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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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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對你說了,這個屬於國.家.機.密!”

“切——”何念西不屑撇嘴,“不說就不說,我還懶得知道呢!”

這個男人,就算再怎麽疼她寵她,但絕對不會失去原則,任何時候都能十足地保持理性,這大概是長時間的部隊生活造就的性格,就算是嬌滴滴的小媳婦兒,也別想撬開他那張緊緊封存著國.家.機.密的嘴。

不過這樣也好,男人嘛,假如敞開嘴巴什麽都說,完全失去堅持和信仰,那也就得考慮一下是否值得信賴了。

何念西鉆進他懷裏,供在他胸前,聽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毛茸茸的頭發被微風吹起,一下一下撩撥著他的下巴,也撩撥起某種夫妻間自然而生的某種情愫,不由得手上家裏,將媳婦兒緊緊摁在懷裏,心猿意馬,腳步越跨越大!

三步並作兩步,眨眼間就回到他的營房。

一進門,直接把媳婦兒放到他那張硬板單人行軍床上,大手一伸,直接就要去解她的紐扣!

何念西一臉黑線,嗖,打了個滾兒,靈巧地躲開那只大手,著急得直嚷嚷:“大白天的,窗戶底下不停地有人經過,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她哪裏是刑震謙的對手,那廝三下五除二摁住她的手腳,人高馬大的身體一股腦兒壓了上來,痞裏痞氣地笑,“我在我媳婦兒面前,用不著要臉!”

說罷,附身,啵兒,響亮亮地在她額頭啄一下,再往下,臉蛋,鼻梁,齊齊蓋上濕濕的印章,最後一低頭,準確無誤,滋兒——逮住那兩片嫩花瓣似的嫣紅嘴唇兒,狠狠地吮!

每個人身上都有致命的罩門,何念西覺得,她的罩門可能就是嘴唇,只要被刑震謙噙住,立即失去任何可以用來反抗的力氣,繼而渾身變得綿軟,就連意識都逐漸陷於混沌迷蒙,只覺得身體融化得找不著存在感,心心念念渴望著能有一把火把她點燃!

反正是在自己男人懷裏……融化就融化吧,有他抱著寵著保護著!

燃燒就燃燒吧,有他強健的體魄可以不知疲倦地為她滅火!

外套胡亂扯下,不知拋到什麽地方,衩衩也被扒掉,淩亂散落在枕頭邊,墨綠色軍被下,兩人熱火朝天廝磨成一團!

刑震謙大手油走到何念西背後,極其熟練地解開小扣扣,低頭咬住淺粉色的小罩罩,一扭脖子,叼著丟到一邊,兩嘟嚕肥美玉瑩的雪團瞬間被釋放出來,晃悠著,刺激著他的視覺。

“哦……媳婦兒,小東西……”

刑震謙噙住一個,又貪婪地用手將那一個擠過來,低頭,強行同時噙住,嬌嫩美艷的胭脂豆,吃不夠啊!

吃著,吮著,舔著,咬著!

滋滋的聲音充斥於耳,空氣裏頓時彌漫開濃濃的暧昧氣息。

何念西喘息著,使勁兒推他的頭,“聲音弄兒小點啊混蛋……”

萬一被別人聽到,多難為情呀,嗚嗚嗚!

可是,他一點都不聽話啊……就像個饑渴的嬰兒,抱著那兩只雪團使勁兒地吮,滋滋滋,愛不釋手!

大腿間,早被挺起的硬物頂住,隔著他還未來得及褪下的褲子,在濕滑水潤的青荇密地一點一點地摩挲,似是在敲門一般。

蝕魂銷骨的感覺過電般導遍全身,何念西的身體正在被熊熊點燃。

忽然,他牙齒輕叩,竟然一口咬住紅嫩的小胭脂豆,頑劣地在兩排牙齒間開始撚來撚去……

“啊……”何念西驚呼一聲:“痛!”

壞流氓,這是有虐待傾向嗎,嗚嗚嗚!

何念西在心裏咬牙切齒地罵,下意識地繃緊了腳尖,預備再給這壞流氓來個雞廢蛋碎!

不知最近是不是被襲擊多了,刑石頭已經有了很豐富的躲避經驗,何念西腳丫飛起前的零點零一秒,刑震謙嗖地從她身上翻下來,回身一撈,來了個漂亮的反擊,徑直將那只邪惡之腳牢牢捏在手上。

當然,另一只腳的襲擊企圖立刻被他眼明手快,成功地扼殺在了搖籃裏。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

女的雪團裸露,雙腿被高高舉起。

男的狹眸微瞇,褲襠被高高頂起。

臥室,床上,這氣氛,怎能不怪異!

何念西怒目註視著表情不明的流氓大叔,雙頰憋紅,呼哧呼哧喘粗氣。

刑震謙眉頭高挑,深眸璀璨,似笑非笑,戲謔魅然,故意將姿勢弄得很暧昧,閑閑地睥睨著她,就不放手。

兩個人都沒說話,四目相對,原本以為要淬出火花的,誰料,不約而同地,竟然笑了場——

哈哈哈哈哈……刑大首長,瞧瞧你那綠瑩瑩的色狼眼神,瞧瞧你的褲襠,瞧瞧你那流氓樣,你還好意思當首長!

哈哈哈哈哈……小妞兒,瞧瞧你那晃悠悠的兩嘟嚕,媚眼如絲,身體滾燙,分明餓的慌,還好意思說我流氓!

兩個人互相揭著對方的短,笑得肚子都痛了。

然後,刑震謙柔柔地,深情地註視著何念西晶亮清澈的眼眸,霸氣十足地發出一聲暧昧低吼:“媳婦兒,老子要疼碎你!把你融進骨頭裏!”

何念西冷汗涔涔撇嘴,“誰稀罕!”

小丫頭片子,別嘴硬,等老子把你伺候爽咯,看你稀罕不稀罕!

廢話不說,直接付諸行動!

哢,解開皮帶扣,拉開褲鏈,把那個憋屈很久的東西釋放出來……

唰唰唰,手腳麻利地把自己全部剝光!

然後再度附身,幫助鳥鳥找到巢穴,在門口窸窸窣窣一陣摩擦,然後,撲,一聲,用力推進去一大半!

身下的嬌人兒頓時臉頰緋紅地燃燒起來,發出幾聲壓抑的悶哼,喘息著掐緊他的背!

女人的嬌哼,是對男人最大的鼓勵,收到鼓勵的刑石頭,頓時勁頭暴漲,咬住嘴唇再一用力,撲,瞬間擠進那狹小柔軟的緊致空間,把那塊小地方徹底撐滿!

唔……這地方真小,真緊,真逍魂..!

老子要死了!就讓老子快點死去吧!

刑震謙繃緊了勁頭,兩條粗壯有力的胳膊撐在何念西身體兩邊,屁股一上一下開始有節奏地做活塞運動……

撲,撲,滋,滋……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同樣的姿勢,再來一次,三二三四,四二三四,換個姿勢,重來一次!

靡靡蕩蕩中,室內溫度被烘炙得就像是暖春時節,被子踢到一邊,床單揉成一團,枕頭掉到地板上,戰地從床這頭轉移到床那頭,推磨子似的轉圈圈!

刑震謙覺得自己就是一頭老驢,挺起重武器,推動他家的小石磨,辛勤賣力地轉了一圈又一圈,孜孜不倦搞生產!

自打有了這只小石磨,老驢腿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幹起活來越來越有勁,進進出出沖沖撞撞,硬板行軍床吱吱嘎嘎地響,眼看就要被晃散了呀有木有!

新婚,雖然還沒入夜,但刑震謙遇上何念西,註定會折騰得部分晝夜,香艷旖旎頻頻上演,怎麽吃都吃不夠,怎麽廝磨都沒個完!

綿綿不休,癡癡纏纏,累癱了猛大叔,晃散了行軍床!

直到何念西累得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嬌喘著一聲聲求饒,刑震謙才決定“槍”下留人,暫且饒過小媳婦兒。

猛刺幾下,忽然肌肉繃緊,瞇縫著眼眸發出幾聲低吼,低下頭,如癡似醉噙住一顆胭脂豆兒,含糊不清地發出粗粗的喘息,抽搐著身體,心滿意足徹底放松在她嬌小的身體上。

何念西覺得一大股暖流正在往自己身體深處註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註射器”噴液時的抽動,這個強健高大的男人,把身體裏最滾燙的東西給了她,自己累得粗喘不已。

那股暖流,實在太有力了,越進入越深,她忽然有點不安——她該不會因此變成“麻麻”吧?

不要啊……她真的不想抱著嬰兒去參加畢業典禮!

扭了扭身體,試探著伸手去推他。

他立即撐起胳膊,體貼地柔聲問:“壓痛你了嗎寶貝?”

啊……寶貝……這個稱呼!

何念西臉頰更紅了,心裏瞬間被傾倒一罐兒蜂蜜,甜滋滋地辨不清今日何日兮……

“沒事,不痛……”

她嬌怯怯地哼唧著,伸出兩條白嫩細柔的胳膊,抱住他的腰,示意他可以繼續壓在她身上。

頭一次,竟然覺得刑震謙該被她心疼……柔柔摟住他,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和強健的體魄,還有那重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她硬是舍不得放手!

忽然又覺得自己可笑,他這麽強健的一個男人,不知道比身材嬌小的她要壯實多少倍,她竟然萌生出想要去心疼他呵護他的感覺!

可,這個跟她無比親密的男人,剛剛進行過繁重激烈的體力勞動,他是她的男人呢,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啊!她怎麽能不懂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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