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8自己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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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圖樣的日子是快樂的,也是辛苦的,嚴墨音每天都在給自己最充盈的放松空間,提起筆來也是有如神助。

雖說嚴墨音要開始設計其他服飾類別,但是目前為止最重要的還是專攻的年輕女裝,因此也沒有懈怠。

程少均每天看著妻子這麽積極用心的樣子,還給生活添趣不少。

“少均,你來幫我看看,覺得這個外套是什麽顏色比較好一點,腰那邊還要不要再收一下。”

嚴墨音雖說這麽說著,但是心裏早就有了結論,現在只不過是想要讓丈夫好好感受一下自己設計的興趣,一起來分享一下。

程少均瞥了一眼漆黑的窗外,有些無奈又好笑的對妻子說:“這些我都不懂,我不知道該怎麽幫你,而且現在你看看外面,都已經是深夜了,你也該休息了。“程少均說這個話完全是為了想讓妻子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妻子不眠不休的,整個人顯得憔悴了不少,看到這個情況自己又怎麽能自己安然去睡覺呢?不過是自己徒增擔心罷了。

嚴墨音卻還是興趣高昂的繼續在那寫寫畫畫,但是那比之前降慢速度不少的筆速和那緩緩不易察覺的點頭,還是顯示了嚴墨音的回答。

程少均也知道妻子要是卯足勁兒做一件事那是不到終點不放松的,哪怕是期間的種種麻煩與障礙也不能阻止她,所以也不願意也不能強制逼她,這也讓程少均又愛又怕,所以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妻子之後得到的那點點微弱的回應,心裏還是比較受用的,也就不做他講想的就獨自入眠。

深夜昏黃的燈光依舊閃爍著,在窗外夜色的映襯下,窗內正不挺不歇揮灑筆尖的嚴墨音也終究是感覺到了絲絲睡意,看了看眼前已經有一沓厚的設計圖紙,嚴墨音的心裏還是頗為滿意的,雖然感覺缺陷不足還是不少,但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有這樣一批‘成果’,嚴墨音覺得也是自己能量記憶大爆發了。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嚴墨音關了燈之後就抹黑回到床上沈沈的睡去。

時間就像平常一樣過的平靜,雖然說是這樣,但是‘交稿’的日期已經是迫在眉睫了,就在明天,當時嚴墨音還有想過到時候東西怎麽送過去,為此還糾結了幾天,沒有想到就在昨天,淩姐就來了電話,告訴我這件事怎麽安排。

“呵呵,墨音妹子,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和你說怎麽把東西遞給我的具體安排了。”淩淑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嚴墨音聞言一頓,繼而笑了笑:“沒有的事,淩姐,我這幾天也正在煩著這件事該怎麽交代呢?現在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現在我的圖樣 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是擔心這個。”

“呵呵,我就知道你還是那麽不負眾望,還是這麽有效率的就把我拜托的事情給辦成了,瞧瞧我,也沒有給你做過些什麽。

“誰說的,淩姐您可幫我做了好些私房定制的衣服,我啊,看著那些漂亮的衣服只有眼饞的勁兒,自己沒有做衣服的能力啊,還有啊,最最重要的一點,我結婚的那套婚紗還是您不眠不休給我完美的完成的,要知道結婚可是人生的一件大事,這還不重要嗎?還算沒有做過些什麽嗎?”嚴墨音好笑卻又義正言辭的反駁道。

“好了,一些廢話我也不給你耽誤了,是這樣的啊,因為考慮到是我們廠請你,所以理當是我們去你那裏那圖樣,但是呢,我們考慮到你現在的所在不是可以隨便進去的,所以就想在那附近的車站送來,但是我又無意間聽見那邊很荒涼的,讓你一個年輕的姑娘走那麽遠再送來也不安全,所以最後我就拍定,和我們廠的一個員工一起在你那裏的門口等你,白天上午,你幫我們送過來,你覺得怎麽樣?”

“行啊,這樣我也省事了,謝謝您的細心啊,淩姐。”嚴墨音其實也在琢磨淩姐會說什麽地點,要是很遠的話,光是出去都感覺會有一大堆麻煩的手續,到時候還會耗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這讓嚴墨音想想都頭疼。轉而聽到淩姐的安排,心裏也頓時平靜下來,又覺得淩姐實在是太細心了,居然連這邊的路況都有所耳聞,還擔心自己的安全,想到這裏嚴墨音不由莞爾一笑。

這天丈夫去訓練之後,嚴墨音就把已經包的相當嚴實的圖樣給放在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早早的吃完晚飯後,嚴墨音就馬不停蹄的拿著東西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嚴墨音這段日子雖然過的有些緊張但還是很高興的,每天都有靈感的爆發,每天都可以閑來無事調侃一下內斂的丈夫。可能該有的麻煩還是會在生活的邊角出現,這才走了沒有多久,嚴墨音就看見單寶雲一個人裊娜的向自己走來。

“墨音妹子啊,你現在往哪兒去呢?”單寶雲看見久違的‘仇人’,還是頗有禮貌的問了一句,要知道自己每次想要找她的麻煩,這個該死的女人卻好像早就知道消息一樣,每次都不在場,想到這裏,單寶雲就恨恨的咬了咬下唇。

“呃,給朋友送東西。單姐,你有什麽事嗎?”嚴墨音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的單寶雲那憤恨的看著自己做的小動作,兩人有沒有深仇大恨,至於那樣嗎?而且居然還好氣兒的問自己現在幹什麽,實在是違和。

“送東西啊?妹子難道你今天要離開這裏?”單寶雲聞言雙眼呆了呆,旋即迅速的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把心裏的那份不屑靜靜的放在心裏,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個不安分的,看她那嫵媚含情的雙眼(實際上是清亮秀麗的雙眸),打扮的跟個妖精似的(很久沒有看見淩姐,特別好好打扮了一下),就知道要去勾引男人,哼,就是個不本分的,單寶雲現在心裏的偏見已經是完全深植入根了的,對嚴墨音的那種做派是有多看不上眼就看不上眼,不就是看著人說話,習慣說聲‘謝謝’嗎?真是!沒錯,單寶雲自從上次比賽之後出了洋相就對現場所有的人,特別是女人,都有一股隱隱的慍怒,憑什麽她們沒有出錯,自己準備的好好的,居然還被人從後面給踢倒了,這都算是個什麽事啊?後來看著這該死的女人無意間的處事風格,這聽一聽也就當作笑話罷了,沒有想到後面說這話的人居然莫名其妙的說到了自己,還說自己真是讓他開了眼界了,沒有想到平時爽朗大方的單寶雲居然還有那麽惡劣的一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雖然,單寶雲知道關於自己的負面傳聞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但回來這麽幾個月根本上是沒有人敢提這件事,知道自己底細的人還不會怕觸黴頭嗎?就這檔口,就看到這麽一個不要命的,單寶雲並沒有站出來把那個說話的小兵給抓住,而是暗暗把他的相貌記在了心裏,轉頭就拜托父親的下屬去調查,以後在慢慢磨死他。想到自己居然還不如一個城裏的普通姑娘,還是那個讓自己恨得咬牙切齒的嚴墨音,心裏的恨意止不住。這下好了,這個女人打扮的這麽光鮮亮麗的去見人,還不是有□,到時候看你怎麽玩蛋。

“沒有啊,就在門口。”

嚴墨音看見對面的單寶雲在聽完自己的回答之後就一直沒有回話,臉上的表情還有些詭異的很,看著自己的目光也變的有些莫名的諷刺,雖然很淺,但還是看到了,這讓嚴墨音有些摸不住頭腦,這人又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看著她還是對自己‘默默無語’,嚴墨音笑了笑便越過她繼續往大門走去。

這下單寶雲可是沒有繼續去追問些什麽,而是打算好好看看,和這個該死的女人‘私會’,轉而偷偷的跟了上去。

嚴墨音到了大門就開始等待起來,等了一個小時之後就開始抱怨這個年代的大哥大實在是太重,自己想要的手機也還沒有面試,不然還可以聯系一下目前淩姐他們的位置。

單寶雲也就傻傻的看著‘該死的女人’的背影,也苦等了一個多小時,而且還是站在陽光不小的間隙下,現在頭都有些暈暈乎乎了,心裏卻還在默默念叨‘等著,等著…’就在這念叨的間隙,整個人就體力不支的給暈了過去,所以說文藝兵和其他普通哪怕特種的兵那還是有體力上的區別的,不說別的,因為單寶雲怎麽說那也是嬌慣這長大的,在家裏那也是有衛生員可以使喚的,就算是來了部隊那也是安排成了文藝兵,平時也就那麽一點訓練,比起其他兵種那還是輕松了很多的,所以這一經過‘一段時間’不算暴曬的暴曬,還是把人給整塌下了。直到過了好幾個小時,單寶雲才被人發現並且送去醫務室,因為她藏身的地方還是極為隱秘的一個角落,要不是剛趕上每天都有人打掃的時候,還指不定會消失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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