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冰帝VS青學

關燈
“雙打不僅是組隊的隊友二人能力值的大小和默契的配合度的問題。”我一邊雙手插著兜走著,一邊嚴肅的給小海帶分析者雙打的問題,面色鄭重,“而且,還需要那個理想組合的條件。”

“是什麽啊?理想組合的條件?”小海帶乖寶寶一樣的提問。

上帝,那次和我的雙打就這麽讓他難以釋懷嗎?為什麽在過去看比賽的路上還會問我關於雙打的事情!

“見過丸井前輩和胡狼前輩的雙打麽?你看就知道了。”我懶得多廢話。

“啊?那個……”小海帶依然懵懂。

“是信賴。”嘆口氣,我解釋道。

“信賴?”

“恩。在他們身上可以感覺到比力量技術更強的信賴關系。那是理想組合不可缺少的。”

說到這裏,我的心中忽地一動。難道龍馬哥之所以是雙打白癡的癥結在於,他除了我之外,一直不能完全地信賴他人?

很難講,但是這應該是對的。我的哥哥,是典型的體力,精神力強,凡事堅持到成功為止的類型。但往往,因為他過於強烈的執著心而導致在成功前繞了遠路,而且在社交上最糟糕的一點就是對於自己不感興趣的事過於冷漠。

我承認,在網球上,他,越前龍馬,很強。

自尊心強,從來不甘心認輸,即使對方的實力勝過自己,也仍然要戰勝對方,不管對方會用什麽樣的招式。

但是同時,在感情上,越前龍馬很弱。

這個家夥,很明顯是個網球強人情感弱智,不知道明裏暗裏拒絕了多少對他有情的小姑娘們,私下裏又因為那冷漠的性子傷了多少小姑娘的心。但對於青學的隊友們,他看似無動於衷,實際上卻又是十分在意的。這一點,我承認,確實讓我介懷非常,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他的愛貓卡魯賓,我很吃醋於哥哥對它的喜愛。很難想象,如果失去這只貓,哥哥會焦急成什麽樣子。但有這麽一句話:“喜歡狗的是忠誠的人。而喜歡貓的,是寂寞的人。”

強大不能成為寂寞的理由,但是強大的人總是寂寞的。越前夠強了,就因為強,而背負了許多的誤解。的確,主角定律也罷,熱血爭鬥也罷,不管對手是誰,贏得總是他。

可是,就算他強大的再怎麽逆天,就算無數人叫囂著“151而已,有什麽了不起”,又有誰能夠理解一個拽小孩的孤單?

或許,這才是他沒有辦法打雙打的理由。

我望著蔚藍的天空,神思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越前!越前!”身邊有人不停地扯我,回頭才看見小海帶皺眉俯視著我的樣子,“餵餵,我發現你神游的很厲害呀!怎麽了?”

我搖搖頭:“感慨某些人的雙打白癡程度。”

“餵!”小海帶不滿的瞪起了眼睛,“我才不是雙打白癡!明明是你自己不好好配合我好吧!”

已經被他的蠻不講理氣得麻木了,我已經懶得再生氣了,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說:“首先,我並沒有指名道姓提出誰是雙打白癡,所以某些人就是在自動對號入座,自取其名;其次,並不是我配合不好你,你要明白,雙打並不是單純的講求一個人單方面的配合;第三,我不是雙打不好。在此之前,我曾在一年半的時間內榮獲美國各地少年網球大賽男女混合雙打三金一銀,所以問題不在我身上。”

一長串論調把小海帶弄暈了之後,我終於獲得了片刻的安生。

老遠就聽見一大群人在以怒吼一樣的聲音大叫:

“冰帝!”“冰帝!”“冰帝!”

這幫冰帝應援團一定練過嗓,賽間都能喊這麽長時候不帶歇氣的。

看樣子,趕上好時候了,不知道這一場比賽是誰對誰呢?

我不再理會身後居然還能找個樹蔭慢悠悠坐下來的那三個家夥,跑到場邊的鐵網前想看個仔細。

看向場邊的記分牌,6:4,3:6,DEF(棄權,雙方平局),1:0。趕上好戲了。

“今次輪到我了!”手裏的網球彈跳著,準備發球的卷發男一臉興奮。揮拍發球的同時,他急速沖前,這不是發球上網嗎?

看樣子,正好還是天才不二對陣丸井最討厭的慈郎嗎?我有點理解丸井一直不願意來看冰帝比賽的原因。說實在話,擁有慈郎這麽一個執著的粉絲,真是令人嫉妒啊~(你的表情是才怪吧!)

對陣的不二妖眼中藍光一閃,手中的球劃出一個清晰完美的軌跡,準確地落到奔跑中的慈郎腳前。

“不是吧!”慈郎一個踉蹌,單膝跪地,倉皇地隨手揮拍一擋。

“不錯啊,竟然瞄準上網選手最頭疼的腳下……”身後的真田低聲喃喃。

“而且,還掐死了腳的動作。”柳前輩補充。

但事實是,慈郎那看似胡亂的揮拍無巧不巧地正好讓球翻過網,落到不二的場地上。

“啊呀呀!過網了?”小海帶看上去有點難以置信,“幸運的家夥!”

“哼。”真田不屑的冷哼,我猜是對小海帶不負責任的猜測。畢竟看那冰帝的孔雀男得意的表情,用腳趾都能想到那個不會是幸運。

“我要上各!”擡手那個慈郎又是一記發球上網。

“還是瞄準腳下!”觀眾的呼喊聲中,不二的回球又一次精準地落到慈郎腳邊。

“哇——”這次慈郎狼狽地摔了個屁股墩,但是球又被看似胡亂地回了過來,再次得分。證實了前一次不是幸運,而他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好啊!”跌坐在地的慈郎孩子似的握拳高呼。

“冰帝芥川勝出,局數1—1平。”

我嘆口氣。孩子,你的美夢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又是不二的發球局,他飄拂的棕發下,擡臂甩出的曼妙優雅的揮拍姿勢,卻讓正想上網的慈郎哇哇亂叫著連連後退,直至底線。

“困在底線了啊。”小海帶醒悟,“那個卷毛擅長的上網截擊被壓制了。”

2-1拿下一局過後,是卷毛慈郎的發球局。那麽,就不能阻止他發球上網了呢。

果然,發球的同時,慈郎極速沖前。

不二揮拍回球時,慈郎已上到了網前,躍起扣殺。嘖嘖,我忍不住一聲嘆息。

他好像瞬間睜開了一下眸子,青藍的眸光一閃,旋轉的氣流中球拍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球自高空而墜,在呆楞的慈郎身後砸出砰然一響。

“那家夥真不簡單。”真田雙手環胸,老成的下了評價。

“青學的人,看樣子還真有點意思啊!”我回頭,發現小海帶已經是一副“發現好獵物”的表情,不自覺的舔著嘴唇,“突然有點想和他打一局呢!”

我沈吟了一下,最後什麽也沒說的把頭轉了過去。一邊是自己隊裏的吉祥物,一邊是哥哥隊裏的好基友,難以取舍啊。

“吶,龍馬~”一片寂靜中,不二的聲音分外清晰。

聽到這個聲音,我心裏猛地一顫。

天啊,來了!那個激動人心的FE的時刻!讓我的血液無時無刻不在沸騰的時刻!

“恩?”大大咧咧坐在教練席上的哥哥擡眼對上他的眼。

“燕回閃和巨熊回擊你都見識過了吧?”望向他,不二的微笑陽光燦爛。

“看到過啊。”他沒什麽反應隨口應道。

“是啊。那麽,”不二的笑意更濃了,看得我心肝都要顫起來了,“接下來我給你看看……”

他正說著的時候,一陣勁風掀動起他柔軟的棕發,拂開他額前輕舞的劉海。劉海下,像最無瑕的藍寶石一樣瑰麗的雙眼一睜,他徐徐吐出一句,“三重反擊的最後一招——白鯨!”

“白色的鯨魚嗎?”小海帶煞風景的喃喃到。

在青學的後援團已忍不住興奮的一片嘩然之中,我只看到我哥哥那傲氣的一笑。

“那麽,有勞了。”兩手插著褲袋,他站起身,望向不二。

橫飛的落葉中,衣袂舞動的他直似將乘風飄舉。

我不由得楞了一瞬間。

“喔!”慈郎的眼突然撐大,不二那顆速度不快的球到他面前時忽然奇跡般筆直上揚。

“慈郎!”跡部的高喊充滿警示意味,但顯然已成馬後炮。

“嗚哇——”慈郎的慘叫聲如同兇殺案的受害者。全場觀眾疑似發夢的瞪視中,那顆球從慈郎身後高空急墜,砸入底線,晃眼間竟又鬼氣森森地出現在對面不二微擡的左手心裏。

“那就是三重反擊之一的白鯨啊。”柳蓮二前輩的聲音難得地帶了感嘆。

“風未停止。”揚起右臂,舞動的棕發下,藍眼中那如刀鋒銳忽地似水溫柔,春花般的笑靨中,他看了哥哥一眼,低聲說道,“再來一球,好嗎?”

大風起兮雲飛揚……此時風中的不二,完全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輕靈飄逸,卻沒人懷疑他那一樣可在萬軍叢中輕取敵將人頭的如虹氣勢。

“比賽結束,青學不二勝,局數6-1!”

看著比賽場中的青學,真田和柳蓮二罕見地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來,今次比賽,勝負難料啊。

“冰帝!”“冰帝!”“冰帝!”怒濤般的應援聲忽然吞沒全場。

刺目的陽光下,跡部夾著球拍步履優雅地走上場來。盛大的歡呼聲中,他閉眼仰頭,一臉愜意。

高擡左手,他伸出一指。加油聲轉為對他個人的狂熱崇拜,“跡部!”“跡部!”“跡部!”轟鳴聲中夾雜著女生哭泣般的尖叫。

他的手臂接著平指。加油聲節奏齊整地轉為,“冰帝必勝!”“冰帝必勝!”“冰帝必勝!”

我已經是滿臉的無語冷汗加黑線。真不明白這家夥怎麽想的好吧!

收回左手,跡部右手揮拍,直指對面。“勝者是跡部!”“勝者是跡部!”“勝者是跡部!”

對面,手冢目光平靜地看向他。

此時此刻,我才能深刻領悟,原來手冢的涵養功夫確實已是登峰造極,不可小覷。我不由得對他產生了由衷的敬佩之情。

表演仍未結束。跡部收回球拍,擺了個兩臂平舉的造型。應援聲忽然戰鼓般急促擂響,“冰帝必勝!勝者是跡部!”“冰帝必勝!勝者是跡部!”“冰帝必勝!勝者是跡部!”

浪濤般熱烈的鼓噪聲中,跡部高舉左手閉目打了個響指,全場立時鴉雀無聲,靜得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甩起身上的球衫外套將它高高拋向身後,剎那間遮蔽了陽光。他自以為酷帥至極地高仰下巴嘴角一翹,睥睨一切的眼角下那顆淚痣鮮明奪目,“這就是我!”

片刻靜默後,冰帝那幫家夥席卷全場的瘋狂尖叫聲似乎要震破耳膜。

在一片人的暈厥聲中,我差點因為忍笑得太辛苦而活活內傷致死。

看起來,真田他們和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家夥……還是老樣子啊。”真田黑著臉說道。

小海帶看起來則是一臉痛苦的表情。想必之前和冰帝的對戰給了這孩子無盡的傷痛啊。

“玩夠了嗎?”好脾氣手冢——我決定從此之後給他改名字綽號——走到網前。

“啊,意猶未盡呢~”跡部也走上前去,伸出右拳和手冢的響亮一擊,“餵,手冢,手腕變遲鈍了吧?”

真田看著手冢,臉上的表情是若有所思。

“冰帝學園對青春學園,第一單打的比賽現在開始!”裁判的聲音終於響起,“一盤決勝負,冰帝跡部發球!”

“這是和你的初次對局吧。”手冢沈穩的語調一成不變。

“啊?不是你一直避開我嗎?”跡部討人厭的傲慢語調也是一成不變。“來吧!”球從澄空急墜而下,伴著“喝!”地一聲,淩空飛去,劃出一道強勁清晰的直線。

瞬間移至落點,手冢甩臂一挑,球衫獵獵生風。

上來就是毫無花俏的真刀真槍啊,這種短兵相接刺刀見紅的正面攻防完全是實力比拼。這倆家夥其實都一樣,老大做慣了,骨子裏全是自信過頭,傲氣沖天。

“咄!”淚痣上黑瞳銳光一閃,跡部的這個回球檫網而下。

奔跑中體勢一變,飛速沖前,手冢接球的姿態擊劍般優雅嚴謹,穩如磐石。球拍斜斜揮出,觸球時發出“當”地一聲輕響。這是一個絕妙的短截擊。

真田已經站了起來,和我一樣來到網前全神貫註的凝視了。

而且我好巧不巧的發現身邊還有山吹的千石和聖魯道夫的不二弟弟,雖然他們都不認識我,我按道理來說也不認識他們。問題是,千石那橘紅色的頭發真的好耀眼啊!不二弟弟你頭上的疤簡直就是你的身份證啊!

網前突然現出跡部淩空躍起的身影,居高臨下地睨向手冢,“咤!”地一喝,他甩拍一個淩厲抽擊。

眉間一凝,手冢的球拍準確擋住球路。但是,意料之外地,那一球手冢竟無法接起。球拍脫手飛出,掉落在地發出“啪嗒”一聲。

全場瞬間啞然。

“這個手冢是怎麽了?上場就變成軟腳蝦了?”小海帶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