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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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敘述者:終於變回敘述者的越前龍雅——打死也不長記性的切原赤也——可憐的來善後的越前龍雅。

敘述者轉換處有*號標記。

當我在柿木國中網球場的教練席上坐著優哉游哉的喝著水,等著因為要訪外校所以特意找來帶隊的體育部的巖崎老師火爆萬分的找著小海帶的時候,一絲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雖說小海帶經常遲到並且在真田的鐵拳下幾乎屢教不改,而且在車上睡過頭導致遲到的次數兩只手加腳也數不清,不過……這次遲到,好像,似乎,也許,可能,會出那麽一點問題?

於是在巖崎老師怒吼著給小海帶打著電話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示意老師把電話遞給我,沖著聽筒裏面警告道:“切原赤也限你現在馬上重新坐車給我滾回來!不?許?在?沿?途?進?行?任?何?耽?誤你聽到沒有!”

在那家夥試著解釋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以求耳根清凈。

真田副部長第二次黑著臉向柿木國中的網球部長,一個名叫九鬼而且長得和他的姓非常相符的家夥為隊友的遲到鞠躬致歉。

“直接開始吧。”柳生建議到。

我點頭讚同,“的確,那家夥坐回來的路上難保不會睡著……小海帶坐的是哪路車?”

“281路。”柳倒是迅速地給出了答案。

“他的終點站在哪裏?”我隨口問道。

“學園站,就是青春學園。”柳看了看他的筆記,話說他的筆記本居然還附有公交線路圖?還真……等等,終點站是什麽來著?

我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柳:“啥?終點站是什麽?”

“學園站。”柳從筆記本裏擡起頭,平淡的掃視過我,“青春學園,離這裏還有五站的距離。”

我二話不說提起網球袋對真田說:“副部長,我過去把切原帶過來,他坐回來的路上絕對會再次睡過去的!”

聞言,真田背後的柳生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練習賽的目的就在於讓你們調整狀態,適應不同類型和實力的選手。”真田簡而言之的把對方柿木國中概括到“實力不同拿來練著玩兒”的類型裏面,皺著眉頭看著我說,“你是唯一一個一年級正選,無論資質和職位都還輪不到你去找遲到未歸的隊友,越前。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安心打練習。”

我被他這一番軟硬兼之的道理堵得說不出話來,理由卡在嘴裏也不敢說出口。

“海帶頭有分寸,放心。他頂多只是到青學網球部裏面鬧著要見手冢罷了,不會有事的~”仁王幸災樂禍的雙手插兜,勾著背頂著柳生的肩膀在我面前晃蕩。

橫了他一眼,我看著真田,確實知道自己過於關註青學就會相對的冷落立海大的隊友們,不過,上天啊,誰來給他們解釋一下這次我是真的知道切原的確會再次坐過站才會擔心的啊!

我這下子倒是突然覺得有點哭笑不得了。

“那麽……我的對手。”聳聳肩,我無奈的說。

仁王挑了挑眉看著我:“什麽?”

“對手啊。”我沒好氣的說,“不是讓我好好練習麽。”

“你的對手是木下二郎。”柳示意我是場內一個黑色平頭,長相普通,好在並不驚悚的男生。

點點頭,我轉身對弦一郎說:“是不是完成額定的練習賽就沒有別的事了?”

大家聞言全部都像是知道我要幹什麽一樣笑了起來。

“還真是傲氣呢,在網球上你的性格可還真跟平常一點都不相符啊。”仁王伸手狠狠的揉了揉揉我的頭發。

餵餵餵我們有熟到這種可以隨隨便便揉頭發的地步了嗎!

伸手毫不留情的把他的爪子拍掉,我抽出網球袋裏的球拍:“那麽,等我十分鐘。”

真田黑著臉轉過頭去就像沒聽見一樣。

自然而然的把這種不作聲的行為當做他的默許,我走上場對著我那個忘了叫什麽的對手微微一笑,滿含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趕時間,只好委屈一下你了。”

對手帶著氣憤和驚異還有不相信我的眼神看著我。

擺擺手,我隨意的說:“我放棄猜正反贏得優先權,你快點挑場地和發球權吧,我只剩十分鐘了。”

沒時間理會對方對我“餵餵餵”這樣不可置信的叫喊,見他挑選了場地,我在發球的位置上做幾次深呼吸,再拍拍球,然後站定,對他抱歉的聳了下肩膀。

掌心向上,拇指、食指、中指三指將球平穩托起,拋送到空中去。

兄弟,不好意思,算你今天不走運。

隨手把球拍裝進網球包裏在隊員們揶揄的目光下撇著嘴快速離場,我邊走邊撥打著小海帶的電話,衷心的祈禱他還沒有在青學惹出什麽大亂子。

電話鈴響了一陣子,聽筒裏總算是有回音了:“摩西摩西?”

“你現在在哪!”我沒好氣的對著電話吼道。

“越前?呃,這個嗎……啊哈哈哈今天天氣真好啊!”電話裏傳出了小海帶“歡樂的笑聲”。

滿臉黑線的站在公交車站等著公交,我實在沒什麽心情應付小海帶白癡的試圖遮掩他中途溜號的行為:“你現在是不是在青學的初中網球部?”

“誒?你怎麽知道?”電話裏傳出來訝異的聲音。

說完之後他立刻知道失言了,馬上補救到:“那個,越前你聽我說啊,我那個,我是來探查敵情的嘛!這個任務可是非常艱巨但是光榮的,我一定會堅決完成使命的哦!還有,你知道我看到誰了嗎?手冢耶!真田副部長心心念念的手冢耶!我這次一定要好好跟他……”

“切?原?赤?也。”

我看著緩緩駛來的281路公交車,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

“嗯……在?”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老子為了你十分鐘解決掉了對手現在正要坐車趕過去接你這個白癡而且沒有大腦最可惡的是居然還不聽話而且沒有記性的路癡你丫的滿意了嗎!”在公交車晃悠悠的在我面前停下的時候我深吸一口氣卯足了勁兒對著電話大聲吼道。

電話裏一陣“咯咯啦啦”的雜音。

看樣子聲音有點大電路有點受幹擾呢……

公交車上的司機大叔以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我。

雜音過後小海帶的聲音更加訝異了:“什麽?你要過來?”

“你對我親自過去‘紆尊降貴’的接你有什麽疑議嗎?”我陰森森的說。

司機大叔慌亂的掃了我兩眼,手忙腳亂的踩下油門發動了公交。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小海帶不服氣的申辯道。

我再次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自己摔電話的沖動,心平氣和柔聲細語面帶微笑聲音輕柔的對電話說道:“你最好在我過去之後發現你老老實實地呆在青春學園中學部的網球部裏面乖乖的站在原地沒有參加任何除了必要的呼吸吐納之外的活動,不然的話,真田也救不了你。”

說完,我一把掐斷了電話。

真鍛煉肺活量啊。

我茫然地舉著電話站在原地,腦海中思索著任何可能的逃生計劃。

上帝啊,不管你叫耶和華還是西蘭花,請快快賜給我擺脫這種困境的力量吧!我可不要回去之後面對越前那個脾氣狂躁的小妞的一百遍英文課本罰抄寫啊!這個家夥是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的啊!

“那個……我可是好好的站在這裏沒有做過任何事情的!”我做出了有史以來最認真最嚴肅最誠懇的眼神轉頭盯著手冢,“打上一球的想法我們可以先放一放,我可是真的老老實實地站在這裏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喲!”

“你這個混賬家夥在說什麽呀!”剛才打我一球的那個卷毛男怒吼著指著我說道,“你剛剛挑釁了我們部長,想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青學的人還真不入流。

我彈著球拍上的網球,晃了晃自己空閑的左手食指,惡狠狠地盯著他說:“我對於你背後偷襲我的那一球都沒有發表什麽看法呢,你這個沒禮貌的家夥現在還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嚷嚷?”

“你!”那家夥被我氣得啞口無言。

沒興致的轉頭對著手冢,我遺憾的說:“看來可惜沒什麽機會和你一較高下了……唉,我還沒打敗你呢,你就會被我們副部長摧毀,真可惜。”

“你這個汙蔑我們部長的家夥快點給我滾出網球部!”那只卷毛的青蛙“呱呱”的吵鬧著。真煩。

“荒井!”我身後那個開始的雞蛋頭對著他著急的大喊。

“荒井是嗎?”我背對著他冷哼一聲,“這球就姑且先還給你好了!”

球在球拍上輕輕談起,我擡高左手臂,球拍狠狠一擊,明黃色的小球就從我腋下飛速向我預期的地點——那只叫荒井的青蛙臉上打過去。

“啊!”“哐!”“嘩啦啦啦!”“哦!”

一陣吵鬧之後,頓時安靜了的場面中,一陣陰冷的“嘶——”的聲音超級明顯。

奇怪,青學的網球部裏還養著蛇嗎?真是奇怪的社團愛好。

我好奇的回過頭去。

……

面對這一片紊亂的場面,我的冷汗緩緩從鬢角滑下。

啊哈哈哈這裏的一切都和我沒有關系哦!

冷笑兩聲,我轉身雙手插兜直沖網球部門口奔過去。

廢話!現在誰不跑誰就是等死的傻子啊!我寧可在青學校大門迎接那個狂躁的小妞我也不想留下來面對一個網球社的憤怒的小鳥啊!

“啊!”

沒料到轉頭就在快到大門口的地方和人撞了個滿懷。這次因為我沖得太快沒來得及剎車,兩人都撞得跌坐在地。

真的是倒黴大了!為什麽這時大門口還會有人竄出來?

“好痛——”兩人一起捂頭慘呼。

低頭一看,是個穿著青學制服,背著一個大大的網球袋的小個子,墨綠色的頭發,長得還挺清秀的。不過這麽小的個子就開始打網球了?該不會是放了學來找哥哥的小學生吧?

餵我說你這個害得我跑不成了的家夥,你就不要喊痛了,我才最慘好不好!

“糟了他想跑!”

“混蛋!快抓住他!”

身後一群氣勢洶洶的憤怒的小鳥追了上來。

怎麽辦啊,我又不是綠色的豬!

雙手環胸,我挑起一邊的眉毛,無奈的看著站在青學網球部裏對著我撓著頭滿臉不好意思的笑容的小海帶,長嘆一口氣。

轉頭看了看一片狼藉宛如臺風剛剛過境的網球場和喘著粗氣在繞場跑的青學眾部員,我擡眼望著青學的冰山部長不怒而威一怒更威的臉色,任命的拉過小海帶對著手冢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手冢部長,是我失禮了。這一次的混亂是我們立海大的部員惹出來的,我代表我們立海大向你們致以萬分的歉意。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沒有關系。還請下次註意。”冰山冷硬的回答道。

我有點尷尬的咳了一聲,正想說話,場邊一個剛跑完就快癱倒在地上的綁著發帶的卷頭發——是荒井我認出來了——一臉氣憤的對著我說:“你們立海大還能被叫做‘王者的學校’嗎?居然慫恿自己的部員來我們青學做間諜,而且還擾亂我們青學的秩序,實在是太無恥了!”

聞言,我和小海帶的臉色不約而同的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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