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孤男寡女幹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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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昨晚……”楚菲聽說了我昨晚的遭遇後一陣激動,我連忙捂住她的嘴巴。楚菲推開我的手,壓低了聲音問我:“有沒有得逞?”

我哼了一聲:“當然沒有,不然你能看者這麽活生生的我?”

“不是,我是問,你有沒有得逞?”

“哈?”

“你們孤男寡女,幹柴烈火,你這頭餓狼怎麽會寬容地放過一只活生生的羊呢?”

“天啊,我以為你會關心我又沒有被歹徒傷到,你關心的竟然是這個,真沒良心。”我吼道。

“你這不是好好的嗎,我關心了也是白關心,哎你難道真沒如狼似虎地撲過去?”

“呵呵,除非狼愛上羊啊愛的瘋狂了。”真佩服楚菲的想象力。不過,我把肖齊和尹超的對話省了去,尹超說的夢話我也沒提,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我也不想讓楚菲擔心。

昨晚,確切的說是今天淩晨,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月老,我問他我未來老公是誰,他嘿嘿一笑說天機不可洩漏,不過可以給我個提示,說我未來的老公長得人模人樣,我靠難道我要嫁給一只豬不成,我追著他問,追著追著就掉坑裏了,我就要發火,月老轉過身對我說,你消消氣,消消氣就明白了……我醒來發現我原來掉床下去了,我“啊”的一聲,擡眼看到尹超嘴裏叼著牙刷,滿嘴泡沫,一臉驚愕地說:“我還以為有色狼闖進了,叫得那麽淒慘。”我嘀咕:“這不就站著一個麽?”“什麽?”尹超含糊的問。“你光著膀子不覺得冷嗎?”尹超被我一問,下意識低下頭,然後不好意思地用雙手擋在胸前,一溜煙跑出去了,樣子真滑稽。

“昨晚蒙娜那個是怎麽回事,還不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我再不轉移話題,楚菲非把我說成女色狼不可。

楚菲嘿嘿一笑,決定供認不諱,開始分泌唾液。

“其實,在蒙娜還沒來之前,我就布置好了‘兇案現場’。利用衛生間裏的接水水管往其中一間通水,管口對著要方便人的頭部,好讓她淋個痛快,再找一根細繩,一頭拴住水龍頭的開關,一頭拴住廁所門的手柄,只要她進去把門一關,繩子就能拉動水龍頭開關……”

“那你不怕其他無辜人員闖進破壞你的計劃?”

“蒙娜進去之前,我在做了手腳的那一間門上貼了張紙,上面寫著‘正在維修暫停使用’,我借口出去打電話那會,去把紙條撕了貼在另一間門上,那樣我就能請蒙娜入甕啦。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石川給蒙娜買衣服也在你計劃之中嗎?”

“那倒沒有,巧合而已,這是充分利用資源。”楚菲越說越起勁,“你沒看到蒙娜那個表情,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出了口惡氣,真高興啊……”

楚菲,你真的高興嗎,我清楚的看到你在得意之時卻失了魂,眼裏隱藏不住的恨與不舍,還有你滿臉的笑容和落寞的身影。我猜,你心理藏著一個秘密,可以稱之為世界上最大的秘密。

“你喜歡石川,對不對。”我心裏這麽問但是我沒有說出來,肖齊說喜歡不一定要說出來,看著對方過得好就好了。有句歌詞是這樣的“暧昧讓人受盡委屈”,暧昧的是他們,委屈的,是我。

“還有件事,”楚菲轉了正經;“小楊姐姐要走了,你知道麽?”

小楊姐姐給我們端了熱奶茶過來,我捂著杯壁,感受著杯子傳遞的溫暖。

“小楊姐姐,怎麽這麽急著要走,你才來成都一年半吶。” 我們都挺舍不得小楊姐姐,她不僅是知心大姐,更是知心朋友,這一年多來。給了我們極大的關照,不說飲料打半折,只要我們有麻煩,她都會挺身而出,說你們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

雖然姐姐看起來什麽都不缺,什麽都看得開,可我隱約感覺到她內心有一種孤獨感。我和楚菲到小楊姐姐住處蹭吃蹭喝倒沒什麽大的禁忌,唯一強調的是不準進入她的房間。這是隱私可以理解。可是當我從門縫裏看到房間裏散落一地的舊報紙和對著窗口的煙霧繚繞著的落寞的身影,我發現自己一點也不了解小楊姐姐。穿過門縫的報紙,頭條標題赫然寫著:“五年前緝毒案情浮出水面,楊天吞搶畏罪自殺……”十五六年前的報紙,小楊姐姐怎麽還會留著?我記得小楊姐姐曾問過我爺爺二十年前接手過一個緝毒案件,會和這有關系嗎?到小楊姐姐就是一個謎,一個迷人的謎。

“遇到你們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快樂之一,我挺舍不得的,但是,”小楊姐姐突然用幽默的語氣說,“我媽竟然叫我回去相親吶。”

“不會吧,小楊姐姐仙女級別的還要相親?”楚菲和我都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小楊姐姐重重地點了點頭。

小楊姐姐本名楊欣,我們本來想叫她小欣姐姐,叫著叫著覺得怎麽像叫“小新”姐姐,之後就改叫小楊姐姐。小楊姐姐對自己的過往只字不提,這也她捉摸不透的引人深入挖掘的魅力。

“放心吧,有機會,我還會回來看你們的。”小楊姐姐說。

小楊姐姐走了,飲吧生意還是很火爆,這還多虧了我和楚菲的大肆宣傳和勤奮拉客。

臨近期末,我們又開始臨時抱佛腳,像高三時候那樣鑿壁偷光挑燈夜讀,忙得焦頭爛額神經萎縮四肢麻痹熊貓眼現死魚眼出。平時屁個人沒有的教室期末硬是擠爆。我好不容易找了個位置,想順便安個窩,於是在位子上貼了張便條:此位子有人。

下午去的時候,發現便條下面多了一行字:人又不在。我莫名其妙,占個位子遭鄙視。

我提起筆在那行字下加了句:大爺我在此。

第二天,便條又加了一行:我去你大爺的。

神經病啊這是,好我就跟你耗上了,我刷刷寫下:有種別裝孫子!

第三天,那人似乎被我激怒了,寫著:想單挑啊還是咋的?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給他回了句:大爺我還怕孫子不成。

不久,那人回說:周六晚上八點,血色餐廳,誰不來是真孫子。

我憋笑,還有假孫子啊。 行啊,大爺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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