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傳說中的爬山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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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石 。

進入天涯海角景區大門後直走片刻就到了海邊的愛情廣場,在這裏放眼望去,在大海中有兩塊像心形一樣的石頭相交一起,上面分別刻著“日”“月”二字。這就是愛情石。相傳古時,在宮中有一對青年男女相愛甚深,但宮中的戒律不允許他們在一起,為了能終身廝守,他們決定到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生活。於是,他們逃出宮裏,長途跋涉,歷盡艱辛,來到了海南。當他們繼續南下時,來到了下馬嶺腳下,也就是現在的天涯海角,只見這裏山海相連,群石穿空,古樹參天,他們就在此住了下來,結為夫妻。從此,丈夫不是耕地就是下海打漁,妻子則織衣做飯,兩人相敬如賓,恩恩愛愛,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無奈,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兩人已到耄耋之年,在一起的時間超過了現代人說的金婚。丈夫知自己來日無多,又不想讓後事累及妻子,因此,想到了自己料理後事的方式。一天傍晚,兩人又像往常一樣攜手來到海邊看日落,丈夫深情地對妻子說:“娘子,此生有你相陪來到天涯海角,日月相伴,白頭到老,足矣!來生再會了!”,話音剛落,人已縱身一躍沈入大海。妻子頓時明白了這是丈夫對自己最後的愛,她哭喊一聲:“相公,等等我!”張開雙臂,撲入海中。剎時,天空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海浪翻騰,樹木折枝,天、地、海無不為之動容。從此,海面上升起了這兩個心形的石頭,它們日月相隨,朝暮相伴,後人稱之為“愛情石”,並在上面刻上了“日”“月”二字。情人們常說的“海枯石爛”,就是指這海這石。“陪你到天涯海角,愛你到海枯石爛”就成了情侶們愛的誓言,天涯海角也成了情侶們山盟海誓最佳的地方,這裏每年都吸引了大批的有情人在此拍婚紗照和舉辦婚禮或結婚紀念活動。

————《天涯海角傳說之愛情石》

看過羅密歐與朱麗葉的人都會為倆人至死不渝的真愛而感動,悲劇的結局雖然有些遺憾但是卻更加的刻骨銘心。愛情石的傳說倒是和羅密歐與朱麗葉有些相似,為什麽真愛總要以死或者分別作為見證呢?童話故事裏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的結局雖然有些俗套,但卻是人人向往。現實總是區別於童話,要不然那位帥哥就不會唱“童話裏都是騙人的”。

我是個特別容易感動的人,看個電視哭個死去活來。早上起來媽媽看到我兩眼紅腫肯定會說:“昨晚又看韓劇了是吧。”

大學以前,媽對我的早戀看的特別緊,我的愛情小苗總是被我媽扼殺在搖籃裏,所以我要擺脫老巫婆的魔掌,高考拼命考外省,任我“逍遙法外”我媽也管不著我。可惜沒被海南的大學錄取,倒被四川某大學收了去。我的天涯海角夢暫時被周公保管著。後來我知道是我媽從中作梗,非要讓我吃做生意的爸爸的老本。最後媽給我的安慰是:大學裏可以談戀愛。

想不到財經院校的男生少得可憐,其他學校僧多粥少,我們學校粥多僧少,以至於那群和尚養成了鋪張浪費的習慣。我只能感嘆,我這一生就只能當老處女咯。

當然,風水輪流轉嘛,我林顏應該還是能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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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夏天,每一絲風都能聞到戀愛的冰淇淋的香甜。

月亮毫不吝嗇把光瀉在爬山虎的密葉上,好似新娘的白紗。站在陽臺上的我,一邊刷牙一邊欣賞懶洋洋伏在陽臺防盜欄的爬山虎。當我還是滿嘴泡沫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重大的歷史錯誤,傳說中的爬山虎的腳不是那樣的,而是這樣的,它分明有人的腳那麽粗,細看還有“刺”,還穿的是……NIKE?

“啊——”一聲打破寧靜的夜,穿過密密層層的爬山虎,直直刺入某人的心臟。接著是不明物體墜落的聲音,再接著就是輪胎與地面急促摩擦刺耳的聲音,我扔下牙刷,急忙沖出門去。

這個時候,我看到刺眼的車燈前躺著一個人,空氣裏彌漫著陣陣血腥。我爸站在旁邊,目瞪口呆。那人膝上的血嘩嘩直流,泛濫的跟洪水似的。我跪在地上,在地上胡亂一抓抓到一團軟綿綿的東西,展開一看,我楞了幾秒,一塊布,三角形的?不管這麽多了,包上再說,瞬間那白色的布被染成鮮紅,我又撕了睡裙的垂邊,繞了幾圈,他的眉頭快擰成一團了,但是竟沒有吭一聲。“爸,還不快點。”我爸才反應過來,一把抱起小青年塞進車後座。汽車消失在月色中。

小青年額頭冒著大汗,我用手壓著他的膝蓋,突然想到那條包在他膝上的內褲,像是女生大姨媽來了被弄上了一樣,我很想笑,但想到在這種場合下似乎不太合適,憋得我難受。

老爸瘋狂地飆車,好似F1賽車手。窗外的路燈也給老爸讓路,迅速往後退。車後追著一群交警,警鈴沒命的響,倒是給我們開了路。醫生護士推著擔架車來迎接我們,然後小青年就被推進了急救室。老爸又和交警交涉了一番,才打發他們走了。

洗了把臉,我和爸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候,突然聽到有人喊“家屬”,我和爸齊刷刷舉起手,想想不對又齊刷刷收回手。

“我是他爸……”我心提到了嗓子,老爸發覺自己說錯了,“的弟弟……的同學……的妹夫……”

“行了行了,我只想說,我們已經盡力了……”我生平最討厭的一句話就是醫生說的這句話,老爸快暈乎過去。“哎哎哎,別忙,我還沒說完,好在我跟閻王爺求了情,撿回一條命。”切,不就是想顯示自己醫術高明麽。醫生又突然問我:“你又是誰?”“我是他女兒。”“哈?那家夥才二十出頭有你這麽大的女兒?”“我他女兒。”我指了指我老爸。這醫生估計腦殘。

醫生走後,就有護士推了個傷員出來。不會吧,有那麽嚴重嗎,包得跟木乃伊似的。病房裏老爸伏在床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孩子啊,你可要挺住啊,快點兒醒過來啊,要不然我對不住你祖宗十八代啊。”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

“停停停……別吵了,這裏是病房,容得下你們大聲嚷嚷麽?”門外的護士小姐一幅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藍貓的樣子。

接著進來一傷員,右腿打了石膏被吊起來,我看清他的樣子,這不是剛才被老爸撞的那位?那這木乃伊又是?這時小青年已經醒了,眼睛溜溜的轉,看起來還挺生龍活虎的嘿。

“就腿斷了,其它沒事。”護士輕松地扔下一句話甩頭走人。幾秒種後又折回來:“別忘了交費啊。”徹底無語。

我嘆了口氣,這好端端的國家棟梁就這樣被我爸摧殘了,心虛一下我也有份,不對,沒事他怕我們家陽臺幹嘛,噢,該不會是偷內褲吧,這年頭什麽變態都有啊。我瞪大眼睛瞪著他,試圖把他瞪心虛了,沒想到他比我還能瞪,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兩雙眼睛對戰了兩分鐘,我爸見苗頭不對連忙給尹超道歉:“兒子,啊不,小夥子,真對不住你,我那時候後真沒想到你會突然竄出來,你放心,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青春損失費,寂寞無聊費我們全包了,你就安心養傷吧。”

小青年把眼神收回來,微笑著對我爸說:“爸,啊不,叔叔,也怪我急沒看路,放心吧,醫生說骨頭接的很好,一個月後又可以淩波微步了。”我爸抓頭:“這跟微波爐有什麽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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