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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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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包間裏的人眼神也都轉移到低垂著腦袋的左嫒身上,眼裏有詫異,有興味,更多的卻是好奇。

要知道這荀少可是出了名的不喜女人近身,外界都在懷疑他的性取向,不過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說出來而已,不說別人,就連他們這幾個十分要好的朋友,都有點懷疑。

左嫒回神後,本是想要倒酒的,可被劉玲的話給擋了去,這會兒,男人的有意刁難,讓她臉色有點難看,不過沒人看到。

她拿起桌上最烈的威士忌,倒了滿滿一杯,紅唇清冷卻不失禮貌地溢出“請用”兩字。

荀歡琥珀色的眸子微閃,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二話不說,舀起酒杯,一口將裏面的液體灌了進去,連續三杯,皆是如此。

第三杯下肚,包間裏立即響起一片掌聲和叫‘好’聲。

冷翊陽漆黑的眸子看向跪坐在地上,低眉順眼的女人,再看看臉色透著一絲緋紅的荀歡,這兩人,貌似有貓膩啊!

後面有人提議搓麻將,幾人沒意見,四少正好湊成一桌,其他幾個小跟班有的在一旁看,有的在唱歌,有的則是喝酒逗美人兒。

左嫒低眉順眼地伺候著,倒也沒出什麽差錯,只是心裏打定主意要重新找份工作了。

與王少坤相比,她更不想與這個男人有任何交集,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興趣,那是兇猛野獸看到獵物的興味盎然,而她們這些小角色,常常會被野獸啃得連渣都不剩。

“左嫒,你過來一下!”

包間裏,突然響起一個邪肆慵懶的聲音,左嫒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沒有動。

而其他人則是不知道這‘左嫒’是誰,都你瞧瞧我看看的。

別人不知道,劉玲可是知道的,她瞪了仍舊垂著頭的左嫒一眼,惱怒地提醒,“左嫒,荀少喚你呢!”

左嫒擡頭,再看看那邊正在搓麻將的幾人,起身,在荀歡身側站定,“請問您需要什麽?”

荀歡拿著閃個不停的手機從位子上站起,“你代我打,我接個電話!”

“抱歉,我不會!”

荀歡看著眼前這個極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女人,性子冷冷清清的,在床上倒是野的很,那味道也是令人懷念呢。

“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話落,他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闊步往外走去。

噗——

霍芃像是想到什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圓圓的黑眸大刺刺的打量著左嫒,語氣興味道:“荀歡,左嫒,這名字還真他麽的銷魂絕配!”

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

這時候他們才認真打量起這個女人來,比一般女人都要高挑的身材,比例勻稱,皮膚是那種誘人的瑩白,標準的瓜子臉,小嘴俏鼻。

認真一看,倒也算個美人,只是那礙眼的劉海幾乎遮住了小半張臉,氣息又冷清淡然,所以很容易讓人忽略。

“左嫒小姐,上唄!”

季一鳴吹了一聲口哨,此時完全成了個痞子,那興味的笑容,大刺刺的眼神,哪裏還能看到一局之長的威嚴。

“放心吧,我們會對女人手下留情的!”

冷翊陽俊逸的臉龐漾著溫和的笑容,鼻梁上的銀邊眼鏡為他添了一抹溫潤儒雅的味道。

君子暖如玉,恐怕說的就是他這樣的吧!

左嫒被趕鴨子上架,只能坐上去了,這麽多人看著,她若是拒絕,誰都下不了臺,這些人,她還惹不起。

不過,既然不是輸她的錢,那她就不客氣了。

坐在她下手的冷翊陽笑得合不攏嘴,剛才她說她不會,他還以為是矯情,沒想到真是個完全沒入門的生手。

“三筒!”

“謝謝左嫒小姐,清一色,胡!”

冷翊陽鏡片下的眼睛精光閃閃,拿起她打出的三筒,將自己面前的牌推倒。

霍芃和季一鳴兩人黑著臉,雙雙瞪向那只菜鳥,“出牌請三思啊,你這是第幾次放炮了?”

左嫒眼皮輕掀,語氣淡淡道,“我說了,我不會!”

聽著她清冷淡然的語氣,霍芃和季一鳴兩人想吐血,這荀歡錢多,想要給人家腰包裏送錢,也別托他們下水啊,居然弄一個不會玩的來頂。

荀歡電話接完,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兩個黑臉一個笑臉,其中一個冷冷淡淡的。

“怎麽了這是?”

左嫒見他回來,立馬從椅子上起來,依舊是那副低眉順眼地說了聲:“抱歉!”

“荀歡,你是不是聯合翊陽坑我們啊!”季一鳴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把玩著麻將,語氣輕飄飄道。

霍芃喝了一口美人端過來酒,同樣附和著開口:“我們打了六圈,她放了五圈的炮,其中一圈是人家自摸,而且基本上都是清一色,十三幺這種大胡!”

荀歡嘴角抽了抽,他看向低垂著頭的女人,只覺頭頂一群烏鴉飛過,良久,妖冶的紅唇裏吐出一句“人才”!

左嫒站在那裏不語。

她都說她不會了,他還讓她頂,難道還想她贏不成?當然,就算能贏,她也不會贏。

荀歡重新歸位。他在椅子上坐下,骨節分明地大掌搓著麻將,“站在這裏,給本少學著點!”

聽到他的話,左嫒準備離開的步伐硬生生頓住,心裏再一次悄悄問候了他祖宗。

晚上下班,空中飄起了毛毛細雨,左嫒掏出垮包裏面的雨傘,準備向捷運站走去,突然,一陣刺目的白光直射而來,很快便是‘哧’的一聲響,一臉銀灰色的保時捷拉風的停在她面前。

車窗下移,一張俊美邪肆的俊臉露出了出來,不是荀歡還道是誰?

“我送你回去!”

不是征詢,不是疑問,而是赤裸裸地陳述著他的意思!

左嫒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厭煩,她沒有說話,而是擡腿就往前走去,現在是下班時間,她沒有必要在對他畢恭畢敬。

然而,沒等她走幾步,手肘就被人大力抓住,手中的雨傘落到地上。

“放手!”

左嫒怒喝,她想掙脫,可對方力氣太大,沒兩下就硬被塞進車裏,同一時間,車門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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