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再走一個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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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假期結束後,小巫師們回到了學校。

約莫等開學過了一周,斯內普的生日過後,塞拉才調整好心態,準備去魔藥教授的辦公室碰碰運氣。

好運的是——他真的沒有改口令。

不知道是因為滿意於她送的禮物,還是因為她附上的信。

信裏塞拉聲稱自己被同學霸淩了,無意間喝了愛情魔藥,總之那天的行為並非出自她本意,她也感到很抱歉冒犯了斯內普教授。

她明確寫道“斯內普教授,以下的內容我句句真心,我認為你是一位傑出的巫師,我仰慕你強大的能力,同時被你的樣貌和身體吸引,也覺得你的性格十分有趣。但我不想讓你誤會,我要說的是,我並不愛你。”

就是這種前言不搭後語的句子,斯內普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反正塞拉感覺自己是必須得這麽寫,她盡力了——但願他別再用大腦封閉術了,那真是要命。

總之,這天七點,塞拉如願打開了門。

“晚上好,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正在如常地拿著筆寫東西。察覺塞拉進來,他面色陰沈地瞥了她一眼:“距離開學已經過去了一周。我以為格林小姐——經過一個多姿多彩聖誕節——已經把她答應的事情給忘了。”

塞拉發現真的見面還是有一定難度的,自己因為堆了滿腦子虛假廢料,現在看著他就臉紅。她小聲說:“對不起。”

她的桌椅被斯內普變回樸素的原樣,雖然位置還是很靠近壁爐——但是壁爐的火也沒那麽大了。在她進屋的功夫,斯內普已經把一疊羊皮紙用漂浮咒堆到了她的桌子上。

塞拉此時不想搞事,因此頗為乖巧地默默地走向處在壁爐另一邊的魔藥材料,剝起了瞌睡豆。

沒一會兒,有敲門聲響起。

“請進。”斯內普一邊說一邊開了門。

是小馬爾福。他很意外看見塞拉,看上去想跟她說點什麽,不過他大概是不敢耽誤正事,還是先去跟斯內普說話。

斯內普給他說了一些他魔藥課作業的問題。每次看到這父慈子孝的一幕,塞拉都感覺奇奇怪怪的,還有一點兒微妙的酸意。他們聲音很低,塞拉也不想聽,更別說小馬爾福還把斯內普給擋住了,於是她只是沒趣地低頭幹活。

“嘿,格林。”小馬爾福叫她,塞拉擡起頭,就看到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兇巴巴地說:“哼,我爸爸已經知道你給我下了那個邪惡的詛咒了,你就等著吧!”

噢。看來這個聖誕假期小馬爾福終於沒忍住在他親爹眼皮子底下偷東西了?塞拉好笑地想,他也好意思說出來。

塞拉立即彎出一個甜甜的笑,只是還不等她反唇相譏,那廂斯內普卻搶先發話了。

“安靜。馬爾福先生,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嗎?”他聲音平靜,在“我的”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塞拉和馬爾福不約而同的扭頭,驚訝地看了眼斯內普。

魔藥課上馬爾福明明也經常這樣,他不知道是跟斯內普太熟悉還是膽子太肥了,總是敢在斯內普的死亡氣場下擅自說話或者搞七搞八,而倘若別的小巫師見此生了效仿之心——尤其是那些格蘭芬多——尤其尤其是哈利三人,則一定會被斯內普狠狠扣分。

塞拉閉嘴了,她朝馬爾福聳了聳肩,幸災樂禍地給他一個“我能怎麽辦呢?”的眼神,就不理他了。

魔藥課上斯內普不準塞拉說話,不然塞拉早就整這個小屁孩了,她討厭他毀掉斯內普的氛圍。而馬爾福估計從來沒意識到自己這樣做惹到了她。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輪到他又氣又怕地離開。

這個小馬爾福,說他膽肥他是真的缺心眼,說他膽小也是真的不經嚇。塞拉估計他此刻正在腦補什麽從此不幸失寵的戲碼。

“格林小姐。”此刻斯內普卻主動開口了,“你對我學院的學生做了什麽?”

“你叫我塞拉我就告訴你。”因為被小馬爾福娛樂到,塞拉又正常了。

“行啊。塞拉,你做了什麽?”斯內普的聲音悅耳。

“樂意為你解答,西弗勒斯。我給他下了個詛咒,如果想偷拿別人東西他就會打自己耳光。”塞拉不明白斯內普怎麽反而變得更好說話了,但反正這是好的變化,她不用想太多,不是嗎?

“真有你的風格。”斯內普似乎在壓抑著怒氣,“你知道他父親是誰嗎?”

“當然。盧修斯.馬爾福。怎麽了?你在擔心我?”塞拉笑著問。

“沒錯,我實在是太擔心我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因為她得罪了校董的兒子,要是她不幸因此被開除,那我可就要失去一個笨手笨腳的幫工,只得獨享這間辦公室了。”斯內普看著她的眼睛,“我以為你至少該知道不要留下把柄,你的小聰明這回不管用了嗎?”

“我當然沒留下任何罪證,謝謝你的關心,西弗勒斯。”她就愛念他這個彎彎繞繞的全名,“還是說你在暗示我不該信任你?你會成為我的把柄嗎?或許……我得給你下個遺忘咒?”

“你可以試試看。”斯內普假笑了一下。

塞拉咯咯地笑了起來,斯內普挑了挑眉毛,表情似乎也輕松了一點。

塞拉那封詭異的信把斯內普拉出了那種謎一樣的粉紅色氛圍,她寫得顛三倒四,鬼才會信,但是它提示了斯內普塞拉還是那個塞拉——

或者換句話說,斯內普發現在他心裏她又不像個“青春期少女”了。

——不管她說的是不是客觀事實,但她的意思是,如果斯內普沒理解錯的話——她不介意他把那就當成事實。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該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斯內普想,她是清醒的就好。

—————

次日,塞拉又出現在了低年級的魔藥課上。

對此小格蘭芬多們表示松了一口氣。周五下課後,三人組一邊上樓一邊聊天。羅恩說:“感謝塞拉。她不在的時候馬爾福真是猖狂地很。”

哈利:“是啊,然後我們就會被斯內普扣分。”

“就是不知道她怎麽又被斯內普逮住了。難道他要關她到期末考試嗎?”羅恩同情地說,“真不敢想象她每天處在什麽樣的地獄中。”

哈利心情不太好:“不知道。剛剛斯內普又在不懷好意地看我,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赫敏卻不讚同:“雖然斯內普教授是很偏心,但是我覺得他這樣對塞拉是有好處的,你們不要把他想得太壞,或許他只是想給塞拉補補課。”

哈利和羅恩異口同聲:“我寧願不及格。”他們對視一眼,都笑了,赫敏則小大人似的地搖了搖頭。

“你們有什麽好高興的,波特,韋斯萊?”馬爾福也來到了禮堂,“因為你們的保護傘塞拉.格林又回來了?可她有什麽用呢?格蘭芬多還不是一樣在被扣分?”

三人冷冷地看著他,但是小馬爾福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他又接著說:“她剛剛去的是校長室,你們猜怎麽來著?我爸爸也在。”他得意道:“她就要被開除了!”

“我要被怎麽了?小馬爾福先生。”塞拉突然出現在了德拉科背後,笑嘻嘻地說:“你爸爸跟我說他的孩子——如果他沒有別的孩子的話那想必就是你了——竟然在和他逛街的時候偷拿店家的東西!他聽說我在當你們的助教,讓我好好替他管教你呢。”

“哇哦,”羅恩在旁道:“不愧是你,馬爾福。”

哈利也說:“你這個小偷。”

小馬爾福又羞又氣地跑了。

塞拉對三人組眼神示意,也去了拉文克勞長桌吃飯。

“真搞不明白為什麽馬爾福會想塞拉退學。”赫敏說:“他一天在得意個什麽勁兒啊?他難道不知道斯萊特林能蟬聯六年學院杯一半靠塞拉一半靠斯內普,而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哈利和羅恩反應了一下,隨後都被她逗笑了,“噢,赫敏……”

—————

日子一天天過著。

最近斯內普越來越忙,他在辦公室裏經常被斯萊特林的學生、其他教授、還有費爾奇等叫走,有的時候幹脆不見人影,桌上留著張紙條通知塞拉他今天有事。

這也是為什麽大腦封閉術學習計劃擱淺的原因——斯內普拒絕了鄧布利多,憤怒地說他這一年事情已經夠多了。

雖然塞拉自覺教她大腦封閉術說不定只是一晚上的事兒,但斯內普顯然不這麽認為。

不過,塞拉也很體諒他——他實在是要管太多莫名其妙的閑事了,他甚至還去給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球賽當裁判!

那幾天哈利都垂頭喪氣的,覺得斯內普肯定要惡意讓他拿不到分了。塞拉忍了又忍,才忍住吐槽“你們難道不覺得斯內普和魁地奇一點邊都不沾嗎”的欲望。

哈利高估了學院分在斯內普眼中的重要性,那還不值得他為之幹球賽裁判這種惡心自己的活。

那幾天斯內普心情極其暴躁。

但是塞拉不能說,她不能讓哈利——乃至這學校的任何一個不知情的人察覺到一丁點斯內普的真實意圖。她甚至在哈利他們問及她怎麽禁閉還不結束時,說是因為被斯內普抓住了把柄,他威脅她如果敢做出魔藥拿不到O這種丟人的事,就讓她被開除。

“我不想被開除。”塞拉可憐兮兮地說,“我沒地方可去,霍格沃茨就是我的家。”

三個小巫師大為心疼,紛紛唾棄斯內普,全然忘記了塞拉平時是有多肆無忌憚。

他們覺得,這就是叛逆少女內心深處的脆弱和柔軟!

除此之外,禁林裏奇洛對獨角獸的殘害也在繼續著。

塞拉隔一段時間就會去一趟——她對獨角獸有神奇的親和力,總是能容易地找到他們。

她一出現奇洛就跑,然後她給獨角獸救治。

她用奇洛的血給每一頭她能找到的獨角獸都下了詛咒——奇洛如果觸碰他們就會感到灼燒的疼痛。

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吸血的直接就是黑魔王的靈魂(靈魂怎麽吸血?)還是奇洛不怕疼痛——這個更有可能,因為獨角獸的血本來就自帶詛咒了,他們連這個都不怕,還有什麽可畏懼的呢。

值得一提的是,他發現斯內普也在關註這事。但是介於他們倆最好不要同時出現在奇洛跟前,她從沒有跟他交流過,只是會做出一些痕跡給他指指路。

斯內普大概也猜到了是她,某次在課堂上指桑罵槐地說了句:“……你們最好專心點不要出錯,鑒於這種植物是如此稀有。當然,如果你們中有些無知無畏的,偷偷去禁林尋找……哼,那我就能少教一個笨蛋了。”

把下面一群老實聽話的小鷹小獾說得一臉茫然。

而在某一天,塞拉發現格蘭芬多的寶石突然少了一大截,從眾人的態度可以明顯看出罪魁禍首是三人組。

塞拉前去詢問——唉,她從沒這麽關心過學弟學妹——塞拉有點微妙地和斯內普共情了,結果他們說晚上還得去禁林勞動服務。

塞拉想了想,艱難地做了個決定,當晚就沒有去。

好在最後沒有獨角獸傷亡。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拿捏如何詳略得當)

順便,獨角獸親和的設定是葉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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