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再發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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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子心情有點差,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她想好好看看李秀英,最後一個調查她,就是發現她一直沈浸在過去的陰影裏無法走出來。只有給她足夠的時間,才能讓她變得正常起來。

看到綣縮在床上的李秀英,心裏湧起一絲同情,一個好好的女孩兒,就因為想謀求一個好的發展,竟然遇到了這麽大的打擊。她輕輕地叫了一聲:“秀英,你好點沒有?”

李秀英一激靈坐了起來,說:“田總,我害怕。”

“不怕,就是正常的調查,你把自己看到的,或者是聽到的一五一十告訴我們就行了,我知道和你沒有半點關系。”洪玫瑰知道對待這樣的人,要小心再小心。所以先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李秀英果然臉上有了好轉,她說:“我能知道什麽呀?我現在什麽都想不起來,腦子裏全是她渾身是血的模樣,連覺都睡不好。”

“你不要老是把這個掛在心上,你越是放不開,這個東西纏你越久,你阻止自己不要去想,慢慢就會好的。再說了,死一個人也算平常事,我們生活當中誰又沒見過死去的人?都一樣的,不要害怕。”

“嗯,我爺爺死的時候,我就站在旁邊。但自己家的人不害怕。”

“都一樣,你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姐妹,你就不會害怕了。”

“嗯,那你問吧,你問什麽我說什麽。”

“你就不能提供一點消息嗎?比如他們說話有不正常的地方,或者田伊蘭給誰打了電話,在電話裏有激動的話語,我們不是打聽隱私,面是為了破案提供證據。”

李秀英使勁地擡起頭,說:“還真的有電話。大約是前天吧,要不是就昨天她死的前一天,她接到一個電話,好像是管她要錢,她一再說什麽調查之類的,後來好像生氣了,就把電話掛了,當時正好肖朗進來,就問好了為什麽生氣,她說誰的孩子病了什麽的,管她要錢,她說要得著嘛,肖朗當時好像也讓她別理這件事。”

“嗯,這就很好,很關鍵,還有嗎?你仔細回憶一下。”玫瑰鼓勵地說。

“剩下都是什麽單位的事,我也聽不大明白。就聽她有一次說什麽胡玉蘭,兩人因為這個吵了一下,但很快就好了,再我就不知道什麽了。”

洪玫瑰知道再問也是這些,因為李秀英根本不在狀態。就好脾氣地說:“你好好休息吧,這樣,你如果想起來什麽就馬上告訴我,好不好?”

李秀英這才松了一口氣,痛快地說:“好,想起什麽都告訴你。”

洪玫瑰離開李秀英就去找父親。

田繼承自從田伊蘭這個姐姐死亡之後,他的行為如同自由行走的風,在酒店裏上躥下跳不夠他忙乎的了。好像田伊蘭一死,田家偌大的家產都應該收歸他的囊中。笑容在他臉上徘徊,在他的眼睛裏翺翔。除了田伊蘭的消息,他對別的人別的事閃爍著漠不關心與已無關的態度。他知道如果自己想夢想成真,就一定要賣力氣地尋找過程中可能要用到的人。他離開肖朗真的去找丁乾坤去了。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讓自己出頭的機會。

丁乾坤對於他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他也聽見了他與肖朗的對話,雖然沒有聽全面了。

“老丁頭,你可別不識時務,孰重孰輕你要好好掂量掂量。他是結婚還不到一個月的外人,而我可是田家最正宗的接班人,如果你把我扶持上去了,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田繼承從頭到尾對丁乾坤就沒有好感,所以,從來也沒想過要尊重他。

丁乾坤完全沒有理會他惡劣的態度,反倒以一個老者的身份寬宏的態度很輕松地說:“這是你們之恒控股和田氏企業內部的事,我沒權利幹涉。你是田家大少爺,這點我們都知道,但我是田家的夥計,一切不在我的掌控中,我只要做好公司應該做的就萬事大吉,其它的,你還是要找董事會,他們才能給出最終的結果。”

“你少來這套了,我還不知道嗎,至少,你的話還是有很大作用的。這些年,田家基本上算是把持在你的手裏,連我的姐姐都得聽命於你。現在可不行了,我可不是我姐,反正這麽說吧,只要你把我推舉上去了,你的很多事我也就不聲張了,你可以繼續你的逍遙自在,我們兩不相幹。”

丁乾坤呵呵一笑,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聲張出去,我也沒覺得自己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你賭博,也想侵吞田家的產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哦,請你把證據拿來?我倒想看看。如果沒有,孩子對不起,我可以告你誣陷罪。”丁乾坤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點都沒有動怒,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田繼承畢竟是外強中幹,沒一會的工夫就露出了原形,他說:“那我問問你,現在這樣的情況,田家產業應該如何處置?”

“我又不是田家的人,我怎麽知道如何處置?再者說了,就算我知道,我有什麽必要告訴你呢?你不是被田家驅逐出去了嗎?我看你還是省省吧,別到時候雞飛蛋打毛都撈不著。”

“老東西,如果我什麽也得不到,你也別想好了,咱們就耗上了。反正你也看到我姐的下場了。”

聽到田繼承如此惡毒的語言,丁乾坤直勾勾地盯了他半天,直到把他盯毛了跑了為止。

已是黃昏時分。金燦燦的晚霞揮灑陽光,把玫瑰紅酒店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為了攔截明天可能進島的記者和游人,酒店已拉起了警戒線,保安全力以赴地守衛在酒店門外,禁止所有進到酒店裏的人外出。

休息室裏還是那樣熱鬧,當然,人們的話題都圍繞在田伊蘭的案件上,尤其是那些被調查的人,很是委屈地相互打探著消息。

洪玫瑰很快註意到一個情況,就是田繼承和丁乾坤還有肖朗竟然聚集在一個桌子上,好像漫不經心地在討論什麽,不一會兒的功夫,肖朗就走了,與胡玉蘭聊了起來。而丁乾坤和田繼承好像就什麽問題討論得有些激烈。雖然雙方極力壓低聲音,但從他們的面目表情上看,一直是田繼承窮追不舍,而丁乾坤則有些不以為然。

洪濤基本上就趴在電腦上,他反覆一遍又一遍要觀看監控視頻,玫子問他有什麽收獲,他搖了搖頭,說:“肯定是有問題,但到底出在什麽地方,真的有些不可思議。”他把自己疑惑的地方都做了截圖,指著其中的一張問玫子:“你看看這個人,你見過嗎?他應該不在咱們的酒店吧?”玫子仔細看了一下,這個人有些神秘,大熱的天戴了一頂帽子,把帽檐壓得很低,很怕讓別人看清他的真面目。玫子說:“沒見過,好像不在酒店。”她想了一會兒,說:“這個人肯定是田繼承說得那個神秘的人,他說有個人特別關心田伊蘭的一舉一動,而且,他還截過田伊蘭,這是肖朗說的,我覺得應該是他們倆說的同一個人。”

“嗯,明天一定不能把這個人放走,你把出島的船只通知一下,一定要我們和島外明天進來的警察全面檢查一遍,才能放人。”

“好,我立刻去準備。”玫子說完就跑了。

玫子回來的時候,休息室的人很快就散了。洪濤把各處的監控又檢查了一遍,這才拉著女兒的手,在一個柱子的陰影裏讓女兒坐下,有些神秘地對女兒說:“玫子,你從現在開始不停地說話,大約說上三、四分鐘。”洪濤邊說邊點燃一支煙。

玫子很奇怪父親的舉動說:“爸,你怎麽還抽上煙了。”

洪濤點燃這顆煙,狠狠地吸上幾口,然後把它放在煙灰缸旁邊的缺口上。不一會兒洪濤眼前就煙霧繚繞起來。

玫子知道父親是有深意的,就按父親的吩咐不停地講著話,主要也是說案情上的事。門口不知道是誰走了過去,玫子習慣地扭頭看了一眼,引起洪濤的註意。他中間出去了一下,但他還是示意玫子繼續。等他回來看了看腕上的表,若有所思地說:“嗯,還真是天衣無縫呀。”玫子知道父親如果不想說,問也沒用,就極力配合父親。

洪濤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說:“晚上好好睡一覺吧,明天是個大硬仗。那些記者比誰都難對付呀,案子越快破越好,我怕節外生枝呀。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都得養精蓄銳了。”

“爸,你一定好好睡一覺吧,有什麽事有我呢,再說黃叔叔他們也被我叫來值班,你就放心吧。”玫子眼眸透出與她年紀不符的沈穩,她知道自己肩上的重擔,更知道酒店如果長時間的查封對自己的生意會有怎樣大的影響。壓力越大,她的表現越輕松,其實她也是給父親看的,怕他為自己操心。

“好,我休息去了,確實有點力不從心了。”洪濤也知道女兒的心境,父女倆心意相通。

翌日窗外飄起了雨絲,小雨如煙霧一般在窗外噴灑,好像噴霧器降低室外的陰霾空氣。酒店門口兩側客人敬獻的花籃上,掛上了串串晶瑩剔透圓圓的水珠,閃著晶瑩的光亮。

玫子終於睡了一個好覺,她感覺所有精神都恢覆過來,就使勁地伸了一個懶腰,很怕這小小的雨水會再一次耽擱出島的行程,就趕緊打電話問島上的管理部門,今天能不能出島。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她心裏很敞亮。快一年了,丈夫與她處在冷戰中,她無時無刻都在想念著他,她希望自己今天第一時間就能看到最愛的人。

父親也起來了,他向習慣了一樣,第一時間就去看監控。這一看不要緊,他叫上兩個保安就沖到田繼承所住的房間裏。果然又出事了,田繼承死了,這次不是刀傷,而是被人槍殺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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