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調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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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樂美走後,玫子說:“爸爸,你說奇怪不,今天出事後,我把視頻反反覆覆看了不下三遍,田伊蘭的房間真的沒人再進去過。保安被我們叫走後,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出入她的房間,而且走廊上連個走動的人都沒有,你說奇怪不?人是怎麽死的?不可能是在休息室吧,那麽多人都看著呢?”

“嗯,我們不急,一點一點調查。如果作案的人是個老手,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的監控,所以,他一定另辟蹊徑,這點毋庸置疑,而且後門的監控壞了,但最重要的前門的卻留下,嗯,有意思。”

“可後門的監控卻關鍵時刻壞掉了,而前面的卻沒有。如果是不想留下影像,應該把所有的監控都破壞掉才對呀?”

“這就說明留著前面的監控對他或她是有利的。”

“從門口進入的可能性為零。”

“如果真的是從窗戶進入的,這場火又有點小題大做。完全沒必要支開保安呀?”

“這些都是問題的關鍵,不到最後時刻,真相是無法浮出水面的。”

“那會從窗戶進?可能性有點小,一會兒我們再仔細查查。”

“我們看看丁乾坤去,他離田伊蘭最近,而且昨天晚上,休息室的視頻顯示他們是一同回去的。”

“好。”

倆人在來丁乾坤房間前,又去了田伊蘭的房間。

田伊蘭的屍體與許樂樂的放在了一起,他們仔細地查看了房間的陽臺和玻璃,這下還真有了新的發現。只見陽臺與田伊蘭相連的地方,有一個不是很清晰的刮痕。是什麽東西貼在窗戶上產生的,而且窗戶玻璃雖然是窗明幾凈,但還是落了薄薄一層灰,上面有新的印痕。而且這些印痕都來自丁乾坤房間的方向。

他們來到丁乾坤房間的時候,屋子裏收拾停當,就等著走了,行李都放在門口。

洪濤問:“這麽急著走?”

“是的。外面一大攤著事呢,田總一死,我身上的事更多了,唉,真是想不到的事。”丁乾坤一臉愁容地說。

“昨天晚上,你與她一起回到休息室,你又出去了嗎?”

“當然沒有。我睡眠不好,一到晚上必須吃安眠藥。我回來就吃了藥,然後看了一會兒電視。”

“你看的是什麽頻道?”

“好像是唱歌的,就是選歌手的那類,北京臺的。”

“你聽沒聽到田伊蘭的房間有什麽動靜?那怕是細微的,你回憶一下。”

“應該沒有,電視的聲音很大,我是按了定時睡的。”

洪濤來到他的陽臺前。他與田伊蘭陽臺的距離大約有兩米,如果想攀爬過去不是不可能,但如同走鋼絲一般。大約五十多厘米的窗沿很難讓人落腳,而且他必須穿過田伊蘭臥室的窗戶,才能到達到陽臺上。更讓人奇怪的是,痕跡只停留在田伊蘭臥室的窗戶上,再沒有進行的跡象。除非他運用了特殊的輔助工具,而一開始卻沒用。洪濤用探究的眼光掃向丁乾坤,他發現丁乾坤有了不易察覺的慌亂。

“據我所知,田伊蘭結婚以後,她的財產和企業交由她本人管理,而她的律師團隊也會在近期接手你們的業務,對嗎?”

“是的。”丁乾坤鎮定地說:“這是我最希望的,我老了,幹不動了,老田總在的時候,我就想脫身,一直沒辦到,唉,剛剛有點希望,這下又要泡湯了,唉,就是勞碌的命。”

“你站在那兒一下別動,我代表司法機關,現在對你的房間進行搜查,請你配合。”

突然的指令,令丁乾坤懵了,看了看門口的保安,無可奈何點頭同意說:“好,我配合你們。”

玫子迅速開始搜查,而洪濤則繼續發問:“在監控錄相中,我們發現了你要田伊蘭簽署的幾份文件,當時被人沖散了,我們就要那幾份文件,我懷疑那幾份文件有欺詐行為,我們今天必須得到它。”

“什麽文件?我怎麽不記得了。”丁乾坤一臉的漠然。

“就是你一心想要她簽字卻沒有做到的文件。”洪濤打掉他的幻想,擲地有聲地說。

玫子沖著父親搖了搖頭,意思是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她開始打開丁乾坤的行李箱,丁乾坤一個箭步沖了過去,說:“這裏都是我換洗的衣物,你們也要搜嗎?”

洪濤說:“所有的東西,甚至你現在的這身衣服都是我們搜查的對象。”

玫子順著丁乾坤的眼光,首先在行李箱的夾層裏拿到文件。丁乾坤暴跳如雷地說:“我當天只是讓田總看一下合同的條款,根本不是你說的什麽簽署。如果你們發現這些不過是些商業上的正常合同的話,我要告你們,別以為只有你們懂法律,我現在就與我的律師通話,讓他第一時間上島。”

“田繼承能證明當時你確實是要田伊蘭簽字的,只不過是他沖散了你的如意算盤。你放心,是非曲直終歸會水落石出的。我們不怕告,我現在還要鄭重地告訴你一句,不要亂走動,註意安全。最重要的是不要自作聰明地想要逃離酒店,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丁乾坤上前想要阻止洪氏父女的離開,說:“你們憑什麽?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孩兒讓你耍著玩?你們沒有真憑實據就想懷疑我,你們必須給我說清楚。”

面對丁乾坤的胡攪蠻纏,玫子指了指陽臺方向,意味深長地說:“有些人就算沒有動手成功,只要有了預謀也算參與了犯罪。”

玫子話打消了丁乾坤的囂張氣焰。

“爸,你說他是不是所有人中最有嫌疑的。”父女倆走出丁乾坤的房間,玫子問。

“對,表面上看是這樣。他有動機,有手段還有有利條件,最重要的是他的臉上還有一股殺機。”

現在就要看看是誰有機會接觸到了醫生,必須要把那把刀弄到手,才有可能作案。”

“能不能是醫生本人?他利用這個,反而可以洗白自己。”

“這個不是沒有可能。”

“接下來我們問誰?”

“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朱麗娜,她好些了嗎?”

“好像好了。”

“再一個就是李秀英,她知道的肯定比別人多。”

“好吧,先問朱麗娜,這把火肯定是她故意為之,她到底與誰聯手的呢?”

朱麗娜與李秀英都在理療室。她們倆各自躺在相隔很遠的位置上,沒有任何交流。尤其是李秀英,很顯然還沈浸在早上的悲劇中。

洪濤把李秀英讓到辦公室,坐在朱麗娜的對面開始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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