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吳力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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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雙手遞過來一張名片,玫子看了一眼,上面好像是一個什麽高級私人的醫護會所。就拿著名片,走向已經回到桌子邊休息的田伊蘭旁邊,遞過名片說:“有位先生想見見您,不知道你肯不肯。”

田伊蘭接過名片,又往玫子指的方向張望了一下,說:“好像是我父親的主治醫生吧,他要做什麽?我不見!”

她剛說完,就見那句男子走了過來說:“田總,我想請您借一步說話,我真有事相求。”

“果然是您,我什麽都不想聽。”田伊蘭轉身想走。

男人面露難色,懇求地看著肖朗說:“只需要十分鐘,無論您說什麽,我都不再反對。”

肖朗對他們的事一無所知,就對田伊蘭說:“不管碰到什麽事,我們都要好好解決不是?這不是你經常說我的話嗎?”

田伊蘭勉勉強強同意了,但語氣極為不好,她說:“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是為什麽而來的,就算給你一個機會吧。”

吳力坤打算讓田伊蘭到自己的房間,但田伊蘭說什麽也不肯,而且,她也不同意到自己的房間。

玫子靈機一動說:“到我的辦公室吧,那裏特別安靜而且沒有人打擾。”

兩人這才往右邊走,玫子在前面領路,她偶然一回頭,發現吳力坤好像低人一頭一樣,恭恭敬敬候在田伊蘭的身後,小心翼翼地跟隨著。而田伊蘭則不卑不亢地昂著頭,高跟鞋踩出有節奏的韻律,跟她的人一樣趾高氣揚,好像男人是她的管家一樣。

玫子打開辦公室套間的門,然後就退了出去。

“田總,希望您高擡貴手,不要再有權威的雜志和公開場合下再說我們醫院的……”他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說:“不要再說一些不負責任的話了,我們家是祖傳醫家,到我這都第五代了,我們也算是德高望重的社會上有頭面的人,你的一些言論對我們個人醫院來說實在是傷害太大了,田老先生已經過世了,我們在一起的治療時光是愉快的,您的父親對我一直是尊敬有加,希望也能和您和睦相處。”

“與我父親交好?如果不是在他臨死的時候,入了你的迷魂陣,他怎麽可能誰的話也聽不進去?連美國來的專家他都不信,只信你一個人,因為你在最後的時刻,長期給他註射一種能讓他產生幻覺的藥,所以,他的病情才會發展的那麽快,不然,我的父親說不定現在還活著。”田伊蘭臉上越來越凝重。

吳力坤小臉煞白,慌忙解釋說:“完全不是事實,你老父親病重的時候,你一直在英國,等你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病入膏肓了,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這一點你父親是最明白的。”

“我知道父親無法逃脫死亡,但肯定不是那麽早,如果你不給他用那些藥,他至少還能多活一年半載的。”

“你父親為什麽這麽信任我?是因為我從來都是對他言聽計從,註射的藥雖然每天三只,但也絕對沒有超出用量,如果真的超出了,我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裏嗎?你父親在臨死的時候,一再跟你說不要難為我,我相信,他是個明白人。”

“言聽計從?你是醫生,你要對你的病人負責,而你為了討好我的父親,只要他要你就給,導致他病情很快惡化。”

撲通一聲,吳力坤竟然給田伊蘭跪了下去,他雙手作輯地舉過頭頂說:“田總,我用自己的良心做保證,我真的沒有給你父親用過超計量的藥,我只是在哄你父親的時候,用一些正常的鎮痛類藥做替代,那也是他最痛苦的時候,你可以到我的醫院去查,一查就知道真相的。”

“我不想再耽誤工夫了,查你?那可是你開的醫院,我查有什麽用?我在父親的支票本上卻查到了他光打給你們醫院的醫療費用就上百萬,這個,你沒有異議吧?”

吳力坤啞口無言。他默默地站了起來,拍拍膝蓋上根本不存在的土說:“你如此一意孤行是要吃苦頭的。”

“你要是敢,你早就去告我了,那樣,你的醫院也就完蛋了。這是要你命的事,所以,我說與不說都看我的心情,你就回家燒高香吧,我要是心情好了,可能就把這事忘記了。”

田伊蘭說完一甩脖子上漂亮的絲巾,轉身走了。

吳力坤沖著她的背景,惡狠狠地罵了一句:“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瘋女人。”

洪氏父女在辦公室的另一個房間裏,在攝像鏡頭的幫助下,親眼目睹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父親對女兒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像這樣的我們現在還一無所知的人,還在酒店或者島上,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如臨大敵?”

玫子這次終於信服地說:“真的是要出大事了,你看,這天怎麽總也不晴呀。”

外面的雨一會大一會小,但總也沒放晴,有些性急的人,已經拿著雨具跑到四周觀看漲潮的盛況了,雖然靠不到近前,卻也被翻滾的浪濤和盤旋而上的水流震驚得目瞪口呆。有人說,這樣的景觀真是一大奇跡。而那些常年來到此地的人,卻有些不以為然地說:“明天就能放晴,晴天的時候更震撼。有人點頭附和著說,要是天晴了,看這樣的景觀就是最好的享受。

好多從外地而來的攝影師和記者,不顧雨水的傾侵蒙著雨衣,用特殊的相機拍著他們最滿意的作品。

傍晚時分,雨真的住了,天也完全黑了下來。休息室裏燈火通明,人們興奮地議論著,渴望明天是個好天氣。

新婚夫妻正在竊竊私語,胡玉蘭不經意間走了過去,她拉住肖朗的手,搖晃著說:“肖大哥,可不可以陪我跳一場舞?嫂子把他借給我十分鐘,好嗎?”肖朗直視著妻子田伊蘭的臉,而田伊蘭則微笑著點了點頭。

肖朗與胡玉蘭剛進入舞池,洪濤就走了過來,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田伊蘭禮貌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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