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狂歡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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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斷秋頓時如鯁在喉:“算了,看看雕塑裏裝的是什麽吧。”

祿起將雕塑扔到了墻角,雕塑就是普通的陶土制成的,和墻壁撞擊後碎了一地。

碎片之中躺著一塊肉色的物體,只有一塊橡皮的大小。

那個東西突然在地上彈了一下,像是有生命一樣。緊接著它又停止了動作,再次變成了一塊死物。

“這個直播世界中有長這樣的蟲子嗎。”花雨斷秋自言自語道。

正在這時,原本一動不動的肉塊突然立了起來,整個肉塊反覆被壓縮了一般,高度縮減了一半。但是下一秒肉塊恢覆了原樣,並且同時一下從墻角跳到了門口,騰空的時候離地面超過了二十厘米。

肉塊落地的時候再次出現壓縮的狀態,看上去想要一鼓作氣跳到門外。

正在它即將第二次彈起來的時候,突然被一只鞋砸中。

只聽啪嘰一聲,一只靴子掉到肉塊之上,鞋底正好踩住了肉塊。

花雨斷秋單腳著地,金雞獨立的跳了過去。

就在他的鞋子快要被頂起來的時候,花雨斷秋一腳踩了回去,還蹲下來將鞋帶系好。

肉塊被他踩在腳下,徹底不再掙紮了。

花雨斷秋這才將腳挪開,只見肉塊已經被踩成了一片薄餅,薄餅上還印著他鞋底的花紋。

“哎呀,一不小心就踩成這個樣子了。”花雨斷秋十分沒有誠意地說。

竺軼和祿起走到門口,近距離圍觀這塊奇怪的肉組織。

這片肉塊仔細一看,外表有些粘乎乎的,而且剛才在地上跳了半天,再加上被花雨斷秋一腳踩住,上面應該已經布滿了灰塵,但是實際情況卻和這恰巧相反。

這塊肉依然帶著油脂般的晶瑩剔透,甚至看上去入口即化,就算被踩點在地上,也沒有染上一絲臟汙。

正在這時,原本已經被踩成了餅狀的肉塊,突然之間又慢慢地收縮。

餅狀逐漸凝結成了原本的塊狀,並且能夠看到肉塊晶瑩的組織正在不斷的顫動,就像其上的每一個分子都有自己的意識一般。

肉塊的組織之間開始不斷的裂變和吞噬,變成了不同於最初四四方方的形狀,反而扭曲起來。

突然那塊肉開始急速地膨脹,仿佛參了酵母的面團,又像是被吹得鼓起的氣球,外表的變化更加明顯,逐漸形成了如同一張嘴唇的形狀。

那張嘴唇突然張開,其中是一顆肉色的腦袋,像是水蜜桃味的棒棒糖一樣的色澤。

那顆頭在出現的瞬間便發出了聲音:“祭品……祭品……我需要……恢覆……”

斷斷續續的話語停止後,那顆腦袋瞬間萎縮融化,脹大的肉塊也重新縮回到了最初的大小。

【劇情探索——進度30%

(你找到了來自於未知的身體,雖然這僅僅是一部分。)】

“布置案發現場的人將這個東西藏在這裏,究竟是何用意?”竺軼看著地上的那塊東西說,“這家夥應該是那些人所要獻祭的對象的一部分。那東西應該處於虛弱的狀態,所以只需要進行大量的獻祭來恢覆自己的實力。讓身體的一部分降臨獻祭的現場,的確是最快的途徑。”

“話是這麽說……”花雨斷秋看向他,“可是你為什麽這麽熟練啊?”

“既然這樣我們就把它銷毀。”祿起說完後便要動手。

“等一等——”竺軼阻止了他,“我們把它帶上,而且我懷疑我們之前去那幾個現場的時候都把這東西看漏了。”

“其他的現場可以解釋,但是畫室裏我們的確找到了,雕塑裏面只有一把鑰匙。”花雨斷秋說。

“畫室裏的雕塑已經被人換掉了。”竺軼說,“但是其他地方的不一定。”

“我們現在發現,是不是已經晚了。”花雨斷秋問道,“畢竟這場直播裏,和我們目標任務不同的主播不可能只有一個人。如果你們的那個朋友和它們一起協作,並且在比我們更早的時候知道這些情況,他們還有必要把這東西給我們留下來?”

花雨斷秋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肉塊:“就算我們能夠找到,也只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東西根本不重要,何必浪費時間去找。”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花雨斷秋說,“這些都是他放下的誘餌,有可能對我們有用,也有可能對我們沒用。並且他也提前猜測到我們會考慮到是誘餌的事情。但是他並不擔心,因為他知道我們即便已經想到了,也不得不繼續踏入他的圈套。”

“聽上去第三種情況的可能性最大。”竺軼說,“就像你說的,就算是圈套我們也不得不踩。”

三人合計,一方決定先回到河邊,再找找看有沒有這個雕塑,以及演唱會現場,舞臺的布置太覆雜,也許他們當時將一些裝飾品和這個雕塑混為一談,於是遺漏了一些地方。

竺軼離開古宅,到之前買炸香蕉的老板那裏買了一個裝飾品,又將這個裝飾品隨便掛在了身上,拿著透明的塑料盒回到了古宅中。

花雨斷秋看到他回來的時候腰間掛著一個穿著粉紅色公主裙的塑膠洋娃娃,洋娃娃的五官還是以拙劣的方式印在塑膠上的。

花雨斷秋頓時覺得眼睛有些火辣辣的。

竺軼將塑料盒蓋在了肉塊的上面,肉塊懶洋洋地挪動了一下,竟然十分乖順地爬到了盒子的底部。

“這東西先給我吧。”祿起朝他伸出手。

“不,我對他很感興趣,就放在我這裏。”竺軼蓋上蓋子,將包裝盒裝進了道具口袋中。

“嗯,隨便你們放在誰那裏都可以,只要不放到我這就行。”花雨斷秋在一旁說道,“畢竟作為一名優雅的紳士,身上怎麽能攜帶和紳士風度無關的東西。”

三人又重新回到了十字橋下的河邊。

白天的河堤上,來往的人雖然不多,但是沒有斷過。

河堤旁邊的公路並非是主幹道,但是在附近上學的學生都要從這條路上經過。

出了命案以後,家長們也不敢讓學生獨自出門上學,特別是這條河堤已經被列入了全市最危險道路的前幾名。

這座城市兩個月以來的死亡人數已經超過了三十人,雖然警察至今還沒有調查清楚其中一些人的身份和來歷,城市本身的失蹤人數也不足以構成死亡人數,但是這些案子還沒有結案之前,市裏會一直保持著人心惶惶的社會狀態。

即使是在堤壩上行走的人,都離河邊相距甚遠。看到三人竟然從樓梯上走下了堤壩,路人們都有些驚訝。

不過沒有人多管閑事上前勸阻,而是躲得遠遠的,生怕會有倒黴的事情粘到自己的身上。

三人走到了十字橋的橋下,在十字橋上游大約50米的位置,就是警察們找到的存放屍體的地方。

竺軼沒有先去尋找那個被刻意挖出來的窟窿,而是在十字橋橋底下走了一圈。

他突然蹲在了其中一根橋墩的旁邊,然後以這個角度往下看。

橋墩上有凸出來的水位刻線,此時是汛期,河水淹過了兩根水位線。

“發現河邊屍體的時候,水位應該比現在更高吧?”竺軼問道。

花雨斷秋算了一下時間,然後點了點頭:“你是說有東西藏在了下面?”

還未等到回答,花雨斷秋突然看到竺軼跳到了水裏。

“他要跳河跟我沒關系啊。”見祿起看過來,花雨斷秋苦惱地說,“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有一種自己是小說裏拆散主角的惡婆婆的感覺。”

祿起沒有理會他插科打諢,也跟著一起跳了下去。

“這下更像了……”花雨斷秋看著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以及一圈圈逐漸平息的波紋,喃喃自語地說。

過了大約兩分鐘,竺軼從水裏鉆了出來,祿起緊隨其後。

花雨斷秋發現竺軼的手上拿著一個熟悉的雕塑,只不過這個雕塑已經被水泡得黝黑,拿在手上的感覺也沈沈的,就像是吸飽了水的海綿。

竺軼從水裏跳上來,甩了甩頭發上的水,用手背將臉上的水珠擦幹凈。

衣服變成了透明的質地貼在身上,細小褶皺整整貼附,描摹出肌肉的線條。

花雨斷秋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然後微微一笑說:“穿濕衣服會感冒,不如我的吧。”

說完他便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剛遞過去就被一只手接住。

祿起十分自然的將花雨斷秋的衣服拿過來,又十分自然的給竺軼擦起了頭發。還一點都不浪費地給自己的頭發也進行了一次擦拭。

“可以了。”祿起將濕漉漉的衣服重新扔到了花雨斷秋的手上。

花雨斷秋保持著微笑,用元素控制的強化能力將自己的衣服烘幹了。

在河堤上經過的路人看到他們三個一個光著上身,兩個渾身是水,都在嘖嘖稱奇。

“這些人怎麽膽子這麽大?”

“十字橋下面死了這麽多人,也不怕遇到水鬼,還敢游泳。”

“說不定是試膽挑戰,現在的年輕人不都喜歡玩這套嗎。”

竺軼已經將那個雕塑砸開,裏面果然和在古宅中看到的那個雕塑一樣,有一塊晶瑩剔透的肉塊。

但是這一塊出現的時候便是膨脹的,仿佛在水裏泡了許久後發脹的樣子。

離開雕塑的禁錮以後,這塊肉身上的水份竟然逐漸的被濾走,過了片刻體積變縮小了三倍,又回到了一塊橡皮的大小。

在恢覆的那一瞬間,肉塊也好像恢覆了自己的活性,竟然朝著鵝卵石中間的縫隙鉆下去。

然而還沒有等它得逞,竺軼就用之前在老街買到的塑料盒扣住了肉塊。

塑料盒中原本的那一塊寄居者開始出現了變化。肉塊的組織像是發芽的綠豆,逐漸生出了和酒店裏擠出的平價牙膏粗細長度一樣的肉芽。

這些肉芽自顧自的朝著另一塊新來的寄居者伸過去。

而另一塊則像遇到了即將要獵殺它的獵人一般,緊縮後再彈跳,試圖沖破蓋子離開這個小小的空間。

然而在新來的肉塊即將要碰到蓋子的那一刻,老房客的肉芽突然暴漲,一下子卷住了新加入的肉塊。

兩塊不知名的肉塊相觸的時候,塑料盒的外層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就像塑料的材質被兩塊肉接觸時發生的反應變得扭曲。

裏面的兩塊肉正在融合,之前的那一塊以強勢的姿態吞噬了來自於河邊雕塑的這塊肉。

“像細胞一樣。”花雨斷秋觀察著塑料盒中的光景一邊說道,“不知道它們的優劣勢究竟是怎麽區分出來的。”

“時間。”竺軼說,“河邊案件發生的時間比起老宅案件發生的時間更早。”

“放置在河邊的這塊被獻祭者的身體部位,處於獻祭者的弱勢期。”竺軼猜測道,“放置在老宅的,則是已經經過了幾輪獻祭後的狀態,自然就分出了強弱。”

“看來只有找到演唱會現場的肉塊,才能夠確定這個推論是否正確。”花雨斷秋點了點頭說。

“演唱會現場的,估計已經不是這個形態了。”祿起突然說,“不算上今天在布料店的案件,因為演唱會便是最後一起。前面經過了這麽多場獻祭,身體部位能夠發揮出的力量會逐漸的提升,所以我們沒有在演唱會現場找到雕塑,還有一個可能是因為它自己離開了。”

“如果它自己離開了,又會去哪裏呢?”竺軼用指尖點著下巴。

三人對視一眼,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布料店裏的慘案。

白韭就算是以主播的身份,也沒有辦法在任何人都沒有註意到的情況下將布料店裏的店主人和顧客殺死。

如果這座城市裏多了一個需要不斷獵食的邪神身體的一部分,那麽作為和邪神聯系最緊密的信徒,無疑是邪神最先會找到的對象。

也許那個邪神要找的原本就是信徒,店鋪主人只是受到了連累。

三人重新回到了布置演唱會的體育館。

因為出了事情,再加上昨天留在體育館裏調查的警察竟然全部失蹤了,體育館現在還繼續封鎖著,周圍停著十來輛警車,一旁的警察神色焦灼。

三人在人群中看到了東門警察局裏的那個小警察。

小警察也看到了他們,連忙帶著幾個同事走了過來。

“局長今天為什麽沒有來上班啊,你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小警察說道,“昨天來演唱會現場收集證據的同事們全部都失蹤了,而且監控裏他們是在同一個瞬間消失的。”

“現在你們得出什麽結論了?”祿起問道。

“大概鎖定了三個嫌疑人,他們是在昨天深夜的時候來到體育館的,但是因為周圍已經熄燈了,監控錄像裏面沒有辦法看清楚他們的臉。”小警察說道,“但是他們的身材特征很明顯,三個人的個子都挺高,而且……”

小警察說著說著,目光突然落到了祿起三人身上。

“而且什麽?”竺軼笑瞇瞇地問道,“繼續說呀。”

“而且……什麽都沒有,你們當我什麽都沒說好了,我只是看錯了。”小警察連忙將頭搖得像一只撥浪鼓。

“有什麽事情說出來就好了,藏著掖著反而會產生誤會。”竺軼善解人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警察繼續搖頭:“不了不了,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麽誤會。局長你們調查的案件裏應該有需要保密的事情,還是不要追根究底為好。”

竺軼聞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孺子可教。”

小警察打了一個哆嗦。

竺軼又問:“我們現在想進去,裏面的人多嗎?”

小警察轉頭看了一下現場的人,然後在心裏數了數說道:“裏面有三個人但是都在全場搜查,沒有固定的位置。如果你們要找他們,可以用對講機。”

小警察說著就要把自己的對講機掏出來。

“不用了。”竺軼擺了擺手說,“他們不在我們才好辦事。”說完後他還朝著小警察擠了擠眼睛。

小警察:“……”

進入體育館的時候,竺軼回頭看了一眼呆立在外面的小警察。

“我猜他現在心裏正在祈禱我們不要犯下什麽事情,否則他便要和我們共沈淪了。”竺軼促狹地笑笑。

“何必自己的難度。”花雨斷秋難得正經一次,“說起來我們這次直播已經腹背受敵了,甚至連敵人究竟有多少都不知道。”

進入體育館以後,他們果然遇到了一隊搜查的警察,在詢問了他們的身份以後,這隊警察便沒有繼續糾纏。

三人順利的回到了舞臺中央,和昨天相比,舞臺上的東西又少了一些,應該是發現警察們失蹤以後,警察局便把能搬回去的東西都帶走調查了。

竺軼站在舞臺上,仰頭看向上方。燈光關閉的狀態下,頭頂搭好的裝飾作用的簾幕隨即變成了重重疊疊的一片黑影。

竺軼在黑影中看到了一個手掌大小的東西懸掛在上方。

他立馬去到後臺,過了一會兒搬出來一梯子,架在了地上。

頭頂的裝飾有四米高,即使是在臺下望上去,註意力也不會落在頭頂上,所以這些警察包括昨天的他們都沒有註意到搭建起來的天花板上,還掛著一個證物。

竺軼爬上去,發現熟悉的雕塑像一只葫蘆一樣掛在那裏。

雕塑的下半邊洞開,似乎有什麽東西擠破了密閉的陶土。

旁邊懸掛著的幕簾上,還殘留著一些不明液體,讓布料看上去亮晶晶的。

竺軼伸手將雕塑摘下來,回到了舞臺上。

“還真的對我們猜中了,這裏面的東西已經跑了。”竺軼沈默了一會兒說,“那幾個失蹤的警察可能剛好遇到了它,然後就被吞噬掉了。”

竺軼將放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塑料盒拿出來,將陶塑靠近已經融為一體的肉塊時,塑料盒裏的肉塊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身上竟然生出了幾條肉芽,像腿一樣踩在塑料盒上,支撐著自己的整體往後退,一直退到退無可退為止。

“只是一點陶塑裏殘留的液體,就能讓身體的另外一個部位害怕成這樣。”花雨斷秋猜測道,“這東西的本體,本身應該就含有吞噬的特性,所以身體分成幾個部位以後,也會追尋這個特性。”

花雨斷秋將盒子拿過來,默默地看了一會兒裏面如同晶瑩膏體的肉塊。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成了探測儀。”花雨斷秋說,“總之也好過我們沒頭沒腦地找。”

“去那個巷子吧。”竺軼說,“如果逃離陶塑的肉塊不斷維持著吞噬的特性,總會被其他的肉塊吸引。我們就往所有它可能會去的地方去。”

花雨斷秋點了點頭,三人離開了體育館,回到祿起公車私用的警車上。

竺軼破天荒的沒有占據駕駛座,反而主動坐到了後座。

花雨斷秋松了一口氣,成功的將生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

前往水庫旁邊巷子的路上,花雨斷秋通過後視鏡突然發現竺軼將透明的塑料盒子拿了出來,甚至打開了蓋子,將手伸了進去。

越接近水庫,裏邊的肉塊越發暴躁,像一只發狂的倉鼠,不斷地在塑料盒中跳來跳去。

肉塊雖然看上去沒有血跡,也沒有出現惡心的脂肪凝固體,但僅僅只是註視著它,就會在心中升起一股厭惡。

盒子和肉塊接觸的部分,開始一點點出現了波紋狀的紋理,就像是有人在中間滴了一滴滾燙的金屬液,讓這個盒子變了形狀。

剛開始還沒有任何腐蝕性的肉塊出現了新的作用。

然而竺軼卻對塑料盒被腐蝕的狀態熟視無睹,將一根手指放在了肉塊上。

“你做什麽?”花雨斷秋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切,脫口而出道。

他原本以為竺軼的手指會受到腐蝕性的傷害,沒想到原本暴躁的肉塊竟然突然安靜下來,像是被馴化的野獸一般,重新歸於平靜,匍匐在塑料盒中。

“你怎麽做到的?”花雨斷秋有些詫異地說,“我們得到的線索裏,沒有讓這東西聽話的內容吧。”

“大概我善於溝通。”竺軼微笑著將塑料盒放回了包裏。

“原來是這樣,我信了。”花雨斷秋笑了一下便沒有再說話。

車窗外的景象逐漸變得荒蕪,他們已經開出了市區,水庫在市區旁不遠的郊外,這附近還有一個鄰著水庫修建的村子,不過裏面多半是在水庫工作的工作人員。

兩個幫派成員的屍塊就是在這個村子的一條舊巷裏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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