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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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看。

她慢慢撿起手機,熄著的手機屏幕亮起來,彈出信息。

【小心一點,別摔壞了。】

鄭燕沈默了許久,把手機拿到面前。

顧肆的電話響起來。

“你不用來了。”鄭燕的聲音從電話裏穿出來,有些失真。

顧肆正在她的小區門口,跑著的腳步停了停:“啊?燕燕……”

“我說,你不用來了。我倆,掰了。”

顧肆想到她收到恐嚇情緒不穩,安撫她:“燕燕……有什麽事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啊……”

鄭燕短暫地默了默,語氣有些冷漠地回他:“分手就是解決辦法,你聽明白了嗎?”

“燕……”顧肆還要再說,電話那頭卻掛斷了。

他繼續向鄭燕家跑,到鄭燕家門口,先敲了敲門,沒人應。他又伸手拍了拍門,裏面有人走動的聲音,但沒人給他開門。

顧肆在門外等了半個小時,無奈回到顧梧的出租房。他拍門,有人睡眼惺忪地給他開門。

他以為那人沒過多久應當是會聯系他的,可令人意外的是,一直到第二天早晨,都沒有人聯系他。

顧期醒來時,枕頭上全是血。

他嚇了一跳,看看地上和床單上,卻連血滴都沒有。

顧期伸手摸了摸臉,部分皮膚有些硌手,但摸上去不疼。

顧期對著陽臺玻璃照了照自己,半張臉的血。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拿毛巾一擦,毛巾上就沾上了血殼。

原來只是留鼻血……

狗子躺在床邊,還在睡。顧期伸手摸了摸它,狗子沒醒。顧期的手因為感受到的溫度停頓了一下。

“顧罷……”顧期猶豫地給顧罷打電話。

顧罷的聲音裏似乎摻了些愉悅:“嗯?怎麽了?”

顧期有些不敢說出口,但還是說:“你的狗……好像……死了。”

“啊?你先在寢室待著,我馬上到!”

顧罷急匆匆地沖進宿舍,他把顧期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問他:“是發生什麽事了嗎?狗狗怎麽死的?”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沒有什麽事,早上起來……它的體溫……就很低……”

顧罷讓人把它帶走查死因了,宿舍裏就他們兩個人。

顧罷看他坐在顧留床邊,又眼尖地發現枕頭上有血跡,有些緊張地問他:“昨晚有什麽事發生嗎?”

顧期低著頭:“我……半夜聽到聲音醒了……那時候狗狗還舔了舔我……就以為沒事……”

顧罷到底沒有怪他,只是讓學校想辦法調監控。

然而……校方給出的結果,卻是可以看到的監控都壞了很久,沒有修。

另一頭出租屋的幾個人就像一堵頹圮的泥墻,一同離開了出租屋,留下了一室狼藉。誰在乎房東打掃的困難呢?畢竟他們一群高級知識分子,總不能參與低級苦力活動吧。

鄭燕已經把他的各種聯系方式都拉黑了,沒有再聯系過顧肆。她連夜趕回家,到家時已經第二天中午了,小侄子正坐在桌邊拿著勺子吃飯。

“你知道是誰帶走你了嗎?”鄭燕悄悄問他。

“沒有呀,我只是去游樂園玩啦!”小孩子撒謊能力強,只眼神微微閃爍。

鄭燕兩只手放在他肩膀上,蹲在他面前“你看我眼睛說話,別騙小姑。”

“……”小孩子的嘴巴動了動,沒說話。

“說話!”

鄭燕的語氣有些兇,小孩子哇的一聲哭出來,卻拿眼睛悄悄看她的臉色。

他可是答應過小姐姐的,他才不想小姐姐坐牢,他才不是什麽都不懂呢!

【您的特殊任務:參與每一場寢室團體活動直至所有玩家游戲結束。】

26、男生宿舍6

◎ 顧留一個人回公寓樓走到門口時,看見顧肆和一個女孩子說說笑笑地迎◎

顧留一個人回公寓樓走到門口時,看見顧肆和一個女孩子說說笑笑地迎面走過來。

顧肆看見顧留跑著過來,還伸手給他打了個招呼,嘴上和女孩子說的話是一下沒停。

顧留輕快地噔噔噔爬上樓梯,一把推開寢室門,看六個人都在寢室裏,張口就問:“那顧肆怎麽回事兒?你們不是說他失戀啦?”

顧洱擡頭看了看他,很輕很輕地笑了笑。

顧易也笑起來,有些嘲弄地對他說:“分的那個,是更喜歡的那個,現在,最喜歡的那個來啦。”

顧森的眼睛短暫地轉動向顧梧的方向,又迅速轉回來,他接上話頭:“你還記得顧肆總請我們喝的格瓦斯嘛?”

顧留想了想:“就他每泡一個馬子就請我們喝一頓的那個?”

顧洱原本躺著,有些八卦地鯉魚打挺坐起來,眼裏帶著點興味地說:“這是今天來的女孩子家鄉特產,他們倆剛剛出去就是相約去喝格瓦斯啦。”

顧留撓了撓頭,搞不明白:“啊……這……他是什麽意思?”

“誰知道呢?”顧易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怪惡心人的……”

顧易這和他平時有些不同的表現,也確實更加引人註目一些,至少更引玩家註目一些。

顧留只隨便問了兩句就沒再管這檔子事了,他走到顧期跟顧罷的床邊,撩起上鋪的簾子,仰頭看顧期,笑著問他:“怎麽樣,爸爸的床睡得舒服不?”

裏頭的顧期下意識把手機向被子底下推了推,眼瞼微微下垂,從上向下看著顧留,卻沒答他問的話,只伸出手將掀起的簾子拉下來。

顧留像是不經意地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又慢慢松開手。略微有些暧昧的行為卻因為兩人差異明顯的膚色變得繾綣起來。

顧期同顧留親近慣了,對他這種近乎有些反常的行為倒沒多大感觸,只是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們瞧,他有些僵硬地收回手,從裏面緩慢把簾子拉上了。外頭看裏頭的可見處漸漸變暗,到最後只能看見他移動著的月白色指尖。

顧罷正歪歪地斜躺在床鋪上,顧留正站在他身邊,他有些不滿地捂了捂鼻子:“一身汗味,臭死了!”

顧留全當耳旁風,有些美滋滋地收拾帶來的東西,小聲吹著口哨洗澡去了。

剩下的目睹這過程的幾個人,誰知道他們各自心裏有什麽心思呢?

深夜,寢室裏靜悄悄的,沒有睡意的玩家們自然也就可以清晰地聽見有誰的手機輕快地震動了一聲後又停止。

【親愛的玩家,請決定是否要投出玩家。】

【您選擇了[否]】

剩下6個人中玩家的數量還不清楚,對於一個已經達成通關任務的人來說,多投票出一個人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更何況顧梧平日裏表現並無差錯,他哪裏又能單從白天顧梧沒有迅速接上話就指認他……若是指認錯了……誰知道是彈出本輪游戲成果作廢還是直接淘汰小命不保。

第二天早上6點20,顧森比往常早10分鐘醒來,睜著眼幹挺在床上。有衣料摩擦的聲音從對床傳過來,他悄悄偏了偏頭瞇著眼睛看了看。

沒過一會兒,顧期從床簾裏鉆出來,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

幾分鐘後又輕輕帶上門出去了。

顧森躺在床上等了等,他的手機鈴聲甫一響起就被他伸手按滅。他坐起來,下床,洗漱,離開寢室,一切同往常表現無異。

宿舍出學校的路都要經過綠化帶附近的一小段路,如果這一小段路沒趕上顧期,估計就不能趕上了。他倒是沒為了追上顧期跑起來,只是加快了步子。

大約足夠幸運,他在這條小路的盡頭看見了顧期緩慢向前移動的背影。

顧森只看了看顧期走的方向,沒有停頓地繼續快步向圖書館的方向走,等到了圖書館門口,進去待了兩分鐘又出門,邁步向著學校西門口的b1出口跑去了。

顧森到門口時顧期才慢吞吞地準備跨出大門,只是這時他的臉上帶上了口罩。

顧期全沒發現顧森尾隨他一路,還成功和給他發消息的人接上了頭。

那人是一個女人,也戴著口罩,背了個比較大的包包,頭上戴上了一頂貝雷帽。一頭有標志性的波浪似的近腰長發無限降低了口罩的隱藏隱私的作用,只能淪為女人臉上的裝飾品。

她先遞給顧期一張紙,顧期一打開,密密麻麻全是號碼:“就照著上面的號碼一個一個打。”她又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喏,工資。”

她頓了頓,沒忍住加了一句:“你也爭點氣好不好,月月拿保底的800塊錢,哪怕只有一個上鉤了,你也能多拿200塊錢呢。”語氣裏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顧期沒有說話。

“這麽多號碼呢,你釣上50條魚哪裏好難了?那是月入一萬塊誒,大學裏你想過什麽樣的生活過不了?”

顧期還是不說話。

那女人似乎也了解他的性子,倒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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