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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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就對著實心的墻使力錘了錘。

溫期看了看被他錘得明顯有個凹陷的墻,心疼了墻一秒,慫慫地不敢說話。

不是溫期偏心什麽的,這人就是接頭溫期的npc,他和溫期的關系大概跟溫期和周天的關系差不多。

只是許慎這人看著吊兒郎當和名字風馬不相及,內裏卻是個熱心腸。在溫期成為npc後當即脫離游戲,給溫期介紹npc一切相關事宜,還替溫期挑好了房子。

也因著這份熱情,他們倆在交接工作完成以後仍然保持聯系。兩人也都很理智,從沒有一起下過本,甚至許慎還不知道他的游戲id。

和許慎相處,溫期感覺很輕松。

“天哪……溫期……”許慎看著他家,有些震驚的模樣。

即使溫期知道他不著調的性子,仍然不免緊張。

17、靈異古宅1

◎ 夜晚。

溫期關上門和燈,拉上窗簾,房間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剛剛敲門敲太久了……”

溫期探究地看著他。

“我都餓了!”許慎突然笑起來,往沙發上一倒,偏頭看溫期,“都中午了,快去做飯啦!”

溫期拉著他的胳膊,把人拽正了:“坐好啦……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跟個毛頭小子樣的。”

“就只有這個。”溫期把兩碗面端上桌子,沒有雞蛋。

“只有這個就吃這個唄,誰還會嫌棄你樣的。”

許慎低頭吃了一口面條,突然嗆得咳嗽起來。

“怎麽了?”溫期放下了手上正要入口的面,關切地問他。

“沒事……太燙了……嗆到了”許慎悄悄好了一些,看溫期面還沒動口,對溫期說,“幫我倒杯水來,快!”

水溫期自然是去給他倒了,只是一回來,發現兩人的碗已經空了。

“……你不燙嗎?”溫期端著水問他。

“……燙。”許慎拿過他手中的水,噸噸噸幾口喝完了。

“……好吃嗎?”溫期問他。

許慎整個人一激靈,說:“……好吃!”

溫期一拳錘到他腦袋上:“我還餓著呢混蛋。”

許慎用手掌包著溫期的拳頭拿下來,很誠懇地說:“我還沒吃飽,不如我們一起去外面吃吧?”

溫期看了看兩人空空的碗。

“行吧。”

平平無奇地一餐過去,兩人各自打道回府。

溫期回去的路上還捎了一瓶醬油。家裏的醬油可能太久沒用了,稀得和水差不多,還有一股子酸味。

不過想到npc吃點過期的吃的沒大礙啦,那時又懶得下樓,就想著兩人將就著吃吧。

溫期回家再拿起那瓶醬油一看,噢,是陳醋啊。

……想不到許慎這麽愛吃醋啊……以後他再來吃飯,可以給他多倒點。

那邊許慎一和他分開,拿水噸噸噸牛飲,有些懷疑人生。

這太齁人了……果然幸福是有代價的對嗎…………

夜晚。

溫期關上門和燈,拉上窗簾,房間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溫期在黑暗中摸索至床邊躺下,拉上被子,閉上眼睛。

還是黑暗中比較有安全感。

天亮了。溫期拉開窗簾,陽光灑在他臉上,他瞇了瞇眼睛,眉眼彎彎。

【隨機副本生成中……】

【已為您選擇副本:靈異古宅。】

【由於選擇的副本為難度較低的新手副本,將隨機為您選擇個人能力壓制debuff,是否進入游戲?】

【進入游戲中……】

【已為您選擇debuff:智力下降至50%,是否繼續游戲?】

【親愛的玩家,本輪游戲為新手適應性游戲,無特殊任務。請您努力存活至找出古宅隱藏的背景。】

盡管有游戲一直在進行沒有回退,但是為了加快地球淪陷的效率,同一位面也在新次元空間上分了時區。其間最顯著的影響,就是即使游戲系統目標進程不斷推進,仍然有源源不斷的新玩家作為新鮮的血液註入游戲。

一群人在一個類似於大廳的地方醒來。

在座各位都是新手,畏畏縮縮地不敢觸碰大廳裏的東西。

即使沒有游戲老手帶他們,他們也很清楚自身的處境。

他們短暫地商議過後決定夜晚大家一起在這個大廳休息,必要時輪流值崗。後者視探查的情況而定。

至於白天,大家就各自安排四處探查了。

“這個是……盆栽?”一個女人指著大廳桌上擺著的一盆嫩綠的擺件,聲音顫抖。

有人偏頭去看,溫聲答她:“應該是。”

有人不滿地嘟囔:“不就一盆草嗎?咋咋呼呼。”

意識到別人和自己看到的東西不一樣,女人的指尖不住顫抖。她的眼睛中的畫面,有鮮紅的液體一滴一滴滴在樹葉上。她不敢擡頭看,怕讓什麽鬼怪纏上了。

溫期飄在半空裏,嘴裏不知叼了根什麽破草。他一手托住自己的後腦勺,一手漫不經心地拿著血袋,看著它往下滴。

沈晏悄悄飄到溫期身邊。

“前輩……”

溫期吐了嘴裏的草,看著他想了想:“噢……你是……”

沈晏臉上地笑意收斂了一點點。

“好巧呀,又碰見了!”

“是啊。”

沈晏笑意晏晏興奮地對溫期說:“前輩……我逛了逛游戲中心,太繁華啦!我都不知道要做什麽才好!”

“前輩往日裏休息時都習慣做些什麽呢?”他緊盯著溫期的臉,好像一旦溫期感覺到一分冒犯,他就會撤退。

溫期少見地沒在意這些比較隱私的問題,隨口回答他:“嗯……和朋友一起吃吃飯。”

沈晏神色難辨,問他:“這個朋友不和前輩一起下本嗎?”

溫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捏了捏血包:“不啊。”

“前輩別難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溫期:……爺為什麽要難過?爺需要你陪?

算了,不糾結這些了。這小子腦回路一向清奇,自己又有了個debuff,不能理解他說的話,好像也挺正常的?

大廳裏的人四散開,有人往樓上去,有人進去後院。

看到了血滴的女人名叫李璇,那個溫聲回了她話的男人叫袁歷。兩人正一起往樓上走,木質樓梯咯吱咯吱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袁歷與她錯開一點點身子,問她:“你也是新人?”

李璇無意識地撫了撫自己的臉龐,細高跟將木質樓梯印下一道不淺的凹陷。

“是啊,進游戲前我做好了功課的。”

“噢……”袁歷看著腳下的木板,“我方便問一下,你進游戲前的職業嗎?”

女人笑了笑,眼尾出現了些許不再年輕的細紋:“我是老師,教幼稚園的。”

袁歷又看了一眼兩人的腳下,點點頭:“你一定很喜歡小孩子吧。”

李璇笑著點頭:“小孩子們都很可愛。”

眼前的樓梯將盡,袁歷落後一步,請李璇先上去,他看著她的細細的高跟鞋後跟,神色不明。

溫期有些壞心思地在李璇背後輕輕拍她的肩膀,李璇回頭看袁歷,袁歷沒有反應,她問他:“什麽事?”

袁歷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沒說話啊。”

是錯覺嗎……

正當她要把這歸為錯覺時,她突然感覺面前風拂過,輕輕的。她將眼神聚焦看,空氣扭曲間一張巨大的血臉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和她的臉頰幾乎只有1cm的距離。

李璇受了驚嚇向後退,感覺撞到了什麽。她想起身後站著袁歷,定了定心,沒有半分猶豫地拉起後面那人的手,對那人說:“我們回去吧……前面有……”

手上的觸感滑膩冰涼,入手舒適。甚至指尖像是染了淡粉的鳶尾花汁,粉粉嫩嫩,她一個女人都是自愧弗如。

等等……她猛地擡頭看,眼前人長發及腰,臉上一片血肉模糊,顯然不是活人。

李璇急急地想掙開那人的手,卻怎麽也掙不開。她想,下了樓一定就沒事了。

在樓梯口的袁歷自然也逃脫不了相似的經歷。他先是感覺背上一重,接著脖頸上有輕微的勒緊感,很輕,似乎並沒有惡意。

背上的重量只集中在腰部以上,似乎是個小孩子。

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重,脖頸越勒越緊。袁歷不再按捺,伸手扒拉脖頸。手卻直接摸到了自己的脖頸,不能觸碰到身後的鬼怪。

袁歷想了想,直接往地上躺。他感覺到身後的東西往上爬,在他的腦袋上盤踞。

窒息感越來越重,鼻息間盡是濃重的血腥味。

他翻動腦袋企圖與它抗衡,它卻四下翻攪,捉摸不住。

袁歷只能抱住腦袋。

頭上那東西走了,袁歷力竭,雙手攤開,躺在地上呼呼喘氣。

前邊傳來女人高跟鞋的噠噠聲,慌亂的氣息讓他判斷出應當是李璇。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起身逃竄。

在他起來的剎那,耳邊突然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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