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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 她到底是誰 聽見喊聲後,蘇瓷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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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喊聲後, 蘇瓷腳步一頓,心跳卻止不住地加快速度。

她緩緩回頭看向楚胺,由於緊張臉上的殷紅絲毫沒有褪去, 反而更加明顯了幾分。

他叫住自己,是想要做什麽?

想到這裏,蘇瓷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以及耳根處隱隱傳來的灼燒感。

楚胺擡起眼眸, 看了她一眼, 眼神分外溫柔。

蘇瓷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

她看著他唇邊慢慢地上揚, 朝著自己展現出一個令人遐想聯翩的微笑。

這一個微笑出現的時間不過短短幾秒, 可在蘇瓷眼中, 就猶如純愛電影內唯美至極的慢鏡頭場景。

她看見了楚胺的嘴角從平坦的線條逐漸變成彎彎的弧度, 上揚的角度又是多麽細微, 甚至連他唇邊處的梨渦是如何出現的, 都能夠一清二楚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在這雜亂吵鬧的環境內, 周圍的聲音全都被下意識地屏蔽了,蘇瓷的視線內,仿佛只能看得見他一人。

楚胺輕啟唇瓣, 神情溫柔,緩緩地張開嘴巴,像是要對蘇瓷說些什麽。

此時, 他眼底內的倒影唯有蘇瓷一人的身影,仿佛是純愛電影中的男主角要向女主角述說出愛意時的場景。

蘇瓷呼吸一滯, 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後,她便聽見楚胺說了句——

“蘇同學,你的餐盤不要了嗎?”

蘇瓷:“”



話音落下,蘇瓷楞怔了片刻。

她的眼珠忽而轉向, 看著楚胺右手上拿著的那個分外眼熟的餐盤。

記憶瞬間回溯到幾分鐘前,蘇瓷先是打完飯後轉身,險些撞到楚胺的胸膛上,而後她慌慌張張地後退了一步,結果一不小心腳滑踩了個空,最後在即將摔跤時,被楚胺一把攬入了懷中才得以幸免。

蘇瓷倏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她在鼻尖碰到楚胺胸膛上時,手上是有餐盤的,而現在

她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立刻明白了什麽。

楚胺叫住自己,不過是為了把她忘記了的餐盤還給她罷了。

先前的旖旎氣氛驟然消散地一幹二凈,幻想被打破後,蘇瓷倍感丟人地抿緊了下嘴唇。

她擡起手,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腦殼。

在想什麽呢!思想能不能健康一點!

“蘇同學?”楚胺又喊了一聲。

他滿臉疑惑地看著蘇瓷站在原地遲遲不來拿她的餐盤,甚至還奇奇怪怪地開始拍打起了自己的腦袋。

聽到楚胺的喊聲後,蘇瓷才反應了過來。

她羞紅了臉頰,忙不疊上前從楚胺手裏接過自己的餐盤,全程都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臉。

“謝謝。”

說完,她飛速地逃離了這個令她分外尷尬的場地。

蘇瓷剛走出打菜窗口沒多久,便聽見了夏顏的聲音。

“蘇瓷,這裏!”

夏顏替蘇瓷占了個位置,她朝蘇瓷揮了揮手,示意蘇瓷過來坐。

看見夏顏後,蘇瓷也趕忙過去坐在她的身邊。

“你怎麽這麽慢啊,我都等了你好久。”夏顏對蘇瓷抱怨道,“剛才人太多,我一個回頭就看不見你的身影了,索性就出來先占了個位置。”

聞言,蘇瓷又想起了剛才自己險些社死之後和楚胺尷尬的回憶。

她猛地搖了搖頭,試圖把這段記憶拋擲腦後。

“沒事,我只是第一次來食堂,有些不適應而已,所以就晚了一點。”蘇瓷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為什麽這麽慢的真實情況告訴夏顏,只是輕描淡寫地編造了個借口。

“這樣啊。”夏顏點了點頭,她也不過是隨口一問,心裏沒把這件事當一回事。

看她沒深入詢問,蘇瓷松了一口氣。

如果她要是真的繼續問下去,蘇瓷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才好。

方才自己會錯了楚胺的意思導致的胡思亂想,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那可就真的是社死現場了。

想到這裏,蘇瓷又回想起了先前面對楚胺時自己莫名的心跳加速,還有那抹若隱若現的某種情緒

蘇瓷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她為什麽會在面對楚胺時產生這麽古怪的狀態?

蘇瓷還沒思考出一個所以然來,耳邊忽然響起了那道清亮的男音。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蘇瓷聞音擡頭,眼前又出現了楚胺那張言笑晏晏的臉。

她倏爾被嚇了一大跳,就連不銹鋼的筷子都掉落在了鐵質的餐盤上,兩樣金屬制品相撞,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

“叮——”

看著蘇瓷明顯有些慌張失措的神態,楚胺歪了歪腦袋,不解地說。

“不可以嗎?”

蘇瓷還沒做出反應,夏顏突然插嘴:“可以可以,有什麽不可以的。”

說完,她甚至站起了身,從蘇瓷身邊換了個位置坐到了蘇瓷對面的空位去。

而,蘇瓷身旁的空位,就順利成章的變成了楚胺的位置。

還在晃神的蘇瓷來不及反應,等她回過神來後,就發現了剛才在自己腦海中不斷出現的人影,已經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蘇瓷:“?”

她擡起眼,視線掃向對面的夏顏,用眼神給她傳達了質問的情緒。

而夏顏只是對著蘇瓷挑了挑眉,還偷笑了幾聲,像是在說:

——害什麽羞啊。

蘇瓷:“”我害你個大頭鬼。

倆人眼神交流失敗,蘇瓷低頭扶額,微微側過腦袋,透著指縫瞟了一眼身旁的楚胺。

誰曾想,楚胺此刻也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見蘇瓷鬼祟的視線後,還彎起嘴角,對她輕笑了一聲。

二人的視線正好對上。

看著楚胺唇周若隱若現的小梨渦,蘇瓷心跳不自覺地漏了一拍,整個人僵住了好幾秒。

帶她回過神後,才發現她一直保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看著楚胺。

“咳咳咳。”蘇瓷下意識轉過腦袋,拿手捂住嘴巴,用咳嗽掩飾著自己的異樣。

她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麽了,心跳頻率紊亂的也太不正常了。

聽見蘇瓷傳來的咳嗽聲,楚胺面露擔憂,朝她湊近了一些詢問道。

“怎麽了?嗆到了嗎?”

蘇瓷原本只是假裝咳嗽幾聲,但察覺到他忽然湊近的腦袋後,還真的被嚇到嗆了一下。

“咳咳咳,沒事。”

她嘴上說著沒事,可咳嗽聲卻絲毫沒有停下。

楚胺見狀皺了皺眉頭,擡起手,輕輕拍了幾下她的後背。

就在楚胺的手拍到蘇瓷的後背時,蘇瓷的身體很明顯地顫了一下,心裏的酥麻感越發強烈。

好,好奇怪

即便是隔了一層衣服,被楚胺的手觸摸過的地方也如同灼燒一般緩緩發熱,這道熱感從後背逐漸傳導至全身,直到將蘇瓷整張臉燒的通紅為止。

“噌”地一下,蘇瓷猛地起身。

“我吃飽了,先走一步。”

丟下這句話後,她頭也不回地飛奔離開了食堂。

“砰!”

蘇父眉頭緊蹙,重重地拍了一下書房的書桌。

他怒氣逐漸上湧,瞇起眼睛,目光狠劣地掃向身前的幾個彪形大漢。

“我上次交待你們辦的事情,你們到底是幹什麽吃的,到現在居然還沒有一點進展?!”

“真是可笑,千萬別告訴我,你們幾個人聯合起來還對付不了王朗麗和蘇宏這兩個農村出身的農夫?”

蘇父話罷,幾個彪形大漢面面相覷。

自從上次去王朗麗和蘇宏的店裏挑事失敗之後,他們幾個一直在尋找新的時機,可經歷了上回的前車之鑒,王朗麗和蘇宏兩夫妻都長了個心眼,在店內、門口、甚至連廚房都安上了好幾個監控,店面內連一個監控死角都沒有留下,幾乎是全副武裝的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實在是找不到新的漏洞,以至於到現在都還一直沒有行動。

那位年紀最小的彪形大漢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蘇總,上次我們幾乎已經成功了,蘇宏也因為腳傷休息了一段時間才繼續開店,也不算是沒有進展吧”

他的話語剛落,領頭的彪形大漢神情驟變,回過頭,大聲呵斥了一聲。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年紀最小的彪形大漢被嚇了一大跳,瞬間噤聲。

而蘇父卻從他的話中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擡手制止了領頭大漢。

“你讓他接著說。”

聽到這句話後,領頭大漢臉色變得鐵青。

而那位年紀最小的大漢卻沒有多想,得到蘇父的首肯後一股腦的將當時的情況托盤而出。

“就是上次我們去他們店裏鬧事的時候,本來都已經要成功了,但是老大想要再跟蘇瓷敲詐一筆,結果沒想到最後被蘇瓷錄了音,我們的計劃就失敗了”

他的話越說越多,蘇父的面色就更加黑沈了一分。

“敲詐蘇瓷?”

“你們真是一群蠢貨!”

“我不是讓你們只把蘇宏和王朗麗的店給攪黃了,誰讓你們擅自做主的?!”

察覺到蘇父語氣頗為不好,那位年紀最小的大漢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上了嘴巴,慌慌張張地低下頭。

領頭大漢只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位多嘴的手下當作出氣。

他深吸一口長氣,恭恭敬敬地低下頭,對蘇父鞠了個躬。

“蘇總,上回的事情是我們沒辦好,但如果你再給我們一點時間的話,我們一定能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蘇父聞言冷哼了一聲,聲音分外不屑。

“時間?”

“哪來的一群廢物。”

“一個蘇瓷就能把你們耍得團團轉,你們憑什麽來跟我要時間?”

面對蘇父的羞辱,領頭大漢卻無法替自己辯解些什麽。

上次的事情確實是他們的錯失,既然無法彌補,眼下就需要找到新的辦法來讓蘇父滿意。

他慢慢縮緊了自己的拳頭,眼底劃過一抹狠色,將他最後的打算說了出來。

“蘇宏和王朗麗現在對我們有了戒備,我們現在不可能從他們的店裏下手,但是”

“我聽說他們還有一個兒子。”

當領頭大漢提出了那一個下下策之後,才獲得了蘇父最後給予的時間限。

雖說只有一個禮拜的時間,但對於他們來說,多一天便是多了一點希望。

幾位大漢從蘇父的書房內走出來,正打算離開蘇家,可還沒等他們走到門口,就被人給叫住了。

“等等。”

喊住他們的是蘇母。

看見蘇母後,幾人皆是一楞。

蘇父跟他們嚴正聲明過,他們來蘇家時不能驚動任何人,也不能去打擾住在蘇家的小姐和夫人。

所以當他們被蘇母喊住之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蘇母目光掃過這一群看上去兇神惡煞的大漢,面容不變,自顧自地開口。

“我知道你們是誰,也知道你們來這裏是為了幹什麽的。”

“我這裏有一件事想交給你們去做,事成的話,錢少不了你們的,但前提是這件事情你們不能告訴蘇父。”

聞言,幾位大漢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什麽事情?”領頭大漢問。

蘇母緩緩勾起唇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就像是早有預想到他們會接受一般。

“這件事情很簡單,並且與蘇父交給你們的任務並不沖突。”

“我只需要,你們幫我去試探一個人。”

領頭大漢皺了皺眉,問道:“這個人是誰?”

蘇母垂下雙眸,眼神中流露出某種陰晦不定的情緒。

“這個人你們也認識,她的名字是”

“蘇瓷。”

聽到蘇母提起蘇瓷,領頭大漢的臉色顯現出幾分恨意,上回攪黃他們計劃的就是蘇瓷,尤其是這段時間的計劃進行的不順利時,他都會在心裏痛罵蘇瓷好幾句。

出於對蘇瓷的厭惡,領頭大漢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可以,你想讓我們試探蘇瓷什麽?”

對於他這個簡單提問,蘇母卻遲遲沒有回答,像是在心裏盤算著些什麽。

過了許久,她才極其緩慢的開口,說出口的話語卻莫名地令人寒毛豎起。

“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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