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 討伐蘇西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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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將事情的由來統統托盤而出, 聽完之後瞬間就讓本就心情不佳的蘇父更加暴怒如雷。

他甚至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氣沖沖地回到了蘇家。

回家後,他推開蘇西房間的門, 一眼便看見蘇西蜷縮在自己床上,看起來分外愜意地在睡覺。

這下子蘇父的怒火更加收不住了。

蘇式企業因為她股價暴跌,還被網絡上的人冷嘲熱諷他們有一個“綠茶白蓮千金”,她居然還睡得著覺?!

在憤怒的情緒下, 蘇父直接大步上前, 一把掀開了蘇西的被子。

在睡夢中的蘇西驀然被這一下動作給驚醒了。

“你還有臉睡覺?!”蘇父怒吼。

蘇西嚇了一大跳, 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 見來人是蘇父後心裏暗叫了聲不好。

從警察局離開之後, 她便把手機關機了, 不接收任何人的來電短信, 也不敢去看網絡上是否有蘇瓷發布的關於自己的負面消息, 與世隔絕般在床上躺了大半天。

冷靜下來之後, 她心裏還抱有一絲僥幸。

那些什麽所謂的證據都是從蘇宏他們的口中道出,好像都沒有給她看過?

蘇西忽然意識到,自己方才昏了頭, 甚至都沒想到要查看一下他們說的證據,而他們自然也沒有提起。

會不會,蘇瓷其實根本就沒有這個所謂的證據?

就算有, 又會不會,蘇宏和王朗麗最後還是心軟了, 沒有讓蘇瓷把證據發布出來?

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她不知不覺中就陷入了夢境。

可這個夢境,到底還是破碎了。

從蘇父朝她怒吼的時候,蘇西便清楚了。

啊, 蘇瓷發布了那些證據啊。

不知怎麽,這個時刻她竟然出奇的冷靜。

之前對於事件敗露後蘇家是否會選擇她的恐懼感不覆存在,她甚至還能擡頭直面對視著蘇父的雙眼。

看著蘇西似乎毫不畏懼的表情,蘇父有些不悅的瞇起了雙眼。

做出了這些事,她反而這麽冷靜?

“呵。”

他冷笑一聲。

“買水軍?散步黑料?霸淩蘇瓷?偷竊錢財?”

“我還不知道,你居然有這麽多能耐啊。”

聽到這些挖苦的話語,蘇西眼睛動了一下,緩緩地從床上起身,站在蘇父面前。

她的個子有一米六幾,在女生中不算矮,但在一米八幾的蘇父面前,這點身高就顯得分外不值一提。

天生的硬性身高讓她不得不擡頭仰視蘇父,氣勢也仿佛矮了一大截。

可蘇西卻仍然直勾勾地盯著蘇父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說。

“您不也是嗎?”

“買通餘曉莉對付蘇瓷,好像也不是什麽光彩的手段吧?”

蘇父頓了一下。

他沒想到蘇西居然會如此強硬的同自己頂嘴。

“哈哈哈哈哈哈。”

蘇父忽然笑了,笑得格外大聲。

可下一秒,他便收起笑容,倏地擡起右掌,猛地朝蘇西的臉上扇去。

“啪——”

聲音分外清脆透亮。

他這一巴掌,半分力量都沒有收斂,與蘇宏那個控制了力度的巴掌不同,直接將蘇西的臉頰打的紅腫了一大塊,甚至還出現了一個五指都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短短幾天之內被接連著打了兩個巴掌,饒是心虛在前的蘇西都有些難以忍受。

臉上的刺痛感不斷傳來,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表情變得惡狠了起來。

看著蘇西變化的神色,蘇父不屑地哼了一聲。

“在我面前耍狠,你算個什麽東西。”

“別忘了,要是沒了蘇家,你什麽都不是,蘇瓷好歹是靠自己考進的清韻大學,你呢?”

“花了我那麽多錢,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當蘇家的一條狗,別妄想著忤逆主人。”

又拿她跟蘇瓷比

蘇西掌心半空地捂著臉頰,指甲輕輕劃過,臉頰便泛起一道道火辣辣的疼痛。

身體上的痛感和心靈上的屈辱同時傳來,她心裏驀然湧上一股巨大的委屈,忽然就有了與蘇父對抗的勇氣。

蘇西咬著下嘴唇,不甘地擡眸,委屈和氣憤交雜,眼眸染上了紅色。

“狗?”

“我是你的親生女兒,我要是狗,那你是什麽?”

蘇父聞言半仰起頭,居高臨下地睨了她一眼。

眼神內皆是嫌惡的鄙夷,看蘇西仿佛在看一只隨手就可以碾死的螻蟻。

“你信不信,你身上要是沒有我的種,你現在會連條狗都不如。”

“為了區區三萬塊錢,還盜竊,說實在的,我真不想認你,要不是”

蘇父說到一半話音就停下了。

蘇西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欲言又止的神色。

要不是什麽?

難不成接她回蘇家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隱情?

蘇西很想將這個問題脫口而出,可她很清楚,蘇父絕對不會同她解釋,說不定還會再譏諷她幾句。

她只好將疑問吞下肚,心裏卻不由得埋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後,蘇父暗暗打量了蘇西幾眼。

見她面上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只當她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倏爾松了一口氣。

“行了,你最近一個月都在家裏待著,學校也別去了,給我好好反省一段時間。”

他丟下一句話後,飛快地轉身想要離開。

腳步在跨出房間門的一瞬又停住了。

他回過頭,看著蘇西臉頰鼓起備顯狼狽的模樣,冷冷地說。

“豪門之間經常會有類似的內鬥,但你知道你和他們之間差在哪嗎?”

蘇父停頓了一下,嘴角上勾,連上揚的弧度都顯得分外嘲諷。

“他們做事謹慎,不會留下把柄,可你——”

“全身都是破綻。”

說完,他大步走出了蘇西的房間。

見蘇父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蘇西似若卸下了全身的力氣,癱倒在床邊。

她恨恨地咬著牙,腦袋裏不斷盤旋著蘇父最後留下的話語。

這幾天,一條新的帖子席卷了整個清韻大學的貼吧。

帖子內邏輯清晰的列出了一條又一條蘇西指控蘇瓷的視頻內的漏洞。

1 .所謂的假千金霸淩事件是假的。

2.蘇西買水軍顛倒黑白是真的。

3.是蘇西一直在扮可憐,以至於蘇瓷被迫離開蘇家。

4.關於蘇西曾經的盜竊事件。

這則帖子內的每一點,都有充分的證據支撐,蘇西和周溫雯曾經的聊天記錄被截圖貼上網,還有一些出自於蘇西口中的語音,和其餘豪門千金的錄音指證,已經錘到不能再錘了。

這些證據,一部分是蘇瓷從周溫雯那裏“收購”來的,另一部分是她按照原主的記憶,一一找到了幾家和蘇家有仇的豪門集團。

從前蘇西欺負原主的時候,除了會避諱一下蘇父蘇母,在其他人面前基本上是肆無忌憚的在貶低諷刺她。

尤其是在一些千金聚會的下午茶時間,她會更加的放肆,仿佛把原主比下去之後就能夠在這些豪門千金面前立足。

也多虧了蘇西原先的囂張跋扈,蘇瓷收集這些證言錄音簡直毫不費力。

而這個帖子的前三點,貼吧上的網友之前多多少少都有聽聞過,雖說他們之前聽說的版本和事實完全相反,但好歹心裏也有一個預防針,可這第四條所謂的“盜竊事件”卻是完完全全第一次聽說。

蘇瓷也知道,如果只發布前三條頂多能夠反轉這個事件內自己的口碑,第四條卻是能夠徹底讓蘇西再沒有翻身的餘地。

所有整個帖子裏,對於第四條蘇西盜竊的內容補充占全文的最大篇幅,為了能夠讓眾人相信,她甚至還附上了去年王朗麗和蘇宏報警後又撤銷的立案證明。

這一下,網絡上可謂是鬧翻了天。

原先的霸淩姐反轉成受害者,而那個視頻內我見猶憐、泣不成聲的小白花卻是真正的霸淩者,甚至還幹過偷盜自家錢財的破爛事。

帖子擴散之後,前一刻還在活躍的蘇西反黑群現在如死一般的寂靜。

建立這個群的群主在看完這個帖子後,心情仿佛吃了屎一樣的難受。

他大手一揮,把群名種“蘇西反黑群”裏的“反”字刪去,還在群裏打出了一串簡短的文字:

“此群更改為蘇西的黑群,還有人粉蘇西的自覺退群,別等我踢。”

脫粉回踩的速度快到令人膛目結舌。

群裏幾個還沒來得及沖浪的群友紛紛打出了問號,其他5G網的群友沒有過多解釋,只輕描淡寫地發了一條鏈接。

“,自己看看吧。”

熱愛吃瓜的群友嗅到八卦的味道,立馬就前去帖子內觀摩了一番,並發出了各種堪比國粹的聲音。

“我草?”

“這特麽”

“我日nmlgb。”

一波科普之後,群裏竟沒有一個人主動退群。

他們之前有多瘋狂地替蘇西控評、反黑、清貼吧,現在就有多麽惡心和生氣。

所謂一粉抵十黑,比黑粉更加可怕的就是真愛粉的脫粉回踩。

如果只是普通的吃瓜群眾,現在看了反轉頂多就是在貼吧或者私啾恃洸下辱罵蘇西幾句,可這群人不一樣。

他們真情實感的相信過蘇西,認為她是視頻內那樣楚楚可憐的小女生,才替她戰鬥,所以現在事情的反轉對他們來說,就猶如被喜歡的人背叛了一般。

他們曾經可以為蘇西反黑付出時間和精力,現在就可以為把蘇西拉下神壇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蘇西把我們當猴耍呢,這能忍?”

“我真的吐了,昨天熬夜控評多認真,今天就有多惡心。”

“浪費老子感情,群主不來搞一波事嗎?”

征集了群裏大部分群友的意見後,群主集結了群裏最早那批又有技術又有時間的群友,開始合力人肉報覆蘇西。

他們之前是怎麽對蘇瓷的,現在就怎麽對蘇西,甚至比對蘇瓷的時候更加賣力。

沒過多久,蘇西姓甚名誰,沒被蘇家接回去時住在哪個村,家有幾口人,在哪裏上學,考試多少分,甚至連帖子裏淺顯提到的蘇家的企業都被他們給扒了出來。

而在人肉完蘇西之後,這群人又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在廣大網友的眼中,蘇西是清韻大學的學生,而清韻大學又是全國的最高學府,蘇西能考進清韻大學大眾自然把她當成是高智商學霸。可是在蘇西曾經的高中學校裏成績記錄內,蘇西高考的成績只有區區390分,這個分數別說清韻大學了,就連二本線都沒有夠上。

按理來說,蘇西最多只能讀一個大專,可她現在卻坐在清韻大學的教室內學習

這一點,又讓這群人感受到了被欺騙的憤怒。

“別的她撒謊也就算了,學歷都能造假?這他媽完全是個假人吧。”

“我去,還能這樣搞啊,蘇式集團權力大到能把她女兒給塞到名牌大學了?”

群裏又激起了一陣陣翻湧的怒罵聲。

忽而,群裏蹦出了一個提議。

“要不然,我們把這個發到貼吧上去吧。”

這條信息讓群內的聲音瞬間停滯了幾秒。

幾秒後,無數人留言附和。

清韻大學,男生宿舍內。

於易曉的古代服裝展在今天舉辦,於是一大早他便起床開始準備具體的事項了。

一陣叮當作響之後,幾名室友紛紛被他給吵醒了。

那名之前一直站在蘇西那頭的室友半瞇著眼睛,有些煩躁地撐起身,朝他不耐煩地喊了一聲。

“大早上你搞什麽搞?”

於易曉聞聲瞥了他一眼,臉上有幾分歉意:“不好意思,我收拾一下東西就走。”

室友嘖了一聲,又繼續抱怨了幾聲。

“反正也不會有人去,起這麽早有什麽意義。”

這話說的於易曉就不樂意了。

他不滿道:“你怎麽知道沒人去,到時候人多到嚇死你。”

“呵。”室友發出一聲嘲笑。

“你不看看你發的那條帖子說只讓站蘇瓷的人去,下面有多少會貼人說打死也不去了。”

雖然有些不爽,但室友說的是實話,於易曉也不好反駁,只偷偷地對他翻了個白眼,沒再搭理他。

見狀,室友也懶得再跟他白費口舌,翻了個身,接著進入夢鄉。

過了半晌,於易曉整理好了該帶的東西,坐在一旁的椅子休息了片刻。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貼吧,準備在那條支援蘇瓷的帖子下面說明一下,展覽從今天早上十點開始,到下午六點結束,讓想來的人不要走錯時間。

雖然可能會和室友說的一樣,來的人流量會減少,但帖子底下還是有少數幾個忠實的古裝粉絲留言說無論怎樣都一定會來的。

於易曉一打開貼吧,屏幕瞬間彈出無數條未讀消息的小紅點,信息多到連手機甚至都很明顯的卡了一下。

“?”

他一頭霧水,緩緩地點進自己發布的那條帖子。

“預言家啊!”

“樓主太牛逼了,居然早就開始站蘇瓷了。”

“服裝展今天幾點開始?我要去我要去!不為別的,就想看看預言家長什麽樣。”

“樓上+1。”

“樓上+10086。”

預言家?

什麽意思?

於易曉刷了幾條回帖,卻還是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麽。

忽地,他心裏隱隱浮現出一個猜測,訝異地睜大了眼睛。

他猛地退出自己的帖子,轉而打開了清韻大學的貼吧。

貼吧的首頁百分之九十還是在討論蘇西和蘇瓷的事件,可這次被大眾討伐唾棄的主角卻不再是蘇瓷了。

【蘇西疑學歷造假?校方出來解釋一下吧。】

【蘇式集團的權力大到一手遮天了嗎?給了多少錢才能塞進清韻?】

【講個笑話,蘇西390分上名牌大學,我390分上職業技校。】

【蘇西霸淩+買水軍+盜竊+學歷造假,這不得進去待幾年?】

【鐵子們,蘇式集團股票開始跌了,抵制蘇式集團,從我做起!】

【】

“臥槽!”於易曉越看越刺激,他忍不住大聲爆了句粗口。

這道聲音又把堪堪入睡的室友給吵醒了。

他氣得抄起枕頭就往於易曉身上砸。

“你又幹什麽!”

於易曉捧著個手機,張大嘴巴,一副傻楞的呆滯模樣,連被枕頭砸到了都沒有反應。

“看、看貼吧。”他激動到口齒不清。

室友瞪了他一眼,隨口反問了句:“怎麽?你的展覽被全校抵制了?還是蘇瓷又被扒出新的黑料了?”

“不是。”

於易曉咽了口口水,平覆了一下心情。

“全校人都說要來我的展覽,而且”

“被扒出黑料的不是蘇瓷,是蘇西。”

室友:“???”

他的睡意瞬間一掃而空,猛地起身拿起手機。

周末過去之後,清晨的陽光打在蘇瓷和蘇澤北的身上,驅逐了積攢一夜的濕氣,身子被照射後暖烘烘的非常舒服。

那些證據發布之後,經過一天的發酵,網絡上的趨勢驟然突變,貼吧上再也不見對蘇瓷的辱罵聲,取而代之的皆是對她的所謂“同情”。

什麽“一直被真千金欺負好可憐”“明明已經凈身離開蘇家了,還得忍受蘇西的抹黑”“抱錯小孩的又不是她,她有什麽錯啊”之類的言論層出不窮。

甚至還有人開了一個帖子,說什麽如果蘇瓷需要,他們可以眾籌集資讓她重回千金的日子。

對此,蘇瓷只是一笑而過。

他們那點錢還是留著自己花吧。

且不說她根本就不缺錢,這種眾籌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一種非法集資,根本就不合法。

況且,發表這些言論的人裏面不知道有多少之前臭罵過她,對他們來說蘇瓷和蘇西的事情不過是茶餘飯後的一個樂子,哪有人會真的與她共情啊。

不過解決掉了蘇西這個時不時在她面前蹦跶的煩人精,蘇瓷的心情倒是愉悅了不少。

今天是周一,時隔兩天,她又得將蘇澤北送去上學。

上回蘇宏和王朗麗聽到傳聞後是忙中撥冗,擠出時間來警察局陪蘇西演的那出戲,之後還得繼續忙活店裏的瑣事,所以接送蘇澤北的任務還是交到了蘇瓷的頭上。

前幾天,她為了避免又在學校裏碰到蘇明修,每次都是送到校門口後就出錢讓網約車司機將蘇澤北送進校園,但今天難得心情好,她便打算親自將蘇澤北送進去。

倆人到達學校門口後,蘇瓷牽起蘇澤北的手,同他一道準備下車。

見狀,蘇澤北有些驚喜:“今天你要送我進去?”

蘇瓷點了點頭,揉了下他柔軟的腦袋,彎下腰來朝他粲然一笑。

“對啊。”

蘇澤北聞言分外開心,一邊牽著蘇瓷的手,一邊蹦蹦跳跳地背起書包就下了車。

他走著走著,忽然想起蘇瓷昨日睡前與他說的事情。

他昨天沈迷汪汪隊立大功,看到正精彩的地方,還沒來得及多問幾嘴便轉移了註意力。

“你昨天是跟我說已經解決了蘇西偷我家三萬塊錢的事情?”蘇澤北疑惑發問。

蘇瓷好笑地說:“是啊,我之前不是答應過你要幫你嗎。”

“你是怎麽解決的?警察叔叔來抓蘇西了嗎?”

聽蘇澤北提到這個,蘇瓷眼底驟然劃過一抹冷意。

“那倒沒有。”

蘇澤北有些失望:“啊?”

蘇瓷摸著蘇澤北的腦袋,緩緩說:“放心,她受到的懲罰會比被警察抓走更加痛苦。”

還有比被警察抓走更加痛苦的懲罰?

蘇澤北聽不太懂蘇瓷話裏的意思,卻還是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小孩子思維跳躍的很快,沒多久他就將這件事拋擲腦後,又開始和蘇瓷說說笑笑了。

“哎哎,你今天下午來接我的時候能不能帶我去吃上次吃的那家魚包飯啊,我想吃那個了。”

“那是壽司,不是什麽魚包飯。”

“管他叫什麽,反正我想吃。”

“行,晚上帶你去。”

“”

將蘇澤北送到老師跟前後,蘇瓷保證了今天晚上一定會帶他去吃壽司,蘇澤北才戀戀不舍地跟著老師走了,走著走著時不時還回過頭再看蘇瓷一眼。

看著他一步一回頭的動作,蘇瓷失笑,朝他揮了好幾次手。

蘇澤北這才作罷,放心地跟老師走了。

送完蘇澤北後,蘇瓷看了眼時間,已經臨近自己上早課的時間了,她轉過身,打算盡快離開學校。

忽地,身後傳來一道低沈的男音。

“瓷瓷。”

蘇瓷腳步頓住。

她沒有回頭,全身卻泛起一陣陣顫栗。

這聲“瓷瓷”曾經在她耳邊出現過數千數萬次,可能是愉悅的、惱怒的、慪氣的等等等等

她甚至不用看,就能辨別出來聲音內飽含的情緒。

可這一聲,是她從未聽過的——

悲傷的聲音。

蘇瓷緩緩轉過身,鼓足了勇氣擡眼望去。

來人如她所料。

蘇明修正站在她的身後,眼睛內氤氳著一層蘇瓷看不懂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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