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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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小甜犬有點炸毛, 竟敢齜牙,她用叉子舀起一小塊生牛肉,送到桂冷心嘴前,“那你還非要一次一次的和我作對, 感覺你不是在寵著我, 而是管教我。”

“管教……?”桂冷心聞到嘴前一股腥味很不舒服, 像是血糊糊的碎肉裹了生雞蛋,她別開臉, 真的不想吃。

“你嘗嘗?”

“不要……吃不下。”她捂著肚子, 那味道讓人反胃,這什麽黑暗料理。

“這可是他們店的名菜,很多人大老遠過來就為了吃這個。”說完把叉子收回, 送進自己嘴裏, 緩慢咀嚼,吞咽。

“蘿蔔青菜, 各有所愛。”她欣賞對面人進食的慢條斯理,回想起這相識的一年多,越發覺得奇妙,一個人何以能像萬花筒似的有那麽多面,“蘊蘊,你到底有沒有……”她說著, 欲言又止。

“有什麽?”她反問到, 一臉懵懂, 裝清純。

“有沒有傷害過別人。”桂冷心記得那次許悠旁敲側擊提的某二線女星的事, 說情況很不漂亮,本來一開始桂冷心還不信,她以為阿蘊只是會傷害她自己, 不會傷及他人。

她放下餐具,搖頭,“沒有。”

桂冷心倒吸一口涼氣,“那丁寧為什麽說,你拿刀在她身上刻字……”她還記得那時在婚禮上,丁寧獨自一人出現,見到沐蘊之以後傾情擁抱,兩人看起來如同情深意切的姐妹。

“她還說什麽了?”沐蘊之問到。

“說你們在一起做了很多,渡過她人生中既快樂又痛苦的時光,永遠都忘不了。”桂冷心回想許悠給她的那段錄音,“這個詞太重了,永遠都忘不了,我之前問你,以前有沒有和別人擦出過暧昧火花,你說沒有。”

“她曾經是夥伴,僅此而已,難道你要聽信別人的三言兩語?!”她翻出手機煩躁的翻找什麽,突然將面前的餐碟掀翻在地。

“……我不是介意你以前有過什麽,我只是關心你的過往。”桂冷心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想更接近你,而不是閱愀艟在外,想閱惴⒆閱諦牡囊攬俊!

“是她自願的,不是我做的。”沐蘊之說到,直起腰身正襟危坐,接受審問但又滿懷戒備。

“喜歡你是她自願的……那你有沒有對她說一些偏激的話,比如誘導她跟你一起玩小游戲?”桂冷心努力平衡措辭。

“誘導……?”沐蘊之搖頭,“不,她做過的我也做過,我只是教她如何傾瀉壓力罷了,丁寧精神能力太差,需要借助其他人或物來寄托希望,她那時候剛好遇見我,所以我出於善良對她施以援助。”

“……”桂冷心不知道該說啥好,據她所知,丁小姐當初確實很依賴阿蘊,離開她就丟失陽光,相應的,沐蘊之隨便一句話一個表態,都會對其產生PUA效果。桂冷心相信阿蘊最開始是真心想幫助丁寧,但隨著游戲的深入,一切變味了,她會不會出於對偏激極端的喜愛,而故意誘導丁寧去做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

這樣就很合理,丁確實是自願,但沐蘊之起到了“引導教化”的作用。

“她誤會了,我對她的善意只是出於同情,我沒有喜歡過這個人。”沐蘊之側眸望遠處的雙子塔,半晌,回身笑道,“我都告訴你了,一清二楚,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桂冷心點頭,無奈而笑。

共進燭光晚餐後,兩人攜手走上音樂餐廳的舞臺,當中立著一架白色鋼琴,她們一左一右安然坐下,沐蘊之撫過琴鍵,單手演奏生日歌,“那你呢?你從小是獨生子女,一個人長大,二十四年來過得怎樣?”

看著心愛人為自己彈奏熟悉的happy birthday,桂冷心此刻只能體味到開心,“我一直都在遺忘歷史,朋友、失去的家人,不能留下的都走了,只有許悠能代表我的過去。”

“那我呢?”沐蘊之順勢倚在她懷裏,眼裏清澈蕩漾,盡顯嬌態。

“你是我的現在與將來啊,就像家人一樣,在我心裏,你和我外婆、表弟,同樣的重要。”桂冷心伸手摟著她,聞到熟悉的體香,已忍不住低頭落吻,再彎唇微笑開,“我的寶貝、treasure,不管你有什麽嬌嗔的壞習慣,我都要依著你。”

“真的嗎?”沐蘊之聽到此語眼睛又亮了,摟著她十分嫵媚的貼其身軀,“不會訓誡我、拒絕我?”

“不會。”她搖頭,心想我最多阻止你,怎麽忍心說教呢。

此時浪漫靜謐,寬敞大廳裏只有偶爾路過的一兩個侍者,無人打擾。重回熱戀期的兩人又親密相擁,從輕吻到熱吻,蘊蘊對她而言純粹是珍貴的寶物,桂冷心知道自己在漸失自我,但如此品味紅塵愛的感覺,竟令自身感動。

“唔……”沐蘊之勻稅醋『缶甭含占有欲的深吻,因缺氧和體內的快意,渾身酥軟無力。

bra的透明肩帶滑落,此時她分腿坐在自己身上,桂冷心松開令其呼吸,發現尤物面泛粉暈,金發散亂,嫩唇鮮艷閃著光點,胸脯劇烈起伏著,受虐又誘人。

桂冷心觀察沐蘊之眼裏的飄渺和執著,笑道,“你好欲啊,純欲嗎?”

“性/欲是正常且健康的……”

“毫不掩飾的想要嗎?”

她搖頭,“我從來都不想掩飾,我是個演員…”上身無力貼著桂冷心的身軀,一手緩緩往下逗弄著小A的褲鏈,“你知道,人生最美妙的是什麽嗎?”

“是愛你。”桂冷心回答道,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叛逆、墮落,忘卻顧慮和責任,做到天荒地老。”

“哈哈哈……好欲啊。”桂冷心伸手在其鎖骨以下的地方逗弄,“所有粉絲都以為他們是最了解偶像的人,殊不知,完全錯了。”

風信子們從前還給偶像貼性冷淡的標簽,說蘊蘊是柏拉圖主義者,桂冷心想到姐姐在床上的模樣,深覺諷刺。

從這裏到上層的套房,兩人進屋後立刻像連體嬰兒貼一塊兒,抱著女人的腿把她抵往墻面,衣服扯得松垮稀落,後來將人悉心放到床上,她回頭在大房間裏到處找東西。

“你翻翻那個電視櫃抽屜裏,有沒有?”沐蘊之躺在情侶大床上,晃蕩著小腿嬌滴滴道。

“沒有啊…”

“那……墻角展示櫃裏面,你看看?”

桂冷心立刻轉頭跑過去,一共六個抽屜翻了個遍,“還是沒有啊。”

床頭櫃裏也找過了,沒有。

“可是你為什麽每次都這樣呢,自己不做準備,事到臨頭才想起來沒有安全措施,哼。”沐蘊之搖頭埋怨著,語氣真是嬌媚極了。

桂冷心在房間裏從這頭跑到那頭,早已出汗,心裏又著急,這會兒聽到寶貝如此誘惑的語氣,突然像荒野獵人似的沖上來,壓著她雙手,盛氣淩人。

“一點都動不了……”她看著自己園醋〉乃手,不滿的抗拒,緊接著一陣壓迫、啃咬襲來,腿間願糇乓徊悴寄Σ痢

“你不是alpha,你不知道我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聽到你撒嬌,是什麽感覺。”桂冷心吐詞清晰,呼吸粗重。

“那你喜歡聽我這樣說嗎?”沐蘊之撩起幾縷金發,故作思索狀,然後悄聲細語的說了幾個字。

“………”真是討厭,桂冷心捂住臉,從其身上跳下去,繼續在房間裏到處搜索,啊……原來在衛生間。

王者歸來,剛才耍壞的家夥現在遭殃了,桂冷心洋洋得意道,“你完了哦,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嗯?”

“用力的疼愛。”

兩只不一樣的靈魂陷入年輕戰場,喑啞嘶鳴,詩度吟唱,像絲綢從指尖滑落,幻化深淵,吸允春雨滋潤,迎來狂烈暴風,滿載幽香的客船遭浪花襲翻,濕盡後晴光乍現。

她視線模糊了,燈光搖晃著很刺眼,筋疲力盡後倚在桂冷心懷裏乖順休憩,“身上好滑好黏,我想去洗澡。”她呢喃道。

“先躺五分鐘嗎?我一會兒抱你去洗。”

“嗯…”

浴室裏,桂冷心舀水往她皮膚上淋,“話說二小姐,你是不是還有點事瞞著我啊。”

“你指哪方面?”她趴在浴缸邊緣,感受到身後人柔軟的擁抱,思索兩秒後溫柔道,“其實我的家庭很特殊,那次婚禮親人一個都沒來,是必然的。”

“嗯,為什麽?”桂冷心摟著她水下的腰肢,下巴搭其肩上,眼睛一眨不眨聽她講。

“我和韓未熙。”她說到此處停頓,“其實是兄妹。”

“啊?!!!”桂冷心想過千百次,甚至猜他們曾經在一起過,萬萬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的關系,“不同的父親嗎?”

她搖頭,“就是親哥哥,我隨母姓,我母親叫沐意之。”

“真好聽的名字。”桂冷心梳理著這話裏的邏輯,“所以這樣說來,你其實是財閥出身,生來就帶著資本。”

她點頭,“是啊,這個身份其實對我很不利。”

“於是就一直隱瞞嗎?”

“不是,隱瞞是因為,我爸韓縱他不想對外承認我的存在。”

“……”聽聞此語,桂冷心緊緊摟著她,心想這可怎麽辦,只要韓縱存在一天,沐蘊之就永遠沒有自由,甚至醞脅到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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