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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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可每一次的攻擊都被輕松的躲過,“毫無章法,不堪入目,我教給你的都白教了?”回答殺生丸的是一聲不甘的低吼和直沖而來的身影,殺生丸只是一鞭將犬夜叉給打到地上,犬夜叉迅速爬起來,又向著殺生丸進攻,“傷好了,翅膀硬了?敢不聽話了?!”又是一鞭打到犬夜叉的身上,也許是身體太過虛弱的原因,犬夜叉已經開始喘著粗氣,單膝跪在地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一圈毛絨溫暖的東西給圈住,他還不猶豫的咬上了面前的柔軟,熟悉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他徹底停下了動作。

殺生丸毫不在意那點疼痛,只是將人卷到自己的面前,小心擡起了弟弟的下巴,心裏驀然一痛,“怎麽哭了?”雖然弟弟的眼睛還是血紅的,但臉上的妖紋已經消去,眼角處流下滴滴淚珠,殺生丸湊上前,輕輕的吻去那些淚珠,鹹鹹的帶著點苦澀。

“打,打,跑,跑,怕。。。怕。。。”因為還處在妖化中,無法完整地說出想要說得話,只能磕磕絆絆的說出幾個字,但殺生丸卻好像聽懂了一樣將他攬在懷中,一下一下的輕拍著,“夜兒乖,夜兒不怕,都過去了,哥哥在這裏,傷害你的人,哥哥一個都不會放過。”

“嗚嗚。。。。。。嗚。。。。。。哥哥,哥哥。。。。。。”犬夜叉將頭埋在殺生丸的頸窩,眼淚濡濕了殺生丸肩上的白衣,殺生丸卻全然不在意,只是看著那些半妖販子,雙眼中透露出危險的訊號,那些個半妖販子立刻腿軟的跪在地上。

“你知道該怎麽做,白炎。”抱起犬夜叉殺生丸轉過身。

“屬下明白。”還好,還好主上沒有追究,撿回了一條命。

“做的漂亮點,我不希望在西國再看到這些販子。”

“可是屬下只是個貼身侍衛。”

“你是西國二殿下的貼身侍衛,誰敢不聽話可以直接做了,不用稟告。”

“是!”沒想到做二殿下的侍衛還會有這種待遇,白炎整個人都變得喜滋滋的。

“還有,那些半妖都帶回宮,夜兒正好缺了些仆人。”

“是!”

“辦完這些事去主母那裏領罰。”

咦?果然,貼身侍衛一點都不好。“。。。。。。是。。。。。。”白炎已經認命了,所以在殺生丸走後他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那些個半妖販子身上,一刀一個解決了。“看什麽看,你去買幾件衣服過來,給他們穿上,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旁邊的一個被他指著的人,趕快撒腿跑走沒多久又跑了回來,手裏多了幾件衣服。

“你們,穿了衣服,和我走。”白炎將衣服丟給還在發楞的一群小半妖,“別發楞了,快點穿好了,你們難道想光著身子給人看?”聽了這句話後,那一群半妖才動手穿起了衣服。白炎拿了件衣服走到腿被打折的小半妖身邊,“你怎麽樣?進宮後我找王禦醫給你看看腿,餵,你沒事吧?”小半妖看上去很不好,呼吸急促,身上出著冷汗,臉頰上海有著病態的紅暈,白炎摸了一下他的腦門,發現燙的驚人,“發燒了,真該死!”白炎變出了自己很少露在外面的尾巴,小心的將小半妖卷在尾巴裏,突來的柔軟溫暖讓小半妖微微的睜開了眼睛,他看到自己被一條紅中參白的尾巴包裹著,“好漂亮的尾巴。”小半妖感嘆著閉上眼睛,白炎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楞了一下,隨後帶著一群半妖進了皇宮。

******

“他怎麽樣?回來後就一直哭,哭累了才睡。”永夜殿中殺生丸再一次請來了王禦醫,有些心疼的看著弟弟紅腫的雙眼。

“如果老臣才的沒錯,二殿下是因為今天遇到的事情受了刺激,記起了以前經歷的不好的事情。”王禦醫為犬夜叉把著脈,摸著胡子說道。

“你是說他恢覆記憶了?”

“可能如此,也可能只是記起了一些事情,二殿下的顱內還有些淤血,臣估計在短期內不會完全恢覆,但臣希望陛下註意,千萬不要再像今次這樣再讓二殿下妖化了,二殿下的身體太過虛弱,再次妖化的話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知道,我會保護好他。”殺生丸看著床上的犬夜叉,眉頭緊皺。

“我再給他開一些安神的藥,以前的藥現在可以隔兩天喝一次,畢竟總喝藥也不好,再過段時間老臣會專門二殿下配為一些藥膳。”

“那好,你先下去吧!”

“那,老臣告退。”王禦醫向殺生丸行了禮離開,結果在殿門口看見了白炎,“白將軍。”

“啊,是舅舅,我還在到處找你,我先去向王上稟告一下,你等我一下我找你有急事。”沒等王禦醫說什麽,白炎就先進了屋裏。

“多大人了,還這樣毛躁!”王禦醫搖了搖頭,卻是在殿外等著白炎,不一會兒,白炎垂頭喪氣的出來了,“王禦醫可要給我最好的之內傷的要,估計從主母大人那裏回來,我就只剩出氣的勁了。”

“哎,你何時能把你的這毛躁的毛病給改了,真是長不大的小子!你讓我怎麽和你死去的娘親交代!”王禦醫恨鐵不成鋼的指著白炎,白炎只是抓了抓後腦勺。

“舅舅,幫我個忙,我今天救了個小半妖,他的情況很不好,腿斷了還發了燒,我把他帶到我現在住的屋裏了,你幫我去看看他。”

“你也會救半妖?”王禦醫擺明了是不相信,自家的侄子可是最討厭半妖的。

“和二殿下相處久了,發現半妖其實挺好的,就是我們對他們的偏見太多了!”白炎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你小子能有這樣的覺悟,不簡單!”

“舅舅這樣說太傷人了!”白炎的嘴難得孩子氣的撅了起來。

“你不是要去主母那裏受罰嗎?”

“啊!我得快點去,不然說不定會多挨幾掌!”說完白炎一溜煙的沒影了,“舅舅記得要幫我去看那個小半妖!”

王禦醫第二次搖了搖頭,哎?這小子剛剛是不是把尾巴給露出來了?他可是從來都不願意路尾巴出來的。算了,等他回來問問他。王禦醫朝著自己侄子的住處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白炎和小半妖應該會另外開一篇文

☆、出走

紅衣人兒蹙著眉,雙眼緊閉,額上全是冷汗,似是在做著分外恐怖的夢境,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犬夜叉在夢中看到了母親的死亡,看到了自己被宮中的人排擠,看到了自己被半妖販子抓住淩辱毒打,之後的夢境開始模糊,隱隱約約的看見了哥哥,哥哥將他領回了西國,然後在櫻花樹下,他送給了哥哥一樣東西,再然後悲傷撲面而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很難過很難過,好像要死了!

“夜兒,夜兒!醒醒!”

‘是哥哥的聲音,哥哥你在哪裏,我好害怕!’

“夜兒,醒醒!”

“哥哥!”犬夜叉大叫著,猛地睜開雙眼,雙眼中滿是驚恐,他感覺到一只大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心中的驚恐慢慢平覆,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夜兒,怎麽了?哥哥在這裏。”殺生丸溫柔的看著犬夜叉,用手帕拭去犬夜叉額頭的冷汗。

犬夜叉突然緊緊地抓住殺生丸為他拭汗的手,“哥哥討厭夜兒嗎?會趕夜兒走嗎?”因為覺得夜兒太過女氣,犬夜叉很少會自稱夜兒,是想起了什麽而感到害怕嗎?殺生丸反握住犬夜叉的手,認真的看著他,“記得在崖底時我對你說的話嗎?現在我還是那句話,也許我過去是有討厭過你,但是現在還有永久的將來,我殺生丸永遠都不會討厭你!”

犬夜叉一直盯著殺生丸看,一直看,看到眼睛發酸都不忍眨一下,他怕這些都是幻覺,只要眨一下就會消失,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他所失去的那些記憶並不美好,當他想起那些事情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會改變。

“小傻瓜,怎麽不眨眼睛,不難過嗎?”殺生丸揉了揉犬夜叉的耳朵,犬夜叉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睛裏都有些模糊,他揉了揉眼睛又立刻看向自己的哥哥,“怎麽了?我在這裏不會走。”

犬夜叉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不知從何說起,“想說什麽就說,我會聽著。”殺生丸又一次揉了揉弟弟的耳朵。

斟酌了一下,犬夜叉說道:“哥哥,我可以不恢覆記憶嗎?”

“為什麽這麽說?”殺生丸低頭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因為,總覺得恢覆了記憶之後,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所有的所有,包括哥哥,我害怕那樣,我現在真的很幸福,我不想要失去著份幸福!”犬夜叉突然蜷縮起身子將自己蒙在被子裏。

殺生丸並沒有拉下被子,從知道夜兒開始恢覆記憶開始,他就有些害怕,他殺生丸居然會害怕,要是讓別的妖怪知道肯定會笑掉大牙,可是他承認他真的在害怕,他怕夜兒在恢覆記憶之後討厭他。他突然很痛恨以前的自己,為什麽要那樣對待幼小的犬夜叉,拒絕他、傷害他、侮辱他,逼得他離開了西國,他殺生丸從來沒有如此後悔過。從心底裏他不希望犬夜叉恢覆記憶,可是那記憶裏有著夜兒500年的人生,有著對夜兒來說很重要的人,他沒有權利阻止夜兒想起那些。

殺生丸只是隔著被子輕輕地拍著犬夜叉,“我無法幫你,因為這是你的記憶。但是有一點,夜兒一定要記住,無論夜兒是否恢覆記憶我都不會討厭夜兒,會像現在一樣對待著夜兒,所以,如果夜兒恢覆了記憶,一定不要離開哥哥,否則就算到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追回來!”‘你也許會恨我,也許會想要離開,但是我,殺生丸就算斬斷你的翅膀將你囚禁在牢籠中也不允許你離開!’

“哥哥。。。。。。”犬夜叉將腦袋從被子裏伸出,他不知該如何接哥哥的話,突然間就不想要再在這個話題上深入下去,反正想要能不能恢覆記憶也是需要一定契機的,說不定那種契機永遠都不會有,那他白白為這虛無的事情耗費心神豈不是很傻?“哥哥,我們不要說這個事情了,好不好?”

“夜兒不想說就不說。”殺生丸也暗自松了口氣,幸好夜兒沒有想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不然那些心理想的話很可能會脫口而出,他不想嚇到夜兒。“再睡一會吧!王禦醫說你的身體太虛弱,需要多休息,醒了還得喝藥!”殺生丸為犬夜叉掖了下被子。

“啊!為什麽還得喝藥!”犬夜叉立馬就不高興了,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

“不知是誰擅自離宮,讓母親和我擔心?還好沒什麽生命危險,不然就不是喝幾天要就了事的!”殺生丸略帶懲罰性的敲了下犬夜叉的額頭,犬夜叉吃痛的用手摸了摸。

“乖乖睡覺,別再讓人擔心了!”說罷,殺生丸想要起身離開,卻被犬夜叉拽住了衣袖,“怎麽了?”

“能不能陪我睡?一個人睡會做噩夢。”犬夜叉紅著臉將眼睛看向別處,自動的挪到了床的裏側。

殺生丸彎了彎嘴角,脫下外衫,掀開被子,直接用尾巴將兩人裹住,把人摟到自己的懷裏,用嘴咬了下犬夜叉的耳朵,感受到懷中人的一陣戰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尾巴,痛嗎?”頸下傳來了悶悶的聲音。

“?”殺生丸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雖然當時一時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覺自己好像咬了你的尾巴。”犬夜叉用手輕輕的撫上尾巴上柔軟的白毛。

“你覺得你有能力傷到我?倒是你,下次就算是失去意識妖化,也不準把我交給你的所有東西忘了,在那麽多人面前毫無章法、毫無美感的打架,真是給我丟臉。”

“什麽嘛,哥哥太可惡了!說話真傷人!”犬夜叉再哥哥的懷中掙紮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鬧了,睡覺!”

“好吧,不和你計較!”

“。。。。。。”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恢覆了原樣,但真的如此嗎?犬夜叉依然每天在做著噩夢,夢境越來越清晰,然後終於在某天西國的二皇子失蹤了,妖王震怒。。。。。。

作者有話要說:

☆、七寶(修)

“媽媽,對不起,已經有50年沒來看你了,你會原諒夜兒的對不對?”紅衣人兒跪在墓碑前,輕輕的撫摸這墓碑,低低的呢喃,許是年代太久的緣故,墓碑已經腐朽的很嚴重了,部分地方已經長上了青苔,字跡也已經看不清了,但墓碑周圍的卻格外的幹凈,完全沒有任何雜草,好像經常有人來打掃。

“犬夜叉?真的是犬夜叉,你還活著!嗚嗚~~~~~”一團棕紅色的小球突然就砸進了紅衣人兒的懷裏,犬夜叉有些發楞,差點下意識的就要把小球給扔出去了,克制住這種欲望,他抱起小毛球,仔細的看了一下,是個小妖怪,棕紅色的頭發,金色的大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小小的,長得挺可愛的。

“你是?”犬夜叉摸了摸小妖怪那同樣是棕紅色的尾巴。

“咦,犬夜叉,難道我長得如此威武讓你都認不出我來了?”小妖怪立刻挺起了胸膛,一副我很厲害的樣子,結果被一拳砸在腦袋上,腦袋上立刻腫起了大包,小妖怪吃痛的捂著自己的頭頂,眼角都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啊,你還是那麽暴力,居然打我!”

“抱歉,我摔下懸崖失憶了,但是你一說話就讓我有一種想要打你腦袋的沖動。”犬夜叉溫柔的為小妖怪摸了摸腦袋上的那個大包。

“你知不知道腦袋對狐妖很重要,要是我變笨了怎麽辦?就算是失去了記憶,誒?失憶了?”小妖怪瞪大了眼睛看著犬夜叉,犬夜叉看著小妖怪滑稽的表情,忍著笑點了點頭。“我是七寶,七寶啊,可愛聰明的小狐貍七寶,你最好的朋友。”

“誒,七寶?名字好像有點印象,是你一種幫我打掃媽媽的墓碑嗎?”

“當然啦,因為犬夜叉是我的朋友啊,而且大家都不在了,我答應了阿離要一直陪著犬夜叉的。”小狐貍耷拉著頭,話語中透著哀傷。

“阿離,是誰?”總覺得也是很熟悉的名字。

“阿離啊,她是。。。。。。”不行,告訴犬夜叉實情的話犬夜叉會傷心的,忘了也好,“她是犬夜叉和我的朋友啊,不過她是個人類,所以在50年前就死了。”

“我有人類朋友?”

“當然,還有珊瑚、彌勒、琥珀和楓姥姥,不過他們都在50年前死了。。。。。。”

“誒?都死了?”大腦中一些畫面一閃而過,犬夜叉雙手緊捂著自己的腦袋,“好痛!”

“怎麽了,犬夜叉?”七寶擔心的看著犬夜叉。

“你剛剛講出他們的名字,我的腦袋就閃現出一些畫面,有一個小村子,很多火,然後。”

“打住,打住,那些都是幻覺,雲母要是見到你肯定很開心,走,我帶你去我現在居住的地方看看。”七寶用小小的手抓住犬夜叉的衣袖,拖著他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七寶帶著犬夜叉穿過了一片森林,然後還要拉著犬夜叉往面前的一面墻上撞,“等等,這是墻啊?”犬夜叉拉住了七寶。

“放心,放心,這是我的設下的障眼法,不會撞在墻上的。”七寶抓著犬夜叉往裏走,在看到七寶的半個身子在墻裏面半個身子在外面之後,他才跟著七寶進去。

“吶,這就是我現在的家,還不錯吧。”七寶指著前面用竹子做成的小屋子,竹屋不是很大,但是很精致,看上去還蠻溫馨的。

“嗯,很不錯,和我摔下懸崖後居住的屋子很像。”

“犬夜叉,你是摔下懸崖的嗎?你肯定不是自己摔下去的,到底是誰把你推下去的,我要幫你報仇!”七寶很憤怒,犬夜叉可是很強的,怎麽可能自己摔下去!一定是有人將犬夜叉打傷的!

“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從崖底醒來的時候全身都好痛,我一輩子都沒那麽痛過!”看著犬夜叉的臉色有些蒼白,七寶拉了拉犬夜叉的手把他拉回了神,“別想了,別想了,雲母,我回來了!”話音剛落,犬夜叉就看見一個白色的小毛團從屋子裏走了出來,雲母的身體很嬌小,四個爪子和耳朵是黑色的,其它的部位基本都是白色的絨毛,脖子處的毛較長,蓬蓬的繞著頸子,它的額頭還有一個黑色的菱形標記,大大的眼睛是深紅色的,一點也不恐怖,反而讓人覺得很可愛。

“咪嗚~~”雲母看見犬夜叉立刻開心的跑過來,蹭了蹭犬夜叉的小腿,犬夜叉彎腰將雲母抱在懷裏,為它順了順身上的毛,在犬夜叉的撫摸下雲母舒服的打起了呼嚕,“你的尾巴。。。。。。”雲母是二尾貓,應該是有兩條雪白而蓬松的尾巴,可是現在,他其中的一條尾巴卻從中部斷了一半,犬夜叉心疼的摸了摸雲母的斷尾,“疼嗎?”

雲母用腦袋蹭了蹭犬夜叉的頸窩,似是在安慰著他,“沒事的,雲母的尾巴會長出來的,只要好好的補補,等妖力充足了,就能長出來,快進屋裏去。”

“嗯,好的。”犬夜叉抱著雲母進了屋,屋裏雖然小,但是該有的都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這是這裏特有的水果,可以補充妖力。”七寶將一籃子青紅色的果子放到了犬夜叉的面前,犬夜叉拿了一顆放到了嘴裏,酸酸甜甜的味道很不錯,他又將一顆果子餵給了雲母。

“犬夜叉,你這50年都是住在崖底嗎?”

“差不多,前段時間被哥哥,不被殺生丸帶回了西國。”‘他才不是我的哥哥,我怎麽會有那麽狠心的哥哥,我討厭他!最討厭他!’想到殺生丸對小時候的自己不管不問,不斷諷刺辱罵自己,他就覺得心寒。

“殺生丸?他居然會帶你回西國,不過也對,因為鈴的關系殺生丸已經漸漸開始不討厭半妖和人類了。”七寶抱著雙臂小大人般的說著,“那你幫你母親掃過墓後還要回西國嗎?”

“我不回去!我最討厭殺生丸,我才不要回去他身邊!”

“誒?難道他對你不好?他還像以前一樣討厭半妖?”

“不是,並不是現在的問題!就算他現在對我再好,我也不會原諒他以前對我做的!!”

“你不是失憶了嗎?”七寶抓了抓後腦勺,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

“稍微想起了一點,讓我知道他以前是怎麽對我的,讓我可以趁早遠離他!”他看向七寶,“我可以先住在你這裏嗎?”

“你住多久都沒有關系,只是我覺得殺生丸並不是壞人,你砍了他一只手他都沒有要你的命,在對抗奈落的時候還處處幫你。”七寶知道犬夜叉被小時候的記憶給刺激到了,那鉆牛角尖的脾氣又上來了,說再多也聽不進去。

“你說我砍了他的一只手?”犬夜叉聽了七寶的話心裏咯噔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為了不讓七寶察覺出來,他立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那是他活該!誰叫他以前那麽對我!”

“你以前好像也這麽說過,所以說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他。。。。。。”犬夜叉看了看窗外,思緒回到了他想起的那段記憶。

那是在犬夜叉還只有五六歲的時候,他被殺生丸從半妖販子的手裏救了出來,他當時以為殺生丸是他的父親,因為殺生丸的身上有著讓自己依戀的味道,他甚至還開口喊他爸爸,結果被殺生丸冷冷的回了一句,“我是你哥哥。”

即使是哥哥,但是對犬夜叉來說,那也是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所以他非常的粘殺生丸,他會和殺生丸在樹伯伯的樹蔭下靠在一起睡午覺,那個時候的殺生丸並沒有對他表現出厭惡,甚至會教訓那些侮辱他的妖怪,有不少時候還會用木頭雕一些東西送給他,那個時候他過的很幸福。但是突然有一天,殺生丸開始不再理他,開始會惡狠狠的看著他,看著別的妖怪欺負他也不在理睬。犬夜叉以為他有什麽地方做錯了,惹哥哥生氣了,為了想要哥哥原諒他,他想要在哥哥生辰的時候雕刻一樣東西送給哥哥,他記得那個時候他沒日沒夜的在那裏刻著哥哥的雕像,手上被刻刀劃得到處是傷,當他把那個雕像送給哥哥的時候,他得到的卻是無盡的嘲弄。

他現在居然能清清楚楚得記得那些話,“卑賤得半妖,你的雕像怎麽可能入的了我的眼?”

“你以為我真的會認一個半妖做弟弟?我等高貴的血統都被你給玷汙了!真不知道父親大人為何會看上人類!生下你這個怪物!”

“看著你被別人羞辱,我心裏就高興。”

“你以為我把你接回來是為了什麽,我就是要看到那個女人的孩子在快要到到幸福時重重摔入地獄的樣子,我要讓你永遠都無法得到幸福。”

“給我離開西國,呆在西國你會讓我丟臉!更會丟父親大人的臉!”

。。。。。。

“半妖,以後再見面我會殺了你!”這是犬夜叉所能記起的所有,再之後的他的記憶就開始模糊。

“我永遠不會原諒他!”犬夜叉緊緊抱著雲母,臉色蒼白的嚇人,七寶跳到犬夜叉的腿上,抱著他的腦袋,“沒事的,犬夜叉,想在這裏呆多久就呆多久,那些事情都不要想了!”犬夜叉小時候應該是很喜歡殺生丸的,所以殺生丸說的話才會深深的傷到犬夜叉的內心,恢覆記憶就等同於再經歷一遍那種傷痛,會讓原來的傷口更痛,現在犬夜叉需要冷靜,不然很有可能做傻事。

而西國這邊,貌似也非常不妙,二皇子失蹤了,大臣們每天上朝都戰戰兢兢,深怕一個不註意就把自己的腦袋該搭進去。白炎因為領了主母的罰告病回家休養而逃過一劫,心裏暗自感謝菩薩保佑讓他逃過一劫。

此時的妖王站在櫻花樹下,出神的看著地上那一對被挖出的小木雕,“我說你這叫活該,誰讓你當初那樣對待小家夥的?”因為殺生丸讓自己吃了頓大餐,樹伯才肯將那張臉顯現出來和殺生丸說話,“現在小家夥想起來了,肯定不會原諒你!”看殺生丸沒有理他,樹伯也不想自討沒趣,“我告訴你,小家夥把那個大的木雕給帶走了,就是那年想要送給你的那個,我可不想自討沒趣,我繼續睡覺。”隨後樹伯的臉又消失了。

聽了樹伯的話,殺生丸環視了一下那堆木雕,確實沒有看到那個刻著自己樣子的木雕,他的嘴角突然微微翹起,“樹伯,借我塊木頭可好?”回答他的是一塊掉下的上好木塊,“謝謝。”殺生丸向著老樹微微的鞠了一躬,拾起了地上的木塊,和那些小木雕,帶回了永夜殿。

‘夜兒,我給你時間,當我把這雕像刻好後,我會將你永遠束縛在我的身邊,哪怕是下地獄!’

作者有話要說:

☆、萌動(修)

“犬夜叉,犬夜叉,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誒?七寶你說什麽?”犬夜叉的犬耳動了動,帶帶地看著七寶,七寶非常不滿犬夜叉對他的無視,雙手抱胸,還是狐貍爪子的一條腿不斷地點著地,“犬夜叉,你太讓人生氣了!居然無視我這個大妖怪!我可是有很好心的收留你啊!唔~~~你怎麽又打我!”七寶捂著再次腫出包的頭頂。

“抱歉,總是不自覺的就想這樣做,有什麽問題嗎?”看著七寶,犬夜叉突然笑的分外燦爛。

“沒,沒有。”七寶的身後冷汗直冒,總覺得犬夜叉失憶之後更不好惹的樣子,莫非是和殺生丸呆久了的後遺癥?“三天後,山上的曇花就要開了,我是問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看嗎?”犬夜叉心不在焉的說道。

“那當然,可惜幾天後我有狐妖考試,要不你帶著雲母去?”雖然有些可惜,但是很顯然狐妖考試更能打動七寶的心。

“考試?”

“對啊,每年都有舉行的,我去年可是進了前50,今年我一定要進前20!”

“。。。。。。”看七寶的樣子明顯的胸有成竹,不知為何,犬夜叉感覺自己的手又癢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得都準備好了,今天就出發,我回來想吃你上次做給我吃的桂花糕,一定要做給我吃!”七寶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個藍色的包裹背在身後,想到桂花糕的味道,雙眼就亮晶晶的看著犬夜叉。

“你進了前20就做給你吃。”犬夜叉揉了揉七寶的腦袋,幫他理了理衣服,“沒想到你會走那麽急,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早就和你說了,但是你最近老是發呆,我和你說的話估計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想到這裏七寶的臉就鼓成了一個包子狀,“好了,我走了,照顧好雲母!”

“知道了,考完試就早點回來,路上小心。”犬夜叉向著七寶招招手,看按著七寶的身影消失在墻壁裏,‘最近我真的有一直在發呆嗎?都是那個可惡的殺生丸害的,不就是把他的手給砍了嗎?現在他的手不都長出來了?我幹什麽要內疚啊!是他先對不起我的,我才不會原諒他!對,不原諒,就算他來找我。。。。。。他。。。。。。應該不會來找我了,都好幾天了,以他的速度原本很快就能找到我的,他肯定和那時一樣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他就是個壞蛋!大壞蛋!’而被他在心裏罵是大壞蛋的某人,此刻卻在養心殿中認真的用刻刀雕刻著一塊木頭,經過這幾天的雕刻,已經快要完工了,那是一個頭頂有著尖尖的耳朵的小人,有著圓乎乎的小臉和胖胖的身子,非常的可愛。

“你這是在刻小犬犬?想要睹物思人?與其睹物思人,還不如直接把人給綁回來。”不知何時淩月仙姬已經站在了殺生丸的身後,語氣中透露著十二分的不滿,聽了這句話的殺生丸只是頓了一下刻刀,在雕像上吹了口氣,把小木屑吹走後繼續雕刻,好像自己的母親大人並不存在似的。

看著無動於衷的兒子,淩月仙姬氣的直跺腳,“算了,我不指望你,我自己去把小犬犬接回來!”

“您認為他會和你回來?”殺生丸放下手中的刻刀,註視著自己的母親。

“哼!和你相比,他現在肯定更聽我的話。”淩月回瞪這自己的兒子,‘瞪我幹什麽?想比眼睛大?我眼睛可比你大!’

“他如果鐵了心不會西國,八匹馬都拉不回他,母親大人還是不要幫倒忙,我自會將他接回來。”殺生丸有拿起刻刀開始認真的刻起來。

“你難道是有辦法了?什麽辦法?”淩月仙姬不停地問著自己的兒子,可是兒子根本就不回應他,“哼!氣死我了,一個兩個都這麽不聽話!給你3天時間,我要是看不到小犬犬,我就親自去把他給綁回來!然後帶他去天宮,讓你永遠都見不到他!”淩月仙姬氣呼呼的走了,一旁的邪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嘆了口氣,看來這三天自己的腦袋又要受罪了!

“邪見。”

“是,殺生丸大人有什麽吩咐。”

“帶上阿哞,我們馬上離開西國。”殺生丸擦拭了一下剛剛完工的雕像,把它裝進一個精致的盒子裏。

“是,我馬上去準備。”邪見飛快的離開養心殿,心裏那個樂的,‘總算是不用被主母敲腦袋了。’

七寶走後,犬夜叉並沒有感覺無聊,因為他總是在發呆,一發呆時間就會過的很快,晃晃悠悠的也就到了賞曇花的這天,這天天氣不錯,犬夜叉起了個大早,剛出了竹屋就發現門口有個非常精致的小盒子,他從這個小盒子上聞到了那個人的味道,第一反應就是把這個盒子給扔了再破口大罵,但想想那樣做可能正中那個人的下懷,於是他又將盒子放在原地進了竹屋,一只眼睛偷偷在門縫出往外張望。

但是看了半天都沒人過來,他看著那個盒子,越看越好奇裏面是什麽,終於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又一次跨出了小竹屋,東張西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任何人在後,他悄悄地將小盒子拿回了竹屋。

把小盒子放在桌子上。此時他面臨著一個嚴肅得問題,是打開還是不打開,繞著桌子走了半天,他終於決定將盒子打開,反正他相信殺生丸也不會耍什麽下三濫的招數,盒子裏總不會迸出有毒的銀針或者什麽有毒氣體吧!他慢慢將盒子打開,好奇的打量著盒子裏的東西,確實不是什麽銀針,也沒飄出什麽奇怪的有毒氣體,盒子裏只有一個小木雕,一個自己的縮小版雕像,他的手有些顫抖的拿起那個木雕,撫上上面的每一個刻印。

【哥哥,夜兒最喜歡你了,所永遠都不會生哥哥的氣,但是如果哥哥真的讓夜兒不高興了,那就刻一個夜兒的雕像送給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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