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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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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塞納伸手抓住了謝執亂動的腳,皺眉冷聲道:“別亂動。”

謝執的腳冷得跟冰塊一樣,讓塞納抓在手裏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這是失血過多的表現。

話音落下,塞納便將謝執的腳按在了自己腹部。

謝執舒坦地嘆了一口氣,冰冷的雙腳被溫暖包圍的感覺十分舒服。

隨後,謝執又看了一眼塞納襯衣上面的紐扣,那些紐扣被塞納扣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雪白的真絲襯衣嚴謹地包裹著他的軀體,只有那截漂亮完美的脖子露出了出來,肌膚雪白,可以看見肌膚下面的青筋,讓謝執有點想要咬上去。

謝執低下了頭,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他小聲道:“我手也好冷。”

話音落下,塞納那雙漂亮的眸子就瞥了過來,冷冷的,仿佛在說我看你還想作什麽妖。

只見謝執露出了一個笑容,伸出手對塞納道:“要不,你給我暖暖手。”

出現在塞納眼前的是謝執宛如玉雕的雙手,精美無雙,卻又極其易碎,尤其是在失血過多後,指尖的那麽薄紅消失,原本淡粉色的指甲也顯得有幾分蒼白。

塞納看著這雙手垂眸道:“怎麽暖?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謝執露出笑容,努力地與塞納坐近一點,然後伸手用手指點住塞納襯衣最上面的那顆紐扣。

“當然是用你的胸膛給我暖啦。”謝執露出微笑,眼裏帶著幾分戲謔。

隨後,謝執便被塞納抓住了手,只見俊美異常的神明將謝執拉到了他的面前道:“要不我直接抱著你得了。”

謝執聞言眨了眨眼睛道:“我都可以。”

塞納看著面前不要臉皮的謝執覺得自己快要氣笑了。

“我真的好冷。”謝執整個身體倒在了塞納身上,剛才坐了那麽久,說了那麽多話,現在他的身體也有些撐不住。

塞納的身體不由微微僵住,謝執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處,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露出來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癢意,鼻尖嗅到的是玫瑰香甜的氣息,塞納清楚地記的,這是自己為謝執選的玫瑰精油的味道,味道強勢又甜美,一旦沈淪便墮入深淵。

塞納想要伸手推開謝執,但是還沒有等他動作,謝執便壞心眼地用自己的犬齒咬了咬塞納脖子上的肌膚。

心動不如行動,謝執看見塞納毫無無防備地將自己的脖頸露出來,根本就忍不住。

塞納明顯地能夠感覺到謝執的牙齒正在啃咬著自己的脖頸,不疼,就想幼貓在磨牙一般,但是現在塞納已經完全反應不過來了。

最後,謝執松開了塞納的脖頸,將臉埋在塞納的肩窩出發出了一聲輕笑。

片刻後,塞納才回過神,他看向這個趴在自己身上,身上睡衣散落露出了大半個雪白肩膀的人神色凝重地道:“你這是在瀆神。”

在光明教會,瀆神會被處以重刑。

只見謝執從塞納的肩窩出擡起了頭來,一雙略微泛紅的桃花眼看著塞納道:“瀆神?”

謝執歪頭,雙手按著塞納的肩膀問道:“那你喜歡嗎?”

塞納說不出話來,他對謝執並不排斥。

謝執解開塞納的衣扣,將手伸進塞納的衣服內,然後發出滿足的嘆息道:“真暖和。”

塞納身體僵硬,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謝執冰冷的指尖在自己胸膛上劃過。

隨後,他就聽見謝執反問道:“瀆神的事情我不是早就在做了嗎?”

從謝執將自己的雙腿搭在塞納的腰上開始,謝執就在瀆神了。

如果算上言語,他們從剛開始見面沒幾天就開始了。

塞納看了謝執一眼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推開謝執。

對於塞納這樣的反應,謝執那就更加愉快地給自己暖手暖腳了。

“蓋上。”最後塞納看不下去謝執穿著單薄的睡衣還往自己懷裏蹭的模樣選擇用被子把謝執裹住。

被裹成團的謝執擡頭看了一眼塞納,碧綠的眸子裏全是對塞納不解風情的控訴。

最後,謝執嘆了一口氣,開始和塞納說起了正事。

“你說,究竟是誰會害我?”謝執靠在塞納的懷裏說道,塞納的黑色長發被謝執漫不經心地用手指繞來繞去。

“那個附身阿蘭洛的魔物來自深淵,聽口氣身份不低。”謝執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一字一句分析道。

他當然知道附身阿蘭洛的魔物來自深淵,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但是謝執想要知道的是誰是這些魔物的幫手?除了深淵裏的魔物還有誰想要自己的性命?這個人又在這件事中起到了什麽作用?

這些都是問題,謝執想要一個個全部找出來。

“但是他是怎麽進入光明教會的總部的?幫助他進來的人和他有著同樣的目的那就是殺掉我?可是為什麽要殺我?殺了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謝執說著,左手撫上了輕輕撫上了塞納的臉頰,他看著光明神黑色的左眼道,“你左眼突然劇烈疼痛,恐怕也是他們設計好的,將你帶離我的身邊。”

“我身邊所有認識的人都被他們支走了。”謝執垂眸,“尼亞和阿爾菲在那個時候被叫去給你供奉美酒美食,不知道這是歷來的傳統,還是專門針對我的設計。”

可是看阿爾菲端著美酒離去時毫無驚訝之色,謝執想可能這就是光明將會歷來的傳統,只不過,有人將尼亞與阿爾菲為光明神供奉美酒的這件事設計成了謀害他的一環。

即便謝執想要懷疑某個人,他也拿不出切實的證據來,因為這是誰也沒有料到的事。

“想要殺我的,至少在教廷中是個高層。”謝執思考半天後肯定地說道。

只有教廷的高層才有能力幫助魔物附身於阿蘭洛公爵的身體混入晚宴之中,只有教廷的高層才有能力讓人去叫尼亞和阿爾菲為光明神供奉美酒美食。

“可我想不出是誰。”謝執無奈地趴在塞納的懷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有些懨懨。

他和教會的交集只有尼亞和阿爾菲,尼亞沒那個腦子,阿爾菲則是連這個心思都不可能動。

所以,謝執完全猜不到什麽人想要害他。

“所以我們猜猜,我死了對教廷中的誰獲利最大。”謝執說著突然來了精神興致勃勃地看著身邊的塞納。

好吧,猜不出來,謝執沒有表露出想要打壓光明教會的想法,而光明教會也犯不著去殺害光明神在人間的使者。哦,不對,現在已經升級到了摯愛。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塞納拍著謝執的肩膀道。

謝執瞇著眼睛靠在了塞納懷裏道:“你好溫暖啊,塞納。”

下一刻,塞納便感覺到那雙沾染了他體溫的手從他的腰窩輕輕劃過。

塞納:……

“我看你的傷已經好了。”塞納捏住謝執的手道。

“我覺得我可以想辦法吊出這個人。”謝執試圖轉移話題,“比如你對外宣稱,我現在快要死但還沒死,並且還有很大可能救回來,背後的人一定會坐不住對我再次下手。”

“不要將自己置入險境。”塞納在聽完謝執的話就皺起了眉頭。

謝執聞言反而笑著道:“我親愛的管家大人,現在你不是在我的身邊嗎?”

“你應該對你的實力有點自信。”謝執伸出手環住塞納的脖子在塞納的耳邊低語道,仿若情人耳鬢廝磨低喃情語。

塞納抓住謝執的胳膊想要開口呵斥他,然而謝執卻用頭蹭了蹭他道:“趁早把人找出來,免得他以後在背後放暗箭,再害我一次。”

塞納看著謝執,他覺得謝執說得挺有道理的。

“好。”塞納同意了。

就在這個時候,七夜夏敲響了女皇臥室的房門。

謝執見此立馬裹著被子往床上一躺,面色蒼白嘴唇沒有絲毫血色,謝執的動作太快,只留下襯衣紐扣被全部解開的塞納楞在原地。

隨後,塞納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襯衣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好,然後下床去開門。

只見站在門口的七夜夏面容憔悴,她的手裏捧著面包和牛奶,見到塞納的第一句話就是“女皇怎麽樣了?”

塞納想起之前謝執和他說過的話,開口回答道:“很不好。”

七夜夏忍不住往房間裏看了一眼,女皇陛下果然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生死不止。

七夜夏的眼淚嘩啦一下就收不住了,她第一次因為游戲npc受傷生氣不知而流淚難過。

“這是我送來的早餐,您要吃一點,女皇陛下醒來也需要吃一點。”七夜夏將手裏的早餐遞給了塞納。

“多謝。”塞納說道。

“陛下醒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克麗絲薩沙,還有大家都很擔心。”七夜夏忍著哭腔說道。

“一定。”

接著,塞納便關上了門。

七夜夏離開後,謝執睜開了眼睛,他伸手摸著自己的心口道:“騙小姑娘,我真的良心不安。”

“吃飯。”塞納冷漠地將早飯放在了謝執的床頭。

謝執看了一眼面前的面包和牛奶別過了頭去,他對這些沒有絲毫胃口。

“我不想吃。”

聽到謝執的回答,塞納不由擰起了眉毛。看著謝執憔悴的模樣,塞納竟然覺得自己不忍心強行逼迫他。但是,謝執不吃是不行的,畢竟失去了那麽多血液。

“那你想吃什麽?”塞納開口問道。

謝執抿了抿自己略微幹燥的嘴唇道:“我想吃皮蛋瘦肉粥、灌湯包、叉燒包、奶黃包、蝦餃、甜豆花、鳳爪、排骨、牛肉丸、炸春卷、銀絲肉松包……”

“你繼續報菜名吧。”塞納扭頭就走。

下一刻,謝執的手抓住了塞納的衣擺道:“那我就喝一碗白米粥。”

塞納回頭看著謝執道:“我去給你做米粥包子豆漿,油條就別想了。”

“好啊。”謝執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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