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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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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40

為什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當時為什麽不給少恭說話的機會,就誤會少恭,明明想一直保護少恭的,可是一直以來傷害少恭最深的人卻是他。

百裏屠蘇起身去了歐陽少恭門外,站了一夜,而門裏的歐陽少恭一夜未眠,這樣的百裏屠蘇讓他失望。

另一邊,收到紅玉靈符的陵越也準備下山了,卻被芙蕖纏著,最後二人一起下山向著江都而來。

而方如沁和孫月言也來了江都,尋找方蘭生,一時之間,江都成了所有事件的中心。

歐陽少恭已經打算閉門不出了,雖然知道當時百裏屠蘇是被刺激到了一時失去理智,但是他對他的不信任還是讓他傷心,就晾著他一段時間吧,讓他再敢懷疑他。

襄鈴和方蘭生一人一妖自從從甘泉村回來,就跑到了江都的街上玩耍,逛街。

襄鈴對什麽東西都無比的好奇,想要,方蘭生則亦步亦趨的跟在襄鈴的後面,替襄鈴付錢。橙衣的嬌俏可愛女子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只要方蘭生跟在她的身後有些恨恨的咬牙,只因襄鈴所有喜歡的東西要麽和百裏屠蘇長得很像,要麽是百裏屠蘇所佩戴的,總之是各種的和百裏屠蘇有關。

雖不喜歡襄鈴總是如此註意著百裏屠蘇,但方蘭生卻固執的纏著襄鈴,固執的以為曾經的三世情緣是說的他們二人。

只是在一個轉身的瞬間,方蘭生卻看到了兩個無比熟悉的身影。方如沁接到了方家父親的來信,不日就要回家,於是才離開琴川,來到江都,想將方蘭生帶回家,聽聞消息的孫月言也跟了過來。

方蘭生對於孫月言而說是最重要的,甚至於比她的生病更加重要。

方蘭生看著方如沁的身影就欲躲開,卻被方如沁發現,“蘭生,你給我站住,怎麽,見到你姐我就想跑。”方如沁兇狠的語氣外加,擰上方蘭生的手指像極了母老虎,可是沒有力度的手指卻讓她的兇狠顯得假了許多。

“姐姐,我怎麽敢啊,這不是趕著去給少恭說一聲嗎。”方蘭生告饒,眼睛卻四處看著尋找著襄鈴的身影,卻看到了一個淡色身影,正是孫月言,淡色的人影,似弱柳扶風狀嬌弱可人。

方蘭生帶著二人回了花滿樓見了眾人。

“蘭生想必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吧。”方如沁笑著對百裏屠蘇和風晴雪二人道。

歐陽少恭不想理百裏屠蘇,拒絕出門。而方如沁來此,除了百裏屠蘇和風晴雪其餘眾人也無法招待。

“沒有,小蘭還幫了不少忙呢。”

“我還不知道他啊,不添亂就不錯了,前幾天爹給家裏來信,說過幾日就回家,你現在收拾東西,跟我回家。”前半句是對著他們二人說的,後半句卻是對著方蘭生說的,似責備,卻更像關心。

“爹每次說回來都會晚三個月或者半年的,而且屠蘇和晴雪病了需要照顧。”握著方如沁的手撒嬌道。

風晴雪看了百裏屠蘇一眼,未反駁他的說法。

“你還會照顧人。”

“不只是他們病了,少恭也病了。”

聽了方蘭生的話,方如沁著急了,歐陽少恭雖然註定了求而不得,但是在乎的人卻再也放不下了。

提起裙裾就出了門,而方蘭生則力竭似的趴在桌子上。百裏屠蘇看了看四周,還在迷惑中,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麽。看了看方蘭生和風晴雪二人,果斷決定離開。與其在這裏耗費時間,還不如去少恭門口獲取一點同情呢,說不定少恭心情一好,就原諒他了也說不好。

出了門,向歐陽少恭房間走去,走到門口正欲敲門的時候,卻聽到了屋裏的聲音,一時之間,只覺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魔氣,想將裏面的女人扔出來。

“少恭,蘭生說你病了,嚴重嗎?”方如沁關切無比的說道。

歐陽少恭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嘴角輕輕彎起,“如沁怎麽離開琴川了?我身體沒什麽大礙,只要休養幾天就好了。”

果斷感覺到了外面人控制不住的氣息。

“我爹來信說過幾天回來,想蘭生了,我就想把蘭生叫回去。”

“伯父看樣子是修行有成了呢,還望如沁替在下說聲恭喜。”歐陽少恭笑道,方家的那個男人他只見過幾面,但是實力他也沒有看清過呢。

“好的呢,少恭,少恭好生休養身體,我先去讓蘭生收拾東西,回琴川。”不欲與歐陽少恭多相處,少恭溫柔似水的聲音,話語中的溫情甚至讓她誤以為少恭是在乎她的,可是巽芳的話語卻讓她清楚的明白少恭在乎的只有百裏屠蘇,何必給自己增加無望的希望呢。

歐陽少恭起身送方如沁出門,替方如沁開門,果然看到另外門外握拳的男子,冷冷的盯著方如沁,眼神無比的危險。

方如沁看了看兩個風姿各不一的男子,不知二人之間有什麽事情發生,就離開了。

百裏屠蘇看了看少恭,想說些什麽,卻被近在眼前的房門將所有的話堵在了口間。看著緊閉的房門,百裏屠蘇抿緊唇,無比後悔之前自己的魯莽,幹嘛要不信任少恭,現在好了少恭不想理他,他要怎麽做才好啊!苦惱,苦惱,心塞,心塞!

懷抱著焚寂劍倚靠在門框上,冷冷的看著路過的每一個人,瞪著所有的又可能踏進歐陽少恭房間的人。

而在另一邊趕來的陵越在途中卻收到了鐵柱觀觀主的靈符傳音,說是狼妖還留有殘魂,讓陵越幫忙除妖。陵越臨時改道,帶著芙蕖去了鐵柱觀。在一個陌生的小村莊裏聽了一個陌生的少年講一段隱藏在時間背後的故事。

人與妖終究是不可共存的,妖吃人是惡,人吃人就應該嗎?妖吃人是天命所定,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妖吃人妖該死,那麽人吃人,人就不該死嗎?

噬月玄帝錯了,他錯在不該相信凡人,他錯在不該付出無謂的信任,他錯在不應為了一個虛偽的人甘願被禁百年之久,可是他卻並不錯在殺人。

只是所謂的正道人士只以為妖就是該死的,哪怕在故事中人才是錯誤的一方。

陵越與噬月玄帝附身的少年爭鬥起來,噬月玄帝乃是一介妖界至尊,縱使是殘識,也不是陵越可以抵抗的,陵越節節敗退。芙蕖看得膽戰心驚,擔心陵越受傷的她發了靈符給了百裏屠蘇。

收到靈符的百裏屠蘇終於離開了歐陽少恭的門,讓那些必須在少恭門前經過的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殺神終於走了啊。

在他走後,歐陽少恭打開了房門,看了看百裏屠蘇曾經呆的位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喚來了子書,讓子書跟了上去,那個噬月玄帝上次是他忘記了,現在就讓子書把他救下來吧,妖界啊,也是一個大勢力啊。

子書跟在百裏屠蘇的後面跟了上去,看到陵越二人一妖的時候,才一個加速比百裏屠蘇更快一步,停在了陵越和噬月面前。

而在他們二人趕來之後,還多了一個藍衣的道人,手持鈴鐺的藍衣道人一出現,噬月的動作就兇狠了許多,招招致命。但是在道人和陵越二人的合力之下仍是不敵,深受重傷,百裏屠蘇執劍就想沖上去,但子書卻比他更快的將噬月護在了身後。

子書戒備的看著陵越他們,這個狼妖她要了,要想從她手下奪人,就要看他們是否有那個本事了。

噬月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陌生的粉衣女子,似曾相識,卻並不認識。

“我見過你,你為什麽救我?”噬月附身的少年臉孔稚嫩,但臉上的恨意卻讓人無比心驚,他恨,恨那個背叛他,傷了他還想殺了他的人。

“我家主人想要你妖界的勢力,與此我們可以幫你殺了你想殺的人。”

“我憑什麽相信你?”噬月吐出一口血,有些快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你不能不信。”

“只要你能幫我殺了他,我噬月唯命是從。”

子書幻出一支柳葉鏢,手腕輕動,柳葉鏢向著道人的方向飛去。百裏屠蘇楞在原地,一邊是師兄之名,一邊是少恭之意,到底該怎麽做呢?沒有定論。

在他猶豫的片刻,陵越手中的劍已經將柳葉鏢打飛,卻忽略了後面的銀針,銀針穿透了道人的頭顱,道人終是身死。

陵越憤怒,“子書你到底在做什麽?”

子書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轉身對著噬月道,“跟我走吧。”就帶著深受重傷的噬月離開了。

在他離開之後,百裏屠蘇上前攙扶好陵越,和芙蕖禦劍去了花滿樓。

等回到花滿樓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噬月的蹤跡了。去少恭房間,在門口也感覺不到除了少恭之外的其他人的蹤跡,百裏屠蘇才放心離開,他不知道如果自己感受到噬月的氣息,會不會忍不住沖進去一劍殺了那只妖,然後破壞了少恭的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

☆、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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