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28

關燈
第二十八章28

有過在意,有過而已。

———前言

百裏屠蘇痛苦的低下頭,話語中的傷痛傷了歐陽少恭的心。歐陽少恭都懷疑讓百裏屠蘇想起這一切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如果這個男子連這些都接受不了,他又怎麽接受曾經的背棄與傷害。

“屠蘇,永遠不要屈服於命運。即使命運讓你六親緣薄,那也要奮力與這命運拼上一拼。”平時溫文爾雅的男子現在卻是無比的霸氣張揚,讓百裏屠蘇挪不開視線。

六親緣薄又如何?逆天又如何?他們是最合適的,是最應該站在一起的,縱使逆天也在所不惜。

歐陽少恭起身走到百裏屠蘇的身後,伸手摟住百裏屠蘇,之前一直是這個男子以守護者的身份站在他的一旁,現在換他歐陽少恭做他的守護者,又有何不可?

百裏屠蘇伸手覆在抱著自己的人的手上,放松脊背依靠在身後人的身上。“少恭,你說人真的能死而覆生嗎?”低語,更似呢喃。

“我走遍大千世界就是為了尋找覆生之法,雖一直無果,但是我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找到。”覆生之法比起時光倒流,萬物回歸原點來說更像是小菜一碟吧。

“恩。”玄衣男子沈默,不語,就那麽靜靜的依偎在一起,深夜的桃花谷,兩個不似普通人的男子看著天上寧靜浩瀚的夜空。

“屠蘇,你看,這夜空浩瀚無垠,包容著世界的一切,他包容他深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可以再看到如此美麗的夜空,現在都有些想念青丘之國的夜了呢。”歐陽少恭輕笑,笑容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沈悶氣氛。

再美的星空也不上少恭的星眸。百裏屠蘇心想,卻沒有說出口,如果被少恭以為自己在調戲他就不好了。“星空四季,亙古不變,少恭若想,我們自可去青丘之國再看便是。”

忍不住讓人想罵他一聲木頭,不開竅的木頭。

“少恭,我們這樣算不算在一起了呢?”百裏屠蘇在歐陽少恭的懷裏不確定的說道,少恭的不決絕,少恭的溫柔與主動,讓他妄想他們是在一起了,卻無比的不確定。他不知道自己在擁有了這份溫柔之後還舍不舍得放手,還能不能放開。

聽了他的話,歐陽少恭地臉整個的都紅了,甚是漂亮,只是可惜這靜寂的夜空之下沒有誰有那個榮幸。

“恩。”歐陽少恭簡單的恩了一聲,這個話題他還沒法像百裏屠蘇似的如此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討論。

百裏屠蘇興奮的站了起來,一向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也寫滿了濃濃的喜悅之情。激動的回報著歐陽少恭,甚至將人整個抱在懷裏,整個身體懸空,害的懷裏的人只得將整個身體的重量交付給百裏屠蘇。

歐陽少恭也是同樣的喜悅,其實說開了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雖然現在巽芳還是兩個人之間的阻礙,但是他會用未來證明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人能成為阻礙。

只要是他歐陽少恭看中的,就沒有他得不到的,沒有什麽可以阻攔。他百裏屠蘇在第一次說出口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放棄的權利了,那麽從現在開始,你百裏屠蘇就是我歐陽少恭的人了,任何人別想沾惹。

靜寂的夜晚,歐陽少恭像一個惡魔般展開自己的雙翼將一個名叫百裏屠蘇的人困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再也不放開。

百裏屠蘇像一匹孤狼,終於收獲了自己追逐已久的獵物,將他收於自己的保護之下,任何覬覦自己獵物的人,將得到孤狼以命相搏的反撲。

這是二人的宿命,是二人的永生。

其實在歐陽少恭還沒有察覺的時候,一個一身玄衣的男子已經走進了他的內心,占據了他的生命。

第二日錦娘四人回了花滿樓,畢竟桃花谷的竹屋對於錦娘也只是暫住而已,而非久居之地。四人都到了花滿樓眾人的一致歡迎,就連一直板著張臉的陵越也因為百裏屠蘇的歸來而帶了一絲笑意。

歐陽少恭也知道了陵端已經尋來,還和陵越眾人產生了爭鬥的事情,不由皺眉。這是歐陽少恭最不想見的事情,在很多事情上,他更喜歡智取而不是力取。現在也只能趕緊讓錦娘蔔算一下秦始皇陵的事情了,未知的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東西讓他不安,而且這幾天過去,恐怕子書那兒許多事情也已經差不多了。

一行人在錦娘的屋子裏坐下,可能是所有人都在的原因,讓風晴雪鼓起了很大的勇氣,“錦娘姐姐,你可以幫我算算我哥哥的下落嗎?”隨之響起的是襄鈴的聲音,“錦娘姐姐,你能幫我蔔算一下我父母的下落嗎?”

二人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錦娘,錦娘不住扶額,我當然知道,但是我如果告訴你們,恐怕我離變成焦冥也不遠了吧,但又不得不應付一下。

“不知二位姑娘可有所尋之人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蔔算的最低等級是靠被蔔算之人的姓名以及其生辰八字,再高級一點可用其至親之人的血液效果更甚。

“錦娘姐姐,給。”風晴雪拿出了風廣陌的生辰八字交予錦娘,襄鈴無奈的低下了頭,不想說話。

錦娘作秀似的擺了幾個手勢,應付什麽的,不需要太認真,“姑娘所尋之人不似凡人,恕錦娘無能為力。”錦娘無比抱歉的說道,蒼白的臉色成了她話語最好的證明。

“謝謝錦娘姐姐。”風晴雪的話語中含著滿滿的失望,比襄鈴話語中的失望更甚。幸未抱有太大的希望,也就沒有太多的失望。

歐陽少恭看了看周圍的人,見沒有人說話才啟唇道,“不知錦娘可否推算一下玉衡的下落。”

聽了歐陽少恭的話,錦娘很是疑惑的看了過去,卻見歐陽少恭搖了搖頭,看樣子其中也發生了一些不可控的事情,錦娘暗暗想到。

“要讓少恭失望了,昨日為百裏公子批命耗損了錦娘大半的修為只能過兩日為少恭推算了。”錦娘所說為實,昨日的批命差點毀了她的修為根基,窺探天際本就非易事,甚至她有一種直覺,這天機是那天想讓她看,不然她錦娘縱使是身死魂消也沒有一絲的可能。

“那就麻煩錦娘了。”歐陽少恭輕聲應道,並未強求,一行人看了看錦娘,自覺的打算離開,留時間給錦娘養傷恢覆。

錦娘細細的打量著歐陽少恭,不知道自己何時愛上了這個人,又愛上了這個人什麽,只知道自己的望而不得。對歐陽少恭的愛而不得已經成為了執念,成為了她的心結。一日不解,一日不得安。

“少恭還請留步。”

歐陽少恭停下了腳步,示意百裏屠蘇先出去等他。在錦娘的對面坐下,看著錦娘接下來的動作。

“少恭,可曾在意過錦娘?”錦娘不敢奢望歐陽少恭的愛,她只希望得到他的一絲在意,卻見歐陽少恭毫不猶豫的搖頭。

錦娘仰頭望著上面,生怕眼中的淚水流出,心中的悲傷卻越來越濃重。

“那巽芳呢?”錦娘仍不甘心的問道。

“有過。”有過在意,有過而已。

錦娘哈哈大笑,笑聲中有苦澀卻也有喜悅,錦娘只知道自己不是敗在巽芳的手裏,巽芳那個女子不值得少恭在意,她的背叛讓錦娘不齒。如果是她,無論少恭做了什麽,只要少恭需要,她會一直站在他的身邊。

“那百裏屠蘇呢?”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百裏屠蘇。

“在乎。”在乎與在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詞語,兩個意思。

“少恭,可曾後悔?”上一世的他們刀劍相向,這一世的他們仍然會有鮮血與傷害。

“不悔,我歐陽少恭做出的決定又怎會後悔。”話語中的自信與驕傲讓錦娘側目,這個男人是她心心念念愛了那麽久的人啊,卻是她從來都沒有懂過的人啊。

“少恭,錦娘會一直在你的身後等待,直到少恭找到自己的幸福。”錦娘眼睛中滿含淚水,卻睜大了眼睛不讓淚水落下,似生怕得到拒絕似的,一甩長袖,送客。

歐陽少恭無奈嘆息,起身離開。推門看到門口的男子時,無奈被喜悅所替代。

而室內的錦娘,在歐陽少恭轉身的瞬間,淚水已經洶湧而出,那人已經離開了,她故作堅強又給誰看。

一個紫衣的身影出現在錦娘身後,默默的看著哭泣的女子,不上前也不言語,只是默默的站在女子的身後,等待她的轉頭看到自己。

“少恭?”百裏屠蘇疑惑的問歐陽少恭,他對出現在歐陽少恭身邊的女人都有著很深的戒備。

“錦娘只是讓我多勸勸百裏少俠,免得某人誤入牛角尖。”歐陽少恭無奈的說道,這個男子,縱使對這些小事如此關心。

百裏屠蘇認真的點頭,也不知道他在讚同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記憶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