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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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是一個粉衣女子,渾身的魅惑氣息若隱若現,如若是在人間,恐怕又是一個絕代尤物,看樣子應該是仙狐這一等級了吧。九尾一族,按照修為的深淺分為四種,分別是靈、妖、魔、仙、天;靈狐最弱,妖狐次之、魔狐再次,仙狐是為最強。至於天狐,更是傳說中的存在,比方遠古妖帝——東皇太一。基本上是不可能見到的,所以仙狐則算是九尾狐族中最強的存在。

“幾位閣下請跟我來。”粉衣的女子身姿妖嬈魅惑,語聲軟糯,很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望,只是在此的都不是普通人,也不會被狐族的魅惑所引。相反,百裏屠蘇的戒備卻更甚了,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焚寂劍,狠狠的盯著出現的女子。

歐陽少恭伸手覆在百裏屠蘇握劍的手上,未言,卻瞬間安下了他的心。之前的粉衣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似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便帶著他們向著宮殿走去。歐陽少恭奇怪的看了女子一眼,不知道她奇怪的眼神是什麽,百裏屠蘇卻感覺自己懂了,沒有其他表示,只是將握劍的手改為反握住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襄鈴奇怪的跟在他們後面,還不清楚為什麽她的大哥哥要牽著另一個人的手卻不牽她的。

不過片刻功夫,就已經進了宮殿。

“回稟陛下,他們三人已經帶到。”之前的粉衣女子向著王座的位置彎腰無比恭敬的說道。

在三人的視線中,一個身著緋色衣裳的女子慢慢顯出身形,一張臉孔不似凡人,美艷不可方物。懶懶的倚靠在王座之上,卻奇異給人的感覺無比的適合那個女子,絲毫不損其王者風範。

座上的女子眼神在歐陽少恭和百裏屠蘇二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襄鈴的身上,眼中有著淡淡的喜悅,卻沒有過多停留。

“太子長琴?不知何事想起小女子來了?”顏玉懶懶的說道,雖千年不見,但是還是可以從現如今的歐陽少恭身上看到昔日天庭戰神太子長琴的身影。對於太子長琴的好奇壓下了襄鈴的事情。

“陛下認錯人了,在下歐陽少恭,並非陛下口中的太子長琴。”一言一語,不卑不吭,語氣並未因前面女子的身份有所不同。

“哦?”顏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的感知不會錯,這個男子身上明明就有太子長琴的氣息,但是向後看去,卻又看到後面的玄衣男子,他的身上也有著太子長琴的氣息,雖然驚訝,卻並未表明,對於一個王者來說,掩飾自己的情緒是最基本的能力。

“那不知有何事來我青丘之國?”看了看襄鈴卻未有什麽表示,上一次雖然聽銀說有人來,但沒有想到會是太子長琴,如果知道的話,恐怕他們早就相識了吧。眼中劃過一絲苦澀,自從那次的事情,她已經千年未見他了。

“求取妖靈花順便和陛下談些事情。”

男子依舊是千年前的溫潤如玉卻無形中拒人於千裏之外,顏玉不由苦笑,這些事情千年前就知道的不是嗎?

“妖靈花自是可以,不知少恭所說的是何事?”高座上的緋衣女子款款走下高座,向著歐陽少恭走來。一邊示意著所有人退下,她自認對於曾經的太子長琴還是了解一些的,“阿月,你先帶這個姑娘去四處看看。”看了看和歐陽少恭一直牽手的男子,顏玉並未安排下去,恐怕這個人就是現在長琴所在乎的吧。

之前的粉衣女子應了一聲帶著襄鈴向外走去,襄鈴感受著粉衣女子身上的熟悉氣味,並未拒絕。

一時之間空曠的大殿只剩下他們三人,現在四處望去,只感寂寥孤獨。

隨著歐陽少恭的目光,顏玉看了看周圍嘴角劃過一絲苦笑,這就是王者的悲哀,卻轉瞬被誘惑的笑容代替。隨手一揮,便換了個地方,一處亭子裏。亭子坐落在瀑布旁,聽著周圍水流飛濺的聲音,那一刻是那麽的貼近自然。

離開大殿的女子身上少了一份王者的孤傲,多了一份平常女子的隨意之美。

歐陽少恭和百裏屠蘇相依的坐在了顏玉的對面,看著對面的女子一言不發。百裏屠蘇只是看著自己與歐陽少恭交握的雙手,就好像手中的是自己的全世界般。而歐陽少恭則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顏玉啊,貌似是曾經的太子長琴的舊人啊。雖有一份熟悉,更多的卻是九分的陌生。

“不知少恭想說的是什麽事情呢?”顏玉首先打破了沈寂的氛圍,看著對面坐在一起的男子,是那麽的融洽那樣的理所應當,那一瞬間,顏玉感覺剛剛的風好像迷了她的眼睛。

“陛下就沒有想過脫離那位的控制嗎?”歐陽少恭意有所指的說道。

顏玉眼睛一縮,她自是知道歐陽少恭所說為何。

“想過啊,但是我不能拿我青丘的子民去下一場必輸的棋局啊。”怎能不想,現在的青丘之國已經不是千年前的青丘之國了,在那位控制下的青丘已經沒有了最基本的自由。

“那如果有絕對的力量呢?”眼睛微微瞇起,眼中危險的光芒讓百裏屠蘇覺得是那麽的陌生卻又欣喜,這樣子的少恭是那麽的特別卻魅惑。

“少恭你有時間聽故事嗎?”顏玉沒有回答他卻給了他一個問題,那些事太久沒有說起了,久的顏玉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

歐陽少恭輕輕點頭。

“那是多久之前我已經忘記了,那時候我還只是一只小狐貍,就和你帶來的那只小狐貍似的,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卻心心念念的想著離開青丘之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他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人。”顏玉的眼中劃過一絲懷念,又接著說道。

“他在彈琴,我不懂琴,我卻喜歡他談的琴。於是我就時時去聽他彈琴,卻沒有勇氣去和他說話,直到有一天有一只水hui現在他的身邊,聽他彈琴,和他交談,而我只能在暗處看著。就那樣過了很久,久到家人找到了我,我卻還沒有膽量去和那個男人交談,無奈的離開了那個男人。那一刻我才知道他是太子長琴,他是天界的戰神,而我只是一只狐妖,仙妖不兩立。我再沒有見到他,卻再也忘不了他。很可笑對吧。

再聽到他的消息卻是一個噩耗,火神祝融,水神共工,太子長琴於不周山行止無端,招致彌天大禍!今天降責罰,太子長琴貶為凡人,永世不得為仙,輪回之中寡親緣情緣,命主孤煞。哈哈,你知道我那時候什麽感覺嗎?心好痛,痛的自己都已經承受不住了。多麽嚴峻的懲罰啊,他一句話毀了太子長琴的永生,從那一刻我就恨,恨他,也恨那只出現在長琴生命中的水hui。”顏玉看了看歐陽少恭一眼,卻發現他沒有什麽變化,只有百裏屠蘇看著她等著她接著說下去。

“因為那只水ui,長琴犯下大錯,被貶下凡,寡親緣情緣。我開始努力學習法術,終於一百年後,我接過了青丘的王者之位,只為了向他們覆仇。當年的那只水hui被赤水女子收為坐騎,可是我卻忽略了赤水女子後面的人。我敗了,我的任性毀了我的族人,青丘戰敗,為了那個男人,你們是不是覺的很不值。”

“現在的我沒有資格對你說對不起。”歐陽少恭終於開口,說出的卻不是顏玉想聽到的。

顏玉看了他一眼,繼續講了下去,“可是我真的不悔,哪怕直到現在。但是我不甘,我不甘我的族人永失自由,我不甘自己永遠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我不甘長琴被他一句話毀了永遠,我想抗爭,可是我卻不能再賠上我的族人做賭註了。”顏玉的情緒慢慢的冷靜下來,千年的時間也讓這個單純的女子成長,以自由與血液為代價。

“陛下,你可以看看這個在做決定。”歐陽少恭從懷裏拿出一個書卷,這是來之前他讓子書整理好的,是他目前的所有籌碼,他相信這個可以打動他,如果還不可以的話只能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

顏玉饒有趣味的看向歐陽少恭,不知歐陽少恭拿出了什麽,但打開的時候卻楞住了。合上書卷,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我答應。”

“這次陛下不會失望的。”歐陽少恭笑道,眉眼中的狡黠讓他比顏玉更像一只狐貍。

“少恭,你真的很不一樣呢。”就像是卸下了什麽重擔似的,略有些調笑的說道。

“怎麽不一樣。”回答她的不是歐陽少恭而是百裏屠蘇,他對歐陽少恭的事情很是在意。

作者有話要說:

☆、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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