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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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潮濕滾燙,分不清是誰的汗水。

這不像是他們分別一個多月後對彼此的渴望,更像是對對方的各種懲戒,幾乎是下了狠手的。

顧明沒想到,她一個女人,在這方面還有這種魄力,他又怎麽能甘拜下風?本來他心裏就窩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路楓起來的時候,很自然地甩著被洇濕的長發,風情萬種的在他面前將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來,一件件套在自己身上。

這時顧明還靠在沙發上,跟個二爺似的神態睨著她。

路楓走過去,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說:“顧先生,你要認清一點,我們已經散了,散了就是散了,千萬別指著這一次的親密對我還有所妄想。希望下一次見面我們還能做回朋友,要是再打著今天這種主意,那我們連朋友都做不得了。”

雖然剛剛她很滿足,但她也十分清楚,對顧明,不能藕斷絲連,況且她已經察覺出他今天行為的異常,絕非一般的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行為。

不管他是什麽意思,她跟顧明的關系必須先回歸到正常的關系上才行。

“呵呵。”顧明勾唇笑了兩聲,說,“看來我相信路小姐說喜歡我真是錯了。”

他的眼皮稍微垂下,讓人覺得他很喪氣,其實在他擡眼時,先前的溫度一點也不剩,示意路楓:“衣服遞一下。”

路楓瞥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並不打算聽他的,而是徑直走向了門口。

“路小姐這是打算連朋友也不想做了?”

顧明的話從她的身後傳來。

路楓瞳孔縮著,瞇了瞇眼:“那就連朋友也不要做了。”

“女人的心果然是狠的。”

顧明喃喃了一句,而後提高了音量:“溫馨提示,你的禮服後面的拉鏈打結了,難道你沒感覺到?”

路楓剛剛在拉拉鏈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這件禮貌有點緊,按照她幾個月前她的身材肯定沒問題,所以這段時間她長胖了。

她心裏有一個概念,她得好好鍛煉了。

來這裏之前,她也只是負責把衣服穿上,拉鏈束帶什麽的都是花姐幫她弄的,哪裏會知道這麽麻煩。

當然,她也不希望以一副邋遢的樣子出現在宴會廳,這除了給傅景生丟臉外,不可能出現什麽好的畫面了。

而且如果她真的因為背後的這一點小瑕疵出了什麽意外的話,傅景生當然不會責備她,肯定會責備花姐的。

思索再三,在顧明提出他可以幫她時,她沒有猶豫地退回去,退到顧明的跟前。

瞥了一眼他,路楓直接忽略掉他那些特別顯眼的存在。

她站在那裏一秒鐘,就感覺到後背有溫度觸碰了她。

溫度當然是在拉鏈的位置,但絕不是顧明在幫她整理打了結的拉鏈,他還在動她。

為此,路楓十分惱火。

這一刻,顧明這段時間在她心裏建立的好印象一下子變成了負數。

“顧明,你別變態行嗎?”

她的語氣十分不客氣。

顧明卻改作箍緊了她的腰身,低啞的嗓音溫熱在她的頸脖間,說:“現實告訴你,別太相信一個人。”

路楓皺眉,下一秒,她的禮服被身後的男人撕毀……

沖到自己酒店房間後,路楓直接沖到浴室,對著馬桶……

“怎麽了路楓,老板打我電話了,說你……”

花姐看她狼狽的樣子,從床上爬起來,追到洗手間,就聽到一陣一陣的作嘔聲。

幸好她晚上燒了一壺開水,她自己不想下來喝,這會兒倒是派上用場了。

約摸過了二十多分鐘,路楓才從裏面出來,比她先前進來的樣子還要狼狽,頭發更散,衣服更淩亂,臉上還有眼睛水。

這應該不是哭的,而是剛才吐的時候心裏難受的生理淚水。

路楓打開浴室的門,無力地靠在門口,眼睛裏還蓄著淚水呢,花花的,整個人跟蔫了一樣。

“花姐……”

路楓嗚嗚地喊著,只剩掀起眼皮的力量,都沒法投入花姐的懷抱。

花姐皺眉,上前一步抱住她,並給她喝水。

嘴裏搞幹凈後,將她帶到沙發那邊,一沾上沙發,路楓就長呼了一口氣,靠了過去,整個人跟要死了一樣。

花姐打量著她,問:“你喝了多少啊,吐成這樣?”

其實她還是有疑問的,倒並沒在她身上聞到多麽濃重的酒氣,卻聞到了一股其他的味道。

路楓搖頭,她今晚還真沒怎麽喝酒,就是吃東西吃的口渴口幹了,弄了點果酒喝。

之所以她身上有酒氣,那都是顧明傳染給她的。

想到顧明,路楓又忍不住要吐了,但在她還沒起身去洗手間時,花姐接下的話直接讓她暴怒。

花姐說:“你這是穿的誰的衣服?”

雖然男人的正式外套都差不多,但花姐可以確定,這不是傅景生的。

腦海裏自然閃現過一個人,她當然沒有說出來,應該是還沒來得及問,路楓就已經從沙發上彈起來,面目猙獰地想將外套給脫下來。

不能說是脫了,簡直可以用扒拉來形容,恨不得手一劃衣服就能掉下來的那種,眼神極為嫌惡。

路楓一邊扒一邊嘴裏謾罵起來:“顧明那個臭男人!簡直是有病!神經病!”

同樣的話,她重覆了十七八遍有餘,而且,她身上的衣服還沒有扒拉下來,眼淚還在簌簌地掉。

重要的是,外套不知道怎麽被她扭的,越來越覆雜,好像還跟裏面的禮服纏在一起了。

花姐實在看不下去了,捉住她胡亂揮舞的雙手:“行了行了,我來我來。”

路楓終於不再動了,可全身都在發抖。

“顧明到底怎麽你了,能讓你這樣?”

在男人面前,哪怕是在顧明面前,路楓都表現游刃有餘,什麽時候這麽頹廢過?

花姐的話一落音,路楓就哭喊出來,確切地說,是控訴。

“顧明那個混蛋,他竟然……”

竟然什麽?

她沒說出來,似乎是什麽讓她覺得特別惡心的事,然後人又跌跌撞撞地沖進了洗手間。

花姐臉上的表情也是精彩紛呈:“……不會是?”

頓時,花姐的眉目一挑,沒忍住笑出來,但她可勁兒地憋著,也沖向了洗手間。

“唉,你們這是第一次?還是散了後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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