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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章 樂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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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滔一貫自視甚高,即便他曾經和蘇洛川是攻守同盟,但私心裏,他從來不曾把蘇洛川往眼裏拾,加上今晚這麽被動丟人的場面,他已經先入為主地認定是蘇洛川做的,話不可能客氣了說,自然是一副遭遇奴才背叛的憤慨。

蘇洛川更加憤慨,這兩天被逼得急了,他也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幾曾捏他小辮子說事兒了?

他被逼到如此程度仍然想著盡可能地不去過多損害對方,哪成想還是被以小人之心揣度了,心裏暗自嘆息所遇非人。

黑暗裏他冷冷地和周滔對視:“如此,就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好了,我就不信,官運能一直庇護你,還真能一手遮天了。”

王警官目送兩輛車遠去,心裏總有點不踏實。

他想了想,就翻騰出手機,看看顧昊留給自己的手機號碼,撥過去了一個電話,告訴顧昊蘇洛川被周滔帶到衛龍集團的建築工地去了,派了警車和警員跟著。

顧昊意外:“周滔?他抽什麽瘋!”

他想著蘇迷涼推測的爆炸,難道周滔鐵了心要弄死蘇洛川?

怎麽瞧都有點多此一舉之意。

“嘿嘿,估計不會正常,周滔和情婦的視頻被傳到了網絡上,貪汙的材料和情婦的照片,現在都在市委班子會議的桌面上,我看周滔有點想狗急跳墻了;

可是不放人不行,拿著我們局長的手令和工程上的文件調人來了。”

王警官說得有點無奈,又有點幸災樂禍。

“呵呵,多謝通知啦,改天兄弟請你喝酒。”

顧昊想到蘇迷涼那張狡黠的小臉,臉上露出絲笑容——這丫頭,果然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他就知道她不可能白白浪費了到手的東西。

只是她估計想不到,這把火會把蘇洛川也弄得在劫難逃了。

當即就給麥文子去了電話,問他查得怎麽樣了,順便把這個消息傳遞給他,在顧昊看來,麥文子再信任周滔,也不可能讓這樣兩個重量級的死對頭在夜晚一起出去。

放下手機,顧昊挑眉,希望那丫頭別再犯到自己手裏,擡手摸摸身上癢癢的抓痕,就有點心猿意馬了,這身體怎麽一想起她就格外敏感起來,難道一晚上就上了癮?

女人果然不能輕易碰!

一聽周滔拿著警察局長的批條把蘇洛川領走了,麥文子當時就對警察局長拍桌子了,讓他現在通知下午派去控場的警察,加快排查各種可能引起爆炸的隱患。

局長萬分郁悶,他努力想了半晌才弄清楚,幾天前周滔曾經找他簽了一張條子,說是替一個賭博被抓的遠房親戚辦的,誰知道他會派這樣的用場!

當即一張胖臉成了豬肝色,帶著手下快速開赴北灣,沿路商量對策。

幾個間或替周滔說話的領導也都噤若寒蟬,隔壁房間的專家都在忙碌地查閱材料,尋找北灣地段的爆炸隱患,借調來的天燃氣維修專家組已經整裝待發。

本來就緊張得詭異的氣氛,被顧昊這個電話一石激起千重浪,弄得惶惶不安起來。

麥文子想到周滔的瘋狂之舉,心急如焚,知道一旦無法阻止,整個北灣就完了,現在無論他願不願意,他都得把蘇迷涼的推測當成一件大事來對待。

他就站在那些查閱文獻資料的專家群內,擰著眉頭一言不發,他在等,等著查出確切的位置來。

蘇迷涼拍了照片,溜到網吧上傳,卻意外地發現,頂起視頻的人已經開始往上邊發送新的動向圖片了,周滔夫人和小三打架的照片視頻片段,不知道被誰傳到了網上,一時間熱鬧非凡,網吧內都是興奮的尖叫聲。

她正在如釋重負地輕笑,忽然聽到有人說,網站已經在刪帖子了,罵聲一片,她連忙開了最初上傳的視頻網站,果然,已經找不到源文件了。

蘇迷涼冷笑,她轉載好幾個網站了,早防著這一招哪!

很快就有人快速地從轉載的網站重新載入,頂起。

看來,大庸市官員包養情婦,將成為年度熱帖,周滔現在應該很滿意,他終於成了風頭正勁的風雲人物了。

蘇迷涼又看了一會兒,往手機裏添加了幾張精彩的照片,起身離開了鬧哄哄的網吧。

到了醫院,護士站的小護士看到她拍到的照片,興奮得嗷嗷叫。

蘇迷涼心情很好,陪著她們過把癮,一群女孩子興奮異常地分享八卦情節。

回到病房已經半個小時之後了,張菊吃過飯心情不錯,看到蘇迷涼進來時控制不住地笑得眉目彎彎。

不由想,這丫頭是不是太沒心沒肺了,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怎麽還能笑得出來,這不是神經大條就是有點傻。

“涼涼,你笑什麽?”張菊微蹙了眉。

“媽,呵呵,好好笑的事情哦,你聽了保準會開心的。”蘇迷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腳步帶著彈性,雀躍著坐到床邊,調出手機的照片讓張菊看。

“這是姓翁的?”張菊盯著照片上的女人,她顯然對翁玲玲的臉超級敏感。

“對啊,就是她,媽媽,你眼睛好毒哦,這邊這個是周副市長的夫人,喏,有次爸爸請客,咱們兩家曾經一起吃過飯。”蘇迷涼說著指指周夫人。

“我記得,很貴氣矜持的官太太。”張菊瞇眼打量周夫人。

“原配和小三剛剛在醫院內幹架,潑婦一樣抱著打呀,好笑死了。”蘇迷涼一張一張地翻著讓媽媽看。

“這也太怪了,怎麽就碰得這麽巧?”

張菊迫不及待地伸手拿住手機,瞇眼看得很仔細,那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燦爛。

翁玲玲是周滔的情婦,那就好,沒有她老公蘇洛川的什麽事兒了,畢竟是女人,對於老公的緋聞,只要聽說,即便不揪心,那心裏也要多少留點陰影的。

“人在做,天在看,估計老天爺看不順眼了,就讓她們撕破臉了,讓我說,女人之間有什麽可打的,兩個女人最該打的是那個無良的男人才對。”

蘇迷涼笑嘻嘻地說。

張菊警覺地擡頭看看女兒:“你怎麽說話呢?一個小女孩,張口閉口男人女人的,都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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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雪寵兒/《首長大人:誘寵萌妻》】

本文男女身心幹凈,偽兄妹高幹軍寵文,甜蜜一對一

在京都,提起寒翼城這個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是誰?

他是縱橫軍政兩界的“冷血首腦”。

鐵面無私,戰功標榜的上校!

也是漠視世人、孤高自傲、操縱生死的“地獄撒旦”

更是那個無惡不作、叛逆不著邊際、素氏集團大小姐素顏的——哥哥!

殊不知,外人眼中的冷血之人,卻唯獨對她:寵溺無邊!

第章五十八章 悲生

蘇迷涼眨眼,反應不過來。

張菊繼續道:“還把這樣的照片存到手機裏,涼涼,你這三觀有問題,瞧瞧你都關註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噢。”

蘇迷涼被媽媽這瞬間的腦筋急轉彎弄得啞口無言,她訕訕一笑,撒嬌般蹭到媽媽懷裏,伸手去拿手機:

“媽,別生氣,我這是擔心你心裏有疙瘩,專門搜羅給你看的,你不喜歡,我這就刪了。”

張菊一把把手機往遠處拿拿:“再看一遍,然後你再刪,女孩子的手機存這玩意兒不好。”

“是是,媽媽教訓得對,我以後保證不再傳遞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了。”

蘇迷涼連聲笑道,被媽媽臉上掩飾不住的矛盾神色逗得忍俊不禁,這一刻,她覺得幸福極了,有親人嘮叨管著,是福氣。

“唉,你說這女人的命運喲,真的和遇到的男人有關,那麽貴氣漂亮的女人,老公竟然背著她養私生子,哎呀,想想就讓人心裏堵得慌,任憑再心高氣傲,男人不愛不敬,也是枉然。”

張菊感嘆。

“媽,這話好有哲理。”蘇迷涼順著她的話笑瞇瞇地說。

張菊看出蘇迷涼臉上的笑意,擔心給女兒留下不良影響,就把手機遞給她,催促她趕緊刪了。

“媽,我去幫你接點開水,一會兒把藥吃了,然後我去爸爸那裏看看他就回家休息,明天早上我來給你送飯。”

“唉,我也看明白了,經歷這場事,你爸他真的丟了官就丟了好了,只要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就成,人有兩只手,就好比雞有兩只爪兒,土裏刨食,也能過活,沒見有人餓死的。”張菊感慨道。

“堅決擁護媽媽的領導,我一定把您的旨意傳達給爸爸,讓他配合工作,爭取早點回家。”蘇迷涼說笑著彎腰拿起保溫壺,出了病房去接熱水。

熱水房裏沒人,可能是剛剛有人接過熱水,顯示器上的溫度顯示不足,蘇迷涼就站在那裏耐心地等著。

忽然她警覺到一股陰冷的視線盯著她,這兩天經歷的變故太多,她如同驚弓之鳥駭然回頭,竟然意外地看到了周金宇。

她緊張得渾身發冷,掩飾地拿了水壺,開始接熱水。

周金宇看看周圍沒人,緩步走進了水房,上下打量她:“果然是你——”

剛剛混亂的時候,那麽洶湧的人群裏,他一眼就看到了蘇迷涼那張笑得讓他想撕碎的小臉,安撫好媽媽隨意找找,就遇到了。

蘇迷涼覺得頭轟然一聲發蒙,她故作從容地把暖水瓶的瓶蓋蓋好,然後仰頭看著那張臉上依然帶著細微烏青痕跡的冷酷面孔,想到那晚上他對自己做的事情,她憤然不齒道:

“你——你還有臉和我說話?”

“沒臉的應該是你!那晚被那老男人帶走,把你睡了吧?”周金宇的臉詭異地扭曲,一步一步逼到她面前,蘇迷涼羞怒交集地瞪著他。

“你——你讓開!”她側身,試圖離開。

周金宇冷笑著把她擠到墻邊,伸臂攔住她,擡手捏了一縷她的長發,輕佻地放在鼻尖下嗅了嗅,臉上說不出是什麽表情。

“周金宇,用那麽惡毒的心思害我,你都不覺得愧對良心?”

蘇迷涼氣極,想不通上一輩子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喜歡上面前這個心思虛偽惡毒的家夥。

周金宇微笑著,胳膊一緊,把她纖細的腰肢用力摟入懷抱,貼耳說著讓蘇迷涼幾乎崩潰抓狂的話來:

“良心?你有良心?戲耍我對你三年的心思!你今兒來醫院裏做什麽,修補你那層破了的chu女膜麽?”

“閉嘴。”蘇迷涼被氣得渾身發抖,奮力掙紮。

“實話說吧,你被陌生老男人帶走睡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怎麽,這幾天沒有人對你表示同情和關切麽?不如現在我就委屈一下,安慰安慰你,我不嫌你臟的。”

周金宇的話惡毒得讓蘇迷涼瞠目結舌,她又力掙不脫,反而在掙紮的過程中,被周金宇在身上摸了兩把,趁機又占了更多的便宜。

終於他不耐煩逗她玩了,伸手從腦後揪住她的長發,強迫她揚起小臉面對自己:“好舒服,是想讓我在這裏要了你麽?”

這裏光線昏暗,因為天熱,很多人都到外邊乘涼,樓內的人很少。

深呼吸,深呼吸,蘇迷涼痛得雙目含淚,她屈辱地僵硬了身體,盡力遠離他,讓自己能盡快清醒頭腦反擊:

“周金宇,你相不相信報應這回事?”

“相信,當然相信了,看看你這副淒慘的模樣,你都做了什麽缺德事攤上這樣的報應呢?”周金宇冷笑著調戲她。

“人壞事做多了,走夜路會遇到鬼的,就像今天,你媽媽來個醫院,都能遇到小三,剛剛拉開那麽精彩的一場打鬥,你一定是費了很多力氣吧?”蘇迷涼針鋒相對地冷笑。

周金宇揪著她長發的手一點點地更加用力:“你她媽的竟然敢看小爺的熱鬧,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

“哈——恭喜你了,突然知道自己有兩個媽,還有一個六歲大的小弟弟,你一定是幸福得膨脹,才來這裏狂吠亂咬的!”

蘇迷涼繼續刺激他,看著他白凈的面孔羞惱得變形:

“你終於承認了,你終於承認了,是你爸爸做的,對麽,對麽——”

周金宇怒吼著丟開她的頭發,雙手揪住她的雙肩憤怒地搖晃,他之所以今天這麽恨蘇迷涼,除了看她不順眼想撒氣之外,更多的是因為他知道現在和爸爸最敵對的人就是蘇洛川,他覺得這一切笑柄都可能是蘇洛川設計的。

“我爸爸做什麽了?周滔要是個好人,誰能把他弄到翁玲玲的床上?誰能讓翁玲玲給你生出一個小弟弟?你爸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被人捅出來賴誰呀!

還有你這敗類,借著爸爸的權勢為非作歹,這天下有公理、有正義,不是一張嘴就能顛倒黑白,一只手就能遮天蔽日。”

蘇迷涼恨極,專揀他的痛楚揭。

“你該死,你和你爸爸都該死——”周金宇被刺激得鼻孔噴張,雙目充血似的發紅,雙手一點點地收緊,切齒的模樣仿佛要掐死蘇迷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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