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二章：頹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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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二章：頹廢的人
開門進去，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子煙味，還有放了很久的外賣發出的食物的臭味。看來江夏景是在家了，張母匆匆給江秋景發了條短信告知一聲，就去找江夏景了。
江夏景正在浴室的馬桶上坐著抽煙，看到張母也是一臉的驚訝，“你怎麽進來的？”
“你這是在幹什麽？”張母氣急，上前去一把將江夏景手中的香煙搶過來，“有你這麽糟踐自己的身體的嗎？”
“呵。”江夏景冷笑，“我糟不糟踐，都已經是這副殘缺的樣子了。你來幹什麽？”
“為什麽不告訴我？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不跟我說一聲，你還當我是你的母親嗎？”張母紅了眼眶，說話的語氣也很激動，她是生江夏景的氣，但是更多的還是心疼這個女兒。
“跟你說有什麽用？”江夏景現在已經原形畢露，對張母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你不過是很普通的一個家庭主婦，沒有丈夫，兒子還好賭，動不動就欠幾十萬的外債。我跟你說，你難道能替我到顧家去討個公道嗎？”
江夏景一席話，如雷擊一般打在張母的頭上，她站在原地久久緩不過神來。是啊，她沒有能力，她做不到。
愧疚湧上心頭，張母彎下腰來抱住江夏景，“對不起，夏夏，對不起，是媽媽沒有能力，是我保護不了你。”
靠在張母的懷裏，江夏景冰冷的身子並沒有感到一絲溫暖，她的心已經死了，就算張母哭死在這裏，她也不會為她動容。張母無能是事實，幫不了她是事實，她沒有把她當做過母親也是事實。
“要哭滾出去哭，別在這兒煩我。”江夏景一把推開張母，自己走出了浴室。
“夏夏……”張母坐在地上，無力地看著江夏景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把她關在外面。
她們什麽話都沒有說上，張母安慰不了江夏景，江夏景也不需要她。她不怪江夏景現在這樣無理的態度，沒了孩子本來就是對人打擊很大的一件事，她可以理解江夏景的失態。
張母別的不能為江夏景做，但是收拾衛生做飯還是很可以的。她挨著挨著把江夏景的家裏收拾了一遍，卻沒想到在客廳撿到一張報告單。
上面寫著江夏景的名字，但是卻有“不孕不育”的字眼。怎麽回事？江夏景之前不是還懷孕了嗎？怎麽這張報告單上寫的是“不孕不育”？難道是因為這次流產造成的？
張母心中存疑，但是又不敢現在去敲江夏景的門問她是怎麽回事，只能把報告單收好，想等她心情好了再問她。
收到張母短信的江秋景轉告了江母現在江夏景一切都好，在自己家裏。江母不放心，“秋秋，你知道夏兒家的地址嗎？我想去看看她。”
“不知道。”江秋景確實不知道，而且她覺得應該留給張母和江夏景一個相處的機會，“媽，現在江夏景不接你的電話，就說明她想一個人待會兒。反正有人照顧她的，你就放心吧，安心等她聯系你就好了。”
“這……”江母還有點猶豫，江秋景直接打斷她的話，“好了，我不跟您說了，我這邊要去開會了，拜拜。”
沒等江母反應過來，江秋景就掛了電話。唉，江母又時候也挺難纏的。她掛了電話沒多久，又有電話打進來，是顧北晟。
“餵，你剛剛跟誰打電話打了這麽久？”
“怎麽？查崗啊？”江秋景輕笑，“跟我媽啦，她聯系不到江夏景，問我呢。”
“哦。”顧北晟應了一聲，沒有追問，“駿龍的那個項目，問題解決了嗎？”
“你不問問江夏景？”江秋景有點驚訝，顧北晟不以為意，“我為什麽要問她？反正都是沒有關系的人了，倒是你，離她遠點，別總是被你媽吃得死死的，自己受委屈。”
原來他都知道啊，江秋景鼻子有點酸，以前他不也是和她們一起拿委屈給她受嗎？算了算了，怎麽又提到以前了？都說了不計較了。
“解決了。”江秋景回答顧北晟的上一個問題，“多虧了小徐能幹，不然我一個人真沒辦法。”
“哼。”顧北晟不屑地哼哼，“有個人更能幹，只是你不會用而已。”
“那請問是哪個人啊？我去問問他，能不能到我們公司就職。”江秋景聽出顧北晟語氣中的醋意，故意調侃他。
“你就故意氣我吧你。”顧北晟無奈極了，每次跟江秋景鬥嘴他都是輸的那一方，“明晚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兩人雖然一直保持聯系，但是也沒見過面，顧北晟有點想見江秋景了。江秋景也想顧北晟，也不扭捏，“有啊，你想吃什麽？”
不問還好，一問顧北晟就覺得去餐廳什麽的沒意思，“我要是想嘗嘗你下廚做的菜，會不會有點過分？”
“會！怎麽不會？”江秋景斬釘截鐵地拒絕，“我天天這麽忙，你還好意思折騰我？”
“那不了不了，我只是隨口說說，你別當真。”顧北晟趕緊收回自己的話，“到時候我訂好餐廳，把位置發給你。”
“不用，餐廳我來定吧。”要是顧北晟在的話，肯定能看到江秋景揚起的嘴角，滿臉寫著“陰謀”兩個大字。
“好，那我們明晚見？”
“嗯，拜拜。”江秋景利落地掛點電話，留下顧北晟對著電話裏的忙音嘆息。唉，他總覺得現在一點都不真實，像做夢一樣，江秋景隨時都會離開一樣。
顧北晟現在心裏沒有安全感極了，他看著病床上顧母的眼睛苦笑：“媽，我現在算是遭報應了嗎？”
算啊，顧母滿眼的笑意，很想摸摸自己兒子的腦袋，告訴他，以後都會好起來的，江秋景實際上很愛他。女人是明白女人的心思的，江秋景對顧北晟的感情，以前顧母就看得出來，現在是更加肯定了。
“沒辦法，以前欠她的，現在都要一一還回去。”顧北晟握著顧母的手，說話時眼底是有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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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進去，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子煙味，還有放了很久的外賣發出的食物的臭味。看來江夏景是在家了，張母匆匆給江秋景發了條短信告知一聲，就去找江夏景了。
江夏景正在浴室的馬桶上坐著抽煙，看到張母也是一臉的驚訝，“你怎麽進來的？”
“你這是在幹什麽？”張母氣急，上前去一把將江夏景手中的香煙搶過來，“有你這麽糟踐自己的身體的嗎？”
“呵。”江夏景冷笑，“我糟不糟踐，都已經是這副殘缺的樣子了。你來幹什麽？”
“為什麽不告訴我？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不跟我說一聲，你還當我是你的母親嗎？”張母紅了眼眶，說話的語氣也很激動，她是生江夏景的氣，但是更多的還是心疼這個女兒。
“跟你說有什麽用？”江夏景現在已經原形畢露，對張母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你不過是很普通的一個家庭主婦，沒有丈夫，兒子還好賭，動不動就欠幾十萬的外債。我跟你說，你難道能替我到顧家去討個公道嗎？”
江夏景一席話，如雷擊一般打在張母的頭上，她站在原地久久緩不過神來。是啊，她沒有能力，她做不到。
愧疚湧上心頭，張母彎下腰來抱住江夏景，“對不起，夏夏，對不起，是媽媽沒有能力，是我保護不了你。”
靠在張母的懷裏，江夏景冰冷的身子並沒有感到一絲溫暖，她的心已經死了，就算張母哭死在這裏，她也不會為她動容。張母無能是事實，幫不了她是事實，她沒有把她當做過母親也是事實。
“要哭滾出去哭，別在這兒煩我。”江夏景一把推開張母，自己走出了浴室。
“夏夏……”張母坐在地上，無力地看著江夏景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把她關在外面。
她們什麽話都沒有說上，張母安慰不了江夏景，江夏景也不需要她。她不怪江夏景現在這樣無理的態度，沒了孩子本來就是對人打擊很大的一件事，她可以理解江夏景的失態。
張母別的不能為江夏景做，但是收拾衛生做飯還是很可以的。她挨著挨著把江夏景的家裏收拾了一遍，卻沒想到在客廳撿到一張報告單。
上面寫著江夏景的名字，但是卻有“不孕不育”的字眼。怎麽回事？江夏景之前不是還懷孕了嗎？怎麽這張報告單上寫的是“不孕不育”？難道是因為這次流產造成的？
張母心中存疑，但是又不敢現在去敲江夏景的門問她是怎麽回事，只能把報告單收好，想等她心情好了再問她。
收到張母短信的江秋景轉告了江母現在江夏景一切都好，在自己家裏。江母不放心，“秋秋，你知道夏兒家的地址嗎？我想去看看她。”
“不知道。”江秋景確實不知道，而且她覺得應該留給張母和江夏景一個相處的機會，“媽，現在江夏景不接你的電話，就說明她想一個人待會兒。反正有人照顧她的，你就放心吧，安心等她聯系你就好了。”
“這……”江母還有點猶豫，江秋景直接打斷她的話，“好了，我不跟您說了，我這邊要去開會了，拜拜。”
沒等江母反應過來，江秋景就掛了電話。唉，江母又時候也挺難纏的。她掛了電話沒多久，又有電話打進來，是顧北晟。
“餵，你剛剛跟誰打電話打了這麽久？”
“怎麽？查崗啊？”江秋景輕笑，“跟我媽啦，她聯系不到江夏景，問我呢。”
“哦。”顧北晟應了一聲，沒有追問，“駿龍的那個項目，問題解決了嗎？”
“你不問問江夏景？”江秋景有點驚訝，顧北晟不以為意，“我為什麽要問她？反正都是沒有關系的人了，倒是你，離她遠點，別總是被你媽吃得死死的，自己受委屈。”
原來他都知道啊，江秋景鼻子有點酸，以前他不也是和她們一起拿委屈給她受嗎？算了算了，怎麽又提到以前了？都說了不計較了。
“解決了。”江秋景回答顧北晟的上一個問題，“多虧了小徐能幹，不然我一個人真沒辦法。”
“哼。”顧北晟不屑地哼哼，“有個人更能幹，只是你不會用而已。”
“那請問是哪個人啊？我去問問他，能不能到我們公司就職。”江秋景聽出顧北晟語氣中的醋意，故意調侃他。
“你就故意氣我吧你。”顧北晟無奈極了，每次跟江秋景鬥嘴他都是輸的那一方，“明晚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兩人雖然一直保持聯系，但是也沒見過面，顧北晟有點想見江秋景了。江秋景也想顧北晟，也不扭捏，“有啊，你想吃什麽？”
不問還好，一問顧北晟就覺得去餐廳什麽的沒意思，“我要是想嘗嘗你下廚做的菜，會不會有點過分？”
“會！怎麽不會？”江秋景斬釘截鐵地拒絕，“我天天這麽忙，你還好意思折騰我？”
“那不了不了，我只是隨口說說，你別當真。”顧北晟趕緊收回自己的話，“到時候我訂好餐廳，把位置發給你。”
“不用，餐廳我來定吧。”要是顧北晟在的話，肯定能看到江秋景揚起的嘴角，滿臉寫著“陰謀”兩個大字。
“好，那我們明晚見？”
“嗯，拜拜。”江秋景利落地掛點電話，留下顧北晟對著電話裏的忙音嘆息。唉，他總覺得現在一點都不真實，像做夢一樣，江秋景隨時都會離開一樣。
顧北晟現在心裏沒有安全感極了，他看著病床上顧母的眼睛苦笑：“媽，我現在算是遭報應了嗎？”
算啊，顧母滿眼的笑意，很想摸摸自己兒子的腦袋，告訴他，以後都會好起來的，江秋景實際上很愛他。女人是明白女人的心思的，江秋景對顧北晟的感情，以前顧母就看得出來，現在是更加肯定了。
“沒辦法，以前欠她的，現在都要一一還回去。”顧北晟握著顧母的手，說話時眼底是有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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