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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鄭劼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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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鄭劼何在

傅婉沒有法子,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了馬車上。為肚子裏的孩子著想,這苦肉計,她只需開個頭就好。

接下來就要看,宮裏的反應了。

邯親王妃卻也是跪下了的!

那麽驕傲的一個人,何曾受過這樣的罪?

但今日之事,傅婉走出這一步,就是拼著撕破臉來的,那她還有什麽好退縮的?

算算這個點兒,是慣常的下朝的時候了,就是不知今日,皇上是怎麽個章程了。

聞聽宮門口被堵了,他還敢把百官從宮裏放出來嗎?

可要是不放出來,那麽他又該給百官以什麽交代呢?

不得不說,她汝梅的女兒還真就不是個蠢的,選的這個點兒還真就挺合適的。采取的這種法子,雖然有點兒自討苦吃,卻也應該是很管用的。

邯親王妃想到這裏,脊背就挺的更直了。

被惦念的百官,現在個個都杵在那兒,低了頭,不敢去看皇上那張山雨欲來的臉。

“陸世祥!南狐!這可是你出的餿主意?”皇上的聲音還算平靜,讓人聽不出喜怒來。

可小太監出出進進的稟告著外面的事情,皇上再好的修養都有些控制不住怒火了。

陸世祥道:“皇上謬讚了!臣是南狐,也只有在南邊對上竺越的時候,才能發揮聰明才智。臣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上皇上!臣妻畢竟是邯親王府的郡主,繼承了王爺和王妃的聰慧,其智謀自是不在臣之下的。”

洋洋灑灑一段話,只說的皇上愈發的氣悶。

好一個探花郎!要不說,文臣僅靠一張嘴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嘛!

陸世祥能得一個南狐的稱號,探花的花花腸子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吧!

皇上呵呵笑了兩聲,“你現在趕緊去把人帶走!”

陸世祥袍子一撩,跪倒在地,“請皇上恕罪!臣不能!還望皇上體諒一下郡主思念女兒的心!”

皇上哼了一聲,“陸世祥,你就不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嗎?”

陸世祥道:“臣擔心!相信堵在宮門口的那些看客,更關心!”

皇上看向邯親王,“歷代邯親王都是對我大慶最最忠心的,傅渝,你現在怎麽看?”

邯親王嘆氣,“皇上當知道,老臣一直都是個懼內的!婦人之間的事情,老臣是從來都不置喙的。皇上,宮門口的石路有些冷硬,皇上看在我歷代邯親王對大慶忠心耿耿的份上,能否賜幾個軟墊到宮門口?”

“你------”皇上手指著他,氣怒之下,竟然笑了起來。“陸世祥,你只要回答朕一個問題,朕就放了陸未曦回去。”

陸世祥愕然擡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龍椅上端坐的那位,“皇上請問!”

世上真會有那麽輕巧的事情?

皇上大費周章的將陸未曦扣留在宮中,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問題的答案?

要是這樣的話,為何不早問?

還得他這些時日來寢食難安的,甚至魚死網破的布局都想好了。

皇上默了默,終於吐出了四個字,“鄭劼何在?”

陸世祥的眉毛顫抖了一下,可別說,這個問題還真就把他給問住了。“實不敢欺瞞皇上!這個問題的答案,臣也想知道。”

“陸世祥!”皇上厲喝。

陸世祥硬著頭皮道:“臣實不知!到了現在了,臣就跟皇上說實話吧!雍郡王若是在京城,臣也就不至於這般的慌亂了。京城人都知道小女頭上有個鳳命天定,可京城人也知道雍郡王對小女那可是傾慕已久的了。實在話,雍郡王在失蹤之前,是正在跟小女議親的。所以,他這般不負責任的遁了,臣心中也是非常生氣的。”

皇上瞇起眼睛俯視著他,“他真的沒跟你聯絡?真的沒派人跟你通氣?”

陸世祥道:“請皇上明察!他現在還不是臣的女婿,但他卻一直都是皇上的臣子。”

再說的明白一些,那就是皇上也太不講道理了。

自己的臣子丟了,自己不去找,找他這個還算不得準的岳父做什麽?

這純粹是無理取鬧嘛!

關鍵的,皇上扣留曦曦的用意就是在鄭劼?

莫不是忌憚鄭劼的功高震主,所以想逼反他,然後再滅了他?

這麽一想,陸世祥的整個後背都汗濕了。

為君者,若是真幹出了這種卸磨殺驢的事情來,別說臣子們寒心,那恐怕也離著滅國之路不遠了。

胡虜可是一顆毒瘤啊!

幾代人都解決不了的頑疾,楞是被鄭劼給打怕了。

狼王這個稱號是誰封的?

是胡虜那邊最先叫開的啊!足見,胡虜對鄭劼的忌憚。

只要鄭劼活著,那就是對胡虜最大的震懾。

相反,一旦鄭劼沒了,胡虜經過休養生息後,其鐵蹄只怕就要卷土重來了。

到那時,誰還能擋得住?

陸世祥能想到的,大殿內的其餘人等自然也能想到。

原先還蔫了吧唧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此刻都一個個精神抖擻的豎起了頭顱,嘴巴圓張的能塞下一顆雞蛋,滿眼的難以置信。

“臣子嗎?”皇上笑的陰森森的。

岳凜匆匆從殿外沖進來,撲通跪倒在地,“皇上!雍郡王使人圍了皇宮!”

大殿之中一片嘩然。

皇上謔的起身,“他人在哪裏?”

陸世祥看去,忍不住咦了一聲。

皇上的臉上居然不是憤怒,分明是布滿了期待已久的驚喜。

心想壞了,八成自己的猜測要成真了。

手上攥拳,掌心裏滿是汗。

鄭劼還是年輕了點兒啊!

這個時候,怎麽能以卵擊石?

皇上這是以有心算無心啊!看他這自信滿滿的樣子,顯然是已經布置好了天羅地網,專等著鄭劼自己鉆進來啊!

而鄭劼就憑著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就這麽橫沖直撞而來。

也不想想,皇上執政二十三年,這朝堂的穩固,豈是一個只有八年根基的人能撼動的?

“雍郡王已經進宮了!”岳凜頭也不擡的道。

皇上重新又坐了回去,“朕等著他!”

岳凜的頭垂的更低了,“雍郡王他------他帶人直接去了鳳棲宮!”

皇上的手啪的拍在了龍椅的扶手上,“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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