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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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呂夫人那不自然的模樣, 又進了她媽的房間,估計是要說些私密事,且是難以啟齒的。

冉上沅猜的沒錯。冉媽醫術很好的消息已經傳到了縣裏, 呂夫人聽了後才知道冉媽竟然也有一手好醫術,心裏就動了些心思。

她身上不舒服, 但癥狀不能對周大夫那些男大夫說, 所以想找冉媽看看。

“外.陰紅腫, 晚上會坐立不安,分泌物增多……”冉媽認真地詢問言雅萍的癥狀。

言雅萍不自然幹笑點頭。雖然她孩子都兩個了,但下.身問題被人當面說出來, 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只是這個問題已經折磨她好久了,她神情窘迫一下後也就恢覆了往常的端莊大氣,“對。田大夫,這嚴重嗎?能治嗎?”

冉媽繼續問了她具體的癥狀,笑道,“還好,不嚴重,只是普通的婦科疾病,我給你開些藥。服藥同時配合用黃花和藿香煎水清洗下.身, 兩三天左右就會有改善。”

“太好了。”聽此,言雅萍心中的焦慮頓時減了不少, 她過來找冉媽看病真的是找對了。

“呂夫人你等等,我現在給你開藥。” 冉媽從桌子上拿出紙筆, 給言雅萍開了一份千金片的藥方。

千金拔, 金櫻根,穿心蓮,功勞木……

言雅萍看了一眼, 也看不懂這些藥有什麽作用,她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打量起房間來。

房間擺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櫃子,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桌子上擺著幾本書。雖然房間擺設很是簡陋,但言雅萍從這些簡陋的擺設中感受到了些書卷氣。她覺得冉家人是不簡單的,很有底氣且不卑不亢,仿佛從很有底蘊的家族裏出來的人,根本就不像從淮北一路逃難過來的人。

打量完房間,言雅萍的視線又掃回冉媽的藥方上。不經意間,她看到了桌上放在一旁的草稿,草稿最上面一張用大字寫著六個字‘案件現場重建’。

什麽是案件現場重建?言雅萍不是很懂,又看了一眼。

冉媽開完藥方,看到她視線裏的疑惑,解釋道,“小熙他爹喜歡研究些案子,所以想把相關案子現場再做分析。”

“冉大夫不是大夫嗎?”為了區分冉家父子的稱呼,言雅萍喊冉緝熙為小冉大夫,喊冉爸為冉大夫。

“他做這些比當大夫擅長。”不然當年他也不會從外科醫生轉去當法醫了,冉媽心道。“藥方開好了,呂夫人你照著藥方先吃三天,三天後再過來覆診就好。註意不要吃辛辣的東西,黃花和藿香煎水清洗下.身不能太頻繁,一天一次即可。還有,身體不舒服時不要用手去抓癢……”

“好的,謝謝你田大夫。”聽冉媽說到藥方和註意事項,言雅萍的註意力從草稿轉回自己病情上來。

“不必客氣。”冉媽把藥方遞給她。

病情已經診斷結束,兩人說了些話後便打開門到院子裏來了。為了方便村裏人看診,冉爸和冉緝熙在院子裏搭了個小棚子。此時呂管家和呂維軒的奶娘就在小棚子下面和冉爸冉緝熙說著話。

呂夫人出來後才知道她兒子女兒跟著冉上沅出去玩了。

要是以往,她肯定是不給他們兩人去地裏玩的。但從女兒那裏得知冉上沅小時候體弱多病,靠多鍛煉和學武術改善了身體,變成現在這麽健康後,她就改變了想法。兒子多出去玩玩說不定也能鍛煉到身體,能少生點病。還有,她應該也讓兒子去學點武術。只是鄴縣偏遠,人才奇缺,估計沒有什麽會武術的人。她還是得寫封信回家,讓兄長幫忙找個武術師傅過來。

言雅萍正思量著該讓她兄長找什麽樣的武術師傅,她兒子和女兒差點擼禿了地裏的草。

兩人第一次到地裏來,第一次摘野菜,興奮地見到長葉子的就摘,十把‘野菜’,就沒挑出一把能吃的。盡管如此,兩人還是摘的不亦樂乎,把它當游戲來玩了,兩姐弟不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小沅,這兩人是誰啊?”張紅霞抱著娃從地裏經過,見穿著‘華服’的呂微朵和呂維軒兩姐弟,眼神放光地在他們身上掃了一會。

“呂縣令公子和小姐。紅霞嫂子,你這從哪回來啊?”雖是這麽問,冉上沅卻猜張紅霞肯定是抱著娃找她婆婆吵架去了。

“還能從哪回來,從狗蛋她奶那回來的!老太婆又騙你大成哥去幫他大兒子幹活。都分家這麽久了,還想坑你大成哥這個老實人,她大兒子是殘了還是廢了,那點活都幹不了,幹脆直接埋了算了!……”說起這個,張紅霞嘴就巴拉巴拉起來,罵得可有節奏了,頓時把呂微朵和呂維軒兩姐弟給忘了。

從未見過罵人如此潑辣彪悍的人,呂微朵和呂維軒兩姐弟微張著嘴,滿臉驚訝震驚地看著張紅霞。震驚過後,呂微朵的眼神瞬間變成了崇拜,“嫂子,你好厲害!”

要是她罵人也有這個嫂子厲害就好了,看她不把呂微雨那個討厭鬼罵哭!

“哎呀,一般般。”聽到呂微朵的聲音,張紅霞才轉過神來,當即對著呂微朵和呂維軒就是一頓彩虹屁。“哎呦呦,這就是縣令大人的公子小姐啊。看看,縣令小姐長得多好看,真真一朵人間富貴花。縣令公子長得多俊俏,以後必定是人間龍鳳……”

呂微朵和呂維軒被她直白的話誇得臉頰微紅,十分不好意思。

冉上沅今天才知道張紅霞說話如此有文采,彩虹屁張口就來,能人一個啊。

“你們這是采野菜?公子小姐采什麽野菜,嫂子家裏野菜一大堆。走走走,跟嫂子回家,嫂子把野菜送你們。”

說話間就想把人拐回去,冉上沅好笑道,“我們只是出來玩。紅霞嫂子,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帶他們回去了,免得呂夫人著急。”

“回去回去,正好我也要去找田雨嫂子說說話,咱們一起走。”張紅霞聽冉上沅說縣令夫人也在,當即就不想回家了。她還沒見過縣令夫人呢,正好去瞧瞧。等見到人了,改天香樟樹下說大話,就沒有人能說得過她了!

冉上沅哪裏不知道她的心思,把呂微朵和呂維軒兩姐弟摘的野菜都挑出來,帶著人回了院子。

呂微朵兩姐弟拿著自己采摘的野菜跟呂夫人顯擺,還讓奶娘拿回去,晚上就拌來吃。剛剛沅姐姐說了,這些野菜燙熟涼拌後可好吃了,兩個小吃貨很是迫不及待想要吃的模樣。

呂夫人好笑地點頭答應了。

很想見到縣令夫人的張紅霞在見到呂夫人後,安靜成了只鵪鶉,抱著娃就在一邊瞅著人,話都沒敢開口講。直到呂夫人帶著呂微朵和呂維軒等人離開,她才重新嚷開了。

“原來縣令夫人長這樣。官太太就是不一樣,我看到她都不敢說話了。”說著,她還作勢地拍了拍胸脯,一副被呂夫人官太太氣勢鎮住的模樣。

冉媽見她如此,笑了聲。冉上沅也低頭笑,張紅霞可真是個活寶。

“田雨嫂子,呂夫人怎麽到這來了?” 呂夫人一走,張紅霞就恢覆了本性。

“小熙給呂夫人兒子看病,她過來感謝小熙的。”冉媽實話說道。

“小熙治好了縣令兒子的病?哎呦,小熙連縣令兒子都能治,醫術真當了不得,這可不得了。”說著,她突然躥到冉緝熙面前,笑瞇瞇道,“小熙你這麽厲害,得娶個一樣厲害的媳婦才行。嫂子娘家有很多厲害漂亮的小姑娘,嫂子給你介紹一個,保證讓你滿意。”

冉緝熙頭發絲都在拒絕,“謝謝紅霞嫂子。我還年輕,五年內,不,十年內都不打算成家,就不要耽誤嫂子娘家的姑娘了。”

冉上沅大眼睛斜了冉緝熙一眼,不懷好意嘿嘿笑了兩聲,對張紅霞大聲道,“要得要得,紅霞嫂子你趕緊給他介紹一個。最好是長得高高壯壯的,皮膚黝黑,牙齒白得耀眼,一只手就能扛起一頭豬的。他最喜歡這種!”

“喜歡這種?哎呦湊巧了,我娘家小舅三兒媳的外甥女就長這樣。她爹是殺豬的,她天天扛豬給她爹殺,力氣大著呢。我明天就回去跟我小舅說,保準讓你們三天內定親,三個月內成婚,一年抱娃,三年抱倆。”張紅霞高興壞了。

哈哈哈哈……冉上沅在一旁無聲地笑彎了腰,三年抱倆,紅霞嫂子真是太有才了。冉爸冉媽看她笑得差點在地上打滾了,好笑地瞪了她一眼。

冉緝熙無語地瞥了她一眼,再次拒絕,“紅霞嫂子,我姐的話你不要信。”

“你不喜歡這種?那你喜歡哪種?嫂子娘家好姑娘可多了,你要哪種都有。”張紅霞一副一定要做媒成功的模樣。

冉緝熙看她得不到答案不罷休的模樣,決定滅了她給自己做媒的念頭,說了個高難度的。 “得琴棋書畫,詩書禮儀樣樣精通的。”

他就不信鐘紅霞娘家有這樣的。

“要懂琴棋書畫,詩書禮儀?欸,你喜歡這種,我娘家姑娘她們都不懂。”張紅霞聽此滿臉失望和遺憾的神色。冉緝熙以為這樣她就放棄了,沒想到張紅霞失望了也不過幾秒都不到,雙眼就又亮了起來,“小熙,要不這樣。你十年內也先別成家,你等十五年後再成家吧。我讓狗蛋妹妹現在就開始學琴棋書畫和詩書禮儀,十五年內她肯定能把這些學會,保準讓你滿意!”

哈哈哈哈……冉上沅看了一眼鐘紅霞懷裏三四個月大,還在喝奶的女娃娃,再次笑彎了腰。冉爸冉媽也忍不住笑出來了。張紅霞這人挺有才也挺能想的啊!

冉緝熙:……

冉緝熙廁所遁了。

最後還是冉爸冉媽出手,才讓張紅霞絕了她把女兒培養成大家閨秀,給冉緝熙做童養媳的念頭。

看張紅霞抱著女兒離開,冉上沅哈哈哈鵝鵝鵝地狂笑出聲,冉爸冉媽也跟著大笑起來。

冉緝熙無語地進了房間。

冉上沅眼珠子一轉,也跟著他進去了。看到呂夫人送給他的東西就放在桌子上,她溜到前面直接打開禮品看。

糕點,蜜餞,桃子,一只曬幹的雞肉以及一個裝著二十兩銀子的荷包。好昂貴的診金,冉上沅羨慕妒忌恨了。

冉緝熙快速伸手把二十兩拿走了,嘚瑟道,“羨慕了吧,羨慕也不給你。是不是後悔當初不學醫了?要是你當初也學醫,一天也就不止賺那二百文了。”

“二百文怎麽了?二百文也是錢!”冉上沅跳起來揍他,“讓你嘚瑟!讓你看不起我的二百文!我才不後悔呢,我不學醫以後肯定會賺的比你多,你就等著瞧吧!”

她不會醫術,但會的其他東西多啊!她不信賺錢還賺不過這個討厭的小老弟!

冉上沅揍著人還不忘搶錢,最後如願以償地用冉緝熙的診金填充了她的錢兜。

拍了拍鼓了不少的錢兜,冉上沅很是滿意的離開了冉緝熙的房間,去房車那個房間看饅頭發黴了沒?

那天從郭家回來後,冉媽就提出了培養青黴素和提取酒精的想法。因為如果再遇到郭夫人這樣的產婦,是少不了用到酒精消毒和抗生素消炎的。

他們帶過來的酒精只剩下一小瓶,消炎藥也只剩下一排。為了以防萬一,酒精和青黴素的自制必須提上日程。冉緝熙兼修藥劑學,青黴素的培養和酒精的提取他都會。

所以,他讓冉上沅做了三四十個饅頭,正放在房間裏和一些桃子一起發著黴。

冉上沅每天都要去看一眼饅頭,今天她還沒看。搶了錢後她喜滋滋地就進房間看饅頭去了。三天過去了,白嫩嫩的饅頭和桃子上都長了些綠斑。冉上沅仔細瞅了幾眼,很肯定這個綠斑就是青黴。

沒想到真讓冉緝熙把青黴給發出來了,她這討人厭的弟弟還是有點厲害的。

冉上沅退出房間,看到冉緝熙正在畫自制酒精所用到的工具,她爸正在認真編寫他的《案件現場重建》,而她媽也在仔細地給下定決心跟她學習的於繡編寫婦產科基礎教材,只有她無所事事。

看了看天上終於出現的太陽,冉上沅跑去冉緝熙房間把呂夫人送的桃子拿出來,打算做些桃肉餡的雪媚娘,好好犒勞犒勞認真工作的家人。

說幹就幹,她拿著桃子跑進了廚房。

此刻從他們院子離開的張紅霞正在香樟樹下例行每日誇張演講,再一次宣傳了冉媽和冉緝熙的醫術,誇獎著呂夫人的同時還不忘誇自己跟呂夫人說了多少話。

實際上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過的呂夫人等眾人的馬車在張紅霞的吹牛中回到了鄴縣,馬車正轉彎到了縣衙的後堂大門。

他們在大門口下馬車的時候,有個瘦削的身影從轉彎處跑開。

言雅萍看了一眼,眉頭皺了皺。

“夫人,那是慈安堂的人。這些天他一直在院外打聽我們府裏的事,尤其是小少爺的病情。”呂管家眉頭也皺了皺,跟言雅萍說明情況。“老仆不想讓他煩擾到夫人,所以一直沒有跟您說。”

慈安堂的人打聽小少爺的病情做什麽,呂管家不用想都知道。對於慈安堂這種行為,呂管家心中有著怒氣。

言雅萍一聽也知道慈安堂要做什麽了,慈安堂是在等著她的軒兒病重!她心中當即也怒從心起,冷聲道,“呂管家,你去找個能說會道的,把軒兒病被慈安堂誤診,最後被小冉大夫治好的事宣揚出去。說的越清楚,傳的越廣越好。”

慈安堂不是等著她兒子病重嗎?那她就替慈安堂好好宣傳宣傳,讓鄴縣的百姓都知道,慈安堂的周大夫醫術不僅差還狂妄自大。

如今有了冉家人,她一點都不怕得罪這個曾經鄴縣唯一的大夫。

“好的夫人,老仆現在就安排下去。”呂管家明白言雅萍的意思,他一定會讓鄴縣的百姓都知道慈安堂的不堪,讓更多人知道和相信冉大夫一家的醫術。

對於呂管家的能力,言雅萍是十分信任的。事情交代完後,她也就忍下了怒氣,帶著呂微朵和呂維軒兩姐弟回了府裏。

呂微朵一回到院子裏,立馬抱著她和弟弟摘的野菜去廚房找林媽,囑咐她晚飯一定要給自己做涼拌野菜。

言雅萍對她這小吃貨的屬性也就笑笑不多做幹擾,看兒子也一臉高興,她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把冉媽開給她的藥方交給丫鬟去抓藥,她回房拿起筆就給兄長寫信,讓他幫忙找個會武術的師傅過來。

她兄長是個商人,人脈廣,也會看人,讓她找人,她放心。花了半個鐘的時間寫好給兄長的信件,言雅萍想了下,隨意給永安伯府也寫了封信。

至於永安伯府那個當家嫡母看不看她的信件,她也無所謂。不過大概率他們是不會看的。

想到永安伯府裏的人,言雅萍臉上的神色就冷了下來。呂安一直以為自己真的在瓊林宴上喝醉酒說了肅王的壞話,這事,她是不信的。呂安喝醉酒後是什麽德行,作為他妻子的她最清楚不過。他一喝酒話就少,喝醉了就睡,喊都喊不醒,又怎麽可能去說肅王的壞話,還傳的人盡皆知。

這其中定有永安伯府裏那位看不得呂安過得好的嫡母和大哥的手筆。

想著,言雅萍多一個字多不想寫了,只在信紙上寫了‘皆安’兩個字,就胡亂塞進信封,把丫鬟喊了過來。

“要給岳父岳母寄信?”呂安拿著一封信從外面進來,臉色的神色一如既往的煩。

“是,想讓兄長給軒兒找位武術師傅。”言雅萍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信,“儲慶又來信件催你了?不是十天前才來了一封信嗎?”

儲慶就是錦州刺史,死者孟長生的姐夫。

“現在催得緊。催有什麽用?怎麽催也催不出線索來啊。沒有線索,我怎麽找的出兇手?”呂安說著說著,人越煩了,“刺史這個小舅子無端端跑我們鄴縣來做什麽?他不跑這來,我哪會有這等麻煩?”

他是個文官,擅長詩詞歌賦,不擅長查案啊!鄴縣連個仵作都沒有,捕頭捕快也都是沒經驗的,這讓他怎麽破案,怎麽抓兇手?

“他都已經死了,死者為大,你也別惱他了。慢慢找,說不定哪一天就找到線索了。”雖然言雅萍心裏也覺得找到兇手線索的可能性微乎及微,但她還是勸著呂安不要急躁。

“欸,要是那天冉大夫一家也在就好了,說不定他們能發現線索。”呂安抓了一把腦袋上的頭發,遺憾著。

冉家人一下子就幫他破了楊八妹這個案子,呂安覺得冉家人很厲害。如果當初發現孟長生屍體時冉家人也在,他們肯定也能看出什麽的。可惜啊可惜,他們不在,這可得煩死他了。他忍不住又抓了一把頭發。

言雅萍卻因為他的話眼神一亮,“冉大夫,對!老爺,我今天在冉大夫家看到他寫的書,書名叫《案發現場重建》。老爺,你說這個案發現場重建指的是不是兇殺現場?冉大夫寫這種書,他是不是懂得怎麽查案?田大夫說冉大夫喜歡研究這個,你說冉大夫能不能幫上忙,幫你找到兇手的線索?”

“冉大夫真的寫這種書?”呂安聽了心裏一喜,冉大夫喜歡研究這些,莫不是他真的懂查案的事?難道冉大夫一家真的是他的貴人,從淮北千裏迢迢來到鄴縣,就是來幫他的?

“真的。田大夫親口說的,不會有假。”言雅萍肯定道。

“那我現在就去請冉大夫幫忙。”

呂安激動地就往門外走,言雅萍一把拉住了他。“現在過去太晚了,明天早上我同你一起去。再過兩個時辰左右天就黑了,我今天才去叨擾了冉家人,再怎麽急今天也不能再過去。”

“是這個理。”呂安點點頭同意了言雅萍的說法,不過他心裏還是急著,一直在屋子裏走來走去。言雅萍當沒看見,喊來丫鬟把信給寄了。

“夫人,已經安排好了。”呂管家快步從外面走回來。

言雅萍點點頭,就等著外面的反應。

言雅萍也沒等多久,很快縣裏就傳開周大夫醫術不好,診錯呂縣令小公子的病還不肯承認,讓縣令小公子病重的言語。

“幸好李家村的小冉大夫及時發現縣令小公子真正的病情,不然縣令小公子就危險了。”

“沒想到周大夫是這種人,醫術不好,醫德也不好。”

“本來他醫術就不怎麽樣。要不是鄴縣只有他這麽一個大夫,我們才不找他看病。”

“難怪慈安堂要把其他來鄴縣開醫館的人趕走,原來是怕漏了餡。”

“以後要看病就去李家村找冉大夫吧,他醫術比周大夫厲害多了。”

……

“豈有此理!”聽到這些傳聞,周大夫怒得吹胡子瞪眼,周銘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傳播謠言的人給大卸八塊。

“這種話肯定是冉家讓人傳的。”李三芳匆匆進入慈安堂,義憤填膺地說道,“周大夫,周掌櫃,你們可不能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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