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小恐龍準備去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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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先生, 你是做賊做慣了,不喜歡走門要走窗戶嗎?”

禪院甚爾大搖大擺的從窗戶進來,他拖來凳子, 和源壹面對面坐著。

“跡部景吾, 我調查過你。身份成謎, 說是教導人學習網球, 但是目前在你手下學習網球的人,包括我兒子,都是帶著咒力的人。”

禪院甚爾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一飲而盡:“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麽目的,但我如果阻止禪院惠跟你學習網球你應該會很難辦吧。”

源壹抿了口紅酒,並沒有多緊張。

他能有什麽目的,不就是為了完成“Martin早晨”的任務。

會被懷疑也是在意料之中, 畢竟他的行為的確有些古怪。

那又怎樣,誰能想到他不僅是跡部景吾還是他他他。

源壹太過於鎮定的態度,讓禪院甚爾不由覺得他的猜測或許並不對。

“禪院先生,你想太多了, 我只是喜歡網球而已。”

禪院甚爾嗤笑一聲,喜歡網球是真的,但其他的是不是真的卻不一定了。

禪院甚爾:“跡部老師,我也是真心想要學習網球,這麽誠懇的學生,你怎麽就是不肯收呢。”

源壹冷笑一聲, 起身拿起桌上由機器仆人輕點的丟失的物品清單:“誠懇?禪院甚爾你都快要把我家搬空了你跟我說你誠懇?開什麽玩笑呢。”

這棟別墅裏的東西這麽值錢, 他還沒來得及賣, 禪院甚爾就先動手了, 這合理嗎!

禪院甚爾故作委屈道:“因為跡部老師阻攔了我的任務, 讓我痛失一個億,窮得只能賣點值錢的東西消消賭癮。”

賭癮?

這人到底有沒有自知之明,擁有非酋般的運氣還喜歡賭。

人菜癮還大。

“你賣東西?賣我的東西?”

禪院甚爾攤手:“我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唯一值點錢的只有一個兒子,你要嗎?”

“我不要,怎麽會有你這麽爛的人。”

禪院甚爾不在意地聳肩:“是啊,我就是這樣的爛人。”

油鹽不進,極難打發走。

“禪院甚爾,我給你三個選擇,一是將你賣走的東西全部還回來,二是不還東西將錢折給我。”

禪院甚爾口袋空空,果斷問選擇三:“三是什麽?”

源壹:“我報警送你吃牢飯。”

禪院甚爾輕蔑道:“報警?我做的壞事可多了去了,可從沒有警察抓到過我讓我吃牢飯。”

源壹緊繃著臉,冷冷地看著他。

兩人分別處在光的兩邊。

禪院甚爾懶散地坐在椅子上,喝著源壹的紅酒,一杯接著一杯。

他並不太喜歡酒,原因很簡單——喝不醉。

所有的光都匯聚在源壹的那一邊,禪院甚爾周身的光越來越黯淡。

禪院甚爾覺得對面那人刺目的讓他火大,但又覺得太耀眼了,滾燙的想靠近。

人真是矛盾的生物,既想毀了他,又想接近他。

“我給你第四個選擇,要不要聽聽?”禪院甚爾舉起酒杯,虛空和他碰杯。

源壹知道他說的選擇肯定不是什麽好選擇,但又忍不住好奇,脫口而出道:“什麽第四個選擇?”

“我賣身給你要不要?”

源壹:“……你覺得你能有我那些東西值錢?”

源壹懷疑禪院甚爾是看上他的房子了,所以才搞這一出。

禪院甚爾:“我用處還是挺大的,可以當管家可以當仆人,甚至還可以當你女朋友,你想要的沒有我做不到的。”

源壹抽了下眼皮,知道禪院甚爾不要臉,可卻不知道原來他根本沒有臉。

這種人最難搞了,沒有弱點簡直無敵。

源壹深吸了一口氣:“算了,你自動離開這裏,本大爺就不和你計較。”

禪院甚爾伸了個懶腰,回答很幹脆:“做不到。”

早知道當初救自己會惹上他,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總感覺禪院甚爾纏上他的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把他當“富婆”了。

源壹被他激的火氣也上來了,原本就不是什麽冷靜的人。

說不過,那就只能動手打了。

還剩一點紅酒的杯子掉落在地,白色的長毛地毯上染上大片的紅酒漬。

源壹拉住了禪院甚爾的手腕,拳頭毫不留情地往他臉上揍。

禪院甚爾及時擋住,才讓自己的臉幸免於難。

整個房間因為兩人打鬥而變得亂糟糟的,東西散了一地。

玻璃杯一路滾,滾出門口摔下樓。

樓上的動靜吵醒了禪院惠。

他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往二樓走。

恐龍睡衣的尾巴一搖一擺,樓上的打鬥愈演愈烈。

他躲過從門內丟出來的香薰蠟燭。

“你們在……”禪院惠眼睛睜大,沒什麽波動的臉上出現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做什麽?”

源壹和禪院甚爾赤手空拳的打鬥,怒氣全部沖著對方發出。

禪院甚爾將源壹撂倒在地,掐著他的脖子笑容囂張。

源壹一手握著禪院甚爾掐著他脖子的手,另一手擡起,拉著禪院甚爾的黑發讓他被迫仰頭。

他看準時機,兩人之間地位顛倒。

不知為何,兩人極為默契的選擇了同一種打架方式,看似狠,可卻彼此之間都收著力。

門突然被打開,綠色小恐龍睡衣十分顯眼。

“你們在……做什麽?”

源壹垂眸,看著身下笑得狡黠的禪院甚爾,意識到兩人現在的姿勢似乎有些……很容易讓人誤會。

他喵的,上當了。

綠色的小恐龍一言不發,踮腳握住門把手,然後將敞開的房間門給關上了。

源壹:“……?”

禪院惠在幹嘛?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不是這樣的,聽他解釋!

禪院甚爾突然笑了,不像他慣常的那種帶著譏諷的嘲笑。

雙眼都笑彎了,這樣的狀態在禪院甚爾身上是千載難逢的。

源壹沈著臉,不爽道:“你笑什麽?”

“高興。”

從這個角度,禪院甚爾能看清楚源壹下垂的每一根睫毛。

在他臉上有顆小小的淚痣,讓本就帥氣的臉更多了一分光彩。

很熟悉,這是禪院甚爾見到“跡部景吾”所產生的第一個感覺。

他的外表下,似乎藏著一個與他相見過數次的靈魂。

他又恢覆了之前那樣自帶譏諷的模樣,仿佛剛才那般放下所有黑暗的笑容從不曾存在一樣。

因為躺著禪院甚爾額前淩亂的碎發分開,他不常暴露在外的額頭上面有道十分淺淡的傷疤。

源壹並未扣嚴實的領口打開,只要禪院甚爾擡眸,就能看到暴露在外的大片肌膚。

跟女人的身體不一樣,強健有力,截然不同。

不知為何,他有些興奮。

渾身上下的血液沸騰,所有的感覺往同一點積攢,無處發洩,似乎快要爆.炸。

他輕佻地笑著,嘴角邊的疤痕不斷開合:“跡部老師,你還要在學生身上……”

“坐、多、久?”

他故意將話說的纏綿悱惻,源壹早就習慣了。

源壹淡定的從禪院甚爾身上起來,看著滿地狼籍的臥室一臉無奈。

都是過份沖動惹的禍。

他沒忍住,惡狠狠地踹了還躺在地上的禪院甚爾一腳。

不知為何,他倒沒躲,硬生生挨了這一腳。

禪院甚爾“嘶”了一聲,坐起道:“這麽亂?跡部老師願意和學生我將就睡一晚嗎?”

源壹十分惱火,正經的“學生”“老師”,在他口中跟情.趣詞匯一樣。

“滾。”

禪院甚爾站起,嘆了口氣,故作無奈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別說讓我滾,就算讓我姓跡部,我也只能照辦。”

源壹:“……滾!”

[跡部景吾的優雅蕩然無存。]

源壹:這種情況還能優雅?跡部景吾本人都得氣炸。

禪院甚爾離開房間,還體貼的將房門關上。

房間內的門鎖到沒有換,禪院甚爾回到了隔壁房間。

他一直註意著隔壁的動靜,留著這個男人,倒挺有意思。

機器仆人很快將房間整理一新。

源壹道:“換下個馬甲的時候,別的我可以不要,這個機器仆人能給我嗎?”

[機器仆人為別墅自帶,您換下個馬甲時,為了配合跡部景吾身份所居住的別墅不能回收。]

源壹:“……你的意思就是不行?”

[是的。]

源壹只有一個願望,下個馬甲不要遇見禪院甚爾,會變得不幸。

清晨。

源壹被敲門聲吵醒,他迷糊地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

“先生,該用早餐了。”

機器仆人準點來叫源壹起床吃飯。

十點,源壹有個咒術協會的任務需要完成。

任務地點是一個廢棄的醫院,根據窗的判斷,初步確定醫院內存在一級咒靈。

咒術協會給出的任務價格很高,源壹也就接了。

詛咒隨處可見,可能夠祓除詛咒的咒術師一直是稀缺物種。

工作難度高,又有很多不確定性,所以咒術師完成任務的工資十分之高。

有不少為了錢的人選擇當咒術師。

當一件事難度很高,能夠做的人又少時,那解決這件事的價格肯定很高。

源壹拉開門,沒有猶豫,迅速關上。

他揉了下眼睛,甚至掐了他自己的手背。

很疼,並不是在做夢。

禪院甚爾端著早餐,再次敲響了門。

“跡部老師,學生來給你送早餐了。”

源壹僵硬地扭頭看向窗戶,打算從窗戶逃走。

一大清早,禪院甚爾不知道發什麽瘋,穿著女仆裝在他門口等著他。

這誰能頂的住。

聲音透過門傳來:“你覺得本大爺看到這麽辣眼的你後還有心情想吃飯?”

不吐都已經算好的了。

禪院甚爾上下打量自己,男人不應該都喜歡這樣貼心乖巧的女仆嗎?

禪院惠背著書包準備上學,無意往二樓看了一眼後,大為震撼。

他快步走出別墅,十分迅速。

這地方不能待了,他今天就要去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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