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金主竟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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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甚爾懶散地起身, 像鬣狗收斂了獠牙，只將一身傷疤對外，震懾敵人。
酒吧中光影錯亂, 禪院甚爾對面的女人倒了杯酒，紅唇在酒杯上印下鮮艷的唇印。
塗著黑色指甲的手指將酒杯往甚爾那裏推，她擡了下下巴，桌子下的長腿暧昧地蹭了下甚爾緊繃富有力量的雙腿。
“帥哥，喝一杯？”
禪院甚爾漫不盡心的打量她，手鐲估價20萬，項鏈40萬，衣服是奢侈品新出的初夏限定, 保守估計70萬。
有錢人, 是個富婆，禪院甚爾確定了。
他繼續觀察, 沒有在女人的雙手上看到佩戴戒指的痕跡, 單身的有錢人。
他接過酒杯，略微挑眉，本就不羈的長相配合著放縱的姿態, 在小小的酒吧中格外引人註目。
杯中紅酒泛起漣漪, 甚爾手指夾著杯子，修長的雙手上指甲修剪整齊, 骨節分明，關節處和手背上有著並不明顯結痂很久的小傷疤。
女人指腹劃過他的手背, 傷疤沒有影響他，反而讓他更加性感, 讓她心動。
甚爾舉杯, 將手中酒杯轉動, 印著紅唇的那邊對向自己。
帶有傷疤的嘴角微微挑起，酒杯緩慢的被他送到嘴邊，粉色的唇和酒杯上的唇印相碰。
紅酒被他大口灌入，交錯暧昧的燈光落到他頭頂。
酒杯空了，他唇上沾著女人的口紅，紅酒將他唇瓣浸濕，舌尖伸出，往內一卷，唇上殘留的酒漬全部被他吞咽入肚。
“再來一杯？”他晃了晃空酒杯邀請道。
進入酒吧的禪院惠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駕輕就熟的在人群中尋找嫌他礙事將他從車中丟出的禪院甚爾。
今早，他們剛剛被某個阿姨從家裏趕出來。
這不是第一次被人趕出來，禪院甚爾當小白臉帶著他轉輾不同的女人家裏，會有女人嫌棄她的小白臉帶著“拖油瓶”很正常。
畢竟誰也不喜歡被占便宜。
說占便宜也不算，她們付出錢，伏黑甚爾付出身體，被玩膩了趕出門，這很公平。
“找到了。”
禪院惠擼起了袖子，漫步辛苦跟在他身後的源壹註意到了他腳下不安扭動的影子。
他輕聲問道：“Martin早晨，我不覆蓋阪田銀時的馬甲也能看到這些？”
[馬甲阪田銀時並不具備咒力，是您本身擁有咒術師的特質，作用到了馬甲身上。]
[馬甲阪田銀時靈感強大，原本只能看到幽靈這一類生物。]
源壹心有餘悸：“意思是我換下一個馬甲我能不見鬼？”
Martin早晨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又開始催促他。
[請盡快抽取任務和馬甲。]
源壹擺手道：“等迷途小男孩找到夜不歸宿的‘媽咪’再說。”
小男孩出現在酒吧裏面很稀奇，但禪院惠這種小孩子不管是不是在酒吧，都很稀奇。
四五歲的小男孩身上見不到孩子氣，反而沈著一張臉，比大人還大人。
這樣的小孩，是最喜歡被別人弄哭的那一種。
“謔，小朋友，酒吧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好事的男人故意攔住他，調笑道，“小朋友，是來找你的小女友的嗎？”
笑聲一片，禪院惠並沒有慌張。
他反而擡頭看向男人，冷靜道：“先生，我能買你手中的酒嗎？”
卡座外很熱鬧，禪院甚爾早就察覺到了，但他並未在意，忙著和對面富婆談情。
“禪院甚爾。”
禪院惠聲音冷淡，沒有怒氣，更多的是不在意。
甚爾將目光從富婆身上移開，落到一旁拿著酒的小豆丁身上。
甚爾“嘖”了一聲，感覺十分有意思，他撐著身子，笑道：“禪院……”
許久沒有正視自己的兒子，也沒叫過他的名字，這一瞬間他竟然大腦空空，甚至想不出他兒子叫什麽。
惠。
他突然想到了，這個名字還是他起的。
對於孩子，出生前他並未有過什麽期待。可等孩子出生後，抱到懷中時，一直空蕩蕩的內心莫名多了些滿足感。
只可惜，滿足的時間不多，不滿的日子可是過了大半輩子。
冰涼的酒澆了他滿面，他短暫的呆滯，很快便反應過來。
他兒子，澆了他老子一臉酒。
透明的酒，將他額前散落的頭發沾濕，一縷一縷粘在一起。
酒珠從發梢滴落。
“啪嗒”。
把地板濺出不規則的深色。
甚爾對面的女人自覺離開，他是酒吧裏一眼就能看到的男人不錯，但有兒子就不一樣了。
認出這個小孩是他兒子也不是什麽難事，除去不一樣的發型，這兩人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源壹瞬間認出了禪院惠要找的男人是誰。
他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走。
禪院甚爾甩了下頭，目光看到了與酒吧格格不入的裝扮。
寬松的T恤，寬松的短褲，還有人字拖。
柔順的頭發飄揚，在拐角處消失。
離開酒吧後，源壹突然想到暗網上懸掛的阪田銀時的懸賞令。
可惜，馬甲只是形象覆蓋，他也不可能套著阪田銀時的形象把自己腦袋給砍了換懸賞。
“Martin早晨”提示他。
[請您註意現在為初始時間線，阪田銀時的懸賞還未發布。]
“初始時間線？”源壹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每完成一個任務就會回到我一開始被破彈窗廣告帶到這裏的初始時間？”
[請您不要人身攻擊，“Martin早晨”是幫助您獲得財富的智能系統。]
源壹呵呵一笑，嘲諷道：“獲得財富？獲得像咒術高專最珍貴的寶物——夏油傑、五條悟的友情，這樣的財富？”
[錢，永遠沒有感情重要。]
源壹附和道：“嗯，錢沒有感情重要，商城中的東西能不能看在感情的份上免費給我用？”
“我對你的感情足夠買空商城。”他惡狠狠的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Martin早晨”並未理會，繼續催促源壹。
[請抽取新任務和馬甲。]
源壹後退幾步，快速向前奔跑，腳踩圍墻，向上一躍坐到了墻上。
夜幕拉下，彎月高懸，有零星的星子點綴夜空。
“我要是不抽取呢。”
[您出租屋還有三……]
源壹打斷道：“你以為我是能被三個月剩餘房租和房間內還未吃完的拉面威脅的人？”
[您出租屋內還有未開封的jump。]
源壹伸出手指，指著虛空，沒好氣道：“你成功威脅到我了。”
[您一個人獨居在家，沒有家人和朋友，是個宅男，現在的任務對您來說並沒有影響，還能幫助您賺錢，為什麽要抗拒。]
源壹氣憤道：“你都說了我是宅男，宅男不宅在家這難道正常嗎？”
[……]
“Martin早晨”發現，不管是人還是系統，都很難理解源壹。
[請盡快抽取新任務和馬甲。]
源壹擡手，準備去點面前彈窗上的“抽取”，快要接觸到的時候他將手收了回來。
“我先看看之前完成禮物獎勵的大禮包。”
面板倉庫裏面多了個禮包標志的不明確，源壹點擊開啟，面板上突然跳出一大段話。
[是/否花費1000開啟特殊大禮包？]
源壹：“……”
[目前賬戶餘額：1.2億。]
怕他不開啟，“Martin早晨”還顯示了下他的餘額。
看著數字，源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咒術高專這段日子裏，他賺到了他想也不敢想的一筆錢。
“我有疑惑，我銀行賬戶裏的錢全部轉到系統賬戶中了，不會被咒術高專的人發現嗎？”
[“Martin早晨”是高科技系統，您無需有這種擔心，為保障您的安全“Martin早晨”會盡最大力量，讓您的真實身份不被任何人發現。]
[前提是您不要像之前那樣取消馬甲覆蓋，發生差點被六眼發現的作死行為。]
源壹看著禮包，扣扣搜搜的不想花費1000開啟。
誰知道這個禮包裏面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根據他自己的幸運值，源壹完全不敢賭。
[“Martin早晨”可以保證，花費1000你可以獲得超乎你想象的財富。]
源壹不太信，但還是耗費一千開啟了特殊禮包。
[您已消耗1000開啟特殊禮包，獲得特別獎勵：A的遺產。]
“A的遺產？這是什麽？”
[A是港口Mafia五大幹部之一，擁有數不清的財富。前不久，A被人謀殺，留下無數遺產，他並未有親人，死的突然沒立遺囑。]
[如果您選擇不開啟特殊禮包，A的財產將會被港口Mafia瓜分。]
“Martin早晨”展示了下A的財富，看的源壹眼睛都直了。
花一千，得無數個一千，這種好事輪得到他？
[由於您開啟特殊禮包，獲得A的財產，任務將自動綁定與港口Mafia有關的任務。]
源壹正在數錢，不在意道：“隨便什麽任務，現在我這麽有錢了，能不能算成為富豪？”
[不能，A的財富只能僅供下個馬甲使用，不能計入您的真正總資產。]
源壹瞬間變臉，不爽道：“那要這個遺產有何用？”
[可以讓你下個馬甲成為富豪。]
源壹：“……”
[請盡快抽取任務和馬甲。]
源壹不滿地哼了一聲，點擊抽取。
[已抽取任務，綁定任務地點：港口Mafia。]
[已抽取任務角色：鬼殺隊“水柱”，富岡義勇。]
[任務正式開始，角色形象已覆蓋。]
……
港口Mafia大樓，首領辦公室。
金發女孩趴在暗紅的地毯上正在畫畫，鮮紅的蠟筆在紙上畫下一道道不規則的印記。
翻閱紙張的聲音和蠟筆磨擦聲讓房內氣氛變得很凝重。
“調查清楚了這位名叫富岡義勇的少年是A的唯一繼承人？”
中原中也頷首：“首領，已調查清楚，現在A的財產在警方的介入下已經全部轉移給了富岡義勇。”
手指敲擊桌面，不疾不徐。
森鷗外道：“A的幹部之位本就是花錢買來的……”
他站起身，椅子被推開，身後陰影如同吞噬人的巨獸。
“不能讓富岡義勇帶著A的財產離開Mafia，將A空下來的幹部之位一並讓他繼承。”
中原中也沒有質疑，兩人都沒有考慮當事人是否會拒絕幹部之位。
被港口Mafia“請來”的富岡義勇面對Mafia的首領異常淡定。
他表情冷淡，讓森鷗外都無法從他的表情中窺探到任何信息。
森鷗外和善道：“冒昧請富岡君前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A的幹部之位由你繼承這件事。”
富岡義勇深藍色的眸子很大，眼角上挑，眼睛帶來的邪魅氣全部被無悲無喜的表情壓下。
他道：“Mafia的幹部是繼承制嗎？”
森鷗外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富岡君你很有意思。”
查看了A的遺產的源壹發現了奇怪的支出，是每月打給Mafia的數額巨大的一筆錢。
他看著森鷗外，認真道：“整理叔叔的遺產時，我發現他每月都會給Mafia的賬戶匯入一大筆錢，我當幹部也要匯錢給你們嗎？”
森鷗外斂眸，不知道富岡義勇是真的天真，還是故意嗆他。
[請您盡快同意成為港口Mafia幹部。]
源壹面無表情，內心道：“我傻嗎？成為Mafia的幹部不僅沒有正常的厚生年金，還要玩命，現在還需要給他們打錢，我拒絕成為Mafia的幹部。”
[經檢測，您不同意成為Mafia幹部不僅不能開啟任務，還無法離開這間辦公室。]
源壹：“……”
這特麽就是強買強賣。
還未等森鷗外開口，源壹道：“Mafia管食宿嗎？”
森鷗外回道：“管。”
“那我是幹部了，現在能送我去住的地方嗎？”
他答應得太快，反而讓森鷗外覺得他是不是別有目的。
反正也無所謂了，Mafia只看中了他的錢。
“芥川。”
守在門外的芥川龍之介聽從召喚進入。
“你將富岡幹部送到A之前空下來的幹部宿舍。”
芥川點頭，將源壹帶出Mafia大樓。
源壹單獨坐在副駕駛上，表面癱著一張臉看不出喜怒，實則內心在惡龍咆哮。
“這個富岡義勇是面癱嗎！！為什麽我做不出任何表情？”
[請認真閱讀富岡義勇生平和性格特點。]
“我看了，不茍言笑、不善言辭，不是面癱，是不是你搞得鬼？”
[為了能讓您扮演好這個身份，“Martin早晨”強制啟動了表情控制。]
源壹：“……”
他吸了口氣，現在他還不知道富岡義勇長什麽樣。
源壹擡眸看向內視鏡，瞳孔緊縮，呆若木雞。
這不是人傻錢多的金主爸爸？！
小醜……啊不，金主竟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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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舉杯, 將手中酒杯轉動, 印著紅唇的那邊對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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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被他大口灌入，交錯暧昧的燈光落到他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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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禪院惠擼起了袖子，漫步辛苦跟在他身後的源壹註意到了他腳下不安扭動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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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阪田銀時靈感強大，原本只能看到幽靈這一類生物。]
源壹心有餘悸：“意思是我換下一個馬甲我能不見鬼？”
Martin早晨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又開始催促他。
[請盡快抽取任務和馬甲。]
源壹擺手道：“等迷途小男孩找到夜不歸宿的‘媽咪’再說。”
小男孩出現在酒吧裏面很稀奇，但禪院惠這種小孩子不管是不是在酒吧，都很稀奇。
四五歲的小男孩身上見不到孩子氣，反而沈著一張臉，比大人還大人。
這樣的小孩，是最喜歡被別人弄哭的那一種。
“謔，小朋友，酒吧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好事的男人故意攔住他，調笑道，“小朋友，是來找你的小女友的嗎？”
笑聲一片，禪院惠並沒有慌張。
他反而擡頭看向男人，冷靜道：“先生，我能買你手中的酒嗎？”
卡座外很熱鬧，禪院甚爾早就察覺到了，但他並未在意，忙著和對面富婆談情。
“禪院甚爾。”
禪院惠聲音冷淡，沒有怒氣，更多的是不在意。
甚爾將目光從富婆身上移開，落到一旁拿著酒的小豆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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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沒有正視自己的兒子，也沒叫過他的名字，這一瞬間他竟然大腦空空，甚至想不出他兒子叫什麽。
惠。
他突然想到了，這個名字還是他起的。
對於孩子，出生前他並未有過什麽期待。可等孩子出生後，抱到懷中時，一直空蕩蕩的內心莫名多了些滿足感。
只可惜，滿足的時間不多，不滿的日子可是過了大半輩子。
冰涼的酒澆了他滿面，他短暫的呆滯，很快便反應過來。
他兒子，澆了他老子一臉酒。
透明的酒，將他額前散落的頭發沾濕，一縷一縷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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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板濺出不規則的深色。
甚爾對面的女人自覺離開，他是酒吧裏一眼就能看到的男人不錯，但有兒子就不一樣了。
認出這個小孩是他兒子也不是什麽難事，除去不一樣的發型，這兩人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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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走。
禪院甚爾甩了下頭，目光看到了與酒吧格格不入的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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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不開啟，“Martin早晨”還顯示了下他的餘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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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壹看著禮包，扣扣搜搜的不想花費1000開啟。
誰知道這個禮包裏面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根據他自己的幸運值，源壹完全不敢賭。
[“Martin早晨”可以保證，花費1000你可以獲得超乎你想象的財富。]
源壹不太信，但還是耗費一千開啟了特殊禮包。
[您已消耗1000開啟特殊禮包，獲得特別獎勵：A的遺產。]
“A的遺產？這是什麽？”
[A是港口Mafia五大幹部之一，擁有數不清的財富。前不久，A被人謀殺，留下無數遺產，他並未有親人，死的突然沒立遺囑。]
[如果您選擇不開啟特殊禮包，A的財產將會被港口Mafia瓜分。]
“Martin早晨”展示了下A的財富，看的源壹眼睛都直了。
花一千，得無數個一千，這種好事輪得到他？
[由於您開啟特殊禮包，獲得A的財產，任務將自動綁定與港口Mafia有關的任務。]
源壹正在數錢，不在意道：“隨便什麽任務，現在我這麽有錢了，能不能算成為富豪？”
[不能，A的財富只能僅供下個馬甲使用，不能計入您的真正總資產。]
源壹瞬間變臉，不爽道：“那要這個遺產有何用？”
[可以讓你下個馬甲成為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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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頷首：“首領，已調查清楚，現在A的財產在警方的介入下已經全部轉移給了富岡義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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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道：“A的幹部之位本就是花錢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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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冷淡，讓森鷗外都無法從他的表情中窺探到任何信息。
森鷗外和善道：“冒昧請富岡君前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A的幹部之位由你繼承這件事。”
富岡義勇深藍色的眸子很大，眼角上挑，眼睛帶來的邪魅氣全部被無悲無喜的表情壓下。
他道：“Mafia的幹部是繼承制嗎？”
森鷗外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富岡君你很有意思。”
查看了A的遺產的源壹發現了奇怪的支出，是每月打給Mafia的數額巨大的一筆錢。
他看著森鷗外，認真道：“整理叔叔的遺產時，我發現他每月都會給Mafia的賬戶匯入一大筆錢，我當幹部也要匯錢給你們嗎？”
森鷗外斂眸，不知道富岡義勇是真的天真，還是故意嗆他。
[請您盡快同意成為港口Mafia幹部。]
源壹面無表情，內心道：“我傻嗎？成為Mafia的幹部不僅沒有正常的厚生年金，還要玩命，現在還需要給他們打錢，我拒絕成為Mafia的幹部。”
[經檢測，您不同意成為Mafia幹部不僅不能開啟任務，還無法離開這間辦公室。]
源壹：“……”
這特麽就是強買強賣。
還未等森鷗外開口，源壹道：“Mafia管食宿嗎？”
森鷗外回道：“管。”
“那我是幹部了，現在能送我去住的地方嗎？”
他答應得太快，反而讓森鷗外覺得他是不是別有目的。
反正也無所謂了，Mafia只看中了他的錢。
“芥川。”
守在門外的芥川龍之介聽從召喚進入。
“你將富岡幹部送到A之前空下來的幹部宿舍。”
芥川點頭，將源壹帶出Mafia大樓。
源壹單獨坐在副駕駛上，表面癱著一張臉看不出喜怒，實則內心在惡龍咆哮。
“這個富岡義勇是面癱嗎！！為什麽我做不出任何表情？”
[請認真閱讀富岡義勇生平和性格特點。]
“我看了，不茍言笑、不善言辭，不是面癱，是不是你搞得鬼？”
[為了能讓您扮演好這個身份，“Martin早晨”強制啟動了表情控制。]
源壹：“……”
他吸了口氣，現在他還不知道富岡義勇長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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