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身世,他的吻淚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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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影憐搶先道:“沒什麽事,就是裙擺被踩了,她想幫忙拍灰,我沒許而已。”

綠茶婊慣用的伎倆,顧影憐不管夏夜對虞仲夜會不會用,但她得扼殺。

虞仲夜看一眼夏夜,夏夜許是顧影憐搶了話沒法繼續便保持沈默著,但她紅紅的眸眶還是告知虞仲夜,她很受委屈。

虞仲夜拿大拇指擦掉夏夜即將從眸眶中掉下的眼淚道,“去找阿姨吧。”

夏夜聳了下肩膀就走了。

她非常聽虞仲夜的話。

夏夜雖然是虞仲夜親妹妹,可這個男人但凡溫柔起來哪怕是親妹妹也會產生錯覺,更別說旁觀者了。

顧影憐對虞仲夜對夏夜的溫柔沒任何興趣,轉身也準備走,奈何吃瓜的傅明義因為抱著她的裙擺,她即便想走也走不了。

顧影憐只能瞪他。

傅明義說了聲抱歉,不怪顧影憐忘不了虞仲夜,就這個男人吧,他是男的他都得淪陷。

這男人是怎麽做到擦個眼淚也能讓人看得臉紅心跳的。

他是有所不知,虞仲夜對付女人向來有自己的一套。

顧影憐與他在一起那三十三天,別說虞仲夜拿大拇指替對方擦掉眼淚的抹淚殺,就說吻淚殺吧,只要他願意做,你都會情不自禁甘之如始沈迷。

虞仲夜吻過她的眼淚,在她午夜夢回雙親慘死一幕。

他的唇瓣看似薄情,可觸碰過的人都知道,那是虞仲夜最柔軟的地方,也是她心之所向。

曾經,她貪戀得每次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總與他互磨,那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她還犯傻問他,“虞仲夜,你的唇瓣為什麽那麽軟啊。”

他撩著她說,“因為它親吻的人是你啊。”

當時她還笑得從床上滾了下來。

然後,開始兩人一天的小打小鬧。

為了永遠記住虞仲夜唇瓣的柔軟,顧影憐還特意寫了小日記。

呵。

戀愛中的女人總是喜歡做些蠢透了又覺得特別幸福的事情。

許是因為覺得蠢透了,才會在分開時候覺得痛吧。

顧影憐優雅轉身離開。

虞仲夜也沒攔她。

兩人就像不管曾經有多麽親密或者分開後有多麽痛般都一致默認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

倒是傅明義比較八卦,“虞少,有興趣聊下嗎?”深怕他會拒絕,傅明義補充了點,“我替她問的。”

虞仲夜單手插入褲中,看傅明義沒有看陸佳行那般藐視,但也透著孤傲,“她要問我什麽她會自己問。”言下之意,你會不會太自作多情了。

傅明義呵呵噠,“虞少不愧是虞少,我雖然沒有陸佳行身份背景,但怎麽說也比他們幾人聰明多了。

虞少,我其實一直都很好奇,你為什麽會成為顧宏的狗。”

他的確不太了解,但是敏銳度他自信是有的。

虞仲夜沒有惱怒,而是好以整暇地看著傅明義。

他不得不承認,顧影憐身邊這些男人要屬傅明義有點腦子。

從顧影憐對他說傅明義是他現任時,他就查了下。有為青年,但血氣方剛,雖然有才可太過倔強,憑著一身蠻勁擁有三千萬粉絲,也算能耐。

實話,傅明義若是有伯樂或者有背景,成就不低於他。

可惜,他沒伯樂也沒背景。

他與他可以說有著相似地方但又有不同的地方,比如,“我不會去好奇他人做事存什麽動機,他能給我權利以及財富,我是個俗人。”

傅明義笑了,“虞仲夜,我又不是陸佳行跟顧宏,有必要這麽謹慎嗎?”

“你都說了你不是他們兩人,又怎麽知道我是謹慎而不是實話呢?”他目光望向了主場,問了一個特俗的問題,“傅明義,你三十二了吧。”

傅明義一怔,“你想說什麽?”

“你不應該是問下你自己擁有些什麽?”他隨便指了一個人道,“我挖過來的師妹吳悅,在我大學還未選修自媒體前,她憑借一副好嗓子16歲入了廣播臺,在廣播臺將近八年的播報員都還未入編制,你覺得說明什麽?”

傅明義:“……”

“Mary簡露,國外知名媒體人,你知道是什麽原因讓她選擇回國入京都臺嗎?”

傅明義拳頭攥緊了。

他不想聽虞仲夜說教,但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哪怕是說教也有自己的一套。

他看著前方耀眼的主場繼續道:“我是被親生父母遺棄在孤兒院才能長大的孩子,從四歲開始我就明白一個道理,我若想被領養若想有飯吃,要麽拿出真本事要麽忍辱負重。

幼兒園每次比賽我都拿第一,可領養我的那些家庭當有自己孩子後,我再次會被送回孤兒院。

我與夏夜已記不清我們被領養了多少次,被退回了多少次。只記得在我十二歲那年陳阿水因為痛失自己孩子,我才得以被替代。從此便與她兒子身份活下去。

顧宏能給我碩士畢業後無需背景就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京都臺總編。

我不可能拒絕,也不能拒絕。托他的福,我少奮鬥可以說將近十年或者窮盡一生都不可能達到的高位,我為什麽要拒絕呢?

我是俗人,不是聖人,我要生存,我要把夏夜接回來。而要做這些事情之前,我得需要權利。”

虞仲夜不是給自己做狡辯,他就是這麽庸俗的人。無需覺得可恥,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你不能因為他的選擇就唾棄他。

正如他所言,他不是什麽高尚的人,他要生存,他要把妹妹接回來,就得更俗,少奮鬥十年或者窮盡一生都不一定能達到的高度,不好嗎?

虞仲夜也並不覺得他比那些喜歡喊口號的各種憤青矮一截,通俗點說法,他與他們區別在於,他有選擇權,而他們窮盡一生都不定讓這個選擇出現在面前。

很諷刺。

但真實。

沒人比傅明義更明白虞仲夜這個說法充斥著怎樣的辛酸感。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換作是他的話他可能比虞仲夜還渣。可惜,如虞仲夜所言,他窮盡一生也未讓這個選擇出現在他面前。

有人一路高歌猛進,平步青雲,比如顧宏;有人行的慢,但大多是坦途,比如於樂樂;有人所遇坑窪崎嶇,還不時走過彎路,比如他與顧影憐。

大概這就是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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