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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爭吵,開個條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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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極其冷意地回瞪著他,奈何男人眼裏又沒有她腦補的一切,好像,她惱不惱又與他何幹?

“坐吧!”

他似乎感冒了,聲音有點啞。

顧影憐不禁地心抽,後又罵自己沒出息。

吳悅則無比關切,“師哥,嗓子怎麽回事?”

虞仲夜沒有回答,只道:“這次叫你們兩個過來,是為了你們手中正調查的事。”他翻閱了一份資料,顧影憐還是看到了他左手上輸液的淤青。

她又是一怔——他真生病了?

不會是夏夜打的吧?

吳悅目光則在她身上窺視,最後落在虞仲夜左手上為何戴鉆石手表了。

呵!

她嘴角揚起了一抹不屑。

“梅長春弒夫一案,吳主播這邊我收到了采訪稿,你的呢?”他好看的修長手指富有節奏地敲擊在桌面上。

一般他這舉止便是代表他的不悅。

不悅好啊!

她也不悅啊。

她冷冷地看著他,非常拽地道:“采訪稿啊,沒寫。”一副你要扣我工資樣。

虞仲夜好看的劍眉微蹙,“沒寫?”

“是啊,虞少,我都沒采訪,我寫什麽啊?”她意有所指。

吳悅聽成她在告狀,“師哥,是這樣地……”

“也不是吳主播想的那樣,就是這節目,我覺得還未到我寫稿子的時候,等我寫好了稿子那就是我可以播出的時候。”顧影憐打斷吳悅的話。

吳悅切了聲,毫無掩藏地滿臉譏諷。

虞仲夜放下手中的稿子,雙手交叉靠在桌面上,“哦,是嘛?”

“是,不打誑語,虞少,竟然您已經看過了吳主播的采訪稿那應該也看出了,梅長春弒夫一案背後可能牽扯一個龐大的集團,避免再次打草驚蛇或者有人捷足先登,我組采用保密行動。”

吳悅冷冷地笑著,“大小姐,雖然我剛來京都臺沒幾天但對您吹水的功夫真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很想問一下大小姐,您是怎麽做到組員湊不齊,稿子不寫還能篤定節目就是您的了?”

她是來搞笑地吧!

顧影憐笑笑,“這個吳主播就別那麽好奇心了,畢竟好奇心害死貓。但你完全不怕死的話我也可以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在你徹底交出稿子直播節目時,我就有能力讓節目屬於我。”

“你!”

“別覺得我在放大話,你交得出完美的稿子來,我也可以!還是那句話,各憑本事!”

吳悅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師哥,稿子我已經交了,與你商討的那些我這邊也會盡快調查出來,您放心好了,好歹我是您高薪聘請過來的,為了京都臺以及我的名譽,我是不會輸給喜歡靠嘴什麽都不懂的門外漢。”

語畢,吳悅出了總編審室。

顧影憐就呵呵地笑著,不忘揮送她,“吳主播,加油,千萬別被我搶了節目,否則,我怕您引咎辭職。”

門外一片喧嘩。

氣得不輕的吳悅裝沒聽見,可她小組的成員無人不惱羞成怒,“吳主播,這大小姐……”

“誰叫人家是大小姐呢?”吳悅讓他們閉嘴。

想要顧影憐滾出京都臺,好好學習一下人家吹水的能耐!

吳悅離開後,顧影憐碰的一聲將總編審室的門推關上了。

虞仲夜好以整暇的看著她,“你還有理了?”

顧影憐冷笑了三聲,“那她頂替我采訪梅長春也有理了?”

四目相對的瞬間,顧影憐瞧見虞仲夜黑眸布滿了血絲。

她又沒出息地一怔——一夜未睡?

呵!

看來真的是吵架了。

虞仲夜似乎很疲倦,臉色極其蒼白,他很少會因為休息不好以及著急上火在臉上特寫的,顧影憐雖然不知道他與他未婚妻吵得怎麽不可開交,但看得出來,他有多在乎,只是她未料,男人忽對她道:“金條不見了。”

顧影憐猛地一怔,隨後笑道:“跟我有關嘛?”

虞仲夜擡眸望她,一雙布滿血絲的眸幽深又詭譎,“沒關嘛?”

顧影憐想了想,隨後嗤笑道:“虞少,金條不見了,您責問不該是您的未婚妻嗎?畢竟您的狗是由您未婚妻照看的。哦,難道虞少是在告訴我,我在您未婚妻面前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導致她一時不慎未看住您的狗,所以它不見了,您這是在興師問罪嗎?”

“顧影憐!”

虞仲夜對她的態度似乎極其地不滿。

這是他第二次對她提高音量說話。

顧影憐冷冷地看著他,也是極其地不滿,“虞仲夜,你可以不記得你傷害我的那天晚上我對你說過的話,但我不會忘記,我說過,你我……”

“金條只有三個月的命!”

顧影憐猛地一怔。

虞仲夜似乎也覺得在這件事情上他的態度過於卑微,他譏笑著,“我不僅記得那天你對我說過的所有的話,我還記得你與我交往那三十三天,以及分手後四個月來你對我說的所有的話!

老死不相往來,從此人情兩訖。

顧影憐,金條是人情嗎?”

顧影憐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虞仲夜似感無比的疲倦,他強大的內心正在瓦解。

她不知道,他找了金條找了一個晚上。

她不知道,她昏倒的那天在她家門口候了她一夜的他也病倒了。

他正在輸液,夏夜給他電話,說金條不見了。

本來他還挺喜悅她去看金條,畢竟他深知她不是個絕情的人,可現在看來,她說他最殘忍,其實真正殘忍的人是她。

她從來不聽他一句勸。

從來!

“虞仲夜……”

“開個條件吧!”

男人將情緒收斂了起來,高高在上的姿勢震了顧影憐。

顧影憐笑了一下,這才是虞仲夜啊!

他怎麽可能會有脆弱的時候呢?

他殘忍,他自私,他冷血。

她的確不知道金條不見了,那他又知道。

當她終於說服自己去見金條時,他給她帶來什麽?

他的未婚妻正牽著他們曾經一起消食的寶貝兒對著她笑。

他知道這是種什麽感覺嗎?

就好比那個在外頭辛苦了好些年,終於可以回家給他一份驚喜的妻子,忽進自己家門有個女人給自己開了門還問自己是誰。

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吧。

最尷尬的還是——她竟沒有任何身份來告訴她,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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