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老禿驢的好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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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一聚的道法交流會上,齊聚了恒一大陸上所有排的上名號的道修、魔修,明面上說是交流,其實就是人修搞出來的一場比賽,拐著法兒與魔修切磋,漲人修志氣。

輕歡本不想來,她就想縮在山洞內修煉修煉再修煉,等五百年後,哢嚓一下結束自己,永絕後患。可耐不住天庸門那老祖宗的軟磨硬泡及憂心忡忡。他好似有意想讓別人知道天庸門有只烏龜鎮宅似的,請不了聖龜,那聖龜的好基友總得出來現現吧!

光憑她一身裝逼的仙氣,也要給天庸門爭頭牌啊。

所以,被包的密不透風的輕歡出現了。

不僅輕歡出現了,天庸門大部分精英以及久閉關不出的老祖宗都來了。

這一次的交流大會儼然成了天庸門的主場,沒有其他!

魔族望而生畏,但又不想過早離場,多等了一會兒,就等到老祖宗示意大家安靜,準備透露宅中有只萬年龜的重磅消息。

只是大家才剛安靜下來,那只作為主場的萬年龜身著一身墨綠衣衫,氣場強大且具有掠奪性。

“你想說什麽?”

他那雙祖母綠的清澈眼眸就這麽一掃,掃的老祖宗後半段話卡在喉頭不上不下。

“沒,沒什麽!尊者,可是來看比賽的?”

說著,讓人搬出茶幾椅子伺候。

這個讓天庸門老祖宗都招呼的人火了,他身邊縈繞著一層薄薄水層,凡是三步距離內的閑雜人等都會被瞬間摧毀。

一背著棺材的魔修不淡定的跟一手纏陰蛇的魔修溝通,“砸場子的?”

“管它娘的,反正丟人的又不是咱,看到沒?假化神期的老祖宗在他面前都兩股顫顫,弱不禁風啊。”

“呵!與其說他,還不如說那渾身散發著仙氣的男人,如果讓我吸收了他的功力的話,”

魔修天不怕地不怕,向來有話直說戾氣也重,在他們眼中,道修就是假裝正經的衛道士。

因為一直看不順眼,所以才會答應這百年一次的‘交流大會’。雖然以往也敗過,但能成為精英的,哪個身上沒有半點敗績?在他們看來,這場比試不過就是一場修行罷了!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一幻化成手的拳頭大的水流以雲雷不及之速,穿過了那囂張魔修的丹田,捏碎了丹田中存放的金丹。

哢!

一金丹修為的魔修,在那神秘來者面前,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嗝屁了!這是怎麽樣的一種速度,這是怎麽樣的一種能力?即便是元嬰修者,看都沒看清是怎麽一回事,人就死了!

原本還不屑的表情,陡然收斂了許多。

輕歡心內狐疑,不清楚這個在印象中一直溫潤爾雅,以和平自居的人,出手會如此暴虐?

難道是自己根本不了解墨龜?

不可能!

他們一起相處了幾千年,閉著眼睛都能想出墨龜的樣子,可是墨龜卻把她給忘記了。

她不認為墨龜會愚蠢的跟人類一樣,光靠皮肉就能定下結論。而且她的動作,甚至她的妖魂都在告訴他,她就是輕歡,可是那人終究不信。

輕歡信心受挫,心中鈍痛,未發現此刻身影早已被一雙祖母綠的眼眸包裹其中。

她斂了斂心思,把目光放在今日來的只有兩類修士,來者是當今恒一大陸上分布最廣的兩個脈絡,魔修和道修。

至於曾經獨霸一方的妖修,此刻已經淪為人修與魔修的附屬品,即便能修煉成人形,也不會再以單獨形態存在。

她想起原先覆活妖皇的目的除了自己的心願外,更多的是希望妖皇能重振妖族。

但妖皇他……

等等,細想歸來的輕歡這才覺得整個事情不太不對頭。

那時她其實並未親眼看到妖獸發狂,也並未看到妖皇整軍殺人修,只是因為過分信任墨龜,通過他的水鏡得知一切後心如死灰,便順著他的話題來到五百年前。

現在一想,細絲密恐。

輕歡曾說回來後讓自己別覆活妖皇,墨龜未同意。

直到她親口說出了抹殺!

輕歡渾身一顫,更驚覺事態嚴重。

比起曾經相處過墨龜而言,那個‘墨龜’冰冷的不曾認識。

她現在可以斷定,那時候的‘墨龜’不是墨龜!當然,憑著墨龜的道行普通道修根本假扮不了也沒膽子假扮,排除一切後,就只剩下一個,上面!

那時三年徒步已磨光了她的耐心,再因為聽說陳凡被關了三年不曾出來時,她焦急,她惶恐,居然忘了警惕周邊人,讓老禿驢安排的人趁虛而入。

他們把自己困到了這個地方,想要讓自己上演一場殺掉自己的好戲?

這樣不僅她死了,妖皇不會覆活,一切又都恢覆平靜。

上面的人,真是好算計!

輕歡覺得光想這一溜的彎彎繞繞就耗光了所有腦細胞,疲乏的準備離開時,就見人群中卞鶯歌氣血不佳的跟在一年長道修身後,察覺到他的視線時,面露淒苦,唇角微動,喊了聲,‘哥哥。’

是卞鶯歌!

才不過十年光景,她全身虧損的厲害,白發鬢霜不說,手腳還被纏著一套鐵鏈。雖然五靈根的她已經練到煉氣五層,但也掩蓋不住她即將被耗光的事實。

卞鶯歌走在最後,與她一樣被鎖著的還有數十名女修,她們統一被一白胡子的魔修牽領,步履沈乏,每走一步傳來哐啷哐啷響,攬去了不少人的視線和調笑。

輕歡一動,就代表著一長腳的移動仙器跑了。

修者大多神識敏銳,見此,紛紛投來八卦視線,就連老祖宗都問了,“仙長,你這是……”

輕歡不理身後質問,輕飄飄落在那魔修前,“你為何鎖著她?”

魔修來的晚,並不知這是天庸門老祖宗護的人,她一身仙氣蓬勃有力,在老者面前,就是一非常好的采補利器,見他主動送上門,笑道,“她們是我的人,我為何不能鎖著她們?”

“不!”卞鶯歌見輕歡出頭,大聲吼著,“哥哥,是我,我是鶯歌啊,他胡說,是他抓了我,而且采補了我,哥哥,鶯歌一直在等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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