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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婦科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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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婦科聖手

沈嘉禮當初虐待淡雲,是因為淡雲對他來講,毫無利用價值,而且還勾走了沈子靖的神魂。如今他對這個“杏兒”頗為善待,則是看上了人家的肚皮會生兒育女。

杏兒在沈家吃了幾天米飯魚肉,面孔立刻就鮮潤水靈起來了。平時她就住在前院的一處空房裏,和小梁的臥室緊挨著。小梁是個規矩小子,知道這是老爺買回來的姑娘,故而萬萬不敢前去搭訕。杏兒忙著吃喝,也沒心思留意周遭,只把一雙眼睛偷偷瞄在了沈嘉禮身上,心裏估摸著自己將來的地位——正頭太太是不能奢望了,往好裏說,是個姨太太;往壞裏說,就是當丫頭。可若買來自己只為了當丫頭使喚,那怎麽這些天來,一直沒有活計分配到自己頭上呢?

如此又過了幾日,這天晚上,杏兒被沈嘉禮叫到裏院臥室中去了。

杏兒是萬分緊張了,進門後氣都喘不勻,一個腦袋有千斤重,無論如何都擡不起來。耳邊依稀聽到沈嘉禮讓自己坐下,她昏頭昏腦的瞟到了椅子,嘴裏下意識的客氣道:“不不不,老爺您坐。”

沈嘉禮這眼前憑空多了個女人,也覺著十分別扭:“你坐,我也坐。”

然後這兩個人,就隔著一丈遠各自坐下了。

沈嘉禮承認杏兒長的挺好看,故而直勾勾的凝視著她,心想自己面對此等美女,或許也能生出幾分興致。不想凝視良久,他那雙目都幹澀了,內心卻是依然平靜,下身那東西也軟如皮條。

他是誠心誠意的要給自己留個種,所以起身找酒,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又把椅子挪到了杏兒的身邊,近距離的觀察人家。杏兒受了這樣的註目,羞臊的了不得,臉成了紅布,越發的扭捏瑟縮了。

沈嘉禮繼續緊盯人家,盯到最後,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從衣兜裏摸出懷表看了看,他悻悻的站起身,沒精打采的說道:“晚了,你回房睡去吧。”

杏兒答應一聲站起來,恭順而又驚訝的離去了。

沈嘉禮困的要死,上床之後倒頭便睡,直到天亮方醒。渾渾噩噩的度過一天,到了入夜時分,他又把杏兒叫進了房內。這回兩人相見,他也沒話可說,張嘴就又打了一個哈欠,順帶著徹底認清了自己的本質。

這回他是死心塌地了。

一言不發的推門走出去,他穿過靜悄悄的裏院,走到前院敲響了小梁的房門。這個時候,天色墨黑的,仆人們早都歇息去了,小梁披著上衣下床開了門,依稀瞧出是沈嘉禮,就疑惑問道:“老爺,怎麽了?”

沈嘉禮並不喧嘩,低聲說道:“把門關好,跟我來。”

小梁不明所以,果然掩上房門跟上沈嘉禮,一路走進裏院。

裏面這一處房院,平素乃是沈嘉禮起居之所,他不呼喚,仆人也不擅自前來。沈嘉禮把小梁帶到臥室門前,先借著那從窗內透出的燈光打量了對方,見他睡眼惺忪的望著自己,相貌雖然不為英俊,但是五官端正,別有一種虎頭虎腦的可愛之處,也就可以算作是個好小子了。

不甚甘心嘆息一聲,他擡手拍了拍小梁的肩膀,輕聲說道:“杏兒在房裏,你進去,睡了她!”

小梁的眼睛立時就睜大了:“啊?”

沈嘉禮看他露出了傻相,不禁惋嘆,心想這家夥畢竟是個下層階級的出身,他的種子其實並不配姓沈——但是現在也想不得那許多了,權當是投資入股,只求將來有所回報吧!

沈著臉瞪了小梁一眼,他顯出了兇神惡煞的面目:“借你的種,也讓你快活一次,聽不懂嗎?”

小梁聽到這裏,依稀是明白了,然而萬萬不能相信,又答覆不出整話來,只是站在原地張口結舌。沈嘉禮見了他這副慫樣,越發的不耐煩,薅著他的衣領推開房門,一把就將他搡了進去。

小梁一個趔趄站穩了,回頭還要去看沈嘉禮,然而沈嘉禮已然為他們關上了房門。

他無助而又緊張的望向前方,對著杏兒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的說道:“老、老爺讓、讓我來的。”

夏末的夜裏,已經很有一些涼意了。沈嘉禮叼著一根煙在院中來回踱步,偶爾擡頭看看臥室窗子——窗簾擋著,看不清裏面的詳情;如果湊近了側耳傾聽,也仍舊是聽不到什麽動靜。

他平時見小梁天天玩狗,行徑如同兒童一般,此刻就有些心焦,只怕他什麽都不懂,做不好這一件事——偏偏那個杏兒也是個雛兒。這種機會是不能常有的,如果他們幾次三番的都不成功,那可是糟了糕!

沈嘉禮焦慮起來,恨不得推門進去指導一番。正值此刻,房門忽然一開,小梁連滾帶爬的跑出來。而沈嘉禮像只老鷹似的,一嘴就將他叨住了。

沈嘉禮知道前院人多,故而只將小梁帶到了僻靜處,壓低聲音問道:“幹完了?”

小梁一頭一臉的汗,也嘁嘁喳喳的答道:“幹、幹完了。”

沈嘉禮摸了摸他那汗津津的短頭發,輕描淡寫的又補充了一句:“小梁,管好你的嘴,記住了嗎?”

小梁聽了他那種陰森森的語調,嚇的連忙點頭:“記住了。”

沈嘉禮拍了拍他的臉蛋:“回房去吧。”

小梁像個驚慌失措的夢游者,深一腳淺一腳的離去了。

沈嘉禮進了自己的臥室,見杏兒鬢發蓬松、衣衫淩亂,正坐在床邊垂淚。他心中毫無憐憫之意,只道:“今夜你就睡在這裏,我去書房。”

然後他轉身就走了。

沈嘉禮在書房裏混過一宿,對小梁和杏兒這一對年輕男女,真是一點信心也沒有。故而在接下來的幾夜,他又掩人耳目的叫來小梁,配對似的將二人關在屋內。小梁第二次再來,就不那樣恐慌了;及至到了第三次,沈嘉禮看了他那欣喜若狂的樣子,幾乎有些生氣。

杏兒可是愁苦了面容,一天一天的不說話,白天要是見了小梁,也定然低頭避開。仆人們知覺了杏兒時常在主人房中過夜,但也並不驚奇,認為這乃是杏兒的本分——杏兒不幹活,又每天好吃好喝,要是再不到床上伺候老爺,那才叫奇怪呢。

沈嘉禮像個科學家似的,天天研究小梁和杏兒,甚至因此去書店買了幾本婦科醫書。認真學習之後,他自覺長了不少知識,幾乎可以掛牌行醫,冒充婦科聖手了。

他掐日子算周期,把小梁和杏兒當成兩個蛐蛐兒,到日子就放在一起交配一番。如此偷偷摸摸的忙了兩個來月,杏兒果然是有了身孕。在醫生過來做出確定之後,他心中大喜,立刻就將名下的一套房屋收拾出來,讓杏兒搬過去養息身體。而小梁眼巴巴的看著沈嘉禮操縱一切,絲毫不敢反抗,唯有嗟嘆不舍而已。

杏兒還是不理小梁——杏兒誰也不理,只有在沈嘉禮和她說話時,她才嚶嚶的發出幾聲蚊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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