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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甜O坐車我要罰你(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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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甜O坐車我要罰你(四更)

聞恬沒空去想尤安為什麽大發好心放過他。

他腦袋很混亂, 什麽時候被尤安送下了艦艇都不知道,等他好不容易緩過來, 江璟已經把他撈上了軍方艦艇。

小小的中轉站冷不丁來了這麽多尊大佛,可謂雞飛狗跳,來來往往的工人都躲回了屋子裏,縮頭縮腦往外看。

二十艘艦艇呈浮空狀態,將尤安圍在中央,炮筒吸吐著煙霧, 周圍的高溫氣流漾動起波紋,那是運作的狀態。

只要尤安有想逃走的趨勢,炮筒會立刻織成火網,將尤安卷入火潮炸成齏粉。

左右都是在劫難逃的結局。

甚至聞恬都以為尤安躲不過了。

但下一秒, 他就見前艙全副武裝的駕駛員眼中一空, 像被奪了七魂八魄, 眸色都呈冰冷的無機質, 他無知無覺扭動著腕骨,操縱艦艇往後退。

不單獨是這一架,其他殺氣騰騰的艦艇都如收了爪牙的獵豹, 溫順讓出一條道。

等江璟冷著神色把駕駛員推開, 想重新操縱艦艇, 尤安已經趁這會功夫逃之夭夭,連影兒都沒了。

駕駛員眼睛慢慢註入生氣,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額角瞬時汗如雨下,他對上神色冰冷的江璟, 深感一種百口莫辯的無力感, “對不起, 上將,我剛剛也不知道怎麽了,我……”

江璟咬了咬牙,冷聲打斷道:“和你沒關系,立刻聯絡總部追蹤尤安,再打給研究院,問什麽時候才能研究出對策。”

駕駛員忙不疊點頭,如獲重生般松了口氣,匆忙道:“我馬上。”

江璟想到什麽,皺著眉:“等等,楚院長是不是來了?”

他才想起來之前,楚院長說要親自跟來,看看尤安是如何進行催眠的,好對癥解決。

駕駛員點了點頭,“是,楚院長在後面的補給艦,需要我幫您叫過來嗎?”

“等他過來後,通知其他人,返回首都星。”

吩咐完這一句,江璟冷著臉走出前艙,匆匆掠過聞恬,甚至連看他一眼都沒有,坐到沙發上打開了光腦。

聞恬舔了舔嘴唇,本來想和他說尤安剛剛那通電話的內容,但江璟看上去很忙,好像還不太想理他。

聞恬蜷了蜷手指,悶不吭聲坐到了江璟對面,乖乖的。

連氣都收著。

不一會兒,艙門打開,進來個斯斯文文帶著眼鏡框的男人。

他先是看了眼聞恬,鏡片後的眼睛揶揄似的閃過道光,等聞恬疑惑看過來,他收回目光,提著包坐到江璟旁邊。

江璟把光腦合上,淡淡掃過來,“你剛剛都看到了,有沒有想到什麽辦法,可以對催眠免疫。”

楚院長悠哉把包放到桌上,他沒回答問題,開口第一句是:“茶水都不給倒,就急著剝削勞動力啊?”

江璟:“……”

聞恬也微驚地看了他一眼。

半分鐘後,楚院長如願以償喝著茶,喝了好幾口,才用一種急不死人的語速說:“方法是有,但需要時間。”

江璟皺眉,“多久?”

楚院長忖度著,保守回答道:“順利的話,一個星期,不順利,幾個月都有可能。”

江璟緊蹙眉思考了片刻,擡起頭,“你跟我說說,你的研究方案。”

楚院長說的方案大多含有專業術語,聞恬聽不太懂,有些無聊地低著頭,玩著自己的手指。

他隱隱感覺到江璟好像生氣了。

因為他和楚院長說話間,偶爾會擡起眼看一下聞恬,但只要聞恬看過去,他就會冷淡收回視線,似乎不願意和他有過多的目光交流。

聞恬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有些惴惴不安地想。

……上將為什麽生氣?

大約三個小時不到,艦艇返回了首都星,已經是晚上七點。

裴恩好像有其他事纏身,派了個陌生司機來接江璟。

江璟先讓聞恬上了車,過會也跟著坐到了後座,幽黑目光看了眼司機,淡淡道:“開回公寓樓。”

司機連連點頭,啟動車子。

車廂裏一共就三個人,司機不敢說話,江璟也沒有要說的意思,靜得針落有聲。

車子穩穩行駛,寂靜的夜景融成流水,劃過漆黑的車窗。

聞恬抿唇看著窗外,精致雪白的臉映在車窗上,和夜幕糅在一起。

周圍靜得感覺不到時間流逝。

氣氛壓抑到極致,似乎鑄就了一個鐵籠,即將誘捕車上那只唯一純良無害的兔子。

車廂裏那根弦繃到岌岌可危,聞恬緊抿的唇都泛出白色,一道沈冷的聲音忽然打破死寂:“你身上的衣服不是你的。”

聞恬楞了楞,呆呆看了眼身上那件尤安的衣服,一時不知道怎麽解釋。

江璟那張從上車就一直目視前方的眼睛側了過來,死死盯著聞恬懵懂慌張的臉,胸腔流竄著一股隱忍不發的怒火,從見到聞恬開始,就忍到現在的怒火。

“你們整整三天都待在一起,我甚至什麽都不用做,那個人就把好端端把你放了回來。”

“你們這三天,都在那艘艦艇裏做了什麽?”

像在質問出軌的小女朋友一樣,男人說到最後一個字,已然帶上了暴怒,如同被激怒的兇性動物,江璟面無表情伸出手掌,把身邊乖乖坐著的聞恬,正面抱到了悍利堅實的大腿上。

聞恬驚了一下,睫毛快晃出虛影,他看了眼前座目不斜視的司機,臉蛋都漲紅了,“上、上將,不要這樣。”

聞恬猶豫地伸出手指,想推開他,但下一刻,兩只手都被江璟攥進了寬熱掌心。

江璟把頭抵在他綿軟的頸側,緊緊抱著聞恬,聞恬只覺得自己仿佛被鋼筋鐵骨箍住,疼得喘不過氣,剛想讓江璟松開點,就聽他啞著嗓子:“……我要罰你。”

聞恬睜大眼睛,嘴唇顫巍巍張開一條小縫,剛想說什麽,繃緊的腰驀地被兩只寬大的手掌鉗住,男人喉結滾著低下頭,呼吸急切,大力擠進那條小縫。

又嘬又吮,急急吞咽下甜膩的汁水。

昏暗中,聞恬被男人抱在結實精壯的臂膀,在高壯男人面前他就那麽小小一團,跑都跑不掉,只能虛軟趴在男人胸膛,被粗魯含著唇肉。

對方又不知輕重,像第一次吃到肉一樣,聞恬鮮潤的舌尖被吮到麻痛,控制不住地哭了出來,散亂在男人西裝褲邊的細腿無助繃緊。

雪白盈潤的小臉可憐地暈出紅,眼睛水潤蒸發出霧氣,聞恬被迫仰起頭,連細熱的吐息,都被男人一並吞了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到了公寓樓,男人也停止了他口中的懲罰。

江璟今天親得格外重、格外魯莽,聞恬被他弄得腿都在抖,濃密黑發被汗黏膩打濕,軟著快散架的身體從男人灼熱寬厚的胸膛坐起來,大口大口呼吸空氣。

察覺到車廂終於停止震動的司機籲了口氣,忍不住瞄了眼後車鏡。

狹小的後車座一片狼藉,上車前好端端的小男生疲憊垂著眼,那張嘴唇腫脹不堪,水痕滑過紅痕密布的細白脖頸,被男人輕輕親著手指安撫。

仿佛被針紮了似的,司機立刻扭過脖子,不敢再去看不該看的。

比起聞恬,江璟只是呼吸略沈促了點,衣襟被抓亂了點,他滾了滾喉嚨,朝聞恬道:“把你身上這件衣服換下來,扔了。”

聞恬濕淋淋的眼睫驚得翹起來,結結巴巴說:“現、現在?”

“現在。”

“不、不行,”聞恬還有些氣喘,羞得腦袋都成一團漿糊,隱晦地說:“脫下來,沒、沒有能換的衣服,而且還有,還有……”

江璟涼涼掃了一眼,前座司機立刻識時務地把擋板豎了上去。

聞恬還是搖頭,“我不要。”

江璟眸色倏地沈了下來,卷裹上恍若能將一切毀滅殆盡的森然,手背緊得凸出青色經絡,這件衣服就那麽寶貝,舍不得換下來?

下一秒,一只被吻得發潮的手揪了揪他的衣角,聞恬小心看著他,“我回、回去換,好嗎?”

那張臉紅暈遍布,連目光都可憐兮兮的。

江璟和他對視數秒,閉眼吐出一口氣,再開口時,語氣已經平穩了很多:“我還要去聯邦一趟,你回去後在冰箱裏拿吃的出來熱熱。”

這是同意了。

聞恬暈頭轉向,磕巴著“嗯”了聲。

聯邦現在亂作一團,江璟確實需要回去穩定亂局,用武力壓制一些可能出現的暴行。

聞恬幾乎是抖著下了車。

路燈開著幾盞,幽靜小道蜿蜒進綠化叢,聞恬慢騰騰穿過去,正要上樓,忽然瞥見路燈下的長椅上,有個男人坐在那裏,身材頎長高壯,但又糅著些許青澀。

他微佝著上半身,頭埋得極低,幹凈衣服包裹下的肩背繃得又僵又直。

雖然看不見臉,但聞恬仍然認出他是誰,猶疑走近幾步,有點懵地迷糊道:“……曲玉?”

聽到熟悉的聲音,男人倏然擡起頭,那雙微微發紅的眼睛直直看過來,猶如渴血陰戾的兇獸,把聞恬看得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連漂亮的眼睛都不太敢看他,聞恬微微舔唇,“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你、你是來找我的嗎?”

他被人親了。

曲玉靜靜盯著聞恬,腦中劃過這個想法。

那張漂亮雪白的臉蛋滿面潮紅,嫣紅豐潤的嘴唇腫的合不上,唇珠都可憐凸起,不知道被哪個野男人狠狠嘬吮過。

連聲音都是親啞過的綿軟。

曲玉一動不動看著他,嗓音啞得可怕:“……你這幾天都在哪?”

曲玉的目光太過灼熱,聞恬低了點頭,把那腫痛的唇瓣藏了藏,才小聲說:“沒去哪,有、有點事。”

他低著腦袋,沒看見男人在他說出那句話後眼中冒起的陰郁可怖的妒火,惱怒又不甘。

他快氣瘋了。

學校前一陣很亂,原青延被降職,封閉訓練提前結束,回來的隊伍還少了一個人,校方對此避而不談,曲玉連課都沒上,找了整整三天,都快把首都星翻爛了。

而被找的那個人,今天才舍得出來,帶著一身被別的男人留下的印子,無辜茫然地出現在他面前,還用那種理由搪塞他。

怎麽敢的?

曲玉恨得瞇起眼,目光掃了下來,“你就沒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聞恬隱約感覺到他不對,抿了抿唇,斟酌著開口:“很晚了,有什麽話明天再……”

手臂驀地被抓住,曲玉把臉上還帶著茫然的聞恬拽過來,兩只大手扣住聞恬滑軟的肩頭,死死困在自己懷裏,緊接著俯下頭尋到懷裏小男生開合的唇瓣,狠狠把軟爛腫脹的唇肉含進去。

曲玉身上燙得驚人,渾身肌肉繃緊,被莽撞沖動裹挾下,根本不知道輕點兩個字怎麽寫,那本來就還麻痛的嘴唇,被男人毫不憐惜、帶著兇勁地吃吮。

聞恬幾乎是哆嗦著哭出了聲。

作者有話要說:

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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