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甜O換衣 想起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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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玉像鋸嘴葫蘆一樣, 怎麽都不肯說,問多了還要發火, 聞恬也不想再問了。

宿舍空調壞了,沒有開,加上今天天氣實在熱,聞恬坐了會兒,身上黏膩發汗,聞恬感覺不舒服, 漂亮的眉毛難受地皺起來。

他想回去換衣服,於是轉頭和曲玉說了聲:“曲玉,我先回去了。”

曲玉薄唇微垂,還是很不爽地哦了聲, 在聞恬一只腳踏出門時, 突然硬邦邦開口:“等一下, 你很熱嗎, 出了不少汗,臉都紅了。”

他目光躲閃,說話吞吞吐吐, “你趕緊去浴室洗洗臉。”

聞恬受寵若驚, 有點不敢信曲玉肯讓他用浴室, 他抿抿嘴唇,軟軟說了句:“是很熱,謝謝。”

曲玉繃著一張臉,“你是蠢?這有什麽好謝的,我是嫌你出去丟人現眼。”

聞恬習慣他罵人了, 他自動忽略曲玉, 走進獨立浴室, 用水沖了下微熱的臉頰。

出來時,曲玉已經換上了球鞋,雙手插兜:“我送你。”

聞恬覺得沒必要,小聲道:“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

“閉嘴。”

聞恬真就不敢說話了,他不明白為什麽,就宿舍到樓下那麽短一截路,曲玉非要執著於送他。

他等曲玉鎖上門,就和他一起下了樓。

聞恬走後,走廊裏幾個捧著水盆的alpha,還意猶未盡杵在原地。

“醒醒,人都走了還看呢。”

“靠,突然叫什麽,嚇老子一跳,剛剛看最過癮的不是你?裝的跟什麽似的。”

“看看怎麽了,不過他臉怎麽紅成那樣,他和曲玉幹嘛了?”

“你說能幹嘛?”

靜默了一瞬,幾個男人彼此心照不宣,互相推搡著,嘴上發出怪腔怪調的哄笑。

聞恬出宿舍樓後,就回了公寓。

江璟還沒回來,他也沒有多餓,隨便弄了點東西打發。

第二天是周末,他起床後給江璟打了個電話,接通後含著困腔,乖乖問道:“上將,您還不回來嗎?”

江璟那邊夾雜著整齊劃一的口號聲,有些喧雜,好半天才傳出那副淡漠清淺的聲音:“我在南區的訓練基地,你過來吧,等下直接在這裏的食堂吃飯,不用到處跑。”

聞恬向來聽話,他腿間夾著被子,懶懶翻了個身,困倦地說了聲“好”。

訓練基地後面有專門為學生提供的射擊空地,積滿砂礫的地面上,立著幾個電子靶。

聞恬到的時候,江璟正帶著護目鏡,穩穩托著氣-槍朝靶子射擊。

聞恬手裏還捧著早上出門熱的瓶裝牛奶,他邊吸邊看江璟練槍,看了會兒,突然小聲地說:“上將,您為什麽能長那麽高?”

江璟:“?”

聞恬也是腦袋一抽脫口問的,懊惱地咬了咬嘴唇,硬是把自己嘴巴弄出仿佛被嘬咬過的痕跡。

他在江璟的目光中,結巴說:“因為您好像比普通alpha還要高很多……”

聞恬從小就被別人嘲笑小小的,有段時間特別想長高,聽樓下每天嘮家常的老婆婆說喝牛奶能長高,於是特意去超市買了好幾箱牛奶,早晚各一袋。

後來發現一點個子也沒長,難過了一陣,每天喝牛奶的習慣倒是留了下來。

所以他很羨慕江璟能那麽高。

江璟又打了一發槍,語氣如常道:“我小時候經常被父母送去別的星球操練,一待就是好幾天,他們不會心疼我,也不會救我,碰到一些野獸時,只有快點長大,才能活下來。”

瞥了眼神情呆滯的聞恬,他似乎勾了下唇角,神情卻依舊是淡淡的:“我經常吃外面的東西,經常和野獸搏鬥,好幾次從生死線上走過一遭。”

他半真半假地:“不長這麽大,我小時候就被吃掉了。”

……江璟的父母,對江璟好苛刻啊。

聞恬楞楞地想,因為想得入神,手指不自覺用力,瓶裏的牛奶被擠壓,從吸管濺出來,弄了他一身。

聞恬一呆,飛速低頭看了眼自己滿腿的濕濡,小臉變得悶紅,慢慢把快要冒煙的腦袋,埋進了臂彎裏。

江璟睨了他一眼,顧及到小男生的自尊心,語氣淡淡道:“前面左拐是更衣室,架子上有沒用過的衣服,你拿上件,把身上的換了。”

聞恬沒動,他眼睛濕了一圈,覺得自己太丟臉了,喝個東西都能灑自己一身。

抵著彈倉的薄白手指稍微頓了頓,江璟似乎嘆了下氣,他把槍放回臺上,轉身抵住聞恬的腦袋,“快去,別著涼了。”

聞恬把他的手扒拉下來,“我知、知道了。”

聞恬按照江璟說的,找到了更衣室,更衣室靠近墻壁的地方,抵有幾個置物架,上面擺放著不同型號的統一訓練服。

他走過去,正要挑一件,大門又打開,有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眉骨鋒利,如同被刀鋒削過一般立體清俊,面目硬朗堅毅,幾根黑發耷拉下來,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聞恬認出他是誰——是曲玉的室友孟朝。

孟朝見到聞恬,先是一楞,黑沈的眼睛晃過幾分看不懂的暗色,出聲道:“聞恬?是叫這個名字吧,你怎麽在這兒,你們班今天可不加訓。”

“我在找東西。”聞恬小聲敷衍著他,一面低著頭,在分類的置物架上找他可以穿的尺碼。

孟朝眼神游移,自上而下,來來回回把聞恬看了個遍。

聞恬身上濕了一大片,滑膩的奶漬,在勻稱的小腿上停了停,費了點時間才滑下去。

“你身上是什麽?”孟朝問道。

聞恬目光還停在置物架上,“牛奶,不小心擠出來了。”

孟朝語氣微妙道:“哦,這樣啊,我剛剛還以為,你是被誰搞濕了。”

聞恬從沒被這麽直白地打趣過,他臉上微紅,小小瞪了孟朝一眼,“別、別亂說。”

他身上黏得難受,說完就收回視線,繼續找著尺碼。

“聞恬。”後面的孟朝突然叫了聲。

聞恬轉了過來,接著表情一楞。

孟朝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了他身後,距離說不上多遠,聞恬避無可避,後背抵上了冰冷的儲物架。

孟朝第一次這麽直視聞恬只有巴掌大的小臉,他微垂著頭,“你怎麽就長這麽點?”

聞恬:“?”

聞恬肉都會很長,腿是微肉的,肋骨下方的腰卻細得驚人。

男人低頭看著他,面上表情很是疑惑,像是在好奇,怎麽會有人全身肉加起來,就只有那麽一點。

孟朝越看越不解,嘴上也胡說八道起來:“個子也不算高,昨天跟你一起坐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你體重加起來超過一百斤了嗎?”

“你是故意減這麽輕的?為了勾引alpha?”

“我其實之前就聽說過你,他們說你一點也不單純,經常和alpha出去玩,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孟朝自顧自地說:“應該是吧,不然也不會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挨著兩個大男人坐。你身上的牛奶也是被男人搞……”

他話音猛然止住。

面前的小男生埋著頭,肩膀輕微抖著,看不清神色。

孟朝皺眉,把他臉擡了起來。

聞恬臉上已經布滿了淚水,眼眶裏簇起一汪汪水,他不敢哭得太大聲,只敢小聲小氣哼著,表情又悶又可憐。

聞恬其實也不是別人說他幾句,就要哭出來的嬌性子。

是因為孟朝現在的樣子,實在和沈之緒如出一轍,都是態度惡劣很不客氣,好像必須要把人說哭才行。

聞恬悶頭哭得很投入,殊不知道男人在他哭出來的時候,惡劣的揣測就已經停了下來,也不再亂來地嚇聞恬了,甚至還有些不知所措。

“……別哭了,我也沒幹嘛。”

孟朝收起咄咄逼人的勢頭,還克制的哄了一句,只是這樣也不行,聞恬還在發著抖。

真沒轍了,孟朝一個傻直男,根本不知道把人弄哭了要怎麽哄。

“說你幾句而已,要不你也說回來?曲玉說你沒事,我說你幾下就反應這麽大。”孟朝不滿地皺起眉,自己也不分清情緒地說了幾句。

聞恬抿抿唇不想回他,抓起一套衣服,逃似的走進這裏唯一的更衣間,可能也不算是更衣間,是用來放置多餘器材的。

他走進去後把鎖弄上,細細聽著孟朝的動靜,孟朝還沒走,在外面好半晌沒聲音。

聞恬腦子亂七八糟的,孟朝不走,他都不敢動。

隔著可有可無的一個木門,孟朝什麽動靜都格外醒目,他似乎在木門外站了一會兒。

木門不結實,被他抓了一下,猛地晃了晃。

聞恬肩膀霎時一抖,還以為孟朝又要進來找他麻煩。

他閉著眼睛,如同迎接死刑一樣,表情苦楚又害怕。

不過和預想中不同,孟朝沒有進來,反而在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後,推開門出了更衣室。

鐵門轉軸扭動的聲音響了幾秒停下,聞恬怔怔睜開眼,他把木門打開一條縫,小臉湊近看了看,確認孟朝是真出去了才放心。

聞恬松了口氣,拿出幹凈衣服準備換。

他換得有點急,因為更衣間的木門,其實就是破破爛爛的一張木板,缺斤少兩的。聞恬在裏面,大半個小腿都能露出來,根本遮不住什麽。

牛高馬大的男人們平時根本用不到,那房間放了這麽久,大概也只有聞恬用過。

聞恬換好上衣,接著換褲子,雪白筆直的一只腿,堪堪穿過褲子的間隙時,大門突然砰一下被打開。

熙攘的聲音鉆進來,聞恬嚇得嘴唇都發白了。

“累死了,媽的,今天本來要去玩的,突然要加什麽訓,垃圾學校趁早閉了得了。”

“誰不是,快把水遞給我,我快渴死了。”

是剛做完一套體能的學生,魔鬼訓練確實配得上魔鬼兩字,他們所有人都氣喘如牛,恨不得趕緊把身上濕透的背心換下來。

燈管的白熾燈有節壞了,更衣室稍顯昏沈,他們走進來,隔了幾分鐘才發現異樣。

“艹,有人在更衣間!”有人驚呼道。

從他們的視角看過去,能看到木板下方,有一雙微彎的細腿,主人細白的手指,正努力勾著褲子的松緊帶,手腕有些發顫,可以想到他有多緊張。

聞恬知道他們進來了,因為慌亂身上不停冒汗,手指打滑了好幾下,每次穿到小腿的褲子又跌下來,露出泛著粉的膝蓋後窩。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受,反正是差點把外面的alpha看昏頭。

他們平時很難有意見相佐的時候,但現在腦袋裏都是同一想法。

都在想,這裏面的人,怎麽連褲子都不會好好穿。

聞恬好不容易才穿上,他捏著臟濕的衣服,猶豫打開門,半步一挪地走出來。

“我借用了一下更衣間,現在換好了,你、你們用吧。”他磕磕巴巴說。

他說完這句疑惑擡起眼,面前的男人不知道是怎樣,誰都不說話。

一群臭烘烘的男人,移都移不開眼,都楞楞地看著屋裏那個香得要命的漂亮男生。

眼睛都看直了。

聞恬那張小臉緊張又懵懂,以為是自己突然出現在別人的空間,妨礙到他們,惹人不高興了,所以才會這樣直勾勾盯著他。

直把聞恬看到發懵,更衣室裏才響起些竊竊私語。

“活久見了,哪來的omega?”

“好像是上將帶來的,剛剛去打水正好碰見了,不知道什麽關系,還是客氣點。”

所謂客氣就是,他們誰都沒回聞恬的話,自顧自找自己水杯喝起了水。

聞恬被晾在那兒,有些尷尬地抿了下嘴唇,他垂下眼想走,特別小心地往門口挪了一步,而後堵在門口的alpha像是無意般,又把他擠了回去。

聞恬有些不解,剛想開口詢問,就見前面的男人有了動作。

他們像是當聞恬不存在一樣,雙手反絞捏起下衣擺,往上一掀,強悍健碩的上半身,就這樣毫無遮擋地直直撞進聞恬眼裏。

聞恬:“……”他想哭了。

就、就不能等他走了再脫嗎。

他好歹是個omega,被不同性別的人看著,不會害羞?

事實是不會。

他們甚至還把手放在褲腰帶上,一邊充滿促狹地笑著,一邊故意拉了拉捆綁的繩結。

聞恬人都傻了傻,微鈍的眼睛慢慢睜圓,全憑本能跑到了門口。

只是手剛碰到門把的那一瞬,有只滾燙寬厚的手伸過來,抓著他的手臂把他拉了回來。

聞恬踉蹌幾下,頭腦還和漿糊似的沒緩過來,就聽到有人說了句。

“缺狗嗎。”

不明不白、類似調笑的一句問話,讓聞恬有些發懵。

他緊張地顫了下眼睫,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意思,就老實回道:“不、不缺,我不太會照顧小動物。”

“不是那種狗,我是說,可以隨叫隨到的小跟班。”

作者有話要說:

不缺,恬恬有一大把,我都是候補位

幹啥啥不行,挖坑第一名,推推預收!寶們早點睡~

《小可憐炮灰[快穿]》

雪郁人乖臉純,長得漂亮,雖然遲鈍有點小笨但是釣男人一把手。

某天他被系統卷進世界裏,要求當個惡毒小炮灰,欺負主角攻受,攢夠積分就能回去。雪郁對當大惡人信心滿滿,可每進一個世界,他都會哭著回來。

世界一:雪郁是和主角攻受一起合租公寓樓的室友,特別不招人待見。

他每天都在想盡辦法欺負主角,故意抱主角受讓攻吃醋。

後來他發現兩人有點不太正常,馬上坐車跑路,只是沒多久就會被抓回來。

主角受步步逼近,道:“就這麽不聽話嗎。”

雪郁驚慌往後退了幾步,後背又撞上另一個男人的胸膛…

世界二:雪郁是昏庸皇帝的鮫人玩寵,被豢養在後院的池子裏。

主角受每天上完早朝,都會攏他入懷,玩弄著他的尾巴,輕笑道:“這是你欠我的。”

當朝宰輔是世人皆稱讚的忠臣,冰清玉潔,可每當皇帝走後,他都會把水裏滿面潮紅、使不上力氣的雪郁偷偷帶回府裏。

世界三:雪郁是患了間歇性失憶癥的男高中生,每隔幾天都會忘記一些事情。

總有男人找上門,說雪郁是他們的小男朋友。

他們都在騙雪郁,但雪郁笨,誰說他都信,被幾個男人輪番欺負,到最後都不知道誰是他男朋友。



在又一個世界完成後,雪郁忍無可忍,紅著眼圈,顫聲問系統道:“惡毒炮灰不是我嗎,為什麽我老是被欺負?”

1.脾氣差看不起人最後還是變成舔狗直男攻x訓狗高手漂亮誘受

2.攻無情切片,和受有親密接觸的都是攻

3.受是個廢柴小笨蛋,萬人迷不自知,大招就是臉,一天一個修羅場,上鉤的男人只會多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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