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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尤花殢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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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尤花殢雨(二)

鏡面裏的我舉著雙手掙紮,渾身痙攣,我嘶聲哭叫,又變成小聲嗚咽,

他忽然咬了下我舌尖,吻得更猛烈,吸著我舌頭,仿佛要將我拆吞入腹,我被這樣的親吻堵得呼吸不暢,心跳極快,臉色通紅。

我裏面漸漸被他弄得濕滑,我悶哼著發抖,腿根收緊,閉眼沈浸於情欲,他卻忽然給了我臀瓣一掌,啞聲道:“阿塵,別夾了……”他停了親吻,嘴角還黏著相連的銀絲。

他又打我!我那些話根本不管用!

雖然並不疼,更像是拍了一拍,但我還是嚇了一跳,我反手摸著自己的臀,看著他,欲言又止,他呼吸幾下,像是在克制,擡手安慰地揉了揉,又啄吻我胸口。

“我會收著力的,”他擡頭,眼角微紅,顯然是太不好受,“所以我能打你嗎?”

他稍微用了些力道,用力揉按,明明面容還是那般冷淡,但他眉眼間卻是淡淡的渴求和癡迷。

我不喜歡疼痛,但我看著他微紅的眼,感受著他掌心在我臀上的揉弄,他昂揚物事的突突跳動,我哪舍得拒絕,我臀上仿佛癢麻一下,然後便臉紅著點了點頭,“好吧……”

我放松了些,他就趁著這時猛地一頂進,狠狠插了進來。

我與他齊齊發出一聲喘息,摟在一起。

“啊……老公……”我渾身顫栗,抱著他肩頸。

他埋頭舔吻我胸前,咬著乳粒,他鼻息潮熱,手揉捏著我臀肉,下身挺腰聳動,不停撞著那一點。我還被他的炙熱摩擦刺激,前面物事滴著晶亮的水液,打濕他恥毛,後面也像是流出脂膏化成的黏液。

這姿勢進得極深,他肏得極快,我抓著他肩,胡亂地撓,“老公,啊……慢……慢一點……”

他沒有聽,只喘聲悶哼著挺腰,狠狠紮進去,又半托著我退出一些,再一次頂進深處。

反覆幾十下後,他忽然停下來頂撞,只摟著我親吻,他這樣緩下來不動,我就有些受不了了,“老公……”我催促他動一動,但自己也一前一後搖晃腰臀,物事抵著他緊實有力的腰腹,頂端摩擦著他腹間溝壑。

我坐在他身上,他自然就打不了我臀瓣,我滿心以為這樣便可解決,但他想來是有些焦躁,並不滿這個姿勢,竟撈起我右腿,架在他肩上,我順勢倒在柔軟的被褥中,他便將我翻了個身,按著我的腰,讓我側著承受他的撞擊。

臀間被撞出咕嘰水聲,“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大。

“老公……師兄……”我被他頂得幾次上移晃動,他又將我拉回來。

他低聲喘息,每抽插幾次便發出一聲沈吟,一手掐著我的腰胯,幾乎捏出一道紅痕。

我臀瓣被他堅如磐石的腰胯拍打得酥麻通紅,裏面的陽根好似越來越粗大。我渾身滾燙,眼角濕潤,嘴張幾下,卻盡是呻吟喘息,我幾乎話都說不清:“師兄……啊——輕、輕一點……”

他動作緩下來,深吸了幾口氣,俯身親吻我,“阿塵,我忍了很久……”

我手將他的腰腹往外推著,卻也擋不住他來勢洶洶的沖撞,眼含著淚看他,“可我們……啊……昨夜才……”

他面色愛欲濃重,眼裏壓著暗暗的狠色,他胸口起伏劇烈,箍著我的腰,抽出去,又擺著腰胯狠狠撞進來,“我忍了一天,”他嗓音低沈,每一個字都有恨不得將我肏死的欲望,“也忍了幾十年……”

他力道越來越狠,我雖也喜歡這雲雨巫山之歡,可我哪想得到恢覆記憶的師兄也還是如此粗暴,甚至比以前還兇狠,他明明性子淡漠,怎會這樣炙熱躁動?

我蜷著腿側趴著,挺立勃然的物事擦著被褥,泌出水液,打濕一片,又洩出滴滴白濁的稀精,我都不知如何著手,一直手忙腳亂,一會是抓著被褥,一會又是撫慰我自己,“啊……唔……老公……老公,慢一點……”

他邊撞邊打著我臀肉,頂著十幾下,交替著打一下,又留著空隙讓我緩解,他收著力道,可我臀肉還是越來越紅,像是小簇火苗燃燒一般刺激發痛。

這淫靡的皮肉拍打聲響徹小屋,好似還激蕩出回聲。

“師兄……等等……”我抓著墊絮,艱難地爬起來,想要躲避這溺人的快意,這難言的疼痛,求得一絲喘息。

我剛爬出不到半步,他又毫不費力將我小腿一拉,我嗚咽著跪趴在床榻上,撅著臀,承受著他腰胯的拍打,猶如火燙的陽根在我後穴抽動,我臀瓣燙紅,毛發一紮便是舒爽刺癢。

“老公……”我哭喊著射了許多,被褥變得更臟,更皺,被我射濕了一大片,到處都是乳色的白濁。

肉體相撞,我耳孔快被這皮肉的拍打聲震得發疼發脹。他抽出來一些,最後一次狠狠落掌,打在我臀尖,我渾身一抖,哭叫著射出精水,他悶聲一喘,抽插十幾下,然後拔了出來,射在我腰臀處,順著臀縫滴落下來。

我已經脫了力,就想趴著不動,這時候還顧忌著被褥太臟,側身離了些趴著,平緩快感。他呼吸淩亂,還用手愛撫,指腹重重碾揉,將他的精水抹盡我臀腿。

一陣靜默,屋裏只有我和他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我紅腫著眼,回頭看他,見他面色赤紅,挺直跪站,褻褲竟還是耷在他大腿處,只是沾滿了白濁,他胸口微微起伏,斂眼看我,喉結上下滾動,脖頸胸口一片濕亮的汗,下面那物隱隱現著肉色青筋。

我移開眼神,摸了摸發燙的臀瓣,小聲道:“疼……”

他許是知道自己過火,拍了拍,低頭一咬,“不打了……”

我臀瓣早就是紅通通的了,一點兒白都瞧不見,滿是紅色巴掌印的臀尖上有了個淺淺的牙印,我頓時又有了反應,我被他這樣的輕輕啃咬鬧得臉紅,心想他如今是打那兒,以後不會要咬我那兒吧……

我一想,就止不住地亂想,心裏早就奔到了下一次,下下一次,還有以後的無數次……

他笑了一下,忽地撐手虛虛壓在我背上,往我胯下一摸,“怎又硬了?”

他拍拍我臀,眼神打趣,別說他了,就連我也覺得自己好色淫欲……做的時候又怕又逃,等不做了,卻又想了。

可是他也硬了啊……直杵杵地戳著我腰……

他又揉又捏,我在他手下顫栗,扭著叫他輕一點,可他重了我又覺得輕了,我反手抓著他的手,身下物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師兄……”

“小名。”

“老公。”

“可還想來?”

他如今不會累,我也不必擔憂他精盡傷身,自然要做個痛快,我微微躬身收胯,翹起了臀,燙紅的臉埋在軟枕裏,悶聲道:“想……”

他覆在我身上,在我濕滑的臀瓣上磨蹭幾下,對準穴口就肏了進來。

“啊……老公……”方才的情事我已適應,可忽然進來,也還是不免難受,我晃了晃腰,想要迎合他的動作,好讓自己好受些,他卻猛然按住我側臀,十指幾乎深陷臀肉。

他啞聲說:“別動……”他伸手在我胯下揉捏幾下,“說了不打,阿塵……莫要誘我……”

“我沒有……”我自然否認這無實之言,“我只是難受……唔……”我又哼著叫了一聲。

他退出一些,又全部頂進,“哪裏難受?”

他變著角度頂著那一點,我咬著軟枕的邊角,涎液洇濕布料,胸前乳粒被墊絮摩擦得又紅又癢,“唔……都難受……哈……”

他手臂橫在我胸前和腰腹,向上一攬,我便就與他跪站著。

我眼前忽然出現一塊木頭,奇形怪狀,旋轉著變成一面極大的鏡,懸在我身前。

鏡面裏的他面色盡是欲念,雙手把著我的腰胯,猛力沖撞,一下又一下,我胸口泛著情欲燥熱的粉,胯下挺立的物事隨著他動作甩出晶亮的水液。

萬生鏡不是十年才能用一次嗎……

師兄仿佛知道我心裏所想,從背後咬著我耳垂道:“此鏡想用便用,若是要看他人他事,還是要等個十年的……”

他顯然不想說這些話,只略帶幾句便就撈起我膝彎,像是小兒把尿的姿勢一般肏弄,又問我:“你看清楚了嗎?阿塵……你哪裏難受?”

滾燙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他將我右腿對著鏡面擡起,我左腿險險支撐著自己,兩條腿敞得極開,我看見一根紫紅粗大的硬物不停在我臀間抽插,每一下都帶出水液白濁,響起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

這姿勢太過羞恥淫亂,我夾著臀,抖著不說話。

看著自己這樣被肏實在太過羞恥,我閉上眼,卻又不禁在惑人情欲中睜眼悄悄地看。

他看著鏡中的我,腰腹一挺,又問我:“哪裏難受?”

我臉頰暈著情欲的紅,卻又是滿臉的淚,青色的發帶早已松了小半,任由發絲散亂,“下面難受……”我說著要往下一摸,撫慰自己,雙手的手腕卻被禁錮住一般動彈不得。

手腕處已有兩圈靈力化作的環,死死扣住不讓我動分毫,甚至還帶著我的手高高舉起,並攏在一處。

我身下一根已被憋得發脹,一抖一抖地亟待疏解,下身一陣涼意,我一看,竟是我送他的戒環,變大數倍以箍住我莖身前端。

我顫聲道:“師兄……你怎能、怎能……用我們的戒環做這等事……啊……”

“這戒指你選的,我覺得很襯你……”他愛撫地撥弄我身前物事,輕輕彈了幾下戒環,發出幾聲叮啷聲響,又堵住頂端的小孔搓弄著。

我憋得前面物事跳動,青筋微爆,帶著哭腔道:“不、不是這樣用的……”

“很多用法,只是你不知道罷了……”他呼吸又熱又重,綿長喘息噴在我後頸,下身慢慢挺動,仿佛一場溫柔的折磨,令我瘙癢難耐。

“師兄……唔……”

他還是克制地緩緩動作,只是撞得更加兇了,整根出,又狠狠地整根沒入,臀肉被他腰胯拍打得“啪啪”作響,我與他相連之處已是一片汙濁紅腫。

鏡面裏的我舉著雙手掙紮,渾身痙攣,我嘶聲哭叫,又變成小聲嗚咽,“老公……我想出來……”

他松了堵住小孔的手,同時戒環一松,我得到釋放,再也忍不住洩精之意,挺著腰就著他手的擼動射了一股股濃白。他狠狠頂了數十下就霍然拔出,溫涼的精水射了我滿腿都是。

他擡手一劃,解了手腕上的靈環,我脫力趴伏下來,看著鏡中渾身都是痕跡的兩個人,他肩上盡是撓痕,還有我啃咬舔舐的痕跡,我身上也是紅痕遍布,尤其是腰胯和臀,紅得最深,竟有兩個手印。

他將我撈起來,我失神地靠在他懷裏,側過頭與他親吻,相擁,愛撫。

我與他體力旺盛,又有修為靈力為輔,可就算這樣,也應有個度才是,怎麽也不該做了……我想說我累,可每一次他都為我註入溫和的靈息,摸摸我已癱軟的物事,我便又來了勁。

他抱起我下了床榻,咬著我胸前將我抵在門前挺身頂弄,他只喜歡吮咬右邊,我左邊乳首百般酥癢,“老公……另一邊……”我挺著胸將另一側也送到他嘴邊叫他舔舐吮吸。

他舌頭火熱,又咬又舔,身下巨物抽插得更狠,脂膏水液滴滴答答流了滿地。

雲雨幾度,姿勢做厭了又換到舊床上,我最後已是推拒著他強勁的腰腹,顫著腿爬開數次,都被他攥著手腕腳腕繼續。

惱人的吱呀吱呀聲越來越大,我好怕床塌了,我掉了,抱著他不松手,腿也緊緊纏著他腰身,指尖在他脊背撓來撓去。

不知不覺外面已經天光初醒,天色已現魚白,我撕碎咬爛了好幾處被褥軟枕,滿臉紅意春情,弱聲道:“師兄……老公師兄……不來了……”

“不想吃了?”他吻得溫柔,底下卻是擺動兇猛 ,“飽了嗎?”

我摸著小腹,胡亂搖頭,“不吃了……老公……啊……我好飽……”

他猛地頂了十幾下,我被激得顫栗,陽根洩出些精水。

他抱著我喘息一會兒,最後收了萬生鏡,用靈力清了我身上汙濁和撕碎的布絮,我也調整靈力周轉,想消去臀上的痛和後面的異樣。

被褥軟枕被我折騰爛了,自然便要換新被褥墊絮,師兄赤身打理完一切,才將舊床上的我叫醒,即使靈力支撐,但我也仍是腦昏耳脹,兩腿軟得幾乎走不動道,短短幾步路而已,我硬著頭皮不讓他抱,自己一人竟走得艱難。

我倒在床榻上,他撫著發絲,啄吻我臉頰,手到處摸來摸去,聲音盡是飽足一頓的愜意饜足,也有難以察覺的倦意,“還好嗎?”

他的手覆在我紅腫的臀瓣上,輕輕撫慰,我胸口兩點卻被他堅實的胸口蹭得又疼又癢。

我縮了一下,低頭看著被蹂躪得通紅的乳首,他兩指撚著,替我消了腫痛。

我忽然記起了什麽,可惜道:“師兄,我們還是沒有雙修……”

他輕聲道:“你我修為精湛,不必依靠此事增靈升境,只管享受。”

我聞言,覺著師兄應是瞧不上這捷徑,走雙修之道還不如他自己修煉,還不會擾了這雲雨情事。我埋在他懷裏點了點頭,“那我們也不可太久……太過沈溺,這於你我修行無益……”

他漫不經心道:“嗯,醒來想吃什麽?”

他還要給我做飯嗎?我還以為他記起來後會覺得庖廚之事臟手麻煩,再也不提這些事了……

我閉著眼,用早已沙啞的嗓子閑適地點菜:“小饅頭和糖醋小排……”

“嗯。”

“啊……可是鍋壞了。”

“我去買便是。”

我睜開一只眼,見他神色還算好,並未有為難之色,“那我還要煎豆腐,沒了……”

“好,”他手輕輕撓了一下我臀縫,低聲笑道,“保證你吃飽。”

這一語雙關弄得我耳根羞紅,我閉眼撞他一下,以示懲罰。

即使我們根本不用睡覺,只需打坐就可恢覆,還比睡覺來得神清氣爽,但這是我與他的默契,相互依偎,汲取溫暖,如同凡人之軀。

我拱了個舒服的姿勢,悶聲道:“老公晚安。”

“晚安……”他說著,忽然一頓。

我察覺到他身軀僵硬一瞬,“怎了,師兄?”

“無事,”他親了親我,“我感覺我的靈寵回來了。”

“哦……”我對這靈寵無甚興趣,只覺時機挺巧,剛記起來就跑回來了,我勉強打起精神道:“真有靈性,師兄何時養的?”

“很早很早之前。”

“昂……”我含糊應了一聲,連眼皮都擡不起來,“那你先安撫一下,它走丟許久,定是驚慌不安的……唔……”我悶哼一聲,張嘴進入了夢鄉。

小劇場:

江默(偷偷掀被子):(看著林塵又紅又腫的PP)

江默(目不轉睛):(?ω?)

江默(摸幾下)(心疼又滿足):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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