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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微妙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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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微妙懲戒

我聽他聲音嘶啞,心裏更是內疚難受。

他繼續說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有些接受不了,有些累,你別怪我……”

聽他這樣講,我便更難受了,我湊上前親他,“是我該說才是,我不該強迫你與我親近的……”

他似乎也被我的說法逗笑了,眼裏稍稍有了神采,“你怎麽強迫我?”

我也只是隨口說說,也沒想真用強,只得胡編亂造嚇唬他道:“先騙你吃了藥,將你迷了神智,扒你衣服,把你壓在地下,不讓你動,然後親……嗯……你就那樣了……我便……”最後幾步我含糊帶過,他卻越聽越憋不住笑。

“要是我還不肯呢?”

我都那樣子了,怎還不肯呢!我稍稍委屈,試探問道:“你是真不喜歡?”

他微微垂眼,有些難以啟齒:“我是覺得……”他張了張嘴,卻是無聲幾個字,我沒聽見。

“什麽?”

他看我一眼,笑道:“萬一我忍不住想要打你那兒呢。”

我也想起今晨的尷尬和自作多情,“可我都說了你可以……”

他無聲地笑了笑,神色似有一些變了,岔開了話:“你師兄……”他頓了頓,“我是說……我失憶之前對你好不好?”

“當然好!”

“那你以前如果做錯了事……”他問,“我會罰你嗎?”

“自然是有的……我有時不領課業,你就將我好一頓說,顧輕也不喜歡去,我與他總是挨罰。”

他沈默一會,聲音悶沈:“你不做作業就打你?”

“是課業,每日擔水強身,”我糾正他,也為他開脫,“罰得倒也不重,只是打幾次手心,更何況本就是我做錯了。”

我想了想,記起件事,“不過有一次你氣急了,那次是我要偷拿淩雲峰長老的萬生鏡,卻被你知曉了……”

他挑眉,像是被我嘴裏的偷吃了一驚,“你怎麽不借?去偷?”

我忿忿說道:“因為那萬生鏡根本不是那長老的,是他大弟子的宗族寶物,他使得陰私手段奪了去,還嫁禍那師弟德行有虧,廢了修為,趕出了蒼衡……更何況他那人道貌岸然,又極小氣,明裏笑臉相迎,暗地裏卻一直打壓你,拿到萬生鏡後更是一副蒼衡唯他所有的作派,蒼衡本是以護蒼生,衡情理為準繩,可後來風氣敗壞就是他淩雲峰搞得,簡直令人作嘔,我看不慣,忍不了,便想著偷來順給那師弟……”

他聽了,搖頭道:“你要是真拿了,反倒給你那師弟惹了禍。”

我垂眼,心虛道:“你那時也是如此說的,說我太魯莽,不知後果,那師弟本已斷了修仙道,我們此舉無疑是將火引到了他身上,說不定還會害了他一家,我不服,還頂撞了你,後來仔細一想你的話,又的確是這個理……”

他又問:“我那時怎麽知道的?”

“我覺得我一人偷不出來,便想找顧輕合力一起,他一聽完,轉頭就跟你說了……”

我想起這些仍是悔心後怕,因我一時逞勇之念,險些害了無辜一家。

“我也在那時知道顧輕身世,他們宗門一族便是亡於惹禍上身,魔族可怕,而有些人,是能比魔還可怕的……”

那時候師兄臉色真是冷得嚇人,氣得手心都沒打就走了,我自覺舉著戒尺罰跪,顧輕站在我身旁,平靜地說完那一段血淋淋的往事也飄然離開,留下我一人,不停地後悔自責。

“你那時說……我的心是好的,想做的事也是好的,但好的不一定是對的,更不一定會皆大歡喜……”

我後悔的從來不是那個替師弟報覆的念頭,後悔的是自己太過沖動,隨意行事。若不是顧輕攔著,我怕是會被那長老算個奸盜之名,被逐出蒼衡,連累破曉峰的名聲。

江默似不滿意我口中的結果,沈聲問我:“後來那長老就逍遙自在?你師兄……我就對這些視而不見?”

“上次顧輕說了啊,無尺崖邊,你一劍殺了那長老,霄元師尊罰你都是做個樣子……”

他神色微楞,像是沒想到這個結局,不過還是松了口氣:“哦……”

我倒有些感慨:“就是不知萬生鏡,又落到誰手上,不知可是回到那師弟手裏沒……”

他隨口問道:“那鏡子做什麽的?照妖?”

我興奮說道:“我聽說是能照眾生萬象,很是神奇!修為越高,看得便也越多,心念所動,便可看千裏之外,不過很是耗力。”

他點頭,表示知曉。

我見他居然不好奇,還以為他未懂,便給他舉著手臂比劃:“萬生鏡!世間萬物都可容納在一面小小鏡子裏呢!”

他眉眼還是淡淡的,並未顯出我期待的新奇,只是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然後手撐著往我這裏稍稍移了一些,俯身親我。

“突然好想跟你看場電……”末尾幾個字被吞沒在唇齒間,我直起身,向他迎合過去,與他親得黏黏糊糊好一陣,最後他好似氣都喘不勻了,我才住了嘴,心滿意足地鉆進被窩,與他靠在一處小聲說著話。

“後來罰你了嗎?”

“罰了,不過是我主動請罰,不然真是受不了。”

他笑道:“你怎麽還找打?”剛說完,他就楞了一下。

我好似又變回那時內疚困惑的自己,我呆呆看著他,“你那時也是這麽說的,一字不差……”

他未接我話,只道:“後來還是打你手心了?”

我臉燒起紅來,羞恥道:“你……你本不想罰我的,我就把手攤開,你卻忽然打我那兒……”

他聞言楞了楞,又猛地皺起眉頭,已是面色沈沈,盡顯不滿,“打你……屁股?”

是啊!

我抖著身軀,承受著臀上的擊打,羞窘得連頭都不敢擡,雖然衣褲穿戴完好,還是隔著衣料打的,可我太怕疼,還是半跪著小聲嗚咽,眼角沁著淚,臉皮脖頸都臊紅了。

師兄打了十幾下,重重甩了戒尺,轉身就進了內間,我知曉這事算是過去了,忍著痛,泣聲說了幾句話,叫了句師兄,未等回應,便就丟臉地奪門落荒而逃。

太痛了,太痛了!比打手心痛多了!

我生怕以後都是這樣的罰,可是從那以後,師兄再未用過一次,之後仍舊是不輕不重的打手心,就連在他眼裏我因爭功好勝而重傷的那次,師兄連鞭刑都未讓我受過。

他聽到他從前這樣罰過我,臉色很不好看,“我們以前不像是師兄弟,倒像是師生……”

我點頭:“師尊常年閉關,確實是你擔教導之責。”

他臉色更奇怪了。

我連忙找補回來:“罰是罰,可師兄你以前對我還是很好的……”

我回憶著過去,緩緩說道:“我所承劍法心決,盡是你授,靜心沈氣,吐納修煉,你都是一步步教我的,你許是知道我常做噩夢,便專用曲生木作了床榻,穿衣吃食,丹藥珍寶,你從未短缺於我……”

他作為我師兄時對我的好,是千言萬語也道不盡的,顧輕總說我傻,我倒是也知曉我傻,在人情世故裏總是缺了一竅,但我也未想到我會傻到這種地步,不過顧輕幾句話,便就讓我對師兄十幾年的關心愛護生了疑,埋了恨。

“……下山歷練我受了傷,你冒雨來救,也不罰我,知曉我魔族血脈的身份也從未懷疑過我,就連我的本命劍滄默如何得來的,怕也是……也是……”

我知曉忽然談起這些,他定是雲裏霧裏的,正巧我也說得難受,便就不說了。

他轉了個話頭,像是自言自語:“能等你十年,為你受罰的人,也不會對你差……”

“你說……”他咳了一聲,像是說不出來話一般卡了一下,“以後我記起來了,會不會反而忘了這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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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小劇場:

家用投影儀看電影……

林塵(左看看):(′?`)

林塵(右看看):(σ′▽‵)

江默(擺一桌零食):今天想看什麽?

林塵(生疏地打開聊天記錄)(開心):我同學說這個好看!(?ò ? ó?)

江默(看了一眼)(挑眉):好吧……

電影結尾……

林塵(抱著爆米花)(哽咽):為何……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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