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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絕世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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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絕世丹藥

他楞了楞,本來面容微微苦澀,一下就變為茫然,過了會又笑了,是忍不住的那種笑,又是無可奈何的笑,“恐怕我記起來後,小名大名都不會讓你叫。”

我不解,也不願想這意外,“都是你取的,怎還會這樣為難?”我催促他,“可以叫你小名嗎?”

他笑著不說話。

我抱住他,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聲音悶悶的:“可以叫你小名嗎……”

“嗯……”他故意不答,只回抱住我,臂膀收了一下,又松開,然後看著我說:“可以。”

不知為何,我覺得我這樣舉動有些說不清的羞惱,我臉紅心跳,吞下將要脫口而出的那兩個字,偏過頭,矜持地不說話。

他也看穿了我的故作姿態,忍著笑摸了摸我脖子,又順著脖頸摸向我臉頰,他輕聲說:“我那時候不讓你叫是氣話,其實我很想聽。”

嘴角剛上揚,又被我壓下,我心軟了軟,畢竟他想聽嘛,又不是我硬要喊。

“老公……”我又抱住他,一聲一聲地在他耳邊喚著,要讓他聽個夠,“老公,老公……”

他呼吸重了一些,又好似嘆了口氣將我摟著。

我自然不在意他片刻的僵硬,心裏是開著花的欣喜,這一整日都是飄著過的。

我捧著覆原丹傻笑,這丹藥我聞著味兒就知道藥力有多強勁,師兄果真厲害,三顆都煉得毫無瑕疵,乃上中極品,要花極大功夫和耐力才煉得小小一顆,更別說有三顆了。

“你一顆,我一顆,”我握著他的手,“不過你先別吃,你沒有靈力,我先試試這藥的深淺才好。”

“這不是留給你的嗎?”

“我吃一顆便可,這雖只是消去疤痕的丹藥,但也是靈丹,服下對你大有裨益!”我說著說著自言自語起來,鼻翼微動,嗅了嗅丹藥,“就是不知這藥力你能否承受,這個好似和我曉得的覆原丹不大相同,聞起來覆雜些,像是有了其他靈草混在一起的,可我聞不出來……”

我雖然不知這丹藥深淺,但也聞出並無毒草害人之物,這醇香悠然,聞來心曠神怡,耳目清明,一瞧就知道是個好東西。

我心中欣喜信任總歸沒過猶疑,覺得師兄定是煉丹一術早已爐火純青,煉的丹藥也精粹無比,有些不同或是新法也意料之中。

我自信道:“不過有我在一旁護你,不會出什麽大事的!”

他打開木盒,看了看裏面的丹藥,又扣上了,“你還是將兩顆都吃了吧。”

“不必,一顆便就治好了,吃兩顆才叫暴殄天物呢。”

我又瞧了幾眼丹藥,心裏很是好奇是如何煉制的,但時不待人,我都聞了一天都沒聞出來,還是先吃了好。

我張嘴欲服,他卻扣住我手腕,我不懂他此舉為何,疑惑地看他,他便又松開了手,“我想著過幾天吃也可以。”

我搖頭:“時日耽擱不得。”

我服下覆原丹,此丹入口即化,清香溢滿唇齒,一股暖流直往胸腔心口而去。

好像不對……

還未等我驚訝,眼前便已顯出重重虛影,四肢百骸被滾燙熱流一遍遍沖刷,又像是千根細針挑破我經脈識海。

這是洗髓?不可能……我不可能認錯丹藥的……

我臉色一變,想不露聲色地忍過去,但痛楚愈深,我還是難免顯出痛苦之色。

我渾身一顫,立馬偏過頭,“我……我餓了……想吃東西……”我咬著牙開口,想打發他去竈房,好讓他別嚇著。

他沒有走開,反而坐下來,嗓音慌亂:“很痛?”

太痛了……我使出幾分靈力相抗,但不過只是消掉一小半,我尚且有靈力修為護身,若他服下這丹藥,該會痛到何種地步……

我顫抖得厲害,渾身直冒冷汗,怕自己一開口便是嘶聲叫喊。他也沒硬要看我,只有些焦急問我:“是藥有問題嗎?”

“沒有……”我搖頭,雖然疼痛難忍,好似是洗髓,卻又與洗髓不同,更為霸道猛烈,洗髓滋味我嘗過一次,也未曾這麽痛過,而且我已至元嬰,洗髓怎會如此痛……

體內靈根暴漲收縮,周遭靈息仿佛如海浪般朝我洶湧襲來,將我罩在其中,又源源不斷地鉆進我體內,搜刮著我每一寸皮肉肌理,借著藥力碾來壓去,找尋異物,抽出雜質。

我聽不見,也看不見,只覺得自己渾身劇痛,頭疼欲裂,連指尖都像是細密針紮,難以忍受。我大汗淋漓,身體和臉上舊疤撕裂,血肉生接,忽地心口一震,心臟像被只手狠狠一攥,我喉頭湧上血腥,接著熱流散去,痛楚緩緩消失。

不過一刻鐘,我卻覺得過了好幾個時辰,我冷汗浸透衣裳,額發被汗打濕,黏糊糊地緊貼額頭,我渾身酸軟無比,卸力靠在他身上,眼眸半闔,竟有些昏昏欲睡。

這比與他歡好還累……還得不到半分愉悅。

我不喜身上汙臟汗液,皺著眉頭說“不舒服”,我聽見他松了口氣,輕聲說:“你睡著,我給你擦。”

我迷迷糊糊應一聲,眼睛一閉忍著就睡了,等我從暈眩恍惚中清醒過來,身上已是幹凈衣衫。

我開始後悔吃了這丹藥,不是因為經歷的痛楚,而是因為這藥太好太驚人,竟能帶著靈息游走骨脈,震碎穢物雜質,能讓我這個元嬰期的修士也能修為有漲。

若是讓師兄多服一顆,說不定他體內禁制會因此松動,甚至剝離也不一定,我應當將兩顆都留給他……換作我來煉制,不曉得要等到何年何月……

師兄修為是有多深不可測……這樣一顆丹藥足以讓天下人爭得頭破血流,他竟還留了三顆,如果我的本命劍真是師兄所為,那他的修為便早就到了化神境界……

師兄身上疑團愈多,我心裏紛雜,盯著他看,他坐在舊床邊,正借著燭光翻閱我給他的雙修書籍。

他如今不能雙修,看這些豈不是自找煩惱,他雖不說,但心裏定是難過的……

我看著看著,心裏反倒漸漸平靜,無論是本命劍,還是他受傷,我再胡思亂想都沒用,顧輕說的話我也不可盡信……

江默忽然轉頭,見我醒了,問我:“還痛嗎?”

他放下書,笑道:“都給熱了好幾回湯圓,總算醒了。”

他說著端著一碗還算熱乎的湯圓過來,他湯圓一向搓得小,我呼嚕呼嚕一口一個,山楂糖水都喝了幹凈,將碗遞給他時才看見他一直盯著我。

他放好碗,坐我身旁,眉目仍然嚴肅,但眼波嘴角都蕩著幾分深情淺笑,我被他這樣的容貌迷得心神蕩漾,一恍神就親了上去。

唇齒交纏,他嘴裏好甜,比他煮得湯圓還甜。我與他都動了情,他身軀正要壓下來,又忽然頓住,停了親吻。

“怎麽?”我一臉迷茫。

“沒什麽,”他笑著說,“想多看看你。”

我臉發熱,也不知是因覆原丹的功效還是真不自在,我覺著自己相貌也還算是俊逸的,他如今也算是頭一會看見,或是覺得新鮮,多看一會也沒什麽,就是不知十年過去,我的臉會不會變一些。

我問他:“好看吧?”

“好看,”他湊上來啄吻,“你一直都好看。”

我不信:“真的嗎?”

“真的。”他拿過鏡子給我。

我瞧了眼他手裏的銅鏡,才看了一眼就局促地收回了眼神。

哼……他騙人,明明疤痕都沒消幹凈。

可我想了想,又看了過去,臉上粗糙的深褐疤痕雖然還在,但已變為淺淡的痕跡,該是過個幾日才能消,不過脖頸上的淤青倒是沒了……

他晃了晃銅鏡,“怎麽看自己看入迷了?”

“才沒有。”我這樣說著,卻自己拿過鏡子,盯著銅鏡裏有些陌生的自己,既是激動,又是心酸。無論是我血脈之事,還是我剜臉留疤,一直都是師兄擔責,為我了結善果,我十年難熬,他又何嘗不是艱難……

我收了銅鏡,壓下心裏酸澀,神色矜傲地說道:“我沒騙你吧,我相貌也算是俊秀的。”

他“嗯”了一聲,目光緊隨著我的臉,神色幾分怔然,倒真像看迷了眼一般。

他這樣倒讓我心花怒放,我抱住他去親他,他卻有些平靜,甚至僵硬。

他推開我的手,“你還好嗎?不累?”

我猜他是擔心我,或是我方才半死不活的樣子嚇到了他,但其實我可有勁了,我服下上品丹藥,靈力因此精湛充沛不少,隱隱有突破境界之勢,後又睡了一覺,怎會累?

我覺著我渾身都是力氣,恨不得立馬與他在塌上滾個三五回!

“不累啊!”我又去親他,手不規矩地亂摸著,衣裳微亂,我正要撲倒他,他又忽地攔住我往他胯間伸出的手,然後喘息著松開了我。

我以為他是還在猶疑,便紅著臉屈膝輕輕頂了頂他胯間,也算是示意我無大礙。

他呼吸更亂了,握著我手腕的手緊了又松,最後還是說道:“我有些累……”

我楞了楞,尷尬地移開了些,“哦……那,那我們先睡吧……”

他衣襟被我扯得散亂,露出一大片胸膛,給我看得心慌意亂的,我連忙替他理好了衣衫。他胸口起伏,沈默地坐了好一會,才起身去滅了燭火。

眼前一黑,我的心好似跟這燭火一般被他吹滅,黑黢黢的,無一絲光亮。

我還是如往常一般緊緊挨著他,搭了一只手在他身上。

他不說話,我也沒出聲。

過了許久,他才摸著我的手,道:“我沒騙你,我真的覺得累。”

他聲音小,但我卻聽得莫名心疼,我問他:“你可是有心事?”

他是不是還在想身上的禁制……

“沒有。”他輕聲答道。

我眼裏濕潤,翻了個身,抱緊了他。

真是嘴硬,明明心裏一直放不下,方才還在看雙修的書籍……

“莫太過憂慮,有我在,你身上禁制一定會被解開的!就算真無解決之法,我也會保你壽命安長!”我靠近他,胡亂親到他嘴角,堅定道:“你也定會記起一切的!”

“等我記起來,你一定會很開心。”他聲音很輕,幾乎快要飄散在黑夜裏。

“這是自然。”

他沈默半晌,久到我都有些睡意,他才道:“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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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林塵(吃完丹藥昏迷中):(|3[▓▓]

江默(給林塵擦身中):(忽然親一口)

江默(看著看著):偷偷再親一口……再親一口……再親一口……最後一次親親……

江默(起身)(頓住):(俯身再親一口)

江默:……

江默:(轉身去煮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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