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意外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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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不至於稱得上喜歡看書,但認真勤勉還是有的,蒼衡的藏書閣足有上下幾百米,卷帙浩繁,收盡天下古籍藏書,秘法玄因。我不像顧輕那樣每一頁都讀過識過,卻也是去過多次,讀過許多。

我所學所想大多便是師兄一言一語授我,修為招法都有師兄的影子,倒是顧輕,他喜歡啃書本,更是攬尋奇書,含英咀華,所修幾乎都是自己所研,甚至能對古書補偏救弊,可謂偏鋒奇才。

論博學多識,術法造詣我是比不上他。我不熱衷於搜集書本,咬文嚼字,看書會覺得困倦真是再正常不過。

這雙修書籍雖是講交合之事,但說得實在枯燥乏味。

太無聊了!我一邊看一邊唾棄,怎麽看起來不如做起來有趣呢……

我看著看著眼皮就重得厲害,最後打起小盹,往邊上一躺一縮,就覺得床可真舒服……

其實我也背得算熟了,雖不如他流暢,但絕對不會念錯……我一邊安慰自己一邊闔上眼。

今日起得太早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渾身難受,覺著哪裏都熱,好似做夢都不安分。濕熱探進我唇縫,我下意識去勾咬舔舐,卻一直又咬不到,那東西一直逗我,舔我一下,咬我一下,就是不讓我碰。

我睜眼,見他唇色通紅,神色帶笑,清澈瞳仁中映著我的面容:“你夢見什麽?臉好紅,還在床上拱來拱去。”

屋外夕暮燒雲,映得他面容柔和,好像連眼裏的瞳色都淡了些。

我被他瞧得一時恍惚,臉紅心跳的,我下意識用手背貼了貼臉,果真燙得很,我掩飾地說:“什麽都沒有,我只是太熱了,睡成這樣的……”

“真的?”

“真的,我可沒有夢見你。”

他又笑起來,低頭在我臉上細細密密地親吻,他今日沒刮胡茬,下巴上短硬的茬子刮得我臉癢。

我覺得好笑,他低聲問我:“笑什麽?”

“你戳得我好癢……哈哈哈……”

他眼裏深了些,滿是笑意,用下巴磨著我嘴角,我又情不自禁去吻他。

咬著咬著,他就抽掉我手裏的書,笑道:“你好用功,還偷偷學,”他說著念了一句法決,問我,“下一句呢?我看看你忘沒忘。”

“我沒忘!默念便可,我才不說出來。”

“萬一你記錯了怎麽辦?”

我惡狠狠說道:“那我就不跟你雙修了!”我頓了頓,又覺得自己落了下風,進了他的套,“我不會錯,要錯也是你錯。”

“我是學生,錯了很正常。”他偏頭吻我,將我推到床頭,“錯了你就再教我一次……”

我順從地與他親吻,底下也硬得快,雄赳赳地翹起,戳著他小腹磨蹭。

雖然床沒備好讓我有些遺憾,但總歸是要雙修了!

也不知雙修跟平常雲雨有何區別,我這半吊子能否成了事……

唇舌交纏,衣衫漸褪。

明明我與他之前如此契合,可這一次我卻緊張得腿都在打哆嗦。

我夾得緊,他便老是進不去,下面一根灼熱硬挺直直抵著我,卻不得半分緩解。

他憋得滿額頭的汗液,眉峰緊蹙,眼睛發紅,臉色早就沒了平時的溫和平淡,反而顯出幾分陷在情欲掙紮中的銳利痛色,手幾乎將我的腰都掐斷。

我見他難受,便用手幫他,我擼動十幾下,還用掌心搓弄他怒張頂端,可好似只是將他的火燃得更旺。

他腰腹繃緊,小腹青筋怒綻,我手中的物事越來越炙熱,不住地跳動,他看著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可怕。

算,算了……

我只好怯怯縮回手,小心翼翼摸我自己的。

他微微皺眉,喘了好幾聲粗氣,忽然將我側身一翻,沈聲道:“放松……”說著,便是“啪”地一聲。

我一下就楞住了。

他!他居然打我!

他力道不輕,打得我臀肉疼痛刺癢,我脊柱一麻,抖得更厲害。

我本來就著急,他這樣一打,我心中溢滿委屈。

他在床上使瘋勁是可以的,可他怎麽能打我呢!

我摸向後面,那裏果然一陣地燙,我噌地一下翻身,腳蹬著離他遠些,我捂著發燙的臀肉,眼含著淚,埋怨地看他:“好痛!”

他楞了一下,卻眸色更深,他喉結滾動幾許,胸口起伏,帶下幾滴汗液,他重重呼出一口氣,又俯身吻我,“抱歉,我沒收住力,我太想打你這兒了……”

我臉上更紅,也覺得他這話太不離譜太沒度了。

太過分了!

什麽叫想打我?他……他為什麽打我?他不該打我,也不能打我,他又打不過我。

我推開他,微微向後側身撇眼看著,又摸了摸,臀瓣一邊白,一邊紅,真是好不可憐。

他被我推開也不惱,只又跪坐著向前一步,手臂穿過我膝彎撈起,手揉著我臀肉安慰我,“疼不疼?”

我掙紮幾下,不讓他碰,但又受不住他眼神,只好任由他揉捏。

“疼……”

我是真的疼,臀肉都不受控制地在他手心裏一顫一顫,顯然是受到刺激發麻,可他這樣揉著揉著,我又覺著一股奇異酥麻流遍我全身,又刺痛,又爽快,剛剛因為痛感而半軟下去的物事又漸漸來了勁。

我還在氣他,手抵著他胸口,氣憤道:“你以後不準這樣打我!”

他神色猶疑,看著好像還有些失望,但他最終還是點頭應了:“好……”

他側身在那滾燙皮肉親了一口,像羽毛拂過般地瘙癢,這一下親得我臉泛潮紅,意亂神迷。

我顫了顫,心裏什麽氣都消了,哼哼唧唧享受著他的安慰,渾身都軟著,好似更加動情,在他身下扭來扭去。

“你這樣子還記得法決嗎?”他伸了手指進來,喘聲問我。

“我在念……”我臉燙得冒煙,忽然意識到自己該生他的氣,於是兇他:“你別問我!”

“那我不問了,”他笑著親了親我臉頰,“你好兇。”

“你才兇,你方才打人……唔……”我反駁他,卻被他一個挺身進來弄得沒了話,我也不禁挺腰迎合,低喘一聲,他喉嚨裏也一陣低吼,像是饜足的喟嘆。

那一聲嘆在我耳邊,呼得我整個人都燙了。

算了,他憋得太久了,我原諒他……

我馬上擦去眼角沁出的淚,手臂亂揮,想抓著他手腕上的金釧器。

他註意到我傻氣的舉止,便將手拿到我面前,我握住他手腕,心裏才踏實下來,開始默念法決。

他不上不下地在那裏停著好一會,我紅著臉問他怎麽不動,他才開始緩緩頂進來,與我貼緊。

“我在等你……”他輕輕摸了摸我小腹,啃咬著我胸前,用牙齒咬著乳尖,含糊說道,“你再不同意我都忍不住了……”

他粗糙舌面刮過,我抖著嗓音道:“那就別忍了……啊……”

我話剛說完,他便直起身來,箍著我的腰都帶著狠勁,他眉尾一跳,眼神帶著侵略:“你說的……”

說罷,他便撈起我一條腿搭他肩上,然後又單手托起我臀。

相連更加契合,我被他撞得不穩,頻頻往上,他又將我拉回來繼續苦幹。

情欲燒人,身軀滾燙,我與他交連之處越來越黏糊,屋內聲音越來越大,還是帶著那煩人的吱呀聲。

他本來還算難得的克制,但後來好像也控制不住,漸漸變得兇狠。我在他的頂撞中努力分出一絲理智,不敢念錯一句法決,也始終牢牢抓著他手腕。

我與他的體液混在一起,沾濕大片被褥,體內抽插跳動,我無意識呢喃著他小名,濃白射滿他腰腹。明明如此暢快沈迷,我卻漸漸察覺到不對。

我費力睜眼,在一片模糊中努力看清他手腕。

灰蒙黯淡,毫無動靜。

我心下一沈,仿若一桶冷水澆滅了渾身如火的情欲和脈脈溫情。

金釧器怎麽……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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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林塵(昏昏欲睡)(半睜眼):(憑著意志背法決)

過了一會……

江默(洗完碗,洗漱)(走過來看到林塵)(笑)

林塵:(臉紅)(蹭被褥)唔……不要……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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