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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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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暗流

第二天,呂柏陽的鄰居,701那位男士見到我又登門,明顯有些厭煩,我趕緊說明就是讓他看兩張照片而已。他匆匆地掃了照片一眼後說沒見過,我只好作罷。但是要找那位做保潔的大姐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不知道她當天會不會來這棟樓,也不知道她會在哪家幹活。沒辦法,我只好在樓門口等著。期間只要看到能說的上話的人我都會問兩句,也會拿出照片來讓對方辨認,不過卻無人見過照片上的兩人。

下午,在我的胃開始隱隱作痛的時候,那位大姐終於出現了。

我高興地迎上去打招呼:“大姐,你好。”

她一臉警惕地說:“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我多少有點失望,不是因為她認不出我,而是對她認人的能力。我滿臉堆笑地說:“大姐,你不記得我啦?我們前幾天見過,在10層的樓梯間。”

她好像努力地回憶著,好一會兒才說:“哦。”

我看她的反應不甚積極,趕緊說:“大姐,那晚的事情我還想和您打聽下……”

沒等我說完,她打斷我:“我下面還有個活兒呢,實在沒時間。”

我伸手從兜裏掏出早就備好的50元錢遞給她說:“大姐,拜托了,就耽誤您幾分鐘。”

她看到錢時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不過還是接過去了:“你要問什麽?”

“是這樣的,您說那晚在11層見到的男人背影,身高胖瘦您還有印象嗎?”

“當時看的很不清楚呀,不過……好像挺高的。”

“那麽他的行動迅速嗎?您覺得會是個年輕人還是老人?”其實年齡這點我上次問過,不過現在心裏有了懷疑對象後覺得這個問題更加重要。

婦女好像在仔細思考,然後說:“動作挺迅速的,應該是個年輕人吧?”

我有點失望,接著問:“您覺得當晚看到的那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個穿著男人衣服的女人呢?”

“啊!”她顯然被我的問題驚著了。“不會吧?那麽高,有女人長1米8嗎?”

我假笑著回覆:“我就是問問看。”

那個女人看著我問:“你是偵探嗎?問這些幹嘛?”

我開始胡編,先是嘆口氣:“我男友的案子到現在警方也沒破案,我想替他找出兇手,但看來也沒什麽希望。”

婦女露出同情的表情說:“你們也夠可憐的。”

我抓住機會拿出那兩張照片問:“您見過照片上的人嗎?”

她看了看,搖搖頭。

看來今天是白來了,除了問出個1米8左右的身高外一無所獲。可是秦篗也是這個身高,所以這個線索意義不大。婦女看我不再問了,轉身走了。

我慢慢地放下拿著照片的手,結果照片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我蹲下揀起來。

站起身,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已經走到我跟前,他問我:“你是幹嘛的?”

“啊?”我被問的有點蒙。

“我看你在這裏呆了很久了,見人就拉著說話,推銷的?還是行騙的?”

我這才明白,只能跟他解釋。他聽完後點點頭,同時溜了一眼我手裏的照片,我本能地覺出他可能見過照片上的人,所以我問:“您見過照片裏這兩個人嗎?”

他點點頭,他居然點頭了。我一下子興奮起來,追問道:“什麽時候見的?”

“其實我不能確定,因為那天很晚了,而且只是打了個照面而已。”

“是哪個?”

他指著齊令安的照片說:“這個。”

“是案發當晚嗎?幾點?”

“是那個晚上,大概快11點了吧。”

“您能確定是他嗎?”

“不能,只能說有點像。”

“您在哪裏看到的?後來他又去了哪裏?”

保安伸手指了指斜後方說:“就在那裏,他走的很急,所以我看了一眼。後來他就走了,沒看到去哪裏了。”

“他手上有拎東西嗎?”

“不記得了,好像沒有吧。”

我謝過這個保安後,興奮地撥通了林晉的電話,正好他說他那邊也查到了一些情況,我們約好在我家見面。我們最近約見都是在我家或者我家附近,趙夕媛現在有孕在身,去他家不方便。

我將林晉讓進客廳,然後跑去廚房拿了一瓶飲料遞給他。林晉先喝了幾口水後說:“先說說你問到的情況吧。”

我大致說了說,林晉聽完點點頭說:“看來齊令安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現在可以去警局說明嗎?”

林晉搖頭:“就現在掌握的證據,還不能肯定是他。他可不是普通人,以他的社會地位和人脈關系,最好不要打草驚蛇。”

我想想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我問:“你那邊問出了什麽?”

“目前只問到齊令安當晚回家很晚,過了午夜了,具體的還沒問到。

齊令安的行蹤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過問和查知的,也許只有到了警察局他才會交代當晚去過哪裏吧?當然如果他是兇手,那就會是一套準備好的說辭,意義不大。

“我想去呂柏陽家看一次,可有辦法?”

“為什麽要去?”

“也許會查到什麽也說不定。”

林晉笑了:“我記得你以前就特別喜歡看偵探小說,結果現在還真用上了。”

“小說和現實畢竟是兩回事,只是目前看,除非確認真兇,否則秦篗很難出來。”

“這倒是,不過現場警察都勘查過了,估計找到線索的概率很小。”

我心念一動,提議到:“要不我可以先去見見齊令安,旁敲側擊一下,也許他會狗急跳墻也說不定。”

林晉斷然反對:“不行,如果他是真兇,你就危險了。”

“他敢殺呂柏陽,是因為他覺得不可能有人會懷疑到他身上,因為他不知道呂柏陽已經告訴了秦篗有關於正光的事情。但是現在我料他不敢再殺人,因為他知道我們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林晉依然堅持:“還是不行,我不能讓你冒險,哪怕一點也不行,我想秦篗也肯定不會同意的。”

“那怎麽辦?幹等著對秦篗太不利了。”

“這樣吧,我試試看能不能安排你去呂柏陽家一次。還有你說當晚齊令安往返呂柏陽家的交通工具會是什麽呢?他肯定不會開自己的車去吧?那就只能是打車或者公共汽車。從呂柏陽家走回齊家的可能性也幾乎沒有,太遠了。”我也一下子來了興致,附和道:“對對對,交通工具是一個突破點,自己開車也不是全然不可能,他可以將車停的遠一點。呂柏陽家比較偏,那個時間段往來的車輛應該很少了吧,如果能調出那附近的監控也許可以查到一些線索。”

“還有一點我也想不通,呂柏陽家在7層,兇手為什麽要去11層呢?他去幹什麽呢?”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我的感覺,兇手是去扔東西。為什麽要往上走?可能是覺得一般人不會想到往上查,只會往下查吧!”

“有道理。”

“可是即便這樣現在也沒用了,我問過,那棟樓的垃圾每天下午清理一次,當天垃圾都會當天運走,早就沒法找了。”

“太遺憾了。”

奚虹感覺到了齊令安的異常,因為她通過律師了解到齊令安修改了遺囑,這一點讓奚虹很不安。她並不覺得齊令安修改遺囑和自己提離婚有關系,最近的齊令安變化頻頻,可是這種改變都是外因作用,齊令安仿佛變得很被動。

此種不安還緣於齊令安的企圖遮掩。他這個人以往做任何事都很強勢,根本不屑於遮掩自己的行為,哪怕他知道他的做法會引起別人的憤怒、怨恨、不滿和抵觸。可是最近奚虹感覺齊令安面對自己時的躲躲閃閃和企圖隱瞞,但是表面上還要故作輕松。

奚虹意識到肯定是出了什麽大事,否則齊令安不會如此。如果說是因為於正光,時間點上又不對。於正光被調查已有段時間了,那時的齊令安也表現出某種異常,可是這次卻不同,很不同。

齊令安坐在院子裏,看上去很安詳,但是內心的惶恐卻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不後悔殺死呂柏陽,他從一開始就討厭那個人,只是簡單的相互利用而已,齊令安沒想到最後卻反被其害。從呂柏陽威脅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動了殺機,一半是由於憤怒,一半是由於被他討厭和不恥的人所威脅,但是對於殺人最初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齊令安卸任建悅的總裁,本想推托自己不管實事了從而敷衍呂柏陽。誰知呂柏陽卻根本不打算放手,甚至還想要更多。

呂柏陽居然提出想要加入建悅董事會,一個這般低劣的人居然有心接他齊令安的班,這讓齊令安忍無可忍。他計劃了此次殺人,只是沒想到會把秦篗牽扯進來,不過也好,有人當替罪羊他會更安心一些。可是面對齊渺渺的哀求齊令安有些措手不及,他只能拒絕,可是又擔心拒絕會被人懷疑。

最近一兩天,齊令安總感覺心裏七上八下的,總覺得危險在慢慢靠近,而且越來越近。目前沒有任何人以呂柏陽死亡事件為由來找過他,齊令安也說不清楚這種不安到底是來自於哪裏。

於正光那裏早就通過曲安陽帶過話了,本來齊令安基本放心了,誰知半路又殺出一個呂柏陽。

想到這裏時,長臉不知從哪裏跑了出來,齊令安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最近因為在家的時間多出了許多,他和長臉儼然混的不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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