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我們接吻吧

關燈
教室中一片黑暗。

水泥地板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黑板周圍粉筆沫幹燥嗆人的氣味縈繞在鼻尖。

紀安澈臉頰側趴在課桌上, 冰涼的木質課桌因為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溫熱。

課桌周圍是高高摞起的各科課本,還有種類繁多的練習冊。

高大厚重的練習冊很好地隔絕開周圍的視線。

紀安澈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聲。

滾。燙的血液從心臟瓣膜澎湃湧出, 順著血管脈絡流遍四肢百骸。

指尖抑制不住地輕。顫, 神經細胞敏。感地戰。栗。

四周黑黝黝的看不見一絲光亮。

可是,紀安澈似乎能感覺到顧寒洲凝視著他, 熾。熱視線一寸寸地舔。過皮膚。

校服外套覆蓋在他們頭頂, 將隱。秘的愛意藏匿在黑暗中。

顧寒洲朝他湊過來。

溫熱的呼吸灑在他臉頰, 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哥哥。”

“我們接吻吧。”

唇。瓣驀然覆蓋上溫熱。

那一剎那,紀安澈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腦海中炸開絢爛煙花。

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雪花, 令人目眩神迷。

紀安澈捏緊指尖, 清瘦脊背難。耐地繃緊。

在這處狹小。禁。忌的空間, 熾。熱的情感洶湧翻騰。

開始的吻很溫柔, 只是簡單的嘴。唇相觸, 親昵地磨。擦。輕。蹭,順著相觸的地方泛開酥。麻, 隱匿著尚未宣之於口的稚嫩愛意。

直到齒關被撬開,she尖一寸寸地侵入席卷, 動作近似粗。暴。口腔中的空氣被殘。忍地掠走, 強。制性地與他糾。纏不清。

紀安澈呼吸急。促了幾秒,喉間溢出不正常的喘。息聲。

聲音很小,在喧鬧的教室幾乎細如蚊吶, 根本不可能有人聽到。在紀安澈聽來卻震耳欲聾, 狠狠。鞭。撻著他的耳膜。

他整張臉都紅透了,甚至感覺臉頰下方的木質課桌都隱隱升騰起熱量, 像火爐似的炙。烤著他。

聽到走廊上傳來越來越清晰的很多人的腳步聲和喧嘩聲, 離他們所在的教室越來越近。

紀安澈手臂抵住顧寒洲的肩膀, 急忙想推開顧寒洲。

害怕被人察覺,不敢用太大的力氣。

顧寒洲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禁。錮住他的後腦,壓制住他吻得更加熱。烈。

馬上有很多同學要回到教室。

如果被人意外撞到,那後果不堪設想。

紀安澈無論怎麽用力,實在是推不開顧寒洲。

他眼睛都急紅了,眼尾洇開水霧,氣憤地用齒關重重咬了下顧寒洲的唇角。

顧寒洲猝不及防吃痛,終於松開他。

紀安澈剛要忍不住發火。

“哥。”顧寒洲乖巧可憐地凝視著他,漆黑眼眸濕。漉漉的。

顧寒洲輕輕拽了下他的衣袖,放軟嗓音小聲道歉:“對不起,哥哥不要生氣。”

強勢的氣息如潮水消弭散去。仿佛剛才那個強勢地扼住他後腦,怎麽都不肯松開的人不是顧寒洲一樣。

顧寒洲垂下眼簾,耳根微紅地輕聲說:“哥哥好甜,我沒忍住多親了幾分鐘。”

紀安澈臉頰泛起紅暈,惱羞成怒道:“你閉嘴!”

“顧小洲,等會兒再和你算賬!”

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男生女生的談話議論聲。

“打籃球好開心啊。果然在上課時間出去玩格外爽。”

李向文的大嗓門在空氣中回蕩,“聽說電路故障很快就能修好。要我說幹脆別來電了,現在誰還有心思學習啊。”

“別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譚銳澤說:“我剛才看到有人拿著手電筒在刻苦學習。那位兄弟真乃神人也。”

李向文推開教室門,當場被嚇了一跳,“草,咱們教室怎麽比鬼屋還黑,還這麽安靜。”

“難道沒人有臺燈麽?兄弟們!我李向文回來啦!”

旁邊譚銳澤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沖上去捂住他的嘴,壓低嗓音呵斥:“李向文你能不能小聲點!!你沒看見教室裏的人都趴在課桌睡覺麽。”

李向文這才看見教室裏零零散散確實趴著七八個正在睡覺的同學。

“剛才太黑了,我根本沒看見。”

李向文連忙放輕動作,輕手輕腳地走進教室回到座位,驚訝道:“澈哥竟然在睡覺,顧哥居然也在補覺。”

“可能是學習太累了。”

童筱桃剛才和於冬菱去學校超市買了些零食。現在提著一大堆零食回來,她將薯片餅幹分給周圍的同學。

“謝謝小桃的薯片。”李向文欣喜地接過薯片,直接撕開包裝袋開吃。

童筱桃往正在睡覺的澈哥和顧哥課桌上分別也放了兩包薯片。她特意挑了包紅色的薯片和藍色的薯片。

嘿嘿,自古紅藍出CP。

忽然。

頭頂的白熾燈劈裏啪啦地響了幾下。

緊接著,教室內的節能燈逐漸都亮了。

感受到四周的亮光,紀安澈坐起身。

他裝作剛睡醒的模樣,掩飾性地打了個哈欠,“總算來電了。”

“澈哥,你睡醒啦。”

李向文視線上下打量了紀安澈一眼,奇怪地問:“澈哥,你怎麽睡了一覺,臉變得這麽紅。”

“有麽。”

紀安澈擡起捂住滾燙的臉頰,盡量若無其事地解釋:“可能是睡覺的時候,捂的時間太久。”

“澈哥的臉真的好紅,紅的就像……”

李向文搜腸刮肚,終於想到一個非常合適的比喻,“紅的像水。蜜。桃似的。”

李向文撓了撓頭,不小心直接說出內心的感受。

“看著讓人很想親一口。”

說完這句話,李向文自己也被嚇了一跳,連忙舉起雙手澄清道:“我是個純粹的直男!!!澈哥你千萬別誤會!!!”

感受到旁邊顧寒洲陰沈的目光,李向文欲哭無淚地匆忙解釋:“顧哥千萬千萬千萬別誤會!我和澈哥是清白的!”

聽到李向文的話,紀安澈弄死他的心都有了。他活動了下手腕關節,唇角笑容藏著凜冽殺氣,“李向文,你剛才說什麽?”

李向文知道說錯話了,忙不疊解釋:“澈哥,我的意思是想形容你高大威猛帥氣逼人的形象,不小心說錯話了。”

“澈哥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

聽到李向文剛才驚世駭俗的描述,童筱桃激動地轉過身,忍不住看向課桌上臉紅的少年。

紀安澈淺琥珀色的眼眸泛著水光,白皙臉蛋染著迷醉的酡紅,唇。瓣洇紅水潤,像是剛被人狠狠欺。負過。

好…好。澀。

童筱桃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草,該不會是顧哥幹的吧。

童筱桃視線緩緩轉向旁邊的顧寒洲。

旁邊,顧寒洲唇角處隱約能看出來紅。腫,似乎剛才被人咬破了唇角。

好野啊。

誰不想活了敢咬顧哥,除了……除了澈哥。

童筱桃不可置信地緩緩瞪大眼睛,猛然間發現一個驚天大秘密。

啊啊啊啊啊她到底錯過了什麽!!!

啊啊啊草草草,這兩個人剛才絕對親了!!!!!

嗚嗚嗚嗚澈哥顧哥果然天生一對!!!

已經徹底鎖死了!!鑰匙她吞了!!!!!

班主任走進來,用粉筆擦重重地敲了敲黑板,“大家別吵了。現在電路已經修好,同學們都坐回原位。接下來我們繼續上自習課。”

在地上亂竄的男生頓時都回到自己座位,教室重新安靜下來。

紀安澈指尖捏緊試卷,臉頰的熱度還沒消下去。

班主任緩緩吩咐道:“這節課同學們先和同桌討論一下以前不會做的物理題,二十分鐘後我們統一進行講解。”

“現在開始討論吧。”

顧寒洲拿著試卷湊過來,漆黑眼眸泛著笑意,“哥,我有不會做的題。哥哥教教我。”

紀安澈垂眸看向試卷,“哪道不會做?”

顧寒洲隨便指了一道看起來很覆雜的題,“這道物理題。”

紀安澈盯著題目看了五六秒,發現他也不會做,一點解題思路都沒有。

紀安澈搖了搖頭,將試卷放回到男主課桌上,“我不會做。這道題我本來還想問你。”

“我們等會兒去問老師吧。”

顧寒洲坦白:“哥,這道題我會做,不用去問老師。”

“啊?”紀安澈不解地蹙眉,“你會做為什麽還要問我。”

“因為我想和哥哥聊天。”

顧寒洲斜撐著下頜,笑吟吟地凝視著他,眸光眷戀繾綣。

“喜歡哥哥給我講題。”

“喜歡哥哥溫柔的神情。”

“喜歡哥哥把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

紀安澈耳垂逐漸染上淺紅。

心裏的小鹿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蹦跶個不停。

清甜的蜜糖融化在空氣,呼吸間仿佛都泛著甜意。

“我給哥哥講解題步驟。”

顧寒洲用黑筆在草稿紙上寫公式。

顧寒洲嗓音清朗,很好聽。

思路清晰地給他講解這道題的解題步驟,順便舉一反三地講述了近年來這種題型的其他考點,還細心地在筆記本上幫紀安澈把這些考點都記錄下來。

開始紀安澈的註意力還能集中在題目本身。

後面,思緒漫無邊際地飄蕩。

視線偶然捕捉到顧寒洲唇角的咬。痕。

回想起剛才接吻的感覺,紀安澈喉結滾動了下。

那種骨骼中的戰。栗感如今依舊可以清晰回憶起來。

禁。忌的愉悅感,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紀安澈視線不自覺地放到顧寒洲喉結處。

男主說話的時候,喉結會微微滑動。

這個地方他曾經咬過。

紀安澈眼尾彌漫開可疑的暈紅。

……滋味還不錯。

紀安澈完全沒註意到顧寒洲正在講解什麽內容。

只覺得窗外的星星好圓,月亮好亮。

他的心臟跳得好快。

砰、砰、砰!!!

耳畔邊講解題目的聲音忽然停下。

紀安澈驀然回神。

他掀起眼簾看向顧寒洲,耳根微紅地輕聲問:“你怎麽不講了?”

顧寒洲放下筆桿,主動握住他的手心,輕笑道:“我正在想一個問題。”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紀安澈指尖微微捏緊,“什麽問題?”

“哥哥一直盯著我看。”

顧寒洲湊到他耳畔邊,溫熱的呼吸灑在敏。感的耳廓,用氣音低聲問:“難道哥哥是想親我嗎?”

顧寒洲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回蕩在他耳邊。幾乎蓋過教室內喧鬧的題目討論聲。

紀安澈臉色瞬間爆紅。

他猛地坐直身體,往後退的時候板凳摩。擦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刮蹭聲。

在沈悶的教室中顯得格外突兀。

班主任恰好走到他們旁邊,“怎麽了?”

紀安澈連忙翻開書本,紅著臉搖頭說:“沒事。我們正在討論物理題。”

班主任手背在身後,點頭:“有不會的題可以問我。”

等老師離開後。

紀安澈不禁松了口氣,壓下心臟喧囂不安的躁動聲。

靠,男主為什麽越來越騷了?!

紀安澈加重語氣地澄清:“我剛才只是在盯著你發呆!你不要自作多情!!”

“嗯,是我自、作、多、情。”顧寒洲故意拉長語調,嗓音含著戲謔笑意。

顧寒洲將筆記本遞給他,笑道:“這是那道物理題的相關題型的筆記。”

紀安澈接過筆記本,上面各種解法和步驟都標註得很清楚,可以看出很用心。

他捏緊筆記本的紙張,嗓音幹澀地小聲說:“謝謝小洲。”

“不客氣。”

顧寒洲唇角輕揚,晦暗眼眸意味不明地盯著他,“哥哥可以將口頭的感謝換成實際行動嗎?”

紀安澈仿佛被燙到了,連忙移開視線,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

時針一分一秒滑過。

紀安澈煎。熬地坐在板凳,終於熬到晚上放學。

班主任:“今天學校電路維修。給大家提前放學吧。回家以後不要懈怠,好好覆習一下課堂學習過的內容。”

紀安澈將書本提前收拾好,一聽老師說下課,直接背上書包往外面沖,沒有像以前那樣等顧寒洲。

顧寒洲眼底掠過寵溺的笑意。

哥哥好可愛。

果然不能逗得太厲害,現在炸毛了。

走在學校的街道。周圍栽種著稀疏的灌木。

紀安澈加快腳步往學校門口走。

“哥,你等等我。”

顧寒洲快步跟上去,握住他的手腕。

“哥哥怎麽不理我。是我哪裏做錯了嗎?”

紀安澈臉頰微紅。

在教室接吻的時候,他用力推開顧寒洲,顧寒洲卻惡劣地吻得更用力。這筆賬他還沒清算。

他悶悶開口,嗓音帶著幾分氣憤:“今天停電的時候,我用力推開你的時候,你為什麽還要繼續?”

顧寒洲眼底浮現出迷茫,懵懂無知地掀起眼簾,問:“原來哥哥當時是想推開我嗎?”

“那時候哥哥握緊我的肩膀,我以為哥哥是想讓我繼續。”

顧寒洲指尖裝若無意地拂過他的臉頰,“哥哥當時臉頰很紅。”

紀安澈身體繃緊。

顧寒洲指尖滑落至白玉的耳垂,“耳朵也很紅。”

顧寒洲指尖順著耳廓下方的線條,繼續往下蔓延,落至雪白頸側的皮膚,若有若無地觸碰,“這裏是淺淺的粉色,很漂亮的顏色。”

紀安澈咬住下唇,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清瘦的脊背線條隱約在顫。抖。

顧寒洲眸光清澈,神色單純懵懂:“我還以為哥哥很舒服,是我感覺錯了麽。”

熱量順著脊椎竄至頭頂,紀安澈臉頰瞬間紅透了。

確實很舒服。

但是……

紀安澈腦子像是被凍住了,完全沒辦法思考,他只能悶悶地說:“以後不許再那樣了!”

他故作兇狠地嚇唬道:“你要是不乖,就不要你了。”

顧寒洲眉眼彎彎:“我很乖的。”

晚風吹過林梢,旁邊陰翳的灌木叢沙沙作響。

走在學校的磚石小徑。

樹葉打著旋兒飄落在青石板街。

過了五六分鐘。

紀安澈頓住腳步,驀然意識到。

當時教室那麽黑,他連男主的臉都看不清楚。

男主是怎麽看到他臉紅的?

甚至還能看清楚他的皮膚是粉色??!

不對勁……男主不對勁。

單純可愛的男主居然學會騙人了。

紀安澈心裏說不出是氣憤還是無奈,抑或者是其他什麽感覺。

他直接開口問:“當時教室那麽黑,你有激光眼嗎?怎麽看清我臉紅的。”

顧寒洲眉眼漾開愉悅笑意:“我沒看到,是猜的。”

“每次接吻的時候,哥哥都會臉紅。很可愛。”

“最先變紅的地方是眼睛下方的皮膚,然後是顴骨處,緊接著是耳垂……”

紀安澈惱羞成怒,連忙打斷他的話,“你住嘴!”

為什麽男主居然觀察的這麽仔細。

紀安澈深吸了一口氣。

仲夏夜的涼風灌進喉嚨裏,他勉強壓下那股陌生的熱度。

男主每說一句話,他都感覺男主似乎在若有若無地撩。撥他。撩得他心臟懸。吊在半空中,一點風吹草動就戰。栗不已,渾身的血液循環都加快了好多倍。

是他思想太不純。潔了麽。

最近天氣有轉涼的趨勢,盛夏趨近於尾聲,秋天快要到了。

紀安澈心裏硌著塊石頭,問:“小洲,你可以和那位心理醫生約個時間嗎?我想和他聊聊,詳細了解一下你的狀況。”

顧寒洲:“明天早上六點,他應該有空。”

紀安澈怔楞擡眸,“明天早上六點嗎?這麽早!”

顧寒洲解釋:“他一般早上比較清閑,空餘時間較多。只不過那家心理診所距離學校有點遠,大概要走半個多小時。”

紀安澈思考了一下。

他們早上八點上課。如果動作快一點的話,時間完全來得及。

他想盡快處理這件事情。男主的心理問題這件事情不解決,他提心吊膽得連覺都睡不安穩。

紀安澈:“我們今晚可以去心理診所附近找家酒店住一晚,然後明天直接去找心理醫生談話。這樣可以最大程度上節省時間。”

其實坐車是最快的辦法。

但紀安澈現在對汽車還有心理陰影,根本沒辦法坐車。

心理診所附近比較偏僻,小路錯綜覆雜,很容易迷路。

他們用地圖導航找了半天,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一家酒店。

酒店名字是[緣來是你],旁邊還有個大大的粉紅愛心。

紀安澈註視著那個酒店名字,心裏總有種怪異的感覺。

“小洲,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酒店有點奇怪。”

顧寒洲看向面前的酒店。

酒店橫幅最下面有一行小字,不仔細看幾乎看不清楚。[情侶專用酒店~給您最極。致的享。受~]

顧寒洲輕笑道:“可能是老板的裝修風格比較詭異,應該和普通酒店差不多。”

晚上走了一個多小時,紀安澈累得氣喘籲籲,只想趕快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他走進酒店大廳,對前臺小姐說:“您好,訂兩間房。”

前臺小姐神色抱歉地說:“非常不好意思。今晚附近正在舉辦大學生電音節,酒店房間已經訂滿了。”

前臺小姐用電腦檢查了一下,“剛才忽然有人取消了預訂。現在空出來一間房。請問您還需要嗎?”

紀安澈快要累癱了,虛弱無力地問:“只有一間房嗎?”

前臺小姐唇角掛著禮貌的笑容:“來我們酒店都是兩個人住一間呀。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住呢。不過像你們這樣的大帥哥確實不太常見。”

“請問您要預訂嗎?”

紀安澈點頭,“訂房。”

不訂房間今晚只能睡大街。

“好的,您稍等。”

前臺小姐很快把入住事宜搞完,她朝紀安澈眨了下眼睛,“我們店的床又大又軟,兩位帥哥放心玩。祝你們玩得開心呦!”

紀安澈沒聽懂前臺小姐的意思。

放心玩什麽?

難道這家酒店還有什麽隱藏的娛樂設施?

拿好房間鑰匙,紀安澈疲倦地打了個哈欠,恨不得直接飛上去睡覺。

前臺小姐小步追上來,眼含期待地說:“這是本店贈送的神秘禮物哦,請到達房間以後再拆開吧。”

前臺小姐把紙袋不由分說地塞進紀安澈手裏,踩著高跟鞋急忙跑走了。

“謝謝。”紀安澈茫然地接過紙袋。

電梯壞了,他們硬生生爬上酒店六樓。

紀安澈用房卡打開酒店房門。

房間的布局很奇妙。

最外面是一個灰黑色沙發,還有一堵隔斷墻擋在面前,估計臥室在最裏面。

紀安澈累癱了,隨手把前臺小姐姐贈送的紙袋扔到鞋櫃上面。

在沙發閉上眼睛歇息了幾分鐘以後,紀安澈終於緩過來了。

他從沙發坐起身,往房間內部走去。

看到房間內部的景象後,紀安澈整個人都傻了。

燈光是昏暗的暖色調,營造出一種暧。昧。旖。旎的氛圍。

旁邊衣架上掛著水手服,護士服等各種制服,甚至還有哈利波特的cos服。旁邊有銀灰色。手。銬。

墻壁上貼著鴛。鴦戲。水的圖案。

床角處懸掛著金色。鎖。鏈。還有深紅色的皮。鞭。繩索擺放在床柱。

浴缸是桃心狀,裏面灑滿了玫。瑰花。瓣。

最中間有一張圓形的床,下面能看到幽藍的水光,應該是特制的水床。

很明顯,這是一個情qu房間。

紀安澈深吸了一口氣,尷尬得頭發發麻,腳趾忍不住扣地。

他只是一個單純的男高中生,為什麽要讓他面對這些。

旁邊,顧寒洲同樣陷入異常的沈默。

整個房間一片沈沈的死寂。

請問,現在退房還來得及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