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吸顧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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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飄起了小雨。

淅淅瀝瀝的雨滴拍打在檸檬樹。

窗戶外的檸檬樹清瘦挺拔。

橙黃的檸檬果懸掛在樹梢。

枝椏上的檸檬果已經成。熟, 等待莊園主采。摘。

紀安澈揪住衣角,視線緊張地四處游。蕩。

偶然瞥到顧寒洲純黑眼眸染著詭譎的猩。紅,眼底藏著令人心驚的獨。占。欲。

眼前的少年, 猛然變得有些陌生。

感知到危險, 紀安澈手臂泛起雞皮疙瘩,後脊浮現出警。惕。性的刺痛感。

等紀安澈凝神細看, 顧寒洲眉眼微彎, 看起來溫潤無害, 仿佛剛才只是他的錯覺。

“哥哥怎麽了?”顧寒洲神色迷茫地問。

“沒事。”紀安澈抹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肯定是他看錯了!

乖巧、聽話、懂事、溫順、天真、善良的小可憐男主, 怎麽可能流露出那麽變。態的氣質?!

顧寒洲眸光晦暗:“哥哥想吃檸檬麽?”

紀安澈低頭抿唇, 點點頭:“想吃。”

“好的。”顧寒洲聽話地走到外面, 拿出檸檬果。

他將檸檬切成薄片, 放到餐盤中。

隨後加入適量的糖漬, 將細碎白糖鋪在檸檬片表面。

糖分滲入檸檬果肉。

顧寒洲眼底染上愉悅,舔。掉指尖的檸檬汁。他從身後擁住少年, 親昵地蹭著少年的頸。窩,輕聲呢。喃道:“哥哥, 檸檬汁好甜。”

“什麽好甜?”

紀安澈沒聽清楚顧寒洲說的話。

酸酸甜甜的檸檬配上白砂糖的味道簡直絕了。

他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麽好吃的檸檬。

紀安澈睜大眼睛, 眼前冒著星星點點的光點,宛若細碎瑩亮的星河。心臟幾乎跳出胸腔,連耳膜都發出嗡嗡響聲。仿佛啜。飲了度數極高的桃花釀, 整個人醉。醺醺的飄在半空中。腦海中霎時炸開絢爛煙花, 璀璨焰火點燃死寂夜空。

紀安澈忍不住閉上眼睛,平息著擂。鼓般的心跳聲, 整個人都沈。浸在檸檬甘甜清冽的味道中, 半晌緩不過神。

顧寒洲輕笑道:“沒什麽。”

顧寒洲湊到他耳邊問:“抱歉, 我剝檸檬皮剝得太慢了。哥哥感覺怎麽樣?檸檬好吃麽?”

紀安澈將臉蛋埋進被子裏,“咳咳……稍微有一點點好吃。”

其實不只是有一點點好吃。

檸檬的味道簡直是……

絕了!!!!!

酸甜的檸檬汁湧入口腔,味。蕾完全綻放開。口腔中的味。蕾如同坐上過山車,先從十八樓墜落,再飛快地高高。拋起。

顧寒洲湊過來抱住他,像只黏人的毛絨絨。顧寒洲眉眼彎彎,乖巧溫順地淺笑道:“哥哥感覺好吃就行。”

紀安澈視線忍不住停留在顧寒洲身上。

眼前的男主渾身否有種莫名的吸。引力,引。誘紀安澈抑制不住地沈。湎。

心臟傳來陌生的感覺。紀安澈湊到顧寒洲身邊,鬼使神差地吻。上他的喉結。

親上去的那一刻,紀安澈自己也楞住了。

……這種父愛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這樣做會不會被男主當成變。態。

但是,他真的,

好喜歡和男主親親抱抱。

顧寒洲怔住,“哥?”

紀安澈琥珀色眼眸盛著細碎的光,“你喜歡這樣嗎?”

顧寒洲怔怔點頭,“喜歡。”

“喜歡就好。”

紀安澈彎起眼睛笑道:“我也喜歡。”

腦海中驟然閃過亮光,紀安澈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顧寒洲喜歡親近他,他也喜歡親近顧寒洲。既然他們都喜歡親近彼此,那他為什麽還要抗拒呢?為什麽還要糾結呢?為什麽還要拼命壓抑自己呢?

父子之間還管那麽多做什麽?!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呸!應該是人生得意須盡歡。

紀安澈瞬間豁然開朗,頓時覺得自己以前太傻了。

想通以後,眼前的世界仿佛都變了顏色。

深藍色天空澄澈透明,書桌上的龐加萊都變得和藹可親。

紀安澈抱住顧寒洲,心裏暖洋洋的情緒流淌蔓延。

他不知道這種舉動背後代表著什麽,也不明白冰面下深藏的東西。

紀安澈懶得再胡思亂想。

有那些時間不如多刷幾套數學題,馬上要考試了。

紀安澈湊過去,又親了一下男主的下頜。

發出“啵”的一聲。

紀安澈躺在床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顧寒洲喉結抑制不住滑動,眸色晦暗不明。

他緊跟著躺到少年身側。

他將指尖搭在少年腰際的皮膚流。連。這裏是哥哥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輕輕掠過,哥哥就會忍不住發。抖,皮膚染上粉色。

如今,躺在床鋪紀安澈臉頰白皙,瓷白的皮膚幾乎在發光,絲毫沒有臉紅的跡象。他閉闔著眼睛,似乎正在淺眠。

難道哥哥睡著了?

顧寒洲俯身問:“哥,你睡著了嗎?”

紀安澈掀開眼簾,清明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睡意,“沒有啊。”

紀安澈將男主的手指放到自己腰際,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你別停呀,繼續摸繼續摸。”

顧寒洲指尖輕點腰窩,在尾。椎處流。連。

紀安澈靨足地瞇起琥珀色眼眸,舒服地彎起眼眸,“唔……巴適……你按。摩的技術太強了……”

顧寒洲臉色僵住,停住動作疑惑地問:“哥,你今天怎麽和以前有點不一樣?”

紀安澈眉梢眼角泛著亮瑩瑩的笑意,“因為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人生得意須盡歡,讓自己開心最重要。你別楞著了,快繼續按呀!”

顧寒洲沒聽懂哥哥的意思,只聽到哥哥讓他繼續。

“對對對,往上按按!”紀安澈指揮道。

“我這塊骨頭最近總是疼,多按一下。還有肩胛骨也有點酸……”

少年這幅明目張膽的模樣,開始讓顧寒洲有點不習慣。

後來,他發現不管是哥哥害羞臉紅的模樣,還是張揚恣意的模樣,都同樣令他情不自禁心動。

只要是哥哥。

無論是什麽模樣,他都喜歡到骨子裏。

指尖下方是雪白。稚。嫩的皮膚。

顧寒洲收斂了那些旖。旎。心思,全心全意開始幫紀安澈按壓關節處。

按壓的指法力道全都恰到好處。

腫痛的關節得到放松,渾身的筋骨都舒展開,酸疼的肌肉被很好的照顧到。

紀安澈闔上眼睛像一只累癱了的貓咪,在床上攤開身體。

男主手法完全不輸於專業技師,太強了。

時間緩緩流逝,紀安澈渾身像是浸。泡在溫水中,每個細胞都愉悅地舒展開。他都快要睡著了。

結束後,紀安澈發出舒。爽的喟。嘆聲,“謝謝顧技師的按。摩服。務,鄙人對這次的服。務非常滿意,等會兒給顧技師小費。”

“小費?”顧寒洲問。

紀安澈打了個哈欠,眼眸泛著困倦的水光:“獎勵你的小費暫時先欠著,等會兒我去書店給你買。”

顧寒洲疑惑地問:“為什麽要去書店買?”

紀安澈眨了眨眼睛,神秘道:“因為獎勵你的小費是高考珍藏之黃岡密卷,聽說押題很準的。”

顧寒洲:“……”

紀安澈笑吟吟地問:“怎麽樣,有沒有很感動?!”

顧寒洲勉強笑道:“嗯。”

“感動。”

紀安澈加油打氣道:“顧技師,下次再接再厲。我會經常光顧你的。”

秉承著父子間應該互幫互助的原則,紀安澈笑吟吟地問:“需要爸爸幫你按。摩嗎?”

紀安澈沒有等顧寒洲回話,他直接坐起身,雙。腿。鎖。住顧寒洲腰側,摁住他的肩膀將他壓。制在身下。

猝不及防看到少年骨。肉勻稱的雪。白皮膚,顧寒洲被灼。傷似的移開視線,磕磕絆絆地請求:“哥,你能不能先把襯衫穿上。”

紀安澈大大咧咧地說:“嘖,你剛才不是摸了半天麽。反正都看過了也摸過了,還有什麽好害羞的。”

紀安澈現在已經徹底不害擃偑臊了。

反正最沒。羞。沒。臊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往後再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他害羞。

看到男主臉紅的模樣,紀安澈有點心。癢。

他拍了拍肚皮上的九塊(一塊)腹肌,鬼使神差地用指尖擡起男主下頜。

他邪魅問道:“乖兒子,還滿意你看到的麽?”

空氣霎時蔓延開令人窒息的沈默。

看到少年的九塊(一塊)腹肌,顧寒洲眸光微動,喉間溢出笑意。

“嗯,滿意。”

紀安澈驚恐地深吸了一口氣。

為什麽他竟然有向歐陽燁辰發展的趨勢?!

他匆忙跳下床,“我先去洗澡。”

走到衛生間。

紀安澈將溫水放滿浴缸,他躺到浴缸裏面。

溫熱水流淌過身體,紀安澈舒服地瞇起眼睛,嘴裏哼著曲調輕快的口水歌。

腦海中回憶著剛溫習過的數學題。

洗到一半的時候,眼前忽然陷入一片黑暗。

無語。

竟然停電了。

這是什麽運氣。

紀安澈扯開嗓子喊道:“小洲!”

“哥,怎麽了?”顧寒洲在衛生間門外面問。

紀安澈無奈地說:“能幫我遞下臺燈嗎?衛生間停電了,我還沒有洗完。”

“哥哥等我一下。”

紀安澈聽到顧寒洲遠去的腳步聲,應該是去拿臺燈了。

顧寒洲拿著臺燈,走進衛生間。

少年白皙的身體不加掩飾地展露在他眼前。顧寒洲低下頭,喉結微微顫。動,“哥,我把臺燈放在這裏了。我先走了。”

“行。”

紀安澈擡眸看了一眼,發現顧寒洲站的地方離他特別遠,“你別把臺燈放那麽遠呀,根本照不到我這裏。”

聞言,顧寒洲只好走近了些。

忽然想起一道不會做的數學題,紀安澈連忙問:“小洲,你知道這道題為什麽a=5嗎?”

顧寒洲看到水流淌過少年的鎖骨,白膩皮膚泛著瑩瑩亮光。昏暗燈光親。吻著少年的肌膚,為他的瓷白皮膚籠罩上暧。昧朦。朧的意味。

顧寒洲喉嚨發幹,嗓音澀啞地喃喃:“哥,你說什麽?”

紀安澈只好將剛才的問題再次重覆了一遍。

顧寒洲恰好背對光,眉眼隱匿在黑暗,看不清具體表情。

顧寒洲視線無法抑制地往下方移動。

淡粉的……

……

“小洲?”

紀安澈眉頭緊擰,為什麽顧寒洲一直都不說話。是沒聽到他的聲音麽。

他朝顧寒洲走過去,衛生間的瓷磚地板沾了水,格外光。滑。

紀安澈腳底不小心打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反射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人。

他發出短。促的尖叫聲,“小洲!”

顧寒洲猝不及防被拽住衣領,來不及站穩。

兩個人頓時都摔進浴缸,嘩啦啦的水花飛濺到四周。

紀安澈後背重重磕到浴缸邊沿處。男主還重重地壓。在他身上。

紀安澈一口氣沒提上來,疼得差點昏過去。

“哥,你沒事吧。”

耳邊傳來顧寒洲擔心的嗓音。

黑暗中,紀安澈看不清顧寒洲臉上的表情。他沒有發覺,顧寒洲眸光。欲妄翻湧,熾。熱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他身體上逡。巡。

“哪裏受傷了麽?”

紀安澈虛弱地嘆了口氣:“沒…沒事。”

只不過是腰快斷了而已。

溫熱水流浸。透衣衫。

顧寒洲將少年抱在懷裏。觸感溫。熱。滑。膩,指尖不禁在少年腰際輾。轉。

“哈哈哈你別碰我。”紀安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癢。癢肉,一碰就癢得厲害,顧寒洲還偏偏要在他身上亂碰。

紀安澈推開顧寒洲的手,從浴缸坐起身。

他嚴肅地清了清嗓子,“小洲,我們先做正事。”

顧寒洲:“什麽正事?”

紀安澈蹙眉問:“你還沒告訴我,柯西不等式的那道題究竟怎麽解。”

顧寒洲:“……”

聽完問題描述後,顧寒洲直接回答道:“利用柯西不等式,t=max{a,b,2a+3b}……”

回答問題時,顧寒洲視線往四周亂瞟,唯獨不敢看向少年,“隨後利用定理可以直接得出結論。”

紀安澈奇怪道:“顧寒洲同學,你能不能看著我說話?我身上是有什麽不能看的東西嗎?”

“好的。”顧寒洲臉上泛起淺紅,漆黑眼眸宛若沁過水的黑曜石。

“f(x)為三次函數,所以可以聯想到三倍角公式……”

聽完顧寒洲的講解,紀安澈皺眉認真思考了幾秒鐘,活動了下手肘關節:“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活動關節時不小心牽扯到後背磕到的傷口,疼。痛感順著傷處彌漫開,紀安澈皺起眉頭,臉色略有些蒼白。

顧寒洲:“哥,怎麽了?”

紀安澈:“剛才不小心磕到後背了。”

“哥,讓我看一下你後背的傷口。”顧寒洲皺眉,擔心地說:“如果傷得嚴重,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紀安澈隨意道:“不用去醫院,沒那麽嚴重。”

顧寒洲垂下眼眸,小聲說:“哥,我擔心你。讓我看一下傷口吧。”

聽到顧寒洲關心的話,紀安澈心軟成一灘。

剛才後背磕到堅。硬的浴缸,現在估計已經青紫。

紀安澈轉過身,燈光灑在少年瓷白皮膚上。

微青的痕。跡在白皙後背上分外明顯,很像是剛做完某種事之後。

顧寒洲眸光變得晦澀,喉結微微滑動。

他探出指尖,情不自禁。地在青紫處輕輕碰了下。

“嘶……好疼。”

紀安澈疼得直抽氣,輕聲抱怨道:“顧小洲你幹什麽?!”

顧寒洲沒有向往常那樣道歉,反而嗓音沙啞地問:“很疼麽?”

“當然疼啊!”紀安澈眼尾染上氣憤的紅暈,琥珀眼眸泛起水光。

紀安澈沈下臉色,冷冷地刺了他一眼。

如果放在平時,紀安澈這種眼神確實挺唬人,但他現在渾身未著。寸。縷,這種冰冷的眼神都沾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顧寒洲心裏升起不該有的妄念。

想讓哥哥更疼一點。

艱難地洗完澡之後,

紀安澈喪眉搭眼地拿出數學書開始奮鬥。

很快又要考試了。

這次考試的要求依舊和以前一樣,如果成績達不到最低分數線,會被迫離開本班。

他初中的時候直接出國,對於國內的教材很陌生,差不多相當於重新學。不過好歹有點基礎,學得倒也不是很吃力。

學了三個小時後,

紀安澈感覺自己已經被榨。幹了。

他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看著等待他臨。幸的物理卷,紀安澈第一次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的腎。虛。

紀安澈擡起頭,四十五度角悲傷望天。

請問,腎。虛有辦法治嗎?

遇到一道不會做的物理題,紀安澈拿著題去問沙發上的顧寒洲,“小洲,這道題怎麽寫呀。”

“哎?小洲,你在做什麽?”

電腦屏幕上一片花花綠綠的代碼,顧寒洲指尖不斷地敲擊鍵盤。

“正在寫一些簡單的小游戲。”

“厲害,你竟然還會用計算機代碼寫游戲。”紀安澈讚嘆道,“有什麽事情是你不會做的嗎?”

顧寒洲眉眼彎彎,乖巧溫順地笑:“我不會打架。”

“哥哥打算什麽時候教我格鬥?學會格鬥以後,我可以保護哥哥。”

差點忘記要教男主格鬥的這一茬。

紀安澈想了想,“最近考試太忙了,等過了考試這幾天我就教你。”

“好的。”

顧寒洲攻破防禦系統後,將一些有趣的視頻匿名傳到網絡上,順便將這份有趣的視頻文件發給歐陽北,歐陽北是歐陽魏的親生父親。

歐陽魏的親生父親看到這段視頻後,一定會很開心。

紀安澈忍不住催促道:“小洲,你等會兒再搞電腦。你快教一下我這道題,我實在想不明白要怎麽解。”

顧寒洲剛洗完冷水澡,微濕的碎發搭在額前。

他接過試卷,看向身側的少年。

紀安澈咬住筆尖正在沈思,紅。潤。唇。瓣含。著黑色。筆桿,一舉一動都在不經意地撩。人心。魄。

顧寒洲喉結滑動,他拿過試卷看了眼,嗓音沙啞地講解道:“從雙曲線上的一點N到焦點的距離等於5……”

聽著男主的講解,紀安澈懶洋洋地靠在男主身上。

有兒子的爹就是寶。

兒子會做飯,會教題,會按。摩。

抱起來還很舒服,像是抱到了毛絨絨的可愛小狗。

他很喜歡毛絨絨的動物,但是無奈體質過敏。只要碰到貓咪或者小狗的絨毛就會冒紅疙瘩,連摸一摸都是奢望,根本沒有辦法rua毛絨絨。

現在,他好像找到了完美的替身。

心臟泛開甜滋滋的意味。紀安澈靨足地瞇起琥珀色眼睛,緊緊抱住顧寒洲。

貼在男主身上的時候,渾身失去的電量仿佛正在被一點一點填。滿,幹癟的腦海逐漸變得充盈豐富。

渾身的神經細胞都舒服地輕揚。

顧寒洲耳根微紅,往後退了些,“哥……你做什麽?”

“別亂動!”紀安澈微微擰眉,吩咐道:“讓爸爸抱抱。”

“乖,小洲。”

紀安澈掀開男主的襯衫,指尖無意間伸。進去。親。密的皮膚相觸,比隔著一層布料更能給紀安澈帶來愉悅的舒適感。

紀安澈喉間溢出滿。足的喟。嘆聲,忍不住開玩笑道:“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竟然如此的美。味。”

顧寒洲:“……”

突然有點懷念以前會害羞的哥哥。

他本來就喜歡哥哥。

哥哥做出任何微小的舉動,都可能會在他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現在哥哥這樣親近他……

顧寒洲垂下眼眸,眸光晦澀。壓抑。

他快要忍不住了。

旁邊,紀安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新奇地在顧寒洲身上探。索。

天吶,真的好舒服。

紀安澈心裏忍不住後悔不疊。

淦,他以前究竟錯過了多少好東西。

顧寒洲這麽大的一個人形抱枕+人形充電寶+人形按。摩。儀!

他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太可惜了!!!

顧寒洲冷白皮膚浮現出淺紅,“哥,你不是寫題麽,需要我講一下構造函數的方法麽。”

“你等一下再講。”紀安澈親昵地抱住他貼貼,軟著嗓子說:“我要先充會兒電,充滿電之後才好繼續奮鬥。”

顧寒洲迷茫:“充電?”

“對。” 敏銳的第六感告訴紀安澈,還是不要說出真相比較好。紀安澈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太累了,需要緩一緩才能去學習,所以借你的肩膀靠一靠。”

顧寒洲無奈地嘆息,“哥,那你為什麽要摸。我的腹肌?”

“爸爸難道不能摸嗎?”紀安澈蠻不講理道,“那你想給誰摸?!”

“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顧寒洲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任由他隨意作。亂。

少年指腹在他身上移動,燥。熱的花。火四處綻放。

顧寒洲衣袖下的指尖繃緊,指蓋泛起青白色。熾。熱巖漿從火山口湧出,周圍幹裂的土地滋出熱。浪。理智撕。裂成碎片,指節滲出血絲。

心底滔天巨浪翻湧,顧寒洲臉上依舊是神色冷靜寡淡的模樣。

手機忽然傳來振動聲,顧寒洲打開手機屏幕。

[PENG:顧先生您放心,事情我已經辦好了。我打聽到歐陽魏常去的是風餘酒吧,我安排了舞。女陪在他身邊,藥物也已經準備好。只要歐陽魏敢來,今晚必定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顧寒洲回覆。

[GU:做得隱蔽點。]

這些事情紀安澈絲毫不知曉。

充滿電之後,渾身疲倦都消散無蹤。

紀安澈精神奕奕地坐起身,親了口男主的臉頰,“謝謝小洲。”

顧寒洲眸色微怔,心臟怦怦跳動。

雖然不知道哥哥在謝什麽。

哥哥這樣親近他,是開始喜歡他了麽。

紀安澈默默在心裏補充上後半句話,[謝謝小洲當我的充電寶。我這次能不能考好就靠小洲了。]

顧寒洲耳根微紅,臉上的表情有些許不自然,“哥,我先去洗個澡。”

紀安澈擰眉,奇怪地問道:“哎,你不是剛洗完澡嗎?為什麽又要去洗。”

顧寒洲喉結微動,嗓音幹澀地解釋道:“房間內溫度太高,我有點熱。”

紀安澈盯著空調上面顯示的【溫度為10攝氏度】,不禁陷入沈默。

編理由可以走點心麽。

算了,不管了。

要趕快開始奮鬥!

不熬夜學習,人生還有什麽樂趣呢。

紀安澈翻開試卷,繼續沈浸在美。妙的學習中。

腦海中的困意一掃而空,他精神百倍地握緊黑筆開始戰鬥。

這次寫題的時候,解題思路暢通無阻,各種方法從腦海中蜂。擁而至。

下筆如有神助。

刷題速度和正確率紛紛往上拔高了一個檔次。

顧寒洲不禁真心實意地發出感慨。

小顧牌充電寶,用過的人都說好!

如果可以評分的話,他一定要打五星好評。

時間悄悄流逝。

考試周很快來臨。

自從有了可以隨身攜帶的小顧牌充電寶之後,紀安澈感覺生活中充滿了樂趣。

學累了怎麽辦,找小顧。

太困了怎麽辦,找小顧。

半夜emo怎麽辦,找小顧。

小顧牌充電寶,包治百病!

不過也有顧寒洲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說顧寒洲沒辦法解決討厭的蚊子。

最近有件很讓紀安澈感到很心煩的事情,紀安澈發現房間裏的蚊子越來越多了。

明明他已經買了驅蟲藥,也噴了花露水,還點了殺傷力超強的蚊香。

可那些該死的蚊子還是層出不窮。

他身上的蚊子包越來越多。後頸處,腰側,耳。垂……

最離譜的是,甚至連大。褪。更都有!

為什麽蚊子能咬到這種地方?!

雖然一點都不疼,但是癢。癢。的也很難受。

淦,他要和蚊子決一死戰!!!

而且特別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麽顧寒洲從來沒被蚊子咬過。

紀安澈簡直服了。

那只蚊子真是逮著他一個人狂。薅。羊毛。

作者有話要說:

小顧:我把你當老婆,你把我當充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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