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不會是想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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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顧寒洲的話, 包廂裏頓時嗨翻了。

童筱桃激動地尖叫:“啊啊啊啊啊!!!”

周圍女生也都在狂叫,“啊啊啊啊啊啊!!!”

“澈哥上啊!”

“快上啊啊啊!”

周圍滿是尖叫聲,震得紀安澈耳膜生疼。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整個人完全傻了。

男主剛才說什麽來著?

噢, 男主說,“既然我是玩。物。”

“哥哥, 來玩我吧。”  ???就離譜。

顧寒洲又不是玩。具, 他要怎麽玩啊?!

淺紅色緩緩從耳根蔓延上臉頰。紀安澈整張臉漸漸都紅透了, 滾燙得驚人。

男主拿的劇本這麽騷的嗎?!

想起劇本,紀安澈低下頭, 看了一眼手裏劇本後面的內容。

唔……不忍直視。

簡直沒有下。限。

劇本上寫著讓他走到顧寒洲身邊, 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童筱桃到底選的什麽奇奇怪怪的劇本啊?!

感受到同學們熱情似火的視線, 紀安澈僵直身體, 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現在怎麽辦?

請問可以直接跑路嗎?

他!真的!!演不下去了!!!

面前, 顧寒洲漆黑眼眸盛著戲謔的笑意,他小聲問:“哥, 你不會害羞了吧?”

猝不及防被戳破。

紀安澈冷哼一聲,紅著耳朵不屑地嗤道:“怎麽可能, 你在開什麽玩笑。”

“呵, 我怎麽可能會害羞。”

紀安澈吹牛皮道:“這種程度的我小學的時候早就玩過了,根本沒辦法引起我的興趣。”

淦,不能就他一個人感到害臊。

不就是比誰更騷麽。

誰怕誰啊。

今天豁出去了。

秋名山車神, 無所畏懼。

“小朋友, 想見識一下成年人的世界麽?”紀安澈眉梢微挑,張揚乖戾從瞳孔中流出來。

顧寒洲眼底浮現出單純懵懂的好奇, 溫順地點頭說:“想。”

KTV包廂內最中間有一個酒桌。

紀安澈向後推動顧寒洲的肩膀, 顧寒洲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後仰, 後腰被迫抵在酒桌前。

酒桌上的紅酒杯不小心被撞倒,紅酒蔓延開,淡紅色酒液洇濕了純白襯衫。

順著襯衫下擺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紀安澈雙手撐住酒桌桌沿,微微俯身,將人禁。錮在懷裏。

這是一個強制意味極為濃烈的姿勢。

下方的人完全沒辦法移動身體,除非主動去摟住壓制者的腰,祈求壓制者離開。

紀安澈用指尖劃過顧寒洲的下頜,順著白皙頸線往下滑,解開顧寒洲最上方的襯衫紐扣,少年清雋的鎖骨頓時露在外面。

紀安澈語調輕緩,帶著低啞撩。人的意味,“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想讓我怎麽玩。你?”

顧寒洲耳根染上薄紅,濕。潤睫毛微垂。

他整個身體都被壓制在酒桌上,只能用後臂撐住桌面勉強維持平衡。

顧寒洲眼眸仿若浸了水的黑曜石,亮瑩瑩地泛著微光,眉眼甜津津的,像是摻著蜜糖。

他姿態乖順,輕聲呢。喃:“哥,無論你對我做什麽,我都喜歡。”

紀安澈視線微垂。

從這個角度看,顧寒洲五官輪廓無可挑剔,每個地方都恰到好處的令人驚艷。

顧寒洲眉眼深邃,下頜線幹凈利落。

男主真好看。

漆黑眼眸裏在燈光下泛著淺紫色的光暈,仿佛蘊含著神秘的魔力,很容易引人沈。淪。

紀安澈心臟輕顫,猛地傳來一絲莫名的悸動。

那種感覺像是好端端走在路上,忽然一腳踩空。

整個人直直地往下墜。

雖然只有短短兩三秒,還是把紀安澈嚇了一跳。

好奇怪的感覺。

紀安澈驚魂未定地舒出一口氣,按照原本的思路繼續往下表演。

他喉結微動,問:“呵,無論怎麽對你,你都喜歡麽?”

燈光下顧寒洲膚色泛著蒼白,脖頸脆弱的似乎一觸就折。

顧寒洲乖巧地輕輕點頭,眸光含著眷戀依賴,“我喜不喜歡不重要,哥哥喜歡就好。聽你的。”

紀安澈心裏軟成一灘。

淦,男主好乖。

這麽乖的男主……不狠狠欺負一頓太可惜了。

紀安澈用指尖輕柔掠過他冷白色的皮膚,沿著唇角劃過下頜線,似乎彈鋼琴般,觸碰帶著忽遠忽近的試探。

掠過喉結時。

不知道為什麽,男主脊背繃緊,頓時開始微微發抖。

紀安澈故意停頓住,試探地在微凸的喉結處打了個轉兒。

從他的角度看,只能看到顧寒洲隱匿在黑暗中的眉眼,看不清臉上具體的表情。顧寒洲肩膀微微輕顫,清瘦的身體像是一把拉滿的弓,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性。

為什麽反應這麽大?

紀安澈手腕撐住桌檐,回想著曾經看過的霸總語錄。

腦海中靈光一閃,他說:“如果舒服的話,叫出來。”

紀安澈湊到發抖的少年耳邊,輕聲調笑道:“我喜歡聽你的喘。息聲。”

這句話聲音其實很小,只不過現在包廂安靜地落針可聞,這句話才格外清晰地傳進所有人耳朵裏。

童筱桃抓住旁邊於東菱的肩膀使勁搖晃,激動地狂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啊啊啊啊我也想聽顧哥喘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嗚嗚嗚嗚嗚我磕的CP絕對是真的!!!他們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

於冬菱無奈地吼:“我知道他們是真的,桃桃你別晃我了,再晃信不信我吐你身上。”

童筱桃這才松開搖晃閨蜜肩膀的手,嚶嚶哭泣道:“嗚嗚嗚嗚嗚嗚今天又是為絕美愛情落淚的一天。”

“他們絕對是真的!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劇本裏根本沒有顧哥說的那句[哥哥,你來玩我]。這不是劇本,這是他自己加的啊啊啊啊啊啊。”

“萬萬沒想到對咱們高冷禁欲的顧神對喜歡的人居然那麽騷。”

於冬菱驚呆了,恍恍惚惚地說:“臥槽,磕到了。”

酒桌前。

顧寒洲垂下眼眸,掩飾掉眼底浮現出遏制不住的興。奮。

他明明處於被壓制的姿態,周身卻隱約露出危險的侵。略性,這一點隱藏的很深,幾乎沒有人發現。

昏暗燈光下,顧寒洲臉上神色泛著微弱的懇求,頗有些可憐。

他嗓音帶著輕輕的喘。息,忍不住祈求道:“哥……”

紀安澈臉頰浮現出兇狠神色,嘴角挑起一絲惡劣的笑容,語調冰冷。

“你剛才說,你喜不喜歡不重要,我喜歡最重要。”

“所以,就算是強。迫你也沒關系嗎?”

聽到紀安澈的話,顧寒洲身體開始抑制不住地發抖,似乎是恐懼到了極點。

紀安澈手心貼在顧寒洲的脊柱,感受到纖薄襯衫下顧寒洲微微發抖的身體。

男主是被嚇到了麽?抖的這麽厲害。

他剛才的語氣,好像確實挺嚇人的……

小可憐男主膽子那麽小,肯定是被他嚇到了。

“既然無論我對你做什麽,你都喜歡。”

“那我可要好好玩一玩,”

紀安澈壓下心底的臊意,佯裝若無其事地輕蔑道:“……我的玩。具。”

指尖放到顧寒洲腰線摩。挲,紀安澈手上動作帶了些微暧。昧的試探,“嘖,有腹肌啊,身材不錯。”

看到這一幕,童筱桃直接瘋了:“啊啊啊啊啊摸了摸了!!!!!”

於冬菱喝了口啤酒:“你冷靜點,淡定淡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當著你的面直接do了呢。”

童筱桃嘿嘿笑了兩聲,臉頰紅撲撲的,笑道:“嘿嘿那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介意當電燈泡的嗚嗚嗚。”

顧寒洲瞳孔翻湧著瘋狂的妄念。

他脊背繃緊,脊背因過度興。奮輕輕戰。栗。

哥哥這副故作兇狠的模樣,簡直可愛的要死。

如果這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就好了。

真可惜。

紀安澈挑起顧寒洲的下頜,姿態睥睨道:“我馬上會讓你度過一個極為愉快的夜晚。”

“其中可能稍微有一絲微妙的痛苦,但總體來說,應該是愉快的。”

“接下來好好享。受吧。”

“你可以從接下來我說的選項裏面隨便挑一個,它會在今晚,帶給你天。堂般的快樂。”

紀安澈霸道總裁式邪魅一笑,“如果你能全部承受的話,你想所有東西都一起來當然也可以,只不過你可能會有點辛苦。”

“畢竟東西太多了,很可能會榨。幹。你,我怎麽舍得你受傷。”

童筱桃的心臟瞬間變得慷慨激昂,腦袋裏瞬間閃過一百種噗累和小。道。具。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恨不得直接按頭他倆原地xx。

顧寒洲神色微怔,愈發感到有趣。

“哥,你說的是什麽東西?”

空氣中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所有人都在等待紀安澈接下來會說什麽澀。清的東西。

紀安澈邪魅一笑,緩緩開口道:

“《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王後雄練習冊》,《金考卷》,《高考必刷卷》,《小題狂練》。花樣很多,任君挑選。你要選哪一個呢。”

剛才暧。昧沸騰的氣氛仿佛被瞬間潑了層涼水。

冷得快要結冰。

有人嚎叫道:“就這?就這???我褲子都脫了你只給我看這個?”

“不會吧不會吧。”

“啊啊啊澈哥你行不行啊,看不起你。”

對於這些挑釁,紀安澈一概無視。

他壓下笑意,問顧寒洲,“寶貝,你滿足了麽。”

顧寒洲嘆了口氣,他早該想到的。

“很滿足。這些東西確實能帶給我天。堂般的愉悅享。受。我愛學習。”

童筱桃雙目無神:“我幻想中的懲。罰不是這樣的。難道最起碼,不應該是小。皮。變,困。棒.pla.y……”

“嗚嗚嗚嗚嗚哭暈在廁所。”

於冬菱試著安慰道:“看不到現場版,你可以自己去論壇產糧呀。”

童筱桃垂死病中驚坐起,“霧草!好主意!”

當晚,論壇隱蔽處,一篇十八勁小論文橫空出世,當夜風靡全論壇。



KTV聚餐結束後。大家都各自坐車回家。

紀安澈和顧寒洲走在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往摩托車停放的地方走去。

回想起剛才說過的那些羞恥的話,即便知道是角色扮演,紀安澈現在看到顧寒洲還是有點臉紅。

他這輩子都沒有像今晚這麽刺。激過。

先是撞到了在衛生間完成生命大和。諧的人。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也就算了,問題是顧寒洲那時候恰好在他身邊。

尷尬指數直接以幾何級翻倍增加。

緊接著後面又被迫做羞。恥的角色扮演。

他真的,心好累。

仲夏夜帶著涼意的晚風拂過面頰,吹散了些臉頰上的熱意。紀安澈深深舒了一口氣,躁郁的心臟逐漸平靜下來。

顧寒洲的嗓音順著盛夏的蟬鳴晚風,傳進紀安澈耳朵裏。

“哥,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紀安澈:“問唄。”

“怎麽了,你想問什麽?”紀安澈眉眼漾開笑意,開了個玩笑,“難不成是想問我今天為什麽如此帥氣?”

顧寒洲輕笑道:“對。”

“唉,沒辦法,”紀安澈憂愁地嘆氣道:“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煩惱。”

顧寒洲忽然開口:“哥,如果剛才我在KTV說的那些話,不是演的。你會怎麽想。”

不是演的,那意思是真的了?

剛才在KTV,他屬實被男主騷到了。

但後來反應過來那是劇本,頓時覺得沒什麽了。

紀安澈眉梢微揚,驚訝道:“看不出來啊,顧小洲,你居然還是個悶騷。”

“不過每個人都有很多面性格,悶騷也沒什麽吧。你的表情為什麽這麽沈重。”

顧寒洲輕聲說:“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

紀安澈偶然看到路邊一家賣糖葫蘆的店鋪,頓時眼睛都亮了,“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個糖葫蘆馬上回來。”

紀安澈去路邊戁葑攤販上隨便挑了個由草莓做成的糖葫蘆,順便給顧寒洲也帶了個葡萄的。

晶瑩剔透的糖漿圍繞在水果上面,亮瑩瑩的看起來就很甜。

他將糖葫蘆遞給男主,“來,你繼續說。我洗耳恭聽。”

顧寒洲忍不住開口道:“哥,如果剛才我們演的那部戲是真的。換句話說,如果你對我說的告白也是真的,其實我並不會反感……”

說完這句話以後,顧寒洲心裏浮現出忐忑。

維持現狀其實也很好。打破目前的平衡後,等待他的會是什麽。

顧寒洲不敢賭,也賭不起。

他有些後悔,剛才不敢試探地那樣明顯。

空氣驀然陷入沈寂。

顧寒洲試探地覷了眼紀安澈。

紀安澈臉上滿是震驚。

紀安澈不可置信地大聲反問道:“在你心裏,難道我是那麽齷齪下流的人嗎?!”

顧寒洲楞住:“啊?”

“你對我難道都沒有信任嗎?”

紀安澈氣得眼睛都紅了,嗓音略帶了幾分委屈。他們已經共同經歷過這麽多事情,男主為什麽不信任他。

“我怎麽可能對你告白!我怎麽可能對你抱有那種齷齪的想法?!!”

如果他對男主抱有那種想法,那他和那些別有用心接近男主的垃圾,本質上有什麽區別?

那些垃圾都饞男主身子。

他就不一樣了。

他非常純潔地只想當男主的爸爸。

“抱歉,是我誤會你了。”顧寒洲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哥哥根本沒聽懂他的意思。

這個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開竅。

紀安澈實在無法理解男主為什麽會問那樣的問題。

他不解道:“角色扮演已經結束了,你還沒從戲裏走出來嗎?”

顧寒洲垂下眼眸,心想。

他可能這輩子都走不出來了。

紀安澈氣憤地咬掉一個草莓的糖葫蘆。

草莓外面裹著清脆的糖漿。

吃進嘴裏後糖漿首先在口腔裏融化開,隨後是柔軟清甜的草莓,甘甜的汁水浸入口腔。

唔……太好吃了……

紀安澈沒忍住又咬了一個草莓。

還沒來得及嚼,手腕忽然被人用力朝右方拽住。紀安澈腳步踉蹌了下沒站穩,身體朝右側倒去。

後背撞到堅硬的墻壁。

紀安澈嘴巴裏含著兩顆大草莓,根本沒辦法說話,只能呆楞地睜大眼睛,迷茫道:“唔…唔……唔??”

男主為什麽要把他抵到墻壁上???

顧寒洲將紀安澈抵在墻壁,緊緊抱住懷裏的少年。

濃郁炙熱的情感積聚在心底,快要將一切摧毀殆盡。

如果他這時候不顧一切,告訴紀安澈真相,會發生什麽。

顧寒洲眼底蒙上灰暗。

恐怕紀安澈會覺得他是個變態,會和他斷絕關系,從此以後再也不和他往來。

紀安澈嘴裏還叼著兩個草莓,嘴角被迫撐開。

圓潤晶亮的草莓裸。露在外面。

他想往喉嚨裏咽,奈何草莓太大,根本咽不下去。

這到底是什麽品種的草莓,為什麽會這麽大?!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麽新聞上會有人吃草莓的時候被嗆死了。

紀安澈用舌。尖抵住草莓,想把它頂出去。

但離譜的是,竟然卡住了!

顧寒洲眼睫沾著薄潤的霧氣,臉頰染上詭譎的紅暈,緩緩俯身靠近他。

漆黑眼眸中似乎不再是以往他熟悉的乖巧溫順,反而藏著晦暗覆雜的情緒,像是換了個陌生人。

感知到危險,紀安澈脊背泛起驚懼的戰。栗。

他想躲開,但顧寒洲的手臂死死地將他禁。錮在原地。

紀安澈驚恐地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顧寒洲的臉離他越來越近。

近到鼻尖甚至碰撞在一起。顧寒洲的鼻尖泛著涼意。

甜膩的草莓味彌漫在四周,暧。昧的空氣隨著草莓味發酵膨脹。

他能清楚感受到,顧寒洲微微錯。亂的呼吸灑在他臉頰。

那一刻,紀安澈心臟都停止跳動。

草?????

顧寒洲該不會是想親他吧?????

救命!不要啊!!!

這是亂。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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