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哥哥,來玩。我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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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顧寒洲紅著臉, 濕漉漉的眸光含著期盼。

紀安澈頓時沒脾氣了。

靠,這他媽誰抵擋得住。

他任勞任怨地攙扶住顧寒洲往前面走。

過了一會兒,紀安澈忍無可忍道:“顧小洲, 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別老是摸我的腰!”

他腰側有癢癢肉,偏偏顧寒洲的指尖一直在腰際捏來捏去。

紀安澈兇巴巴道:“你去摸你自己的腰, 別碰我。”

“哥……”

顧寒洲垂下眼眸, 睫毛撲簌簌輕顫, 似乎是被他兇到了。  ?難道他剛才的臉色真的很兇麽。

紀安澈只好放柔嗓音,“我怕癢, 顧寒洲同學, 你可以不要亂摸嗎?”

顧寒洲的手仍舊搭在紀安澈腰側, 只不過聽話得確實沒有再亂動。

顧寒洲擡起濕漉漉的漆黑眼眸, 眸光澄澈單純, “為什麽不能摸哥哥?”

“哥哥又不是女孩子。”

男主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法反駁。

紀安澈無奈地嘆了口氣, 發覺自己的耐心真的越來越好了。

其實也不是他的耐心變好了,應該說是他唯獨對男主的忍耐度變高了。

男主這麽可憐。

摸就摸吧。

沒什麽的。

再說他一個大老爺們, 根本不怕別人摸。

“哥, 你覺得夏冰真怎麽樣?”顧寒洲輕聲問。

紀安澈笑道:“學妹挺可愛的。”

顧寒洲靠近紀安澈,右手親昵地環住少年的腰,眸光晦澀, 令人心驚的占有欲幾乎要從瞳孔滿溢出來。

“哥, 在你眼裏,她很可愛麽。”

可紀安澈絲毫沒有察覺到顧寒洲的異樣, 真心實意地誇讚道:“可愛漂亮, 很開朗的女孩。估計很多男生都喜歡。”

聽到這樣的誇讚, 顧寒洲心裏打翻了醋壇子。

他頓住腳步,突然轉身抱住少年。

身體親密地貼合在一起,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顧寒洲緊緊將喜歡的人擁入懷中。

心裏泛濫成災的喜歡順著四肢百骸,幾乎要沖破理智構築的囚籠,不顧一切噴湧而出。

他好喜歡這個人。

喜歡到,他的世界裏,只能容得下紀安澈一個人。

身體上的親近可以稍微緩解那些難以忍受的妄念。

好想把哥哥鎖住,藏起來。

這樣哥哥眼裏心裏,也只會有他一個人。

紀安澈被他摟的喘不過氣,胸腔下的肋骨都在隱隱作痛。

男主不是想抱他,是想謀殺吧。

紀安澈艱難地喘。息道:“你別抱這麽緊,我又不會跑。”

“快松手。”

他不敢用力去推顧寒洲,怕不小心讓男主手臂上剛抹完藥的傷口重新裂開。

“唉,你又怎麽了。”

“顧寒洲同學,你成天和我膩膩歪歪的算怎麽回事。”

“乖兒子,你長大了。”

“該學會獨立了。別總找爸爸摟摟抱抱。”

顧寒洲喉間溢出輕笑。

“我不想獨立。”

“我想一輩子賴在哥身上,反正哥不會嫌棄我。”

“哥,你喜歡夏冰真麽?”

紀安澈毫不猶豫道:“喜歡啊。”

顧寒洲臉色頓時變得陰沈,漆黑眼眸陰鷙冰冷,瞳孔隱約流露出血色。

紀安澈嗓音帶著清淺笑意,“那種漂亮熱情的女孩,應該很少有人不喜歡吧。”

顧寒洲臉色愈發陰沈,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惡意。

理智的鋼絲緊緊繃住,不知何時會驟然斷裂。

紀安澈接著說:“不過我指的是朋友之間的喜歡,和風花雪月的男女之情沒關系。你別誤會。”

顧寒洲將臉埋進少年頸窩,嗓音悶悶的,“那就好。”

“如果你喜歡她,那我可能……”

後面的話紀安澈沒有聽清,“你可能怎麽樣?”

顧寒洲松開懷裏的少年,眉眼恢覆成平日裏的溫潤乖順。

他心念微轉,臨時換了種說法,“哥,我可能會告訴你談戀愛的很多弊端。”

紀安澈疑惑地問:“談戀愛有什麽弊端?”

顧寒洲認真說:“哥,你現在最好不要早戀。”

“目前正是考取大學的關鍵階段,戀愛什麽時候都可以談,但是高考只有一次。”

“如果把心思分給談戀愛的對象,肯定不能以全部的精力去專註於學習。學習成績大概率會下降。”

“並且談戀愛會增加情緒的波動性。學習需要沈下心去認真學。如果情緒波動太大,很明顯同樣不利於日常的學習。很可能導致學習成績一落千丈。”

紀安澈想了想自己目前的成績,差不多是中等水平。

可他將來還打算和男主考同一所大學,也就是地獄級難度的Q大。

雖然考上Q大差不多相當於做夢,但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反正還有兩年多的時間,可以慢慢來。

顧寒洲湊過去情不自禁地抱住他,膩膩歪歪地祈求:“哥,你不要喜歡別人,更不要喜歡夏冰真。”

只喜歡我,可以麽。

紀安澈往嘴巴裏放了一塊檸檬糖,心有餘悸地說:“早戀太可怕了!你放心,我誰都不會喜歡的!”

他原本就不打算談戀愛,聽完顧寒洲說的談戀愛的壞處以後更加對這種東西深惡痛絕。

紀安澈痛心疾首道:“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監督我,以後絕對不能讓我談戀愛,簡直太嚇人了。”

顧寒洲認真道:“哥,我一定會好好監督你。”

良久之後。

顧寒洲驀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哥哥現在對談戀愛這麽抵觸。

那他將來告白的時候該怎麽辦???

回想起剛才信誓旦旦說過的話,顧寒洲陷入深深的沈默。



回到教室。

紀安澈得知劉利飛已經被保衛處的人帶走了。現在劉利飛罪上加罪,相關的刑事處罰絕對會嚴重很多。

月考結束後。

大家的心情都比較亢奮,商量著出去玩一玩,最後一致決定去KTV唱歌放松放松。

童筱桃拿著花名冊,轉過身問:“澈哥,月考結束後大家都挺累的,打算去KTV放松一下。咱們班大部分人都去啦。澈哥要去嗎?”

每天待在教室學習也挺無聊,難得有個可以出去玩的機會。

紀安澈放下筆尖,直接同意道:“我報名參加。”

童筱桃在花名冊記下名字,期待地問另一位,“顧同學,也要參加嗎?”

顧寒洲:“嗯,我和我哥一樣。”

童筱桃神情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嘿嘿,她就知道。果然先邀請紀安澈沒錯。

只要紀安澈參加的活動,顧寒洲肯定會參加。

嗚嗚嗚這是多麽偉大的社會主義兄弟情。

磕到了!!!

KTV聚會定的包廂在學校附近不遠,但也稍微有段距離,走路大概要一個多小時。

大部分學生選擇打車過去。

眼看教室裏的人都走光了。顧寒洲收拾好書包,問:“哥,我們要和他們一起打車去嗎?打車似乎比較快。”

聽到“打車”兩個字,紀安澈皺起眉頭,眼底浮現出些微厭惡。

“我不想打車。”

顧寒洲察覺到紀安澈臉上的異樣,輕聲試探道:“哥哥不喜歡坐車嗎?”

“對,很討厭坐車。”

紀安澈沒有想多談的意思,唇角勾起張揚恣意的笑意,“走,今晚哥帶你去飆車。”

顧寒洲神色微怔,“飆車?”

很快,紀安澈帶顧寒洲來到他目前租房的地方。學校強制要求住校以後,這裏的房子就空下來,沒有人住。

他在出租屋配套的倉庫,發現一個小驚喜。

紀安澈用鑰匙打開倉庫門。

一輛嶄新的黑色哈雷摩托車擺放在倉庫最中央,防塵布蓋在摩托車上面。

他原本騎車技術就很棒,還在摩托車比賽中拿過金獎。

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居然有現成的摩托車可以直接騎。這輛車是原主父母送給原主的。

不過這麽久了。原主的父母從來沒有給他打過電話,想來感情並不是多麽深厚。

他將摩托車頭罩遞給男主,順手直接掀掉摩托車外面的防塵罩。

摩托車身露在外面。華麗炫彩的噴漆橫亙在車身,圖案極為吸人眼球,有種冰冷的鋼鐵機械美感。

任何男生看到這輛車,恐怕都忍不住熱血沸騰。

紀安澈輕柔地撫摸著車身,感到渾身細胞都變得燥。熱,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為了確保安全,紀安澈特意選了一條人煙稀少的小路。這條路上一般只有重型卡車,很少碰到行人。

他提前重新檢查了遍剎車和油門,確認無誤後,才騎上哈雷摩托。

“小洲,我曾經有個外號。你知道是什麽嗎?”

顧寒洲坐上後座,從後面抱住少年,搖頭說:“不知道。”

“曾經他們都叫我,”

紀安澈帶上頭盔,邪魅一笑道:“秋名山車神。”

摩托車轟隆隆的馬達聲碾過街道。

凜冽的晚風拂過衣角,刮蹭得露在外面的皮膚生疼。

道路兩旁的景色飛速掠過。絢爛璀璨的夜燈散落在這座城市。

顧寒洲摟住少年的腰,手心下是溫熱的皮膚肌理。

腎上腺素不斷分泌。

心臟跳動的速度隨著劇烈的馬達聲,變得越來越聒噪。

摩托車車身都在因為顛簸的路面劇烈震顫。

顧寒洲瞳孔興奮放大,胸膛緊緊貼著少年的後背。

他們密不可分。

很快來到約定的地方。

紀安澈找了個合規的停車位置,把哈雷停在合適位置。

走進班級約定聚會的那家KTV。

路過KTV走廊時。

紀安澈忽然聽到旁邊包廂傳來不堪入耳的交談聲。

顧寒洲看到紀安澈頓住腳步,疑惑問:“哥,怎麽了?”

“噓——”

紀安澈捂住男主的嘴唇。

側耳,仔細聽包廂內的交談聲。

“哎,小帥哥,今晚陪爺一晚上,給你一個月的工資,怎麽樣,很劃算的。”

透過門縫,能清楚看到一個腦滿腸肥的男人色瞇瞇地將手臂搭在瘦弱男生肩膀上,舉止非常猥瑣。

瘦弱男生穿著KTV的黑色工作制服,想來應該是這裏的員工。

瘦弱男生皺眉用力推開猥瑣男的手臂,冷聲道:“客人,請您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哎呦,這小性子還挺烈。烈的玩起來更爽。”

猥瑣男神情下流齷齪,笑嘻嘻道:“聽說你爸需要一大筆醫藥費,那你日子應該過得挺慘吧。以後跟著哥吧,哥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男生忍無可忍,咬牙切齒道:“滾。”

這聲“滾”字仿佛是從牙縫裏憋出來的,帶著十足的怒火和恨意。

猥瑣男渾身的肥肉顫了顫,怒火沖天地罵道:“你個小破服務員別給臉不要臉。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我告訴你,你今晚必須陪老子睡一次,不然我找你們經理舉報你。”

紀安澈聽不下去了,直接一腳踹開門。

肥頭大耳的猥瑣男氣沖沖地扭過頭,怒不可遏道:“誰他媽壞老子好事?!趕緊滾出去!!”

“性騷擾還明目張膽地去找經理舉報?”紀安澈輕笑道,“你是從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需要我打個電話把你送回去嗎?”

“你他媽才是精神病!”

猥瑣男瞬間反應過來,怒吼:“我告訴你最好別惹我。老子上面有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上面有人?上面哪裏,天上啊?那可真牛批。”

“你也不用天上有人。”

紀安澈走進包廂,神色乖戾地冷笑道:“你幹脆直接升天吧。我每年清明都去給你上柱香。行麽?”

猥瑣男臉色漲得青紫,肥胖滾圓的肚子抖個不停,氣得差點撅過去,像頭豬似的呼哧呼哧大喘氣,“你給我滾出去,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我今天就管了,怎麽著。”紀安澈雙手插兜,眉眼浮現出戾氣。

性騷擾的垃圾真惡心。

想到原書劇情中,男主遭遇的那些性騷擾,紀安澈頓時壓抑不住躁郁火氣。

“呵,今天爸爸教你做人。放心,不收你課時費。”

他隨手從地上抄起個啤酒瓶,眉眼冷戾地朝猥瑣男走過去。

手腕忽然被顧寒洲拉住。

紀安澈頓住腳步,扭頭看向男主,“怎麽了?”

“哥,你別打架。”

顧寒洲眉眼籠著層微光,漆黑眼眸含著溫熱的祈求。

“受傷了我心疼。”

紀安澈心裏暗自有點不服氣。

這算得上是打架麽。

最多是他單方面毆打別人。

不過他還是扔掉啤酒瓶,笑道:“好吧,聽你的。”

紀安澈反手直接掏出手機,不急不緩地按下撥號鍵。

他將手機附到耳邊,“歪,警察叔叔,這裏有人強搶民男,意圖當眾猥褻受害人。我正在青桐街56號的這家KTV。麻煩警察叔叔快點來,那個強。奸犯特別兇殘,身上還有管制刀具,我快抵抗不住了!!!”

看到紀安澈拿著手機正在給警察打電話,腦滿腸肥的猥瑣男神色極為驚恐,顫聲問:“……你居然報警了???”

紀安澈嚼著檸檬糖,眼尾淩厲蜇人,似快要出鞘的利劍,“對啊。”

猥瑣男氣得口不擇言:“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嗎?報什麽警?你有病吧。”

紀安澈嗤笑道:“你這種社會的垃圾敗類,當然得交給警察叔叔收拾。”

“恭喜你,喜提派出所一日游。”

“算你狠!算你狠!”

猥瑣男在社會上也是有頭有臉的白領。這件事要是鬧到警察那裏,他肯定討不了好。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狠話後,男人急忙灰頭土臉地逃走了。

紀安澈放下電話,手機屏幕一片黑暗,根本沒撥通電話。

他只是嚇唬一下猥瑣男,沒想到對方這麽蠢,稍微嚇唬兩句就上鉤了。

紀安澈朝受害者走過去,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剛才謝謝你幫我。實在是太感謝了,好人一生平安。”男生穿著KTV工作人員的黑色制服,他長相很清秀,笑起來的唇角有兩個小酒窩,看起來陽光帥氣。

紀安澈不在意道:“隨手而已。小事。”

他看到男生身上的工作制服,“你是在這裏工作嗎?”

男生低下頭,眉眼籠罩著悲傷,“我父親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我只好在這家KTV打工,賺點錢補貼家用。”

男生嘴角揚起溫暖的笑容,像個小太陽似的,“對了。我叫段琪燃,你可以直接叫我小燃。”

紀安澈介紹道:“我是紀安澈,旁邊是我兒子顧寒洲。”

看到段琪燃,紀安澈總是聯想到男主身上。

他一開始遇到男主,男主也是這麽淒慘,渾身滿是青紫交錯的傷痕。

太可憐了。

段琪燃忽然開口問:“你們也是外國語的學生嗎?”

紀安澈驚訝地瞪大眼睛,錯愕道:“你怎麽知道。”

段琪燃笑道:“我看到你衣服上的校徽。一眼就認出來了。因為我也是外國語的學生,今年高一。”

“哎,真巧了。我們也是。”

紀安澈剛想聊一會兒,感覺袖口被輕輕拽了下。

顧寒洲輕聲催促道:“哥,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去參加聚會。”

紀安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現在離聚會開始只剩下五分鐘,確實不早了。

“我們現在有點事情,得先走了,有緣再見。”

段琪燃揮手告別:“再見!”

恰好路過衛生間。

紀安澈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說:“我去上個衛生間。小洲,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顧寒洲牽住他的手,黏黏糊糊地說:“我也要去。”

紀安澈笑罵道:“小跟屁蟲。”

他發現男主對其他人似乎都挺高冷的,好像只對他一個人例外。

“嗯。”

顧寒洲乖乖地點頭,眸色晶亮純澈,“只做哥哥的跟屁蟲。”

紀安澈瞬間有點臉紅。

小撒嬌精……唔……真的抵抗不住。

來到衛生間。

這家KTV的衛生間修得非常寬敞豪華。

大理石鋪制的瓷磚地板,鏤空雕花的裝飾物。

空氣中還有清冽的熏香味。

衛生間分為兩間,由中間的一道木門隔絕開。裏面的衛生間比較隱蔽,墻上的房門幾乎和墻紙融合在一起。

紀安澈以前見過這樣的裝修,所以很容易就認出來。

他推開木門,走進裏面。

裏面比外面的裝飾還要豪華闊氣。他都懷疑這家KTV是不是都把錢拿來修衛生間了。

紀安澈隨便找了個隔間走進去。

解決完個人衛生後,紀安澈剛打算推門走出去。

女人嬌。滴滴的嚶。嚀聲清楚從外面傳來,“王哥……哈……別在這裏……討厭啦……”

紀安澈神色怔忪,放在門把上的手僵住。

很快反應過來,這種特。殊聲音的意思。

為什麽來上個衛生間,都能碰到這種事情。

離譜到家了。

緊接著,男人急不可。耐的粗。獷吼。聲,“這樣才。爽嘛,寶貝,我知道你很喜歡這樣。寶貝不要躲,快過來。”

“人家不要嘛。討厭啦。”

女人氣。喘籲籲地推拒道:“王哥不要啊,我們還是去外面吧。萬一有人怎麽辦?多丟人呀。”

紀安澈心底升起一絲希望,恨不得拍著門板怒吼。

對!!!這裏有人!!!

求你們出去開個房吧!!!!!

實在不行他資助開。房的費用也可以啊!!!

他實在沒有聽別人實況的奇怪癖。好。

沒想到,聽完女人的話以後,男人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興。奮了。

“寶貝,有人豈不是更刺。激!!嘿嘿嘿嘿嘿!!!”

“寶貝快來!讓我們酣。暢。淋。漓地享受生活的樂趣吧!”

外面很快傳來水聲和各種奇怪的聲音。

紀安澈:“……”

現在的人都玩這麽野的嗎???

紀安澈面紅耳赤,想趕緊出去,但現在出去指不定會看到什麽奇怪的場面。

他不想長針眼。

絕了。

真絕了。

真特麽絕了。

忽然想到這裏不僅是他一個人。

男主也在!!!!!

剛才那些不知廉。恥的話,男主豈不是都聽到了?!

紀安澈瞬間眼前一黑。

完了,他兒子不幹。凈了。

紀安澈小心翼翼推開門,男主已經站在門口等他。

顧寒洲穿著白襯衣,看起來幹凈帥氣。他朝紀安澈走過去,疑惑不解地小聲問:“哥,外面是什麽聲音?”

這種事情他該怎麽向男主解釋?

淺紅色從白皙脖頸一點一點蔓延至耳根,紀安澈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恨不得破開窗戶趕緊帶男主逃出去。

顧寒洲走過來,手臂攀在紀安澈肩膀處,湊到紀安澈耳邊。

灼。熱的呼吸灑在少年耳廓,嗓音帶著迷茫懵懂,再度問:“哥,他們在做什麽呀?”

“你別問了!”紀安澈半邊臉頰全都紅透了。

忽然想到男主現在還是未成年。

媽的,這不是在毒害祖國未來的花朵麽。

紀安澈急忙捂住男主的耳朵,低聲斥道:“小孩子不許聽這些。”

顧寒洲眨著眼睛,眸光像是浸過水的黑曜石,亮瑩瑩的灼。人。

他湊到紀安澈耳邊,嘴唇翕。張時不時碰到白皙耳廓,似乎在暧。昧。啄。吻,“哥,我為什麽不能聽?”

感受到耳廓出的癢。意,紀安澈不適應地想躲開,奈何男主的手臂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放到他腰側,將他禁。錮在懷裏。

“顧寒洲,你松開我。”

顧寒洲乖順地松開他,“既然哥哥不想說,那我自己去看。”

顧寒洲轉過身,就要往門口走過去。

紀安澈瞳孔驟縮。

如果被男主拉開門,看到外面的景象。

到時候外面沈迷某項運動的人聽到響聲,肯定也會朝這邊看。  !!!!!

紀安澈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心臟病都快要犯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

趕在顧寒洲拉開門前的最後一刻,急忙拽住男主的手腕。

顧寒洲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仰,紀安澈順勢將男主抵在光滑的瓷磚墻壁上。

紀安澈掐住男主的腰,喉嚨帶上沙啞,雙眼赤紅地咬牙切齒道:“別出去!!!”

“我告訴你他們正在做什麽!”

顧寒洲乖乖點頭,輕笑道:“好的。”

“哥哥快說。”

紀安澈努力搜腸刮肚想了半天,終於勉強編出一個故事。

他臉色嚴肅認真地陳述:“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個小女孩,她意外在衛生間去世。每到晚上,她就會拿著皮球在衛生間玩耍。所以我們現在絕對不能出去,會沖撞亡靈。”

顧寒洲漆黑眼眸含著笑意,“外面的撞擊聲是什麽?”

紀安澈臉色紅潤,磕磕絆絆地回答:“小女孩可能在拍皮球,當然會發出撞擊聲。”

顧寒洲微微皺眉,“是這樣嗎?”

“可我印象中,這種聲音好像不是拍皮球的聲音。”顧寒洲臉色單純天真,眼神澄澈明亮,看起來什麽都不懂。

紀安澈頓時感到更加羞。恥。

活了兩輩子,他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實在是突破了他的想象。

紀安澈掩飾性地低下頭,清了清嗓子:“應該是你記錯了。我記得皮球的撞擊聲就是這樣。”

“那水。漬聲呢?”顧寒洲問。

紀安澈臉色愈發紅,絞盡腦汁地努力去想答案,尷尬地解釋道:“地板上有水,所以會傳出來水聲。”

紀安澈緊接著補充了一句,“你不要問我為什麽這個水聲和你聽到的水流聲不一樣!”

“好,那我換個問題。”

顧寒洲鍥而不舍地追問道:“為什麽門外會有喘。息聲呢?”

“嗯……呃……”

紀安澈快要編不下去了,紅著臉破罐子破摔地說:“拍皮球當然會累啊!累了不就開始喘了嗎?”

“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一直問。”

顧寒洲喉間溢出壓抑的悶笑,腦袋搭在他頸側,肩膀止不住地震顫,“哥,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麽。”

紀安澈臉頰紅的快要滴血。

他也知道這個解釋很離譜。

但是,這件事本身就很離譜啊。

累了,毀滅吧。

紀安澈擰起眉頭,兇狠地威脅道:“你閉嘴。不許笑,也不許說話。乖乖站好。”

如果不是怕男主幼小單純的心靈受到汙染,他看到早就告訴了男主事實真相。

人生好艱難……

過了十分鐘。

外面的響聲終於停下來。

隨後,關門聲傳來。

那兩個人應該是離開了。

紀安澈總算松了口氣。

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快。

他還以為至少得半個小時,沒想到不到十五分鐘就解決了。

看來那哥們不太行啊。

不過這是好事!

謝天謝地,他們終於可以出去了!!!

來到包廂。

紀安澈推開門走進去。

“澈哥,你終於來啦,我們等的花都謝了。”童筱桃坐在包廂最靠近門的沙發上,擡起眼眸看到紀安澈的臉色後,驚訝地問:“澈哥,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有麽?”紀安澈耳根微燙,佯裝鎮定道:“可能是走廊太熱了吧。”

走廊裏到處都是空調,怎麽可能會熱。

難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童筱桃喝了點果酒,腦袋暈暈乎乎的。

腦海中不禁浮想聯翩。

[昏暗的走廊裏,顧寒洲將紀安澈壓。制在墻角。

幹。柴遇烈火。

暧。昧的空氣逐漸滋生蔓延。

紀安澈雪白皮膚染上緋。紅,臉頰通紅地閉上眼睛。

顧寒洲微微俯身,快要吻上去。]

“桃桃,你想什麽呢!”

突然身邊同學的嗓音打斷了她的幻想。

同學將話筒遞給她,催促道:“輪到你去唱歌了,快去呀。”

童筱桃如夢初醒地反應過來,接過話筒說:“好的好的,我馬上去!”

看到童筱桃眼神游離不定,臉色越來越紅。紀安澈心裏感覺莫名其妙。

童筱桃這是怎麽了?

喝醉了嗎?

突然前方沖過來一個人型炮彈。

紀安澈急忙往右跨了一步,閃身避開。

“嚶嚶嚶澈哥,你幹嘛躲人家?”李向文悲傷地抹淚。

紀安澈神情戒備道:“你別這樣,我害怕。”

“可以正常點嗎?”

李向文清了清嗓子,嚴肅道:“澈哥,你竟然遲到了!是不是應該自罰三杯!”

紀安澈眉眼恣意,笑道:“來啊。”

“來來來,澈哥您請。”李向文連忙端了杯酒,遞給紀安澈。

紀安澈酒量還可以,端起酒杯直接一口氣喝光。

李向文豎起大拇指,吹捧道:“澈哥豪爽!不愧是我澈哥!這才是真男人!”

“我們正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澈哥要一起嗎?來嘛來嘛。”

紀安澈剛想拒絕,他運氣一向不太好,玩這種比賽從來都是被完虐的份。

“澈哥不會怕了吧。”李向文特別欠揍地嘆了口氣,“澈哥,沒想到你居然不行。”

紀安澈額角青筋跳了跳,“我玩。”

李向文喜笑顏開,介紹道:“我們玩簡單點的。具體規則是:抽到紅桃A的人是輸家,要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第一輪。

紀安澈抽到了紅桃A。

沒想到第一輪就輸了,看來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差。

他選擇了真心話。

童筱桃問:“澈哥,你的初吻是多少歲呢?”

紀安澈:“……”

這個問題有點難以回答。

兩輩子加起來,他都沒和女生牽過手,更不用說是接吻了。

紀安澈耳根微紅,頓了頓,“初吻還在。”

旁邊傳來李向文的起哄聲,“呦——澈哥的初吻還在,妹妹們快上啊!!!”

第二局。

依舊是紀安澈倒黴地抽到紅桃A。

於東菱忐忑期待地問:“澈哥有喜歡的人嗎?”

紀安澈幹脆道:“沒有。”

第三輪。

紀安澈看著手裏的紅桃A,徹底服了。

這次又是他。

李向文眼底閃著興奮的光芒,“澈哥……”

紀安澈眼神威脅,微笑著提醒道:“你最好想一想要問的問題。”

李向文慫唧唧地換了個不那麽過界的問題,“澈哥最親密的人是誰啊?”

最親密的人?

紀安澈想了想,“應該是顧寒洲。”

旁邊,童筱桃激動地屏住呼吸。

澈哥主動說最親密的人是顧哥!

四舍五入不就是當眾告白!!!

告白難道不就是談戀愛!

談戀愛不就約等於結婚!

所以四舍五入在她心裏就等於結婚了!

好耶!她磕的CP居然領證結婚了!!!

今天應該放鞭炮慶祝嗚嗚嗚!

童筱桃激動地臉色通紅,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童筱桃使勁搖晃著李向文,激動得手舞足蹈,“啊啊啊向文哥你真棒!!!我怎麽就沒想到這樣的好問題?!”

李向文一臉懵逼,“哈?”

“你為啥這麽激動?”

第四局。

抽到紅桃A的人終於不再是紀安澈。

倒黴的人換成了顧寒洲。

童筱桃大著膽子問:“顧哥第一個春。夢對象是誰呢?”

顧寒洲視線很快的掠過紀安澈,但還是被童筱桃捕捉到了。

草!!!!!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救命!!!!

甜暈了!!!!!

顧寒洲淡淡道:“我選擇大冒險。”

童筱桃:“好的,大冒險先攢著,等會兒一起懲罰。”

第五輪。

倒黴的那個人依舊是顧寒洲。

童筱桃想了半天:問:“顧哥有喜歡的人嘛?”

顧寒洲凝視著紀安澈的方向,輕聲說:“有。”

紀安澈:“???”

好啊,你個撒謊精。

前天早上剛告訴他沒有喜歡的女孩,今天就突然有了。

紀安澈惱恨地磨了磨牙,頓時有種被欺騙的憤怒感。好不容易拉扯大的乖兒子,居然某天背著自己在外面有人了,還故意瞞著自己。

做了錯事,竟然還敢這麽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一點心虛的表現都沒有?!

童筱桃壓下激動的心情,“那請問,顧哥喜歡的人是誰呀。”

喧鬧的包廂安靜下來。

其實包廂裏有很多暗戀顧寒洲的女孩,畢竟少年長相拔尖,成績是年級第一,性格溫潤如玉。簡直是小說中的完美男主。

顧寒洲喝掉面前的酒,輕聲說:“抱歉,無可奉告。”

“好了好了,我們現在開始大冒險的懲罰吧。”

童筱桃說:“既然澈哥和顧哥兩個人都要大冒險,那我們幹脆合並到一起,這樣還能節省時間多玩一會。”

“這裏有現成的劇本,我從超市買的。劇本名叫《虐戀情深之情。婦の角色扮演》。”

這個劇本聽起來就很難搞,紀安澈猶豫道:“啊……我能拒絕麽?”

李向文不怕死地說:“澈哥,你是想和顧哥接吻,還是角色扮演。你挑一個吧。”

紀安澈:“……”

他唇角笑容帶著涼意,眼含殺意道:“我選角色扮演。”

旁邊,於冬菱支著下頜,嘆氣道:“這個名字聽起來好虐啊。”

童筱桃神秘莫測地拍了下她的肩膀,略帶深意地眨了下眼睛,“放心好啦,一點都不虐,這個劇本是沙雕向的。我怎麽可能讓我磕的CP被迫be。”

所有人打開手機手電筒的燈光。星星點點的燈光照耀著昏暗包廂內。

“OK,燈光師就位!”

“音樂聲響起!”

聽起來就很虐的古風歌曲緊接著響起。

童筱桃宣布道:“Action!”

看完劇本以後,紀安澈頓時後悔不疊。

這劇本用一個字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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