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她豈不是成了沒有收入的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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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嬈的身姿,如蛇一般扭動的腰身,處處都熱火的直達男人內心。

一曲舞沒跳完,她就被男人帶到了床上。

......

兩小時後,借著窗外皎潔的月光,盛螢落翻身壓在尉凡裂胸前,露出煙視媚行的笑意:“尉先生,怒氣能消了嗎?”

這一天下來,她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今晚之所以能夠這麽豁出去,那是因為葉蘭清的話,萬一真的被轟出尉氏了,這三個月她豈不是成了沒有收入的廢人了?

面對女人勾魂的眸,尉凡裂一把又將她拉到身下:“那要看你怎麽做了。”

熱浪在她胸前散開,身下又是一陣酸軟。

這一夜,尉凡裂的欲望也被挑撥到了極致,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這輩子已經離不開盛螢落了。

殊不知,盛螢落一直記著那百日契約。

百日一到,她變會頭也不回的離開尉家,離開尉凡裂。

又過了幾日安寧的日子,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趁著尉凡裂出門去應酬,她再次膽大的見了孫星移。

咖啡廳內,刺目的陽光透著紗簾細細碎碎的打在桌上,咖啡杯也被照出好看的剪影。

她迅速走過去坐下,笑道:“不好意思,我臨時還有點事情,我們長話短說。”

孫星移一身幹練的西服,眸間有幾分疲憊,又帶著幾分無奈,語氣也沈重無比:“螢落,我有件事情想問你,你能跟我說實話嗎?”

嗯?

盛螢落楞了一下,緋色的唇又彌漫出笑意:“幹嘛這麽嚴肅,什麽事兒,你直接問。”

她自認,跟孫星移間沒有需要隱瞞的事情,因為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利益牽扯。

孫星移點了點頭:“你跟尉凡裂,到底是什麽關系?”

聽聞此話,盛螢落好像被電擊般征了一下,很快又輕松的笑起來:“我跟他能有什麽關系,不是說過嗎,他是我老板,我是他的助理。”

對孫星移,她絕對不能說實話,不然傳到了爸爸的耳朵裏,那就意味著完蛋。

“真的是這樣嗎?”孫星移又問。

“當然了,不然還能是怎樣呢?”

她笑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緩解著自己緊張的心情。

她一副無懈可擊的樣子,讓孫星移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難過,他苦笑一聲:“螢落,我一直以為我們可以當很好的朋友,沒想到你還是存心要瞞我。”

盛螢落不解,難道孫星移已經知道了嗎?

可接下來,孫星移打破了她的猜測:“如果你跟尉凡裂真的只是普通上下級的關系,他又怎麽會為了你,針對孫家?”

“針對孫家?這都什麽跟什麽?”

盛螢落一臉茫然,不解的看著孫星移:“你從哪兒了解到什麽了?”

她真是怕了,之前李廣翰來找她,說尉凡裂因為她而搞李家,現在孫星移又來了。

尉凡裂怎麽會那麽無聊!

她是一臉茫然而無知的,看上去似乎真的什麽都不清楚。

孫星移緊擰的眉心又松開,望著她:“螢落,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我當然什麽都不知道了。”

想起尉凡裂總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盛螢落的語氣顯得有些激動:“我不過是尉凡裂手下一個打工的,公司上級做什麽決定,難道會通過我一個小助理?”

想想也是,孫星移主動跟她道歉:“對不起,可能是我太著急,有些魯莽了。”

“沒事沒事。”

在孫星移面前她是兜著,可回到了尉家,看著尉凡裂閑情雅致的在那邊打高爾夫,便走了過去。

“跑哪兒去了,為什麽一回來就不見你的人影?”

尉凡裂說著話,一桿子揮出去,高爾夫球以優美的姿勢進洞。

從小,十歲的時候尉凡裂就被爺爺教著打高爾夫,現在的球技已經算是爐火純青了。

盛螢落擡手遮住太陽,順著球的走勢看了一眼,鼓掌道:“好球,尉先生的球技跟商業手段一樣,真的是爐火純青。”

聽著女人話裏有話的樣子,尉凡裂將球桿交給傭人,陽光下,他墨色的眸微瞇著,唇角勾起淺薄的笑意:“從什麽時候開始,你敢用你的伶牙俐齒來抨擊我了?”

“抨擊?”

她跟著尉凡裂往亭子下走,笑著搖頭:“我可不敢抨擊,不然尉先生一個怒氣,在牽扯到我們好不容易維持下來的盛氏,該怎麽辦呢?”

這段時間,她對他百依百順,為的才不是那百日的契約,而是為了爸爸,為了盛氏。

她心裏清楚,如果自己不好好履約,不能討的尉凡裂開心,那麽盛氏隨時都有會危險,盛氏為吸納,爸爸也就會跟著有危險。

尉凡裂滿意的笑了笑:“你能這麽想,不錯。”

他閑淡的在藤椅上坐下,漫不經心的抿了口茶:“你們盛氏的確被我握在手心,我一句話,它可以化為灰燼,你信嗎?”

“當然信。”

盛螢落立在他面前,看著他那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跟那英俊而迷人的面孔真是格格不入。

一個人到底要經歷過多少,才會有現在這樣老成的樣子?

“只是我不懂,尉總既然把盛氏跟我都捏在手掌心,又為何不讓我去接近其他的男人,又為何因為我的接近,而要去毀了人家的生意?”

她在孫星移面前裝出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可是心裏清楚。

上次的事情,尉凡裂表面上是過去了,但是私底下,誰知道他用了什麽齷齪的手段。

第一次,他就警告過,不許再見。

第二次,她將他的警告當成是耳旁風,那麽男人要給她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只是這教訓,再怎麽樣也不能落到孫家的頭上。

她很有理的質問,卻惹得尉凡裂眸色一深,直接摔了茶杯:“你再說一遍?”

孫氏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那完全是客戶自己的選擇,他是想過要搞損失,給盛螢落一個教訓。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動手,老秦就主動選擇了他們。

沒想到,這丫頭還真的扯到了他身上。

合著,他就是一個公私不分的人?

“我再說兩遍還是那樣。”

盛螢落賭氣道:“我答應你再也不見孫星移就是了,你何苦要搞垮孫家?現在讓我落的一個狼心狗肺的名聲。”

她知道上午說的那些,孫星移勉強是信了,可心裏難免還會有猜測。

而且孫巍也是個老謀深算的人,肯定能想到跟自己有關。

“哼,狼心狗肺!”

尉凡裂罵出聲:“你以為你不夠狼心狗肺嗎?”

他忽然起身,朝著盛螢落逼近:“我供你吃供你喝,給你盛家生意做,你對我動手我都沒跟你計較,現在為了一個孫星移,過來跟我叫板,你不是狼心狗肺,你是什麽?”

尉凡裂一步步逼近,每句話都像是擂鼓一樣在盛螢落耳邊響著,被逼到後面的墻壁,她覺得自己忽然清醒了。

難道跟尉凡裂無關。

“我......”

她恐懼的顫抖,想要解釋,可惜尉凡裂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放話道:“以後你想生想死都跟我沒關系,盛氏再有問題,也別找我!”

他說完憤怒的離開,剩下茫然的盛螢落。

回想起尉凡裂的話,她櫻緋色的唇一點點變得蒼白起來。

趙管家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盛小姐,這件事兒還真的跟先生沒關系,是你錯怪了先生了。”

有時候老趙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何先生會對盛螢落一而再的忍耐。

要是換成別人,早就被扔出去了。

盛螢落能好好活著,還不知感激,真是......

“唉。”

趙管家搖頭嘆了一口氣然後跟著尉凡裂離開。

偌大的高爾夫球場,盛螢落楞在那邊就像是塊木頭,是她,錯怪了尉凡裂?

為什麽從一開始到現在,每次都是她在違反契約?

本來晴好的天氣,忽然就變得陰沈起來,不一會兒,滴滴答答的雨滴就落了下來。

還沒等盛螢落反應過來,雨勢便瞬間下大,亭子早就被傭人們撤去,盛螢落慌忙往別墅那邊跑,可一公裏的路程,就算是拼了命的去跑,她還是需要很久。

球場本來就是凹凸不平的,再加上她穿著的是一雙高跟鞋,跑也跑不快,只能一步一踉蹌的慢慢跑著。

秋雨很涼,磅礴的大雨也很快將她的大衣給淋濕。

此時此刻,盛螢落只覺得寒涼且淒冷。

而此刻,別墅二樓,尉凡裂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喝著熱茶,看著雨中奔跑的女人,暗黑的眸中怒氣才漸漸退散。

趙管家一臉不忍的上前提醒:“先生,盛小姐穿的鞋子不方便,她身子本來就弱,這麽下去的話,恐怕又要生病了。”

“那又如何?”

尉凡裂收回視線,轉身靠在沙發上,涼薄的唇透著寒意:“正好讓她長長記性。”

人工降雨,這已經是對她最輕的處罰了。

連趙管家都不解,以前的那些女人敢這麽膽大妄為,各個下場都不會好,可唯獨除了盛螢落。

如他們先生所說,一場人工降雨,真的便宜她了。

而盛螢落並不知道,這是一場人為的降雨,目的就是為了讓她長記性。

當她拼勁全力跑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已經分不清臉上的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她剛才跑著跑著就覺得委屈,她一個盛家大小姐,怎麽會落入現在這種窘迫裏來。

她從小就認為,她的生活就應該錦衣玉食,現如今,老天爺真是給了她一份天大的禮物。

站在門口,接過傭人遞來的毛巾擦幹了之後,她才換鞋進去。

不知情的傭人看著她這幅樣子,趕忙遞了姜茶過去:“小姐,你這是去幹什麽了,怎麽一身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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