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

一頓飯，終究還算是吃的不錯，晚一點的時候沈惻送舒萌回去，舒萌喝了紅酒有些醉，沈惻扶著舒萌，看著舒萌臉色發白，“有沒有難受？”

“不，不難受。”舒萌看著沈惻笑了笑，“你帶來的紅酒真好喝，下次還要給我帶。”舒萌笑呵呵的，臉色白的像是一張白紙，腳下晃晃悠悠的，沒看到腳下的臺階，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慢點。”沈惻拉住了舒萌，把舒萌抱到懷裏，“別亂走，我抱著你走。”

“好好好，你領著我回家，我記得小時候你經常送我回家的，我小時候是個愛哭鬼，別人欺負我就會哭，你每次都幫我出氣，每次都是你……嗚嗚嗚，你怎麽這麽好。”舒萌說著忽然哭了起來，腳下一軟，身體向下滑倒。

“萌萌，萌萌別哭，站好了。”舒萌很輕，沈惻抱著舒萌沒什麽壓力，卻也沒想到舒萌摔的這樣快，她有些心慌的抱住了舒萌，檢查她是不是受傷了。

“沈惻，蘇楊不喜歡我了，蘇楊喜歡的是別人，根本就不喜歡我了。”舒萌最嚴朦朧的看著沈惻，“那個徐小姐有什麽好的，我覺得我比她漂亮呀！我還會做飯，我還會照顧萱萱，為什麽？你告訴我，那個徐小姐哪裏比我好，我想改一改，我想……嘔……”

舒萌張開嘴，忽然就吐了出來，沈惻趕緊拍著舒萌的後背，“萌萌，你是最好的，沒有人比你更好，你就是最好的，都吐出來，吐出來就舒服了。”

酸腐的味道沖上了鼻子，刺激的舒萌直流眼淚，從止不住的嘔吐忽然變成了放聲大哭，舒萌哭著哭著，身體就癱在了沈惻的懷裏，沈惻看著舒萌的狀態不對勁，心疼的抱緊了舒萌，“別這樣，你還有我呢！不管遇到什麽事你還有我呢！”

“你，你說的對，我還有你呢！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還有你呢！我怕什麽？”

舒萌忽然笑了笑，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一邊喊一邊哭，沈惻費了好的力氣把舒萌送上車，帶著舒萌回到公寓，到了公寓，沈惻扶著舒萌下車，卻看見了等在舒萌公寓下面的蘇楊。

沈惻照顧舒萌還來不及，哪兒有時間跟蘇楊叫囂，倒是蘇楊那邊看見舒萌被沈惻從車裏扶了出來，快步走了上去，直接攔住了沈惻和舒萌。

“萱萱呢？”蘇楊攔著沈惻懷裏的舒萌，腦子裏忽然出現那天沈惻在他面前讓萱萱叫他“爸爸”的畫面。

“你滾開。”

沈惻瞪了一眼蘇楊，摟著舒萌要往前走，蘇楊卻拉住了舒萌的手，使勁兒一拉就把舒萌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對著舒萌發白的臉，“你又喝成這個德行，你這樣子怎麽照顧萱萱，從明天開始，萱萱不需要你這樣的母親了。”

“不，萱萱是我的，不能奪走萱萱。”舒萌忽然睜大了眼睛，看著蘇楊，“萱萱是我的，你休想搶走萱萱，你敢跟我搶萱萱，我跟你拼命。”舒萌喘了口氣，臉色更白了，冷冰冰的說了起來，“不可能給你的，我什麽都沒有了，就只有一個萱萱，你憑什麽跟我搶，憑什麽？”

“憑你不配當一個母親，我現在就要接走萱萱，要讓萱萱認別的男人當爸爸，我不可能接受，你別以為你天天把自己弄成這樣，我就可以同情你了，不可能的，像你這樣的女人，就不配有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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