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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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前腳剛走進酒店房間的門，後腳酒店經理就送了冰袋過來：“抱歉葉小姐請您先用這個敷一敷，我們酒店沒有常備跌打扭傷的藥酒，如果您需要的話我立刻讓人去買。”
“姓葉？”洛然想了想，自己從前的熟人當中都有誰是姓葉的。
葉小姐說：“不用麻煩了，這個就行。”
“好的葉小姐，如果還有什麽需要請隨時撥我們的打服務電話。”經理放下冰袋，然後就離開了。
洛然扶著她在沙發上坐穩，然後把冰袋給她遞了過去。
但她的腳踝其實已經浮腫的相當明顯，看情形似乎不是只靠簡單冰敷就能消得下去。
洛然問：“要不要去醫院？”
那人擡頭看她：“你說什麽？”
“你這看起來好像很嚴重。”洛然提高了一些聲音跟她說：“我覺得去醫院看看比較好。”
“你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那人打量洛然：“吃錯東西了？”
洛然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喉嚨：“這裏之前受了點傷。”
那人幾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怎麽受的傷？”一不留神碰到腫起的腳踝，疼的五官都跟著抽了抽：“什麽時候的事？”
洛然趕忙扶她坐回沙發上：“三年前，不過已經沒事了。”
她問：“是因為那個？”一邊試探著把冰袋往浮腫的腳踝處比劃。
洛然認為她說的‘那個’指的應該就是三年前飛機事故那件事，遂點頭說了聲是。
“林依然你好沒良心。”她把冰袋一下按在了腳踝上，一瞬間，整個人抖了一抖：“三年了你一次都沒聯系過我。”擡起頭，眼眶裏溢出了盈盈的淚水。
洛然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極誠懇且真摯地道：“抱歉，我還是沒想起來你是誰。”
那人伸出手卻並沒有去接洛然手裏的紙巾，而是握住了洛然的手深情款款地說：“其實我倆是一對，我是你女朋友。”
“……”洛然看著她，沈默了兩秒後又說：“其實我的頭也受了傷，醫生說在醫學上這被稱為PTSD，所以我會忘記一些事情很正常。”
那人臉色一沈：“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啊林依然。”
“沒開玩笑。”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問道：“或許我患有阿爾茲海默癥這件事你應該也知道的對吧？”
“我知道。”她說：“但你怎麽可以忘了我呢？”眼神有些哀哀戚戚地。
“可能…，因為我有病吧。”洛然說。
那人表情無語道：“你這就讓我無話可說了。”
“真是抱歉，要不你現在告訴我你是誰，我保證不會再忘了。”洛然看她冰敷的手法實在慘不忍睹，再次提議：“另外我認為還是去醫院比較好。”
那人不依不饒地問她：“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那你都記得誰？叔叔和阿姨？還是顧餘生？那維克先生和程澄呢？”
洛然背靠在桌邊，從這些人裏挑出了唯一熟悉的一個，她說：“你說的這些人裏，我目前只認識顧餘生。”
那人放下冰袋，往前挪了挪疑惑道：“什麽叫只認識顧餘生？不應該是只記得顧餘生麽？”
“我醒來之後所有的人和事一概都忘了。”洛然聳肩：“確切的說跟他也才認識不久。”
那人又往前挪了挪，急切道：“我是葉晗啊，從前和你關系最好的那個。”問洛然：“那我現在是你第幾個認識的？”
洛然正要回她，葉晗立刻又問：“要不說說你現在已經都和誰認識了？”
等洛然跟她回憶完這些天都見了什麽人之後，葉晗忿忿不平道：“你居然連魏楊都見過了？”
見她是這樣的反應，洛然這才想起陳語語說過葉晗和魏楊訂婚的事，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們不是單獨見的面，當時還有很多人在場。”原來那晚陳語語說的和自己關系很好的葉晗就是她。
“我不能接受…”葉晗頹然倒回沙發上：“你為什麽不是和我先遇上的，現在我在你那已經連前五都排不上了啊！”
洛然：“……”
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洛然走過來把門打開，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帶著半框眼鏡的男人。
男人看到洛然，眼神閃過一絲驚訝：“林小姐？”
“魏楊？”葉晗的聲音從洛然身後傳了過來：“你怎麽來了？”
洛然點了點頭，往一旁讓了讓。
因為那晚只見過一面，她果然也是沒能記得魏楊的長相。
“聽酒店的人說你受傷了。”魏楊一邊往裏走，打量著葉晗：“傷哪了？”走到沙發邊看到葉晗又紅又腫的腳踝，沒有絲毫猶豫地拿出電話撥了出去：“幫我叫輛車在門口等一會兒。”
葉晗反抗的眼神和拒絕的語言剛剛冒頭，就被魏楊面無表情的話摁了回去，他說：“酒店沒有輪椅，但人有很多。”
大約想象了一下被人擡出酒店的畫面實在有損形象，葉晗最終選擇了妥協。
到了醫院一檢查，果然是傷到了骨頭。
一切處理好回酒店的車上，葉晗感慨頗深：“真好啊，你們一個是我的好情人…”
洛然聞言心裏一驚，正考慮這種話自己不該聽的時候，卻聽她又說：“一個是我的好哥們兒，關鍵時候有你倆陪著我可真是人生贏家啊。”
洛然想了想，究竟好情人和好哥們兒哪一個更適合用來形容未婚夫，未果，於是默默認下了好哥們兒的身份：“回去之後好好休息，記得按時吃藥。”
葉晗言笑晏晏向洛然：“好的寶貝兒~，都聽你的~”
這兩個尾音轉的前排的司機師傅和魏楊紛紛抖了一抖。
回到酒店後洛然攙扶著葉晗兩人走在後頭，魏楊走在前頭，他先去刷開了葉晗的房門，隨後又打了通電話。
等葉晗安穩坐到椅子上，魏楊說：“我讓餐廳送了點吃的上來，你行動不便，這幾天有什麽想吃的就告訴我。”
就作為未婚夫來說，魏楊確實足夠體貼周到。
而此刻作為電燈泡的洛然認為自己也是時候該回去了，她說：“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葉晗騰地站了起來：“你去哪？”
洛然有些莫名無措，指著門的方向說：“我…，回房間。”
葉晗說：“今晚咱倆住一起。”
“啊？”洛然懵了懵，看向一旁正在倒水的魏楊：“這不合適吧？”
葉晗立刻道：“怎麽不合適？哪裏不合適？”
“時間太晚了，林小姐要是實在吃不下東西的話就請早點休息吧。”魏楊走到葉晗身邊：“你也別為難林小姐了，你今晚這樣肯定離不開人照顧，林小姐跟你住一起還怎麽休息？”
“也是。”葉晗通情達理地問：“那你好好休息，你那房間是幾號，明早我去找你。”
洛然說：“改天吧。”看看了腕表的時間：“我三個小時後的飛機。”
葉晗問：“什麽事這麽著急？”
“不是急事，但有一樣東西要去歸還給屬於它的人。”看葉晗實在關切的樣子，洛然笑說：“我又不會逃跑，我們交換個聯系方式，你要是找我就隨時聯系怎麽樣？”
“你別騙我。”葉晗猶豫著思考良久：“真的不會逃跑？”她問。
洛然輕聲笑道：“怎麽我從前是經常騙人的嗎？”
“那倒不是。”她說：“你從前只經常騙我的感情。”
洛然：“……”
魏楊送洛然到了門外，跟她說那個時間點去機場估計不會太方便叫車況且她一個人也不太安全，問道：“林小姐介不介意我讓人送你過去？”
洛然問：“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她何止不介意，她簡直感謝他的紳士周到。
“當然不會。”他說。
最後離開前洛然察覺魏楊可能還有話要說，但也只是可能，他並沒有再開口說什麽，似乎只在那裏站了一會兒，等洛然上了電梯就聽到了關門聲。
第二天在聯系自己寫的那個屬於洛然本人的電話號碼時，是一直無人接聽的狀態，只有無盡的忙音昭示著它依舊還在被人使用。
最後，她撥通了另一個座機號碼。
然後又是三次撥打無人接聽，就當她以為同樣等不到回音打算放棄的時候，終於有人接起了電話。
那邊問：“您好這裏是桐山別院，請問您找誰？”聽聲音似乎是個老人家。
洛然問：“您好，請問洛然在嗎？”話問出口，又覺得這樣說出這個名字的確有些別扭，又補充道：“我是林依然，有些東西想還給她。”
“洛然小姐？”電話那邊說：“她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她說：“您知不知道我要怎麽才能聯系上她？”
“抱歉林小姐我們也聯系不上洛然小姐。”那邊說：“方便的話能麻煩您把東西送到別院來嗎？”
隨後，洛然拿著那人給的桐山別院的地址找了過來，接待她的是一位看起來有些年邁的老人。
“林小姐請喝茶。”老人一邊嫻熟的為洛然倒好了茶，問道：“東西還是洛然小姐托您送回來的？”
洛然細細琢磨了一下“還是”這個用詞，問：“您說之前還有別人來給洛然送過東西？”
老人雖然看起來年邁，但身形筆直、精神抖擻連口齒也十分的清晰，他說：“一年前有位顧先生，說是受了洛然小姐所托送了些東西回來。”
洛然問：“麻煩問一下是哪個顧先生？”
老人抱歉道：“不好意思林小姐這就有些私人了，但我可以告訴您那位顧先生年紀很輕也有著非常漂亮的樣貌。”
如果按照這個形容，以及能和她們倆牽扯上關系的顧先生，洛然思索一番後，認為也只可能是顧餘生了。
想到這，她頓覺豁然明朗。
這麽說顧餘生一直以來其實都和洛然本人保持著聯系，所以他打從一開始接近她的時候就知道她並不是洛然。
他之所以刻意接近她的原因，從來都是因為她就是林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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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葉？”洛然想了想，自己從前的熟人當中都有誰是姓葉的。
葉小姐說：“不用麻煩了，這個就行。”
“好的葉小姐，如果還有什麽需要請隨時撥我們的打服務電話。”經理放下冰袋，然後就離開了。
洛然扶著她在沙發上坐穩，然後把冰袋給她遞了過去。
但她的腳踝其實已經浮腫的相當明顯，看情形似乎不是只靠簡單冰敷就能消得下去。
洛然問：“要不要去醫院？”
那人擡頭看她：“你說什麽？”
“你這看起來好像很嚴重。”洛然提高了一些聲音跟她說：“我覺得去醫院看看比較好。”
“你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那人打量洛然：“吃錯東西了？”
洛然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喉嚨：“這裏之前受了點傷。”
那人幾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怎麽受的傷？”一不留神碰到腫起的腳踝，疼的五官都跟著抽了抽：“什麽時候的事？”
洛然趕忙扶她坐回沙發上：“三年前，不過已經沒事了。”
她問：“是因為那個？”一邊試探著把冰袋往浮腫的腳踝處比劃。
洛然認為她說的‘那個’指的應該就是三年前飛機事故那件事，遂點頭說了聲是。
“林依然你好沒良心。”她把冰袋一下按在了腳踝上，一瞬間，整個人抖了一抖：“三年了你一次都沒聯系過我。”擡起頭，眼眶裏溢出了盈盈的淚水。
洛然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極誠懇且真摯地道：“抱歉，我還是沒想起來你是誰。”
那人伸出手卻並沒有去接洛然手裏的紙巾，而是握住了洛然的手深情款款地說：“其實我倆是一對，我是你女朋友。”
“……”洛然看著她，沈默了兩秒後又說：“其實我的頭也受了傷，醫生說在醫學上這被稱為PTSD，所以我會忘記一些事情很正常。”
那人臉色一沈：“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啊林依然。”
“沒開玩笑。”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問道：“或許我患有阿爾茲海默癥這件事你應該也知道的對吧？”
“我知道。”她說：“但你怎麽可以忘了我呢？”眼神有些哀哀戚戚地。
“可能…，因為我有病吧。”洛然說。
那人表情無語道：“你這就讓我無話可說了。”
“真是抱歉，要不你現在告訴我你是誰，我保證不會再忘了。”洛然看她冰敷的手法實在慘不忍睹，再次提議：“另外我認為還是去醫院比較好。”
那人不依不饒地問她：“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那你都記得誰？叔叔和阿姨？還是顧餘生？那維克先生和程澄呢？”
洛然背靠在桌邊，從這些人裏挑出了唯一熟悉的一個，她說：“你說的這些人裏，我目前只認識顧餘生。”
那人放下冰袋，往前挪了挪疑惑道：“什麽叫只認識顧餘生？不應該是只記得顧餘生麽？”
“我醒來之後所有的人和事一概都忘了。”洛然聳肩：“確切的說跟他也才認識不久。”
那人又往前挪了挪，急切道：“我是葉晗啊，從前和你關系最好的那個。”問洛然：“那我現在是你第幾個認識的？”
洛然正要回她，葉晗立刻又問：“要不說說你現在已經都和誰認識了？”
等洛然跟她回憶完這些天都見了什麽人之後，葉晗忿忿不平道：“你居然連魏楊都見過了？”
見她是這樣的反應，洛然這才想起陳語語說過葉晗和魏楊訂婚的事，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們不是單獨見的面，當時還有很多人在場。”原來那晚陳語語說的和自己關系很好的葉晗就是她。
“我不能接受…”葉晗頹然倒回沙發上：“你為什麽不是和我先遇上的，現在我在你那已經連前五都排不上了啊！”
洛然：“……”
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洛然走過來把門打開，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帶著半框眼鏡的男人。
男人看到洛然，眼神閃過一絲驚訝：“林小姐？”
“魏楊？”葉晗的聲音從洛然身後傳了過來：“你怎麽來了？”
洛然點了點頭，往一旁讓了讓。
因為那晚只見過一面，她果然也是沒能記得魏楊的長相。
“聽酒店的人說你受傷了。”魏楊一邊往裏走，打量著葉晗：“傷哪了？”走到沙發邊看到葉晗又紅又腫的腳踝，沒有絲毫猶豫地拿出電話撥了出去：“幫我叫輛車在門口等一會兒。”
葉晗反抗的眼神和拒絕的語言剛剛冒頭，就被魏楊面無表情的話摁了回去，他說：“酒店沒有輪椅，但人有很多。”
大約想象了一下被人擡出酒店的畫面實在有損形象，葉晗最終選擇了妥協。
到了醫院一檢查，果然是傷到了骨頭。
一切處理好回酒店的車上，葉晗感慨頗深：“真好啊，你們一個是我的好情人…”
洛然聞言心裏一驚，正考慮這種話自己不該聽的時候，卻聽她又說：“一個是我的好哥們兒，關鍵時候有你倆陪著我可真是人生贏家啊。”
洛然想了想，究竟好情人和好哥們兒哪一個更適合用來形容未婚夫，未果，於是默默認下了好哥們兒的身份：“回去之後好好休息，記得按時吃藥。”
葉晗言笑晏晏向洛然：“好的寶貝兒~，都聽你的~”
這兩個尾音轉的前排的司機師傅和魏楊紛紛抖了一抖。
回到酒店後洛然攙扶著葉晗兩人走在後頭，魏楊走在前頭，他先去刷開了葉晗的房門，隨後又打了通電話。
等葉晗安穩坐到椅子上，魏楊說：“我讓餐廳送了點吃的上來，你行動不便，這幾天有什麽想吃的就告訴我。”
就作為未婚夫來說，魏楊確實足夠體貼周到。
而此刻作為電燈泡的洛然認為自己也是時候該回去了，她說：“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葉晗騰地站了起來：“你去哪？”
洛然有些莫名無措，指著門的方向說：“我…，回房間。”
葉晗說：“今晚咱倆住一起。”
“啊？”洛然懵了懵，看向一旁正在倒水的魏楊：“這不合適吧？”
葉晗立刻道：“怎麽不合適？哪裏不合適？”
“時間太晚了，林小姐要是實在吃不下東西的話就請早點休息吧。”魏楊走到葉晗身邊：“你也別為難林小姐了，你今晚這樣肯定離不開人照顧，林小姐跟你住一起還怎麽休息？”
“也是。”葉晗通情達理地問：“那你好好休息，你那房間是幾號，明早我去找你。”
洛然說：“改天吧。”看看了腕表的時間：“我三個小時後的飛機。”
葉晗問：“什麽事這麽著急？”
“不是急事，但有一樣東西要去歸還給屬於它的人。”看葉晗實在關切的樣子，洛然笑說：“我又不會逃跑，我們交換個聯系方式，你要是找我就隨時聯系怎麽樣？”
“你別騙我。”葉晗猶豫著思考良久：“真的不會逃跑？”她問。
洛然輕聲笑道：“怎麽我從前是經常騙人的嗎？”
“那倒不是。”她說：“你從前只經常騙我的感情。”
洛然：“……”
魏楊送洛然到了門外，跟她說那個時間點去機場估計不會太方便叫車況且她一個人也不太安全，問道：“林小姐介不介意我讓人送你過去？”
洛然問：“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她何止不介意，她簡直感謝他的紳士周到。
“當然不會。”他說。
最後離開前洛然察覺魏楊可能還有話要說，但也只是可能，他並沒有再開口說什麽，似乎只在那裏站了一會兒，等洛然上了電梯就聽到了關門聲。
第二天在聯系自己寫的那個屬於洛然本人的電話號碼時，是一直無人接聽的狀態，只有無盡的忙音昭示著它依舊還在被人使用。
最後，她撥通了另一個座機號碼。
然後又是三次撥打無人接聽，就當她以為同樣等不到回音打算放棄的時候，終於有人接起了電話。
那邊問：“您好這裏是桐山別院，請問您找誰？”聽聲音似乎是個老人家。
洛然問：“您好，請問洛然在嗎？”話問出口，又覺得這樣說出這個名字的確有些別扭，又補充道：“我是林依然，有些東西想還給她。”
“洛然小姐？”電話那邊說：“她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她說：“您知不知道我要怎麽才能聯系上她？”
“抱歉林小姐我們也聯系不上洛然小姐。”那邊說：“方便的話能麻煩您把東西送到別院來嗎？”
隨後，洛然拿著那人給的桐山別院的地址找了過來，接待她的是一位看起來有些年邁的老人。
“林小姐請喝茶。”老人一邊嫻熟的為洛然倒好了茶，問道：“東西還是洛然小姐托您送回來的？”
洛然細細琢磨了一下“還是”這個用詞，問：“您說之前還有別人來給洛然送過東西？”
老人雖然看起來年邁，但身形筆直、精神抖擻連口齒也十分的清晰，他說：“一年前有位顧先生，說是受了洛然小姐所托送了些東西回來。”
洛然問：“麻煩問一下是哪個顧先生？”
老人抱歉道：“不好意思林小姐這就有些私人了，但我可以告訴您那位顧先生年紀很輕也有著非常漂亮的樣貌。”
如果按照這個形容，以及能和她們倆牽扯上關系的顧先生，洛然思索一番後，認為也只可能是顧餘生了。
想到這，她頓覺豁然明朗。
這麽說顧餘生一直以來其實都和洛然本人保持著聯系，所以他打從一開始接近她的時候就知道她並不是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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