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七章,知道真相找他和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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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房間後沒多久,收到了我媽的電話。

“嫣然啊,你爸頭痛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一把年紀又不太懂醫院那些英文,你看能不能哪天回來陪那老頭子去醫院看看?”

“爸他又犯病了?”我緊張的看著窗外,“那媽明天一早我就過去陪你們到醫院。”

“可是,可是嫣然會不會阻礙了你辦事?”

愧疚像是海水一樣將我淹沒,窗戶裏面我的影子沮喪央央不歡。

我知道她是擔心我去找他們會被陳遠剛發現,畢竟我現在扮演的是一個沒有經濟來源要靠大伯大伯母接濟的侄女,要是被陳遠剛他們知道我跟我以前爸媽還有聯系,未免不會懷疑我貧窮潦倒的真實性。

都是我沒用,害得他們連跟我見面都要偷偷摸摸。

“放心吧媽,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我是在路上碰見你們送你們去醫院,盡盡以前的情分,沒有人會懷疑。”

“那好吧嫣然。”

我們寒暄幾句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我打車回去接他們去醫院,醫生給我爸拍照檢查頭,還做了個心臟的檢查。

我們十分緊張的拿著各種報告回去問醫生要不要緊,最後醫生問我爸是不是忘記吃藥了,他仔細想想說昨天顧著下棋忘了。

然後我們才知道他是忘了吃藥所以才犯了病,白緊張一場。

我送他們上了計程車,我也不想這麽快跟他們告別,但現在這種關系下面我們不應該多見面引起懷疑,關懷的話等我報完仇有的是機會說。

我送走他們打算自己走的時候,沒想到看見了楊安陽的車。

楊安陽開的是一輛白色的奔馳,他喜歡白色,不管是車還是西裝,我也一直覺得他穿白色好看,將他儒雅幹凈的氣質都呈現得很好。

但今天那輛車駕駛座空著,我心想他應該是下車不知去哪裏了,暫時把車停在這裏。

我想了想沒有再看,打算攔截一臺計程車回去陳家,我跟楊安陽這種尷尬的關系,還是不打招呼比較好。

但這時一陣風吹過,我脖子上系著裝飾用像是絲巾一樣薄的圍巾被吹起,我轉頭目光跟著,發現吹到了楊安陽那臺白色汽車背面的一個位置。

真是倒黴。

我只好走過去,彎下身撿起。

我吹了吹上面的灰塵,正要起身聽見車裏面竟然有聲音。

“他的警惕比我預料的高出很多,我實在是沒有想到。”

是楊安陽的聲音。

“楊先生,你不要擔心,以後還會有很多機會。而且陳雪松白死對我們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那陳遠剛不是成氣候的人,只要花費點功夫公司不還是楊先生你的,等拿到公司再跟蔣去鬥也不遲。”

楊安陽他溫和像往常的笑聲隔著車門響起,我卻感覺渾身發冷。

感到車子的發動機在響,我怕暴露蹲著躲到了旁邊那輛車的車背,偷偷目睹那輛車開走消失在我的視線,我才再站了起來。

我看著那開過車的軌道,手撐在身旁那臺車的車背上,指骨發顫的縮起。

剛才我只聽見了他們的兩句話,可就這兩句話,讓我知道了楊安陽他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楊安陽,他竟然想搶了陳遠剛手裏的公司霸為己有。

以前的他不會有這樣的念頭。

還有我父親的死他肯定是知道內情。

到底是為什麽他會變成這樣?關於我父親的死他到底瞞了我什麽?

我低下眼眸看著下面的水泥地。

我思考了許久,決定先把陳家報仇的事放一放,從楊安陽身上找到我父親真正的死因。

我回到公司,楊安陽如今是公司的總監,我路過他辦公室的時候他正拿著白色的話筒聽電話,戴著一副眼睛,整齊斯文的回覆,在紙上記錄。

我猶豫一會,敲了敲那扇門。

楊安陽擡頭看向我的方向。

晚上八點左右。

楊安陽在開他家的門,我站在旁邊看著他有幾分歉意的講,“楊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要來你這裏借宿一晚。”

“沒有關系,這是我的榮幸慕小姐。”

楊安陽站在一邊讓我進去,我走了進去。

近下班的時候我去了楊安陽辦公室,跟他說我跟陳家人吵架了,不想回我爸媽那裏免得他們擔心,問他能不能借我一間房間。

他很歡快的答應。

進入他家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準備了迷藥,想灌醉他然後找找他家或者手機,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麽蛛絲馬跡有關我父親的死。

就算什麽都找不到我準備了竊聽器,藏在隱秘的地方總有多少收獲。

“慕小姐,你喜歡東邊還是看花園的房間?”楊安陽把門關上問我。

我回頭看他,隱匿起臉上的算計隨和的點點頭,“隨便一間都可以,不過我很渴,楊先生介意把冰箱借我用,我拿一瓶喝的嗎?”

楊安陽他把車鑰匙放在一邊的飯桌,很隨和的看著我笑,“當然可以,廚房就在這裏進去。”

“好。”

我進了廚房,打開冰箱,裏面有很多的飲料。

我取出一瓶,偷偷往外面看了一眼,低頭從手袋拿出那包迷藥倒進了那瓶飲料裏面,然後再取了一瓶果汁。

走出去我把下了迷藥那瓶奶茶遞給楊安陽,“拿人手短,所以只好幫楊先生你也拿了一瓶,減減我心裏的愧疚。”

楊安陽他接過我遞給他的奶茶,看著我斯文的帶著笑意但卻沒有喝,很久他才擰開那瓶蓋,“慕小姐,你真可愛。”

我有點動容,目睹他喝下了這瓶奶茶。

看來那個賣迷藥的沒有糊弄我,真的三十分鐘起效,楊安陽他跟我聊了會天摘下眼鏡扶著額頭說頭痛,接著沒多久靠著沙發背昏迷了過去。

我推了他幾下都沒反應,站起身決定執行自己的計劃。

很多人都會把自己重要的東西放在書房,我的第一個目的也是書房。

我翻找了整個桌子,很多都是計劃書之類對我沒價值的。

我灰心喪氣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那個櫃子底部竟然有隱形層,一條幾乎看不出來的痕跡。

我用了不小辦法才把它拉出來,裏面放著銀行卡之類的貴重物品,還有一張疊起來的紙。

那張紙寫了什麽,竟然這麽重要要藏在暗格裏面。

我打開那張紙。

看見下方的簽名我整個人身子都僵直了起來,是我父親陳雪松的簽名和蓋章。

我以前替他整理合同見過不少他的親筆簽名,這些字一看就是他的。

而乙方是楊安陽。

我的目光又去到了上面那些字。

一個一個的字,我的瞳孔越縮越緊,雙手像是突然失去了重力整張紙飄到了地面。

上面寫的意思大致是,要是得到了ELS,股份除去上市的控股權二人一人一半。

ELS是蔣靖州的公司。

我父親竟然和楊安陽合謀想要蔣靖州的企業?

不,不會的。

我感覺自己的思緒被四處飄來的看不見的銀針刺得模糊,站起身扶著那把凳子跌跌撞撞後退了幾步。

突然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

我瞪大一雙眼睛,楊安陽他就在書房門外。

而那張紙就在他的腳邊。

楊安陽彎下身撿起那張紙,他起初似乎想說我掉東西了,但看見紙上的內容後表情立刻變得生疏陌生。

他緩緩的擡起頭,“你翻我的東西了慕小姐?”

我把臉上淩亂的頭發弄到耳朵後面,大家都是成年人撒謊說我不知情這張紙怎麽掉出來了未免幼稚,既然被發現那就當面說清。

“楊先生,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但你竟然跟我父親合謀想要搶蔣靖州的公司。”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船上就是你們的行動,蔣靖州他聰明謹慎得可怕,明面上你們很難辦到,而他死了我做了繼承人就不同了。那時候公司到你們手裏就像是翻一下手背一樣簡單。是嗎?”

楊安陽他不回答我,沈湎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算是默認了,不敢相信的搖頭。

楊安陽他要害蔣靖州我還能理解,可我爸爸,他是我的親生父親,他怎麽能夠和外人一起合謀去害蔣靖州!

“慕小姐你不要怪我,這個世界是這樣,優柔寡斷的人註定拿不了成就。就像是當初的楊安陽,他什麽都不奢望什麽都去想。是,他一直活著,可他頭上被千千萬萬的人踩著。人的一輩子就那麽短,既然就只有一輩子,為什麽要當個平凡的人而不是站在最高處去被人敬仰的人?”

我不斷的搖頭,“所以你們為了自己站得更高,甚至不惜去害死自己的女兒的丈夫自己的好朋友的丈夫嗎!”

“慕小姐,他是你的丈夫,可他是我的敵人。要不是他,現在我們也不會是這樣。”

“你一派胡言!”

我發瘋一樣把桌面的東西通通摔在地,踉蹌的後退幾步瞪著他,“我不會放過你的楊安陽。”

我繞過他要跑過去,但走到大門的時候他先我一步把門反鎖了,再走到我的身邊將我推倒在沙發上。

我從沙發坐起身的時候,楊安陽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手裏握著一杯白開水,“慕小姐,你知道的太多了。我真的不想傷害你,事到如今我依然喜歡你,但讓你活著出去,我這麽久籌備的事就通通白費。”

他彎下身把那杯水遞到我嘴邊,另外的手打開抽屜從裏面找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倒了進水裏,他的眼睛有著傷痛不舍,但更多是恐懼我出去會把事情告訴蔣靖州,蔣靖州會報覆他的謹慎緊張。

“慕小姐對不起,要是真的有下輩子,那再嘗還我欠你的。”

“你瘋了!”

我掙紮著要推開他,被他一把推回沙發上壓著下巴,那個白色的杯沿碰到我的嘴唇上面,裏面發白的水就要落到我的嘴唇裏面。

我的額頭滲出細汗,心跳以比平時快上幾十倍的速度瘋狂跳躍著。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我擡起沙發上那只手握住那個茶杯杯底,用盡渾身的力氣往楊安陽的身上潑。

藥水灑在了楊安陽的臉上,他急速站起身用手擦著臉,我立刻起身推開他往外邊走。

可能藥物太刺激,楊安陽沒有顧得上追我走到茶桌處倒水濕手不停的擦臉,我怕他等會追上來,看見那邊有一盞點燃火的香燈,我扒開那個玻璃罐把蠟燭丟在了一邊的窗簾底下,很快窗簾就被點燃,我又抓起幾樣桌布塑料裝飾花瓶之類的丟在那邊,接著失去理智的往外邊跑。

可我快要打開門的時候,突然感到身後有一陣熱意,我低頭發現裙擺在逃脫的時候竟然染上了火,我甚至顧不上熄火,擰開那扇門跑出去,“救命!”

“有人要殺我!”

........

我渾身發抖的跑到大街上,剛才有人往我身上澆了一盆水救我,我衣服濕透,裙擺的火滅了但裙擺被燒到了膝蓋處,一雙腿都是黑漆漆的灰痕,好在我低頭檢查發現沒有燒傷,只是跑的太快有點抽筋。

我光著腳歪著往路的前方走,衣服被夜風吹得半幹濕,頭發淩亂的貼在臉上,剛才擦臉時那些黑色的臟東西貼在了我的臉上,整張臉在夜色裏臟兮兮的一片。

楊安陽被警察帶去了調查,警察問我要不要到警察局去叫家人來,我拒絕,說我自己會回家。

但我不是要回家,我是要去找他。

我要問他,明明是我父親先要害死他,就算他發現為了自保先一步出手我也不會怪他,為什麽他不肯告訴我真相。

為什麽他要這樣做。

我去到了他公司,我手機摔壞了無法聯系他,想先看看他在不在這裏,再去其它地方找。

現在這個時間大堂的人都下班了,只有一個保安坐在那裏,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偷懶打著瞌睡,我沒有吵醒他自己按電梯上了樓。

我去到他辦公室門外,發現燈確實亮著。

他肯定在裏面。

我扶著墻走過去,我想敲門,但裏面有人在說話。

“蔣先生,現在慕小姐在煩著陳家家產一事,我們要不要?”

“擱著,讓她找點事做,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

“蔣先生,你不要怪我多嘴,明明是姓陳的要在船上暗殺你,被臥底發現提早清除了他的人,船上他得知事情敗露擔心我們會出手殺他,不堪受辱自己從窗上跳下去,為什麽你不如實告訴慕小姐,讓她以為是你做了那種事。”

我透過窗簾的縫隙往裏面看,蔣靖州他坐在辦公椅,轉動手裏那支白色的鋼筆,他還是像往常我印象中的一樣,穿著黑色正式的西裝,深藍色的領帶,專註剛毅的五官,但他眉骨是遮不住的疲倦。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沈默了有十多秒,“他背後的人不少,一天沒扯出來我都不打算拉她陪我走這趟渾水。”

“蔣先生你是怕”那個助理壓低的聲音,“是有人暗殺?”

我跌靠在了落地玻璃窗上,眼淚像是止不住順著眼眶一顆顆的冒出來。

原來他不告訴我那天的真相,是怕我父親的那些人知道我原諒他,到時候要是動手暗殺他時會牽扯我下水,覺得我背叛了我父親連我一同殺死。

就在這一刻,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我站直身,開門的不是蔣靖州是他的助理,蔣靖州這時剛走到門邊,與我滿是淚水狼狽的臉碰上,我感到他身軀猛地一僵。

助理看著衣服破爛頭發淩亂渾身黑漆漆還沒有穿鞋子的我楞了很久,接著立刻轉頭看著蔣靖州,“蔣先生,我先下去。”

待那個人走後,蔣靖州他看著我的臉,“誰弄的。”

我光著腳跑到他身邊,踮起腳抱著了他的脖子,下巴磕在他肩膀垂著眼眸哭得像是一個被丟棄的孩子。

他的身子越來越僵,許久他才把手心放在我的背,哄孩子的輕輕拍著,“誰欺負你,告訴我。”

我搖頭,“沒有人。不對,是有人欺負我,是你欺負我。你就是最欺負我的那個人,你以為這樣是為了我好,可是你卻不知道你這樣騙我比讓我過那些擔驚受怕的日子還要痛苦,蔣靖州你永遠是自以為是,你憑什麽替我做決定!”

他安撫我的動作停頓在半空有幾秒,手心才放在我的背上,下巴黏著我臟兮兮的臉頰,“知道了?”

“我不要走。”

他拽著我的手臂將我拉下他的懷抱,我站在他面前,我看著他的時候淚光閃爍,“你是不要我了嗎?”

蔣靖州他不講話,我不知道過了有多久,他握住我手臂的手放開,我的手垂下,心也在這一刻碎裂成了百份。

我眨了眼睛,透明的淚水劃過臉頰,蔣靖州他毫無預兆的將我壓在了身後的墻上,抱著我的臉發狂的吻住我的嘴唇。

他的牙齒和我的磕在一起,我總是怕他,但這一次我像是豁出去了一樣抓著他肩膀上的襯衣,陪他抵死的糾纏。

換氣的時候他粗糲的拇指擦著我的臉頰,擦走我臉上臟兮兮的灰塵,“小臟鬼,要怎麽辦你才好。”

我破涕為笑,伸手抱住了他。

.........

番外一,蔣思思上學記

一年後。

蔣思思到幼兒園上學快一年了,我也在最近收到一個好消息,我懷孕了,是龍鳳胎。

我格外的高興,不止是因為一次可以生兩個孩子不用吃苦兩次,更讓我高興的是我總感覺是上次意外走的那兩個寶寶回來了我們身邊,他們從來沒有離開過。

“媽媽,我回來啦!”

保姆把蔣思思接回來,我聽見門外傳來聲音,看一下立地鐘是到放學的點了。

我便從沙發站起身打算去抱抱她,看見那丫頭已經嘻嘻哈哈的跑到我身邊,抱住了我的腿對我頑皮的眨著那雙大眼睛,保姆跟我打聲招呼把她的書包放在一邊的沙發上。

我抱起她,“放學啦?今天幼兒園都教了些什麽?老師有沒有布置作業啊?”

蔣思思想了想,“有一個作業。”

“什麽作業?”

“老師叫我們背誦唐詩十首,明天抽查,全會背的獎勵大紅花十朵,會背一首獎勵一朵。”

我點點頭,“嗯那你要加油背,可不能全班都有大紅花就你沒有這麽丟人。”

“呵呵呵,只怕到時候大紅花多到屋子裝不下!”

“........”要不要臉了。

我原本對這件事是想著蔣思思起碼會背一首拿一朵花回來,畢竟幼兒園的都是小孩子,一個晚上怎麽可能背十首詩,會背三首都是非常厲害了。

這些老師也真是的,怎麽出這麽難的作業。

可快到吃飯的時候我才發現,指望那丫頭能贏一朵花,似乎是個奢望。

我下樓看見蔣思思在拿著個話筒打電話,桌面放著一個本子上面記錄著她那些好朋友的號碼。

“餵穆婷婷,晚上過來玩唄。”

“什麽?你要在家背詩不想明天一首都不會被老師批評?呵呵呵。”蔣思思說得起勁叉著小腰,“你這個膽小鬼,就你怕老師,本小姐對老師說要回家背書的話都是當成耳邊風的。”

說完還瀟灑的撫了撫那小手,弄了弄那長發。

“那樣不好?有什麽不好,要是她敢批評我我就拿出真材實料打臉,讓她知錯!”

“.........”

我聽完氣得腳一個不穩,差點沒摔下樓梯。

“太太,太太你沒事吧?”保姆急忙扶住我,“太太你現在有著身孕,還是三個月不到,可千萬要小心啊,要不然下個月蔣先生從德國回來知道你有什麽事,肯定不會放過我們這些人的。”

我回頭看著嚇得臉色青白的保姆搖頭,“我沒事。”

“哎嫣然!”

我擡起頭,看見張楚楚剛走進來,手裏拿著幾袋水果餅幹。

我似乎找到救星,連忙講,“楚楚你進我房裏,我有事要求你幫忙!”

到了房裏,張楚楚剝著一個柑,時不時擡眼掃我,“嫣然我沒聽錯吧,你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有要我這種窮鬼幫忙的事?”

“別開玩笑了。”我坐在她旁邊,拿個抱枕推了推她肩膀。

張楚楚樂呵,“好不說了,什麽事你這麽急啊。”

我就把蔣思思剛才電話裏面說的大致重覆一遍給張楚楚聽。

“哇,嫣然照你這麽說還真是有點頭痛啊。”張楚楚盤著腿也變得認真對待起這事,“才4歲多,不但不讀書不做作業,還說老師不爽要批評她的話就拿真材實料打臉,那分明是說拿她爸你老公出來壓場啊。”

“這你老公雖然是牛,可也不是什麽事都能壓住啊,現在威脅老師事小,可要長大到大街上圖好玩拿炸彈炸人,炸死幾百個天王老子也壓不下去啊。”

“有那麽恐怖嗎?”我聽得渾身發抖,握著張楚楚的手,“所以我就想找你幫忙,看看怎麽教這孩子讓她變溫順點別有這種歪念頭。也不知道怎麽會生了個這麽頑的丫頭,明明我小時候最怕老師,蔣靖州也不是那些不求上進的人。”

張楚楚被我搖得暈,抓開我的手,“你別搖,你讓我想想啊。”

我不知所措的點頭。

“哎我想到個法子了。”

“什麽?”

“不是有句話叫做棒打出孝子,嬌養忤逆兒嗎?我看肯定是你們太縱容她,特別是你老公,她潛意識裏面就覺得自己爸這麽厲害,自己怎麽野也有她爸替她善後,而且她爸疼她跟心肝一樣的罵她一句都舍不得,犯錯是完全沒有代價的事,怕什麽去做。”

“可如果她做了錯事你們都不縱容甚至很兇的對她,她怕被罰一次兩次肯定不敢再鬧下去。”

我連連點頭認可,“楚楚你說得很有道理,她爸現在到德國出差了,我要先從我做起,明天開始就不縱容她該罰就罰,回來再跟她爸說這件事。”

第二天早上。

我看著坐在早餐桌握著塊面包吃早餐的蔣思思,切自己碟子面包的時候陰陽怪氣,“去上學了?”

“媽媽說廢話咩。”

現在先不罵你,等晚上放學一朵大紅花都拿不回來,就有你好看。

我已經想好計劃了,就抽她幾棍,然後質問為什麽全班那麽多人都有大紅花就你沒有,別人昨晚背書你昨晚幹什麽去了,為什麽不聽老師的話。

說實話她這麽大我都沒舍得打過她一次,不過為了她前途好我也不得不這樣做。

“嗯,那吃完叫司機叔叔送你去吧。”

“再吃一塊馬蹄糕糕。”

蔣思思用叉子叉了一塊馬蹄糕,帶手套的小手握著然後跳下了凳子,邊往外邊走邊咬著嘟囔,“上學真討厭,怎麽一大早就要去,都還沒吃夠呢。照我說一天應該上半個小時就夠了。”

我氣極的看著她的背影。

真是氣死我了。

不讀一天怎麽在二十幾年裏學那麽多的知識。

還半個小時就夠了,這丫頭真是懶惰到了極點!

下午的時候張楚楚約我去逛街,那些陳太太慕太太叫我去打麻將,但我都沒心情去,就坐在沙發煩躁的看著時鐘,等蔣思思放學。

其實我不是不想每天去接,我也想第一時間看見她出來,而是我懷孕時坐車會嘔吐,除非提前吃顆止吐藥,可藥總不能每天吃,所以懷孕後都是司機保姆去接,除非開家長會我親自去。

大概三點我放在沙發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蔣思思幼兒園校長的。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接了電話。

“蔣太太嗎?”

“是。”我點頭,“是我女兒在幼兒園出什麽事了嗎?”

我緊張的問。

“蔣太太您別擔心,不是這樣,我們是想問問蔣太太方不方便到學校一趟,是有關蔣思思小姐學習成績的問題想跟您請教。實話說蔣思思小姐她這樣的學生真是整個中國都找不到第二個,她是我們幼兒園唯一一個.......唯一一個最最最最最”

校長激動到口吃。

“........”我燥紅了臉。

聽校長這語氣肯定是全幼兒園唯一一個不上進,叫背書一個字都背不出來,李白名字讀成黑白的學生了。

可全幼兒園倒數第一就算了,竟然全中國都找不到第二個這樣差的孩子!

怎麽能這樣!

“好吧院長你放心,我現在就過去!”

我掛了電話,站起身火山爆發前的一張臉往二樓走,“小寧,去叫司機準備車,我要去幼兒園!”

“可太太你不是暈車嗎?”

“我就你去你就去!”我轉頭吼,嚇得保姆立刻走了出去。

我吃了一片止吐藥,接著拿上一根抽人特痛的那種雞毛棍,我原本只是打算在家裏教訓,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竟然這麽差,我要當著全校學生教訓一下這死丫頭讓她沒臉,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這麽不聽課,欺負同學忤逆老師!

我去到幼兒園,看見蔣思思正站在操場的舞臺上面,校長和老師們站在她身邊,全校的學生都坐在下面兩側的石階梯凳子上看著。

這些貴族幼兒園人不多,所有班加起來一共就六十多個孩子。

難道是當著全校人批評?

我看著又有點心疼舍不得,雖然一個字都不會背,對老師同學態度肯定也不好,可也不用全校批評吧。

也沒有問過我這個當家長的同不同意。

我嘟囔著這些話。

小寧小聲,“可蔣太太您剛還說要當著全校打大小姐,也沒顧大小姐的面子。”

我側頭瞪了她一眼,接著往那邊走。

其實我那時也是氣上心頭,冷靜下來想想要打也是回家打,畢竟家醜不外揚。

所以我下車的時候就沒有拿那棍子。

校長看見我立刻走下舞臺跟我打招呼,笑瞇瞇的,“蔣太太您來啦?”

我有些沒好氣的看著前方,“校長,孩子犯錯確實該罰,可也要給機會不行再說。我知道我女兒肯定背不出一首詩或者言語沖撞了老師,但她是初犯,至於當著全部學生面批評嗎?”

“蔣太太您說什麽啊,我們怎麽敢瞞過您跟蔣先生做這些事。”

“是誰說本小姐是被全校批評的!”

我聽見一道氣怒奶聲奶氣的聲音,低頭看是蔣思思跑到了我腳邊,看著我非常生氣的叉著小腰。

我看見她就來氣,“別的孩子都聽老師話回家乖乖背書,你不但不聽老師話還說要是老師批評你就叫你爸來幫你壓場。這麽不聽管教,現在還好意思說話比我這個做媽媽的大聲!你是不是想氣死媽媽!”

“我沒說過這些話,是媽媽汙蔑我!”

“那晚你打電話給穆婷婷我親耳聽見的你還說沒有!”

“蔣太太,蔣太太您真的誤會了,我們不是全校批評蔣思思小朋友,是全校表演蔣思思小朋友啊!”

蔣思思的班主任拉開我們兩個,看著我誠懇的講。

“什麽?”

我所有的怒火都像是被一道飛來的冰澆滅,不可置信的看著班主任。

班主任確認的點頭,“今天早上我問蔣思思小朋友回家有沒有背書,她說翻都沒翻過那本老古董,她有那麽多時間不如去玩。”

“我那時候非常生氣,我說要罰她站一節課,然後她就頂嘴說這麽簡單的書她看一眼就記住了,為什麽要浪費時間多看幾眼。”

“我和另一個老師都不信,成年人都做不到看一眼就會背,可抽查發現她真的所有詩都會背,不但會背我們給標註的那十首,今天教的數學加法所有同學都不太會,可蔣思思小朋友聽完課竟然連乘法除法都不學自通了,我們試探教她高中學的X方程幾十個數字她竟然都會解!”

“是啊蔣太太,我們都被嚇到了,所以我打電話才跟你說這樣的學生整個中國都找不到第二個,這簡直就是愛因斯坦牛頓一起附體啊。所以我們才全校表揚還打算發到教育網上面。”

“我還贏了一籃子的大紅花呢,壞媽媽!”蔣思思推我,我低頭看她,她見我誤會她是那樣的孩子委屈的皺著小臉蛋冒出眼淚,但又倔強的用小手背擦走,“我以後都不要理你了!”

我心都碎了,愧疚將我包圍。

我哪裏想到會是這樣。

我連忙彎下身抱她,“對不起,是媽媽誤會你了,不要生氣好不好?”

.........

張楚楚聽了我說這件事後笑個不停,“嫣然,這麽大的烏龍你也能搞錯,原來你女兒不是不學,是一看就會背根本就不用花時間去學,至於老師批評就拿出真材實料打臉,原來是背給老師聽不是拿你老公出來!”

“至於說上學上半個小時就夠了不是懶,是人家真的半個小時不用就能學完咱們一天學不會的內容,哈哈哈——————-”

我喪氣的切著個橘子,瞪她,“行了,你別馬後炮,那時候也不見你這樣說。”

我看著那個橘子。

這次還真是搞了個大烏龍。

不過蔣思思她也實在是聰明厲害得過分,我真是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個有著電影裏面高智商外星人一樣智商的小丫頭是我的女兒。

番外二,新的家庭成員誕生

轉眼就到了平安夜這一天。

CA這邊的雪下得特別大,院子裏的雪有人的腳裸那麽厚,請人打掃了幾個小時清雪這邊院子才能走人。

我的預產期在一月十號左右,原本提前一個月我就住進了醫院,但我不想在醫院過聖誕節,悶沈沈的,於是這兩天便偷懶要蔣靖州帶我到這邊家裏過。

在這邊平安夜有個晚上十二點向聖誕樹許願的習慣,原本孩子們還在院子裏面邊吃著零食邊玩貓抓老鼠,聽見午夜的鐘聲就個個跑到了院子中間那掛滿禮物的大聖誕樹那裏許願。

“我先許願!你們都讓開!”

蔣思思擠開那幾個在這邊過冬認識沒多久的小朋友走到中間,濃英腔的英文,合起小手閉著眼睛要許願望。

我和蔣靖州坐在那個自助餐桌看著他們,身上蓋著他脫給我的黑色西裝,“你看你女兒,總是這麽霸道。”

蔣靖州把切好去骨的烤雞肉放我面前,“是聰明,其他人不見得有這個膽量。”

“........”

明明霸道還誇他的寶貝是聰明,我轉頭拿起叉子吃雞肉,完全不想搭理他。

“嗯,你是聖誕老人還是上帝?”

蔣思思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許願,便搖了搖腦袋瓜,“不管是誰啦,反正是你在聽沒有錯。”

“我有兩個願望。一個是我要明年我開的蛋糕主題店賺到的錢可以多開一百間的分店,不靠爸爸給的錢。”

我扭頭看著這個丫頭。

她前幾個月突然鬧著要開一間蛋糕主題的店在市中心,問她爸爸要了五百萬。

我以為她只是說來玩玩從來沒記在心上,誰知道蔣靖州他竟然真給她開了,因為蔣思思沒成年掛的他的名字。

店裏賣什麽多少錢賣都是蔣思思自己的主意,蔣靖州一句話都沒幹預,我聽保姆說起那間店一個最便宜的婚禮蛋糕或者生日蛋糕要三十萬。

我那時候就斷定那五百萬是等同丟進大海裏面,不過可以給她長點教訓以後不亂要錢也好。

我原本料定一年半載就會聽到本金虧光倒閉的消息。

可我做夢都沒想到,上個月蔣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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