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六章,還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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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一直殘酷,弱肉強食,蚊子再不服氣老虎的欺辱也只能忍住。

可我不想看。

我真的不想看這些,我覺得自己看下去會瘋掉!

“妞妞,你說你怎麽這麽傻,他不要你不過下去就是了,為什麽想不開得了這種病。”

寂靜的門外路過三個人。

是我在醫院遇見的那個精神病人和她年邁的父母。

那個女的瘋瘋癲癲的往前走著,嘴裏嚷嚷狐貍精殺死狐貍精之類的話。

她年邁的爸媽跟在一旁面容沮喪。

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我低頭從自己手袋拿出那條刺著一朵梔子花的手巾,故意把它丟在電腦屏幕上,“哎呀。”

“你葫蘆裏面賣什麽藥?”

“我不小心掉了這條梔子花手巾而已,原本打算拿它來擦擦眼淚。”

那女人狐疑的看著我。

我不畏懼的與她對望,接著我就感到地面有些震感,扭過頭看見那瘋女人正發狂的往那臺電腦跑過去。

我立刻起身往後退,那個女人也跑到了一邊。

那個瘋女人拿起那臺電腦,直接就砸到了地面,“狐貍精,殺死,殺死狐貍精!哈哈,我殺死,殺死狐貍精了!”

電腦屏幕碎了一地,當場黑了屏。

“你,你”

“對不起對不起啊兩位姐姐,我的女兒她腦子有點不正常,你們別見怪,別見怪。”

我走上前,“下次註意看好你們女兒,這一次就這樣吧,賠款也不需要了。”

“謝謝,謝謝這位小姐,您真是善良!”

那個老奶奶脫著她女兒急忙忙的走了。

夏雪茹派來的那個女人欲要追上,我站在原地,“要是傳出去被人知道,你們陳小姐連一個為治療女兒精神病人全家貧困老人的錢都要索賠,大家會怎麽想?”

那女人走了回來,“慕嫣然,之前我就聽人說你鬼點子多,剛才那瘋婆子跑進來砸電腦跟你那條手巾脫不了幹系吧?”

我只冷笑不講話。

那女人看著地面的玻璃碎片,她不過是個跑腿的,我有沒有成功看下去她並不關註,臉上也沒多少喜怒。

“你以為你砸了這臺電腦就能看不見了嗎?等婚禮結束這樣的視頻數不勝數,到時候除非你有本事把陳小姐的U盤都燒了,否則你還是逃不掉。”

我知道這次引誘那精神病女人砸電腦只是權宜之計,就算今天我能逃掉不看以後還是會被逼著看。

但以後再看,這一切就變成了過去式,我覺得我能挺住。

而要我看著那邊傳來的直播,我挺不住。

“現在這臺裝了無線驅動的電腦壞了,想必你們沒有準備第二臺裝驅動的電腦吧?既然看不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轉身走了出去。

那個女人沒有追上我。

我走到大街上的時候,漫無目的的往前方走。

“今天就是他們結婚的日子,好期待視頻啊。”

“聽說陳雪松為她女兒準備的皇冠是以前法國那什麽皇後戴過的,珍貴得很。”

“別人戴過的怎麽會珍貴?”

“你懂什麽,鉆石首飾到處都有,可讓人一看見就知道是什麽來歷的屈指可數,這個年份加上它以前的主人,比直接定做的什麽粉鉆黃鉆珍貴得多。”

“要是我有一個這麽好的爸就好了,簡直就是人生贏家啊。爸有錢,老公還這麽厲害。”

“少做夢了,喝吧。”

我路過一間奶茶店,看見兩個女的在議論這件事。

蔣靖州和夏雪茹不是明星,但這種頂尖豪門聯姻的新聞對於平民來說甚至比明星結婚還要震撼關註,隨便路過一個地方就聽見細節和八卦,我一點都不意外。

但到底是嫉妒到底是難過了。

“慕小姐。”

我扭過頭,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楊安陽。

我跟楊安陽有兩個月沒見了,他似乎變了很多。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帶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可臉上卻似乎難找到當初那份溫雅,而是另外一種我說不上來的風格。

我只當是自己的錯覺,對他微笑,“楊先生,真沒想到能在這裏看見你,你到這邊買東西嗎?”

“不是,我原本是打算回家。但看見慕小姐你一個人在路上走,我擔心你所以跟著你。”

我垂了垂眼眸,有些不自在的笑,“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楊先生還擔心我這個朋友被拐走嗎?”

楊安陽他握住了我的手,“慕小姐我不擔心你被拐走,但我擔心要是沒有人陪你疏導你,你會想不開。”

我看著被握住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慕小姐,讓我陪你一起走好嗎?或者你可以把你的心事告訴我,那樣會沒有那麽難受了。”

我擡起眼睛看著楊安陽。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陪我讓我把他當成傾訴的對象,而不是把傷心的事都憋在心裏面憋壞自己。

可他不明白,這些事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減輕任何的痛苦,有的傷痛註定只能一個人承受。

楊安陽他是個很善於思考的人,從我的眼神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我不想說。

他也沒有逼我,而是改口看著前面那公園,“慕小姐,減輕傷痛除了跟別人說還有分散註意力的辦法,那裏有過山車,不如我陪你去玩好嗎?”

“玩過山車?”

“嗯,之前我有一陣子壓力很大,到這裏宣洩後就好了很多,慢慢的就過去了。”

其實我不怎麽想玩這些,我是那種傷心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待著,等它傷口慢慢愈合的人,而不是拼命想找辦法忘記傷痛。

但我不想太殘忍的拒絕楊安陽,他也是為了我好。

於是我答應了他,和他到那邊玩。

玩過山車確實有釋放壓力的作用,玩完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處於驚恐與刺激之中,在雙重壓力下把蔣靖州的事拋到腦後了。

可等我回到家,那件事那種傷痛又浮現在了腦海。

我想這種釋放壓力法大概就像是急效止痛針,治標不治本。

我感謝的跟楊安陽說我好多了,跟他客宣幾句告別了他。

我關上門走到窗邊的時候,看見楊安陽竟然還站在門邊看著那扇門。

他看了很久才轉身走,打開那臺白色的奔馳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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