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她想包養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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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個男的抱住了我低頭作勢要親我,我立刻推開他後退。

“我……我有艾滋病!你們不怕傳染嗎?想想要是你們逃逸成功,但得了艾滋病,下半輩子不還是毀了嗎?”

“你有艾滋病?騙誰呢,看你這嫩白嫩白的,一掐跟掐出水來似的。”

“就是啊,就是不曉得裏邊是不是也跟這臉蛋一樣兒!”

我一陣作嘔,但我知道了,他們還是怕艾滋病的。

要是我想逃過一劫,只能在這件事上做做文章。

可就像他們講的,我哪裏像得艾滋的人。

我該怎麽辦?

“來吧美女,你哥哥我都等不及了!”

一個男的要往我撲上來,我臉色煞白,緊急之中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

很快鮮血就順著我的嘴角流了出來。

那男的看見我嘴上流出來的血立刻沒敢過來了,臉上的猥瑣有幾分變了恐懼。

“我說了我有艾滋病,艾滋病除了皮膚特征另一個特征就是無端端七孔出血,要是你們不怕傳染就盡管來吧。”

我強迫自己裝出鎮定的模樣。

在這種情況,慌張只會把自己送上死路。

“有這回事嗎?”

“老大好像是,之前美美發廊的桃桃就是得這病死的,我去瞧過全身的孔都冒著黑血,而且瞧這婆娘不像是說謊,這病這兒傳得可廣了。老大我瞧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另一個也猶豫起來。

“但說不定這婆娘咬了自己一口,嚇唬咱們的。”

“那也是。”

我從心底慌張起來。

就在這時我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東西從鼻腔流出,我伸手摸摸發現竟然是血。

“大哥,看來,看來假不了了!你瞧她鼻子都出血了,總不能咬著鼻子吧!”

另一個立即彈後了一步,捂住嘴鼻,“靠,老子今天怎麽這麽邪門!”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染了血的手。

怎麽會無端端流鼻血?

難道是剛才我恐懼過度,呼吸不暢,所以咬破舌頭的血意外倒流到鼻腔,從鼻腔流出了?

“那大哥我們還上不上?”

“媽的!上你媽個屁,艾滋的娘們你都敢想!撤了!”

“哦。”

眼看那兩個男的就要奪門而出,但那個小的剛轉身又轉了回來。

我的心再度提到嗓子口。

他們又想做什麽?難道艾滋都不怕嗎?

“怎麽,惦記著這娘們?艾滋的,到了峰龍的發廊有得你玩!”

“不是,大哥你瞧她手上戴的那東西沒?我聽說這玩意比黃金還貴!”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手上有一個卡地亞的鉆石手鐲,在寂暗的屋子裏面閃閃發光。

“你不說我還不發現,聽說這種玩意一粒就能賣幾千,這玩意上起碼有兩百粒,拿到峰龍賣不發了,夠嫖到腎虧了!”

拿小的當即走到我這邊強硬的抓住我的手搶了下來,走回去,“大哥,拿到了!”

那大哥握住掂了掂,又對著我猥瑣笑,“這麽貴的東西要是真貨,賠了不少老頭換來的吧?今天就拿來孝順你哥哥了,沒意見吧?”

我只站在原地看著,搖頭,一句話都不敢說,更不敢走上前搶回來。

這種亡命之徒,能破財擋災是最好不過的了。

“身上還有沒有?”

“大哥,要我有那麽多錢何必住農村裏面?你手上的是我全部家當了,我原本想買了在姐妹面前炫耀一下,但既然大哥你喜歡那送你就是了。”

那男的滿意又猥瑣的笑了幾聲,把我的手鐲塞進衣服,接著帶著他那小弟離開。

他們上了那輛摩托車,我以為自己得救。

沒有想到他們其中一個突然下來,關上門把我鎖在了屋子裏面!

“你們做什麽,開門!”

我用力的拍著那扇門。

“妞兒,哥倆怕你報警就先走一步了,能不能出去看有沒有人路過救你一把吧!”

我氣惱的松下手,聽見外面摩托車呼呼開走的聲音。

真是倒黴到了極點。

他們搶了我的手鐲,自以為發了筆橫財,但卻不知道手鐲有編碼,只要他們一拿去賣就暴露了他們的行蹤。

到時候有他們好受的。

可如今最要緊的是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要不然這裏沒水沒飯,就算我等得,我的肚子也等不得。

於是一下午我都在想辦法逃出去。

我試過使勁拍門喊救命希望引起路人的註意過來救我,也試過踢這扇門看看能不能踢開,就連爬煮飯那煙筒出去我都想過,但因為那東西黑漆漆而且很難塞進一個人,說不定直接卡死在裏面,我就放棄了那想法。

等我被救出去是第二天的傍晚,一個種菜回來很敦厚的大叔救的我。

我道謝後便繼續出發想回城裏。

等我真正回到市區,距離我遇害已經過了六天。

這邊離我爸媽家近,加上他們兩個年級大了心理承受能力會比蔣靖州差很多,我就先打車到我爸媽家,打算跟他們告平安再通知蔣靖州。

計程車開到我爸媽家門外,我跟司機說進去問我爸媽拿錢給他,接著下了車。

“看那不是那個慕嫣然嗎?她怎麽沒死?”

“是她呢,聽說掉進了海裏。這都沒死,還挺命大的啊。”

“這種淫娃蕩婦,有這麽好的老公還對以前的念念不忘,真是死了比沒死好,簡直就是現代版潘金蓮!”

“就是,巴不得明天她被車撞了,多少人希望過她的日子過不上。”

我聽見有兩個女人在議論我,轉頭看見那邊站著兩個挺年輕的女人,一看見我臉上都劃過一抹心虛,緊接挽著手往前走了。

什麽淫娃蕩婦?

我有些氣惱,我嫁給蔣靖州後就沒少過流言蜚語,有些女的因為嫉妒我故意編造一些假的東西安在我頭上,什麽是靠給蔣靖州下蠱了才嫁入豪門,什麽之前那兩個孩子是吃多仔丸懷的,因為是藥三分毒所以中途死了生不出。

總之各種各樣的都有,但自從蔣靖州找律師幫我告了一個女的在網上誹謗我,那女的被判了兩年牢後,這樣的輿論就少了許多。

要不是我趕著要給我爸媽報平安,我肯定抓這兩個胡說八道的長舌婦到警察局去。

我連忙走進院子敲門。

“是誰啊。”

打開門的是我媽,她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一雙眼睛哭得紅腫,頭頂長出了許多根白頭發,看見是我後眼裏又冒出了淚水。

“媽!”

我喉嚨一哽,眼淚就跟著出來了。

“嫣然,嫣然真的是你嗎?老頭,老頭你快出來!是咱們嫣然她回來了!”

我哭著抱住了我媽。

進了屋子後我爸去廚房給我做飯,我媽則拉著我坐到沙發處,哭著問,“嫣然啊,你這是到哪兒了啊,媽知道你掉進海裏後都想跟著去了,一個女兒不爭氣一個又意外死了,我這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

“媽你別說這些,我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

“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媽擦了把眼淚。

我安慰了我媽幾句後,我媽心情好了許多。

她抽了抽鼻子又講,“嫣然,你也真不是,我知道姓周那個是你的初戀,又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可能對他感情深點,可靖州他對你多好,你嫁到周家姓周那家人又是怎麽對你的?你怎麽能嫁給靖州後還對那周承志念念不忘,想拿錢包養他,還搞得自己不慎掉進了海裏?你怎麽這麽糊塗啊!”

我整個人傻了,“媽你在說些什麽?我墜海跟周承志完全沒有關系,你不說我都要忘記這個人了!”

“沒關系?那他怎麽會到網上發帖說你約他到海邊說舊情難忘想出錢包養他,但他不願意接受這種不道德的關系拒絕,兩人推扯的時候你不小心跌進了海裏。還有個視頻,上邊的女的跟你長得八九分像,還能有假的嗎!”

“荒唐!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

這個死周承志又在搞什麽。

我惡心得不行。

“靖州他第二天就找人刪了那貼,但這事一晚上就傳開了遮也遮不住,現在人人都說你是個不守婦道的壞女人,嫣然你怎麽這麽糊塗啊!”

我感覺腦子亂得要炸開,也沒工夫管我媽了。

我冷靜想了一下,夏雪茹這個名字出現在了我腦海裏。

我墜海是因為舊情難忘想包養周承志,周承志不願意我自己意外失足墜海。

這消息傳開對誰最有利益?

無疑是夏雪茹,一來可以把我的“死因”推到我自己身上,讓蔣靖州不懷疑到她夏雪茹頭上。

二來讓蔣靖州知道我是這麽不守婦道的女人,要是蔣靖州信了肯定會對我由愛轉恨,她夏雪茹想重新上位的幾率就更大。

好,既然夏雪茹想演一場大戲,那我就好好陪她演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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